男同小说 生于1981 经典男男小说-第11章
犹豫笑书包
1 年前

第11章

相比我来说,伟东显得忙一些,工作时间也长一些,所以感觉在一起的时间在减少。有时我可以休息他却不能,在下着雨的星期天,我自己坐在理发店理发,看着地上溅起的水花,很孤独。

尽管工资不高,但至少每个月我们都有收入了,一个周日的上午,我和他一同去了附近的旧货市场,好像花了130块钱,买了个二手的小彩电,这样我们的业余时间就好打发一些了,能收到的电视台就几个,但也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些乐趣。

最热的季节就要来了,我们都有了顾虑,洗澡不方便,我们只能在公用卫生间里带着脸盆冲洗;晚上睡觉不方便,如果我们晚上开着门睡觉,就要穿得多些,不随便,毕竟是公共住所,如果关着门睡,那夏天接近四十度温度的时候,还不把人憋死。

所以伟东决定搬家,我们在一块休息的日子一块去中介找房子了,找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一处还算说得过去的单元房,很旧,但还算干净,也不是很贵,当时我的工资在五六百,他的工资在七八百,房租是260。又用了整个一下午的时间搬家,把全部东西搬到楼上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真的是很累,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开始收拾。

又一个新家组建成了,有点对旧家的怀念,又点对新家的兴奋,属于我和他的私密空间变大了许多,洗手池、卫生间,比原来大出快一倍的卧室。不久伟东弄回家一部闲置电脑,家里又多了件可玩的家用电器,他又开始动了联网的心思,咬了咬牙,装了一年的宽带,我们就可以零距离的接触网络世界了,他说装宽带主要是为了我,知道我喜欢上网,他在公司随时可以上,而我却不能,装了宽带我就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下班开始盼望早点回家,过了周三又开始盼周日,在网络世界尽情地遨游着,我随心所欲地下载我喜欢的歌曲,看娱乐新闻,网络电视,又慢慢地知道了BT和eMule,速度很快,资源很丰富。又慢慢地发现很多G论坛,会在不经意间发现很多GV,也会在他不家的时候偷偷地下载。时间久了我们对方和小秘密都被对方发现了,他也在我不在的时候下载AV,结果很公平,他看他的AV,我看我的GV,都对对方的行为嗤之以鼻,但都不会当着对方的面看的,因为会难为情。

一起休息的时候我们很少在家窝一天,一般都是上午睡个懒觉,起来洗洗,我就拽着他陪我逛商场,尽管他很讨厌逛街,尽管大多数时候什么都不买,我喜欢商场、超市或繁华街的都市氛围,一个星期不逛一次都觉得少点什么。有时也很想和他一块逛逛公园散散步,但感觉两个男的逛公园会很怪,虽然这么想,他又不愿意去,我一生气,不理他,他就又乖乖地跟在我后面,直到我消气。

这两年也参加了好几个同学的婚礼,同学们相继告别单身了,我们也成了“剩男”了。每到同学聚会大家都会问到我们和个人问题,而且每次有人问到伟东时,他都会说,赶快给介绍一个呀!之类的,然后每次回家都会遭到我的一顿白眼。

连续坚持了几个月,我的工资一直维持在五六百块,一直碍于女老板的姐姐一直照顾我像照顾自己儿子一样,不然早不伺候她们了,最终我还是没有继续坚持,在12月底又辞职了,我还想继续找工作,春节前还能挣一个多月的工资,过了年也不用再找工作了,但伟东不同意我找,他说年底都快放假了,找半天又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在这又花费生活费,还不如回家休息一段时间,过了年再来。

我也只好同意了。但还是要在这休息几天的,我每天还是睡到很晚才起,睡醒了就上网,下午给他洗洗衣服,晚上给他做做饭。元旦商场都有促销,我想给家里买个豆浆机带回去,元旦我和他逛街回来快中午了,我想去一家超市吃米线,他说不想吃,我想让他陪我去,那家超市离家不远也不近,他却很坚决地说不去,说自己买点东西回家吃,我就很生气,不理他,要在以前他绝对又投降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可是这一次他真的就没听我的,也没在乎我有没有生气。

结果还是自己去吃的米线,回到家就一下午都不理他。本来还要在住几天的,一天晚上接到我妈的电话,说身在东北的姥姥病重,很危险,都不知道能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她决定了和二姨一道回老家看看。姥姥在我心里是仅次于我妈的我最爱的最惦记的亲人,听到这个很难受很难受,我告诉她我现在没工作了,等我一天,我明天赶回家,再一块回东北。

