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5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王爷难道认为是沈姑娘敲诈了陆家?
沈姑娘人美心善,岂会行敲诈之事?
左狼对容貌上乘的人都是格外偏袒。
这厢,左狼清了清嗓门,言归正传,道:“王爷,属下已把定北侯府的情况调查了十之八九。”
燕璟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抬了抬,示意左狼继续往下说。
左狼:“三个月前,定北侯携五万精兵追及蛮夷,在白鬼谷一带消失不见了,那沈长修虽是被人抬了回来,但至今昏迷不醒,还断了一臂。朝中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风声,据说是定北侯投递叛国,故意在白鬼谷放了蛮夷入侵。”
“线人送来消息,刑部会在三日后对侯府抄家,正式定罪。”
言罢,左狼望向了上首的燕璟。
正常人都会觉得定北侯府的事情大有蹊跷。
这这般定罪未免仓促。
可见,定有人急着除去定北侯。
那么,会是谁?
燕璟眸光一暗,似在思忖些什么。
“你说,她为何会知道本王的秘密?也似乎知道侯府即将被抄,这是为何?”
左狼又被问到了。
他哪会知道。
燕璟从圈椅上起身,高大的身段立刻给人威压感,他望向庭院,眼中焦距不知盯着何处,自言自语,“她又为何求助于本王?”
拍马屁的机会到了,左狼当然不会放过,“自是王爷威名远播,沈姑娘也是慧眼识珠啊!”
燕璟稍稍侧过脸,斜睨了左狼一眼,“愚蠢。”
左狼:“……”
燕璟:“去彻查清楚那女子的一切,本王事无巨细都要知道。”
作者有话说:
燕璟:她接近本王,一定目的不纯。
善善:→_→随你怎么说。
燕璟:都怪本王过分美貌~
善善:导演!请求换一个正常男主!
导演:(⊙o⊙)…
◎最新评论:
【加油】
【好看】
-完-
第九章
◎是大善人◎
五万两不是小数目,陈管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轻易许诺,只好暂时狼狈离开。
沈宜善全程落落大方,入府门之后,完全无视看客们,让小厮直接把侯府大门敞开。
心若无愧,何惧世人眼光。
这厢,沈宜善去了兄长房中,王景听说了府门外的事,对这位侯府千金又有了全新看法。
“先生,我兄长如何了?为何高热不退?”沈宜善关心则乱,终于不再平静。
王景的确已给沈长修诊断过。
他虽与燕璟常年生活在漠北,但他对定北侯父子的威名也有所耳闻。
在王景看来,沈家父子是绝对不会做出叛国求荣之事。
何况,定北侯的儿女都在京城,又岂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出来?
朝堂那些文臣脑子里的弯弯绕绕,还真令人诟病。
王景轻叹,“可惜了令兄的一条臂膀,高热不退是因伤口化脓,在下已施针,这便割去腐肉,再用药稳住,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
闻言,沈宜善连连致谢,“那就劳烦先生了。”
她离开屋子,不打扰王景给兄长诊治。
刚迈出房门,身后是王景再度强调,“在下姓王名景。”
沈宜善:“……”
庄嬷嬷也走了出来,若非是看在王景可以医治大公子的份上,她真会怀疑此人就是一个登徒子。她家小姐是名门闺秀,总不能喊出一个外男的名讳。
近大半个时辰后,若容才打开房门,端出了一大盆血水,眼眶红红的,“姑娘,嬷嬷,那位先生说,咱们大公子无碍了。”
王景走了出来,他额头有薄汗,神色略显疲惫,道:“沈姑娘,王府有诸多名贵药材,沈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时常去王府取药,我家王爷很是大方的。”
燕璟一直在暗中调理身子,故此,搜罗了诸多有市无价的名贵药材。
沈宜善的确需要药。
京城的药铺都不欢迎她。
她明白了王景的言下之意,她想从王府取药,当然也要给燕王当药引,各取所需。
沈宜善点头,“多谢先生……王景。”
王景悠然一笑,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递给了沈宜善,“沈姑娘,这是在下亲手研制的解毒丸,但愿此物,有朝一日能够帮得上姑娘。”
解毒丸……
她为何会用上此物?
沈宜善觉得燕王府上上下下都透着古怪,接过了药瓶,再度道谢。
*
从侯府角门悄然出来,一回到燕王府,王景就去燕璟跟前禀报情况。
“那陆家大老爷虽官拜户部尚书一职,但也只是新贵,在盘根错节的京城世家当中根本算不得什么!陆家竟那般无耻至极!”
“定北侯府是百年世家,沈家满门忠烈,岂容旁人如此轻视?!”
