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5月15日的)
……
天黑了,我们离开了舞蹈的人们。帅帅意犹未尽,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张望。
“应该多开辟些这样的活动场所,让人们下班后有个休闲、交流的好去处。”
我斜眼看他。
“本来就是。”说着,帅帅一手拧我胳膊,一手卡住我脖子,推着我往前走。
到了沙滩,五四广场上正上演以北方大娘为主体的大秧歌。锣鼓喧天,唢呐声声。穿着红裤子绿袄的妇女们扭动肥胖的腰身,摆动着大红扇子,咚咚锵、咚咚锵地舞得正带劲。几个老汉也混在里头,摇摇摆摆的,挺滑稽。
“帅帅,去扭两圈。”
张辰表情夸张,蹙鼻瞪眼,断然拒绝跟大娘们为伍。
“看你那样?怎么啦?看不起人家?”
听我这么一说,张辰赶紧端庄起来,说:“怎么会!”帅帅断然否认。
“去哪儿?”我问。前面是美术馆,往东是东四,往南是王府井。
张辰意犹未尽,可又十分为难,说:“早没说出来,忘了换鞋了。”
哇!原来帅帅还穿着皮鞋呢。
“怎么不早说,把脚圪坏了吧。回去吧!”我心疼地说。
“倒也没什么事,走慢点就行。”帅帅不想回去。哈哈,从西四都快走到美术馆了,还说没事。
向南走,是东皇城根儿的遗址街心花园。在树影下的长凳上坐下来,四周是灌木丛,挺隐蔽的。一到晚上,这里准是青年恋人们流连忘返的好地方。
“帅帅,靠我身上。”我一扳张辰的肩膀,叫他挨着我。
“挺沉的,你受得了?”张辰说。不是不想,是怕自己成了别人的负担。
“没事。我靠树干上。”
反正这里没人看见,张辰也没扭捏躲闪,背靠在我怀里。
小伙子结识的肩膀、挺直的后背和我紧紧地靠在了一起,热烘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衣传到我的怀中,一头乌黑的硬发就在我眼前,我把鼻子贴上去,嗅着帅帅头发里散发出的男孩儿诱人的气味儿。我心想,这气味儿准对异性有强烈地吸引力。
“是不是挺臭的?”帅帅发现我在闻他头发,问。
“头发里怎么会是臭的?”
“刚才跳舞直冒汗,头发里准特臭。”
“我说你语言怎那么贫乏呀?气味儿除了香就事臭呀,没有别的词汇表达呀?”
“没你语言丰富呗。”
“我什么时候也没觉得你臭过,就你那么多事。”说着,我把手伸到他肚子上,往他腰带里插。臭小子憋气鼓肚,把腰带撑得紧紧的,不让我手进去。嘿!阻挠我的计划!我把手在他腋下一抓,帅帅噗嗤一声乐了,泄气了。我手插进去了一些。帅帅不再反抗,主动把腰带松开了。
“呵呵,好乖。”
“别瞎摸,可臭哦。”
“你刚从粪坑里爬出来吧,怎么摸哪儿哪儿全臭呀。”
“那地方本来就臭。”
“我就想摸那臭的地方。”说着,手已经握住了帅帅的宝贝。轻轻攥握着,帅帅那里慢慢涨大了,变硬了。臭小子也不吭声,把后脑勺儿贴我脸上轻轻磨蹭。
抱着自己最爱的生命,抚摸着高昂的器官,体验到着爱的激情在温热的机体里聚积、扩散和涌动。
“辰,爱我吗?”
“嗯。爱。”
“我好吗?”
“你是我遇见的最好的小伙子。”
“我摸你,你不觉得不自在吗?”
“不自在能怎样。”话语里并没有抱怨的意思。她不能说不觉得不自在,那等于接受了同性爱。“我都让你给翻腾遍了,什么隐私全没有了。”
“看来有情绪和意见啊?”