晚上心情很不好,他一直哄我不要太着急。第二天上午我匆匆忙忙到商场买了两套保暖内衣,又买了些日用品,算上豆浆机,把辞职时发的工资几乎就要花完了。

到了家,又匆匆搭上了回东北老家的火车,由于是春运高峰,我们又没来得及提前订票,所以几乎是站了一路,又是晚上的火车,后半夜困得好像站着都可以睡着,我年轻倒还好,我妈和二姨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罪。下了火车内心忐忑不安,不知能不能见到姥姥的最后一面,走进院子的门,推开屋子的门,看到姥姥正被喂着喝粥呢,我们三人顿时脸上露出笑容,一道光线射进我的心里。

姥姥是高血压引起的脑部血管疾病,听说病后初期虽然已经不太认人了,但嘴里还念叨着我妈的名字,之后已经说不出话了,但眼睛还时不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直到后来就彻底不清醒了,喘息都和平时不太一样了,所以舅舅家里把该准备的一些后事都准备好了,可就在我们到来的前一天姥姥就醒了,尽管还是不清醒,但可以进食了。

见到我妈之后,姥姥每天都比前一天稍好一些,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在我妈的精心照料下,姥姥已经完全恢复了神志和饮食,大夫也开始给她输液,用药,之前大夫看到姥姥的状况已经停止用药了,说已经没有用了,对于现在的状况,大夫也觉得不可思议。

姥姥慢慢恢复了,我们紧张的心情也放下了,我在舅舅家整天也没什么事了,就去探望了我姑姑和我生父,还有妈妈的两位好朋友。我的手机业务仅限在S市及周边使用,所以和伟东联系起来就不太方便了,好在舅舅家也装了座机,我们会偶尔通次电话。

出去上过几次网,想在QQ上跟他多聊几句,要么他不在线,要么就是在忙。有一次我晚上出去在外面给他打了个电话,很想他,想在旁边没有其他人的场合下,多和他聊会儿,结果另一个我不太喜欢的,也留在S市的一个同学余在我们家,听说余要结婚了,电话里还问我能不能赶回去,我说尽量吧。然后就很失落,感觉分开之后我很寂寞,但有人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寂寞。

之后联络越来越少,我都怀疑他有没有想过,心情也越来越差。

马上快过年了,姥姥劝我妈和我回家过年,怕我继父自己在家过年不太合适,姥姥是个非常开明非常善良的老人,在她最需要照顾,最虚弱的时候,想到的还是别人。尽管很不舍,但姥姥的情况越来越好,再留下对她帮助不太大而且还会给老舅家造成负担了,所以最后还是在年前几天回到了河北的家。

回到家最先跟伟东联系,告诉他我回来了,他马上也放假回老家了。过了这个春节,我迎来了我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穿上了从东北带回来姑姑给买的红内裤和红袜子。

年后没几天他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离开老家返回S市了,说公司已经正常上班了,并且告诉我他买了部手机,还有他的手机号,是过年之前买的,声音中透着神秘和窃喜,说让我有事给他打手机,我问他怎么会想起买手机的,公司不是给配小灵通的吗,他说就是想买了。

如果当时跟他在一起,他买手机会跟他一块新鲜和开心,但此时我的心情很复杂,以他对我的依赖程度,就算他要买手机,肯定之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买什么牌子的,直板的还是翻盖的,什么颜色的,手机号这个好不好,那个号怎么样,甚至会等我回去后,给他参谋了再买的,但是他没有,而且是年前就买了的,年后公司开工了以后才告诉我,没有征求我的任何意见,也没有顾及告诉我之后我的任何感受。

正月十五他给我打来电话问候一下,他说他们今天休息,上午刚洗了澡回来。以前他会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等我一块儿洗的。这次他也问我什么时候去了,但是在他洗了澡之后,我说“我不告诉你,我要给你个突然袭击,把你捉奸在床!”他说“抓住了你打算怎么样?”我说“抓住了我就收拾我的东西安静的离开呗”“呵呵”。

这要是在以前,我开这样的玩笑,他肯定会骂我“滚”“瞎说”之类的,但这次他是这样坦然的态度。我隐隐感觉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