“真真是为难了沈姑娘了。”
突然,一颗核桃砸了过来,若非王景躲闪得快,面颊就要被毁了。
燕璟脸色清冷无温,直接离开了堂屋,走路带风。
王景不明其意,他耸了耸肩,看向左狼。
左狼好心提醒,“王爷的药引,你也敢过多关注。”
王景更是觉得不在理,“沈姑娘只是药引,又不是王妃!我如何不能关切?”他是个郎中,本能的关心“药”啊。
左狼竟又无话可说,“这……你言之有理。”
*
陆府。
陆老太太听了陈管事汇报,老人家顾不得长者仪态,直接砸了杯盏,气得浑身只打哆嗦。
“什么?她要五万两?!那个小妮子,我倒是小瞧她了,这不是打劫吗!”
陆家曾经是小门小户,虽还算家境殷实,当在京城这样的富贵圈子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陆家大爷高中状元之后,陆家才开始真正发迹。
五万两对家族底蕴丰厚的高门而言,是个小数目,可对陆家这等新贵,不亚于是挖肉。
虽可以拿得出来,但还是会令人肉疼。
陆大夫人道:“母亲息怒啊,那沈宜善自幼熟读兵法史书,别看她容貌柔美,敢情还真是个厉害的,眼下全城已听闻五万两的事,若是咱们陆家不拿出这笔银子,外界只会嘲讽您的长孙不值钱呐。”
陆大夫人痛心疾首。
既心疼五万两,又心疼儿子名声。
要知道,倘若定北侯府没出事,陆大夫人对沈宜善那样的儿媳妇,是一万个满意。
而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侯府一倒,沈宜善再怎么美貌才情,也不能进门。
陆老太太回过味来,竟也发现,无论如何陆家都要依了沈宜善,否则,无论是长孙,亦或是陆家,都会在京城颜面无存。
陆老太太胸口憋闷,只觉得心尖上在滴血,“罢了!罢了!只要能退婚,就给她五万两吧!”
陆大夫人忧心忡忡,“亏得事先调走了家远,否则以那孩子对沈宜善的痴恋,这桩婚事当真不好退。”
陆家远年幼时就对沈宜善格外在意,前几年终于定下婚事,他欢喜至极,拼命奋进,年纪轻轻已坐在了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只为能配得上佳人。
陆老太太以免夜长梦多,当即让管事去开私库,满足沈宜善的要求。
当日,沈宜善也坦坦荡荡,验过五万两白银之后,就在侯府大门外,当着众多百姓的面,交出了婚书。
她当众宣布,“从此,我与陆家长公子嫁娶随意。”
这一场退婚闹剧,开始的仓促,结束的也顺利。
很奇怪的是,虽然沈宜善是被退婚的一方,但京城百姓们谈及此事,都纷纷在内心给沈宜善竖起了大拇指。
从起初的同情怜悯变成了佩服。
*
入夜,沈宜善在兄长房间稍坐片刻。
沈玥和沈心这对双生兄妹探头探脑的凑了过来。
他二人还小,但也隐约察觉到了家中发生了大变故。
沈玥行至长姐跟前,压低了声音,道:“长姐,兄长他还会好起来么?”
沈心蹙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老气横秋之态,他没说话,沈家的男子都要上战场的,自幼习武,从不会被溺宠。
兄长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
而此刻,英雄就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小少年的眼底是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焦灼。
“玥儿,你休要胡说!兄长当然会好起来。”沈心责备道。
沈玥努努嘴,不再多言。
沈宜善看着这对弟弟妹妹,心下更是坚定。
她不会让沈家任何人出事!
绝对不会!
也绝不会让梦里的场景发生!
安抚了双胞胎弟妹,沈宜善就从角门出发了。
按着王景今日的提醒,她得去燕王府讨要药材。另外,她也不能每日前去燕王府,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与燕王协商一下。
这虽冒险,也是无奈之举。
*
三更天,远处的梆子声传来。
沈宜善被侍从领到了燕王府的堂屋,昨夜惊悚还历历在目。
很奇怪的感觉,她明明天不怕地不怕了,但对燕王有着发自本能的畏惧。
夜风拂进,火烛晃动,似有若无的薄荷气息荡了过来。
沈宜善转过身,就见燕璟踏着月色迈入门廊,眉目清朗,眼中映着无边夜色,宛若独孤又傲慢的鬼怪。
沈宜善立刻移开视线,垂眸福身,“民女给王爷请安,今日多谢王爷指派了王景给民女兄长诊治,民女……想讨要一些药材。”
京城所有人一看见她,就仿佛躲瘟疫一般,没有郎中和药铺肯出手相助。
沈宜善之所以直呼“王景”名讳,也是因着此人今日特意提醒了她好几次。
燕璟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王景……
这样快就直接喊上名讳了?
