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84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沈绰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他用拇指轻轻滑了滑,还是烫的。
梦里剩下的剧情,你就尽情发挥吧,孤先出来凉快一会儿。
白凤宸不自觉地收了手指,将指尖儿咬住,就如咬着沈绰。
眸光轻颤,看着她还沉浸在梦中的各种细微表情。
小妮子,脑袋瓜子里不但知道的那么多,原来还那么野。
看来,孤是轻看了你了。
又或者,你是梦里不知道疼,就有胆子肆意胡来?
他牙根子狠狠错了错,有些意犹未尽。
春宵,实在苦短。
不过,来日方长……
白凤宸越来越懒,越来越不想起床。
只要沈绰在旁边睡着,他就想与她窝着。
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是闭着眼,听她的均匀的呼吸,和迷人的小呼噜,也是好的。
人一旦食髓知味,就开始时时刻刻想入非(绰)非(绰)。
良久,天光大亮时,沈绰终于睡足了。
她睁开眼的一瞬间,白凤宸立刻闭上眼。
之后,就感受到「吧唧」,唇瓣儿又和昨天一样,在他鼻尖儿上啄了一下。
沈绰做了一宿的梦,醒来时,仔细想想,却又想不明白细节。
只知道,梦里和白凤宸滚来滚去,好刺激吖!
“凤宸哥哥……”
她糯糯唤他一声。
“嗯。”白凤宸装睡,懒懒应了一声,手臂将她抱住。
“我好像梦到你了。”
白凤宸睫毛轻轻一颤,没敢睁眼。
沈绰甜滋滋接着道:“但是到底梦到什么,不记得了。”
“哦。”白凤宸假装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睁开眼,眼睛转了转,莫不是「春梦了无痕」的药效不行了?
沈绰抱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脊背上。
也不再说话,努力回味,却什么都不记得。
“你快好起来啊,我可能是急着想嫁你了……”她小声儿嘀咕一句。
白凤宸的眼睛,叮地,圆了!
——下午还有一更哈——


第245章
主上怎么也不知道怜惜?
他没敢动。
沈绰的话,绝对不能信。
她想一出,是一出,随时可能变卦。
这两日的事,梦境终归是梦境,全是虚无缥缈,即便当时身临其境,醒来终究是一场空。
白凤宸背对着沈绰,不自觉地,舌尖轻轻在唇上一掠。
该吃的肉,一口都不能放过!
不到洞房花烛最后一刻,绝对不能高兴得太早!
沈绰又在他背上腻歪一会儿,想再悄悄从床尾爬下去。
可这一动,就是身子一滞!
怎毛回事?
她像只阿猫阿狗一样,四脚着地,就那么爬着,顿了半天,艰难眨了眨眼。
为什么……
好难受!
某处诡异的痛感!
沈绰瞅瞅白凤宸。
他正微蜷着身子,「睡」得沉。
那一身衣裳,也是穿得整整齐齐。
她再看看自己,就连寝衣的衣带,都结得整整齐齐。
所以,怎么回事?
见了鬼了?
……
这天,她走路就十分艰难,十分古怪。
但是,既然已经跟沈悠然约好的,就必须要去。
找机会见东方惠贤,查问当年娘亲的行踪,是正经事。
小薰跟在后面,瞅了半天,“小姐,您还好吧?主上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
她这段时间,也长大了许多,加上平日里与王府的仆妇下人混熟了,就从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那里,听了许多她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事情。
比如,看女主子走路的姿势,就该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该伺候的都得跟上。
沈绰:“……”
她也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这两天,每天睡醒了都这么累?
而白凤宸,又出奇地懒。
早上出门,他躺着,晚上回来,又拉她躺着?
躺就躺了,还手脚规矩地一塌糊涂,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吃斋了!
沈绰定了定神,绷直两条腿,夹紧!
“看什么看!就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敲了小薰的脑壳,上了一早停在门口的,恭逸王府的马车。
屁股一坐下。
嗷地一声!差点跳起来!
雾草!
白凤宸昨晚到底搞什么了?
坐在车里的沈悠然,就跟着吓了一跳。
“闺……闺女,怎……怎么了?”
他昨天已经将这件事,通过余青檀,报与白凤宸知道。所以此刻,才敢大模大样坐在这里,陪着沈绰作妖。
沈绰艰难挤了个笑,“没事……呵呵,没事……”
才怪!
她在心里,暗暗把白凤宸的脑袋揪过来,拉长了个脖子,打了个结,再狠狠一扯,系了个死扣!