“没有啊,我跟你的玩具似的,只要你快乐,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也不用勉强,你不喜欢的事我不做就是了。”
“吁!”帅帅的身体在我怀胞里扭动,表示根本不信。
“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怕你憋得无事生非。别捏了哦,一会儿该出来了。”
听他一说,我使劲儿攥了两下,帅帅嗤嗤地乐,弯腰收腹掩护自己的薄弱之处。
“出来才好呢,那味儿得多冲。”
“走了走了。”挣脱我,帅帅起身系裤子。
“打车回去吧。”我也起身,胳膊搭帅帅肩膀上,一起往马路边上走。
帅帅冷不防在我私处抓了一把,笑着说:“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那里正雄鸡勃勃呢。
“离西四就几站地,乘公交车吧。”帅帅说。我们的车在西四地质博物馆门口呢。
“行。”我看了看帅帅的脚。
“没事的。”张辰知道我惦记什么呢,拉起我就走。
到西四,开车回宿舍。
浴室已经关门,我们自己烧水洗澡。
电话响,我心一动。
“喂?……”
“是我,干什么呢?”是小妹。
“啊!怎么样?”
“没事。就事特忙。”
“累坏了吧?”
“哪儿那么娇气?不过现在在休息。刚献完血。”
“你怎么也献血?听说各大城市血库都爆满了,献血得预约。”
“灾区交通中断,许多物资进不来。”
“你又工作,又献血,那怎么行?”
“没事。我们不算辛苦,在灾区救灾的战士才真辛苦呢。你甭惦记我,我知道怎么安排工作、生活。”
“那你可保护好自己,回来又脏又臭的我可不要你了。”
“哈哈,洗干净再见你。”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这里救灾任务太艰巨了。”
“回来好好疼你。想我没?”
“特想。”
“痒痒没?”
“痒了。”
“哪儿痒了?”
“闭嘴!辰哥在吗?”
张辰正在旁边张着嘴专心听我打电话。我看他一眼,说:“没在。”
“你在哪儿呢?”
“我在回家的路上。”
“你没和辰哥在一起?”
“没有。他回宿舍了。”
“你们怎么不在家里住?”
“张辰说你不在家他就回宿舍住了。”
“你怎么不跟他回宿舍?”
“宿舍是奥吉亚斯的牛圈,洗澡什么的太不方便。”
“你回家方便了,辰哥不方便了呀。还是别在宿舍凑合了。又不是没房子。”
“好。我跟他说。”
“一会儿我给他打电话吧,你别尽顾你自己啊!”
“呵呵,你不知道,张辰犯起牛脾气来,谁也说不动。”张辰听我这样说,咬牙瞪眼,就是不敢出声。
“行了,我给辰哥打个电话。”
妹妹挂了电话。我跟张辰说:“小妹一会儿给你打电话,你可不许胡说啊。”
还没等张辰开口,帅帅的手机已经响起来了。
张辰接电话,我去水房洗漱去了。
过了有一刻钟,帅帅提着暖瓶来到水房。不看我,说:“对点热水。”
我先洗完。把我们俩换下的内裤、袜子都洗了。
“小林说让咱俩还回她们家住去。”张辰看我洗衣物,站在我背后嘟囔。
“去不了。明天得去乡下。”
“哦,那当然好。小林说让咱俩互相照顾好。”
“白说。哪回不是我伺候你呀。”
“谁说?”张辰转身回了宿舍。你看吧,一会儿他该精心伺候我了。
我洗完衣服,张辰已经把床收市好了。看我晾衣服,他接过去,说:“我来。”
“张大少爷,你今晚打算怎么不辜负小妹的重托,好好伺候我呀?”我坐床沿儿上,看张辰把洗好的东西晾在铁丝上,挑逗地说。
“你想要什么呀?”
“我想吃你的‘香肠’。”
张辰上来就打。我一低头,拦腰抱住他,往后一仰,帅帅重重地压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