看来京城的高门世家之女也并非传言那般矜持。
他离开京城太久了,如今已不太了解京城民风。
但,景与璟同音。
“景”二字从沈宜善的嘴里喊出来,燕璟眸光忽然变了。
他的身子越过沈宜善,去上首的圈椅上落座,“好。”
他应下了。
他又不是小气的人。
既然如今找到了药引,他就再也不用试用其他药。
沈宜善又福身答谢,她往前走了几步,朝着燕璟伸出了手腕。
意图明显。
燕璟明白了沈宜善的意思,见她手腕上绑着白丝绢帕,脖颈上亦然,燕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嗓音无温:“今晚不用。”
沈宜善稍作犹豫,壮胆道:“那……王爷可否给民女一个确定的期限?王爷几时彻底不需要民女?在需要民女期间,大约几天见一次?”
这一点很重要。
她总不能为了满足燕璟,而每晚都往燕王府跑。
况且,那梦中可怖场景,她实在害怕。
她不敢与燕璟独处。
堂屋出现一刻的安静,燕璟从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协商”二字,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沈宜善没有听见动静,她抬眸,正好对上了燕璟晦暗不明的眼。
她心一抖,又垂下眼帘。
小心翼翼,故作镇定。
但其实,漏洞百出。
燕璟的嗓音徐徐传来,不温不火,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极度的磁性深沉。
“你很怕本王,为何如此?”
沈宜善僵住,不敢抬眸,极力思量如何应答。
难道她不应该害怕他么?
这位罗刹该不会也自认为是个大善人吧?
沈宜善由于过度紧张,无意识的轻咬粉唇,下唇瓣留下了清晰的贝齿印。
燕璟眸光沉了沉……
作者有话说:
燕璟:像本王这样的大善人,世上可不多了,你要牢牢把握机会。
善善:→_→
◎最新评论:
【大善人,哈哈哈】
【女人 不要不识抬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完-
第十章
◎爱慕者多◎
沈宜善感觉到头顶的威压。
她垂眸,只见一双黑色皂靴缓缓靠近,在离着她的脚尖还有几寸之遥站定。
这个时辰的燕璟已沐浴,他着一身宝蓝色绸缎睡袍,轻/薄/贴身,身上肌理勾勒得一清二楚,衬得身段修韧颀长,尤其是那把精瘦修长的腰。
这种料子的绝妙之处,是十分贴近肌肤,若是注意去看,能看清一切。
沈宜善只看了一眼,立刻把头垂得更低。
她紧闭着眼,试图把脑海中一切关于燕璟的“腰”的画面统统抛出去。
然而,越是想忘记什么,脑中画面就越是清晰。
在她的梦境中,燕璟的腰不止出现过一次,那修韧的块状肌理上是豆大的汗珠,落在她身上,滚/烫/灼/人。
“抬头。”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沈宜善身子一抖。
出于本能,她往后退了一步。
燕璟没有步步紧逼,他负手而立,眸光暗了又暗,“你怕本王至厮,定有缘由。”
沈宜善觉得对方会一下就看穿了自己。
她保持垂首的姿势,立刻为自己辩解,“并、并无缘由。王爷乃天人之姿,民女不配直视!”
此言一出,堂屋出现一刻诡谲的安静。
须臾,沈宜善万般紧张之时,她听见男人似是风轻云淡的“呵”了一声,随即,薄荷香飘荡,那股子威压逐渐淡去。
她知道,燕王离开了。
沈宜善这才抬起头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手心早就湿透。
若非万不得已,她又岂会深入虎穴……
王景送来了配好的药材,以及一包当归,他是奉命而来,道:“沈姑娘,我家王爷说,他若是需要见你,会让人通知。沈姑娘若是想见我家王爷,可以直接登门王府,王府的后门一直会向沈姑娘敞开。”
王景儒雅一笑,见沈宜善面容略显苍白,眼底透着慌张,很明显不久之前受到过一场惊吓,不免更加柔声细语,道:“沈姑娘,我家王爷当真是个善人,你又何须惧怕。”
沈宜善接过药包,急着赶回去给兄长熬药,至于燕王府这些个莫名其妙的人与事,她自是不会多想。
燕王到底是什么人,她还能不知道么……
“多谢了。”
*
翌日,沈长修用过汤药后果真退热了,王景还给他配制了外涂伤口的药粉,数日滴水不进的他,总算是可以喂进去些许。
但,沈宜善没有半分松懈。
还有两天,就要抄家了。
燕王真的能阻止这场灾祸么?
她心里没底。
这个时候逃离京城已不太可能,何况以沈长修的身子状况,根本不宜挪动。
*
同一时间,城外离着京城仅有几里地的七里镇上,说书先生把“五万两退婚”的消息讲得绘声绘色,直接指名道姓。
傅家长公子与陆家远此番一同外出调查一桩无头尸案。
按着辈分,傅茗是沈宜善的表哥,听闻京城那边的退婚一时,他神色还算从容,“陆兄,此事你当如何打算?或许只说谣言也说不定。”
陆家远是个沉稳之人,为人忠厚心善,他与旁的世家子弟不同,格外奋进进取。
他说过,要许给沈宜善凤冠霞帔和十里红妆。
一惯稳重的陆家远突然失控,一把推开了傅茗伸过来的手,眸光不善,褪下了近日来的一切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