不夜京的太宰,位列三公,执掌六部,是朝廷肱骨之臣,国之顶梁之柱。
摄政之下,文臣之首。
若不是白凤宸向来最忌结党营私,又十分强势,说一不二,将天下大权全部集于掌中,东方惠贤如此地位,恐怕早就只手遮天了。
今日,沈绰打着沈悠然的旗号来太宰府,实在不怎么受欢迎。
东方惠贤碍于白凤宸的面子,没有送她闭门羹,已经是十分忍让。
这个人,城府不可谓不深,脑子,也不谓不清晰,十分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不然,也不可能在白凤宸摄政后这么多年,一直屹立不倒。
但是,摄于白凤宸,并不等于对他的未婚妻也毕恭毕敬,曲意逢迎。
尤其是自家宝贝儿子,因为这个女人,连吃了两次大亏!
所以,今日出来迎接沈绰和沈悠然的,只有太宰府的管家。
“大人今日公务繁忙,不在府上,王爷和郡主见谅。”管家的笑容十分流于表面。
“太宰大人,比主上还忙啊。”沈绰开门见山,咣!搬出白凤宸。
反正他们既然知道她来者不善,自然也不用太过客气。
管家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但是训练有素。
“郡主可真会开玩笑,太宰大人到什么时候,也是不能跟主上相提并论的。”
“说的句句在理。”
沈绰回手从小薰手里拿过沈悠然准备的那份礼盒。
“这个,是主上特意给你家公子准备的,说是那日在太学院,事急从权,在他屁股上刺了字,今天,特意赏些玩意,以褒奖他的舍臀之义!”
管家就眉毛嘴角一起抽,我家公子,屁股和脸一起都没了!
你还好意思提!
“哎!谢主上,谢郡主。”
说着,他就要伸手,将那礼盒接过。
谁知,手还没碰到,就被沈绰忽地收了回去。
“哎?慢着!主上所赐,又不是给你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下人,替主子谢恩了?”
她笑……
管家心里立刻压了一股火。
他身为太宰府的管事,不要说一个小小的郡主,就算是朝廷大员,但凡有求于他家老爷的,进了这门,都是要对他客气三分!
“启禀郡主,老爷不在家,公子又重伤卧床,无法起身,小人不敢怠慢,还请体恤。”
“我知道啊。”
沈绰也不用请,绕开管家,背着手,溜溜达达,登堂入室。
“所以,就劳烦你跑一趟,将你家大人请回来,就说,主上赏赐的宝物,还有他的金炽翎,就在这儿,等着他!”
说着,大模大样,在堂上主位一坐,啪地,将一根象征白凤宸的「如朕亲临」的金炽翎,给拍在了桌上。
她今日,若是见不到东方惠贤,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第246章
沈暴君发飙了
沈悠然就有点委屈吧啦的。
那礼盒里的东西,是他凑了半副身家才张罗出来的。现在,宝贝女儿看都没看一眼,就成了主上赐的了。
沈绰搭着二郎腿,指甲在礼盒上随便敲着,果然没过多久,东方惠贤来了。
他压根就躲在府里,本想回避这个难打发的祖宗,奈何金炽翎召见。
无论是谁,就算远在千里之外,也得插上翅膀飞过来,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出来。
东方惠贤,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但也许是吃了太多长生丹的原因,面皮保养得的极好,看起来,大概也只有三十岁出头。
人长得不错,到了中年,宦海沉浮,并无半点疲态,反而比别人多了几分沉稳儒雅。
他与东方晋一样,两眼生了大大的双眼皮,高鼻深目,颇有些异域血统的味道,但是同沈绰猫儿一样圆溜溜的杏核眼,实在大相径庭。
两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沈绰有点意外。
她以为东方惠贤应该面目可憎。至少,吃过长生丹,应该像沈无涯那样,红光满面,一身鲜活肥肉才对,却没想到是这样的。
两厢见过,东方惠贤向金炽翎拜见之后,沈绰便开门见山。
“太宰大人,其实我今日来,除了向令郎致歉之外,还有点私事想请教,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东方惠贤已经知道自家儿子挨揍时嘴快,为求保命,说了不该说的,便将手一请,“郡主,书房请。”
砰!
书房的门一关,把想要跟进去的沈悠然给关在了外面。
他揉揉鼻子,没办法,只好站在外面,竖起耳朵听。
里面,沈绰站定,“其实,我今日登门,仗着摄政王的金炽翎撑腰,只想问一件事,温荷苏这个女人,大人你可还记得?”
“呵呵,若没有沈小姐在太学院大展风头,本官恐怕是记不起来了。”
东方惠贤此刻没有了外面相见时流于表面的客套,径直在书案后的紫檀太师椅上坐下。
“当年沈无涯的丹方救了先考一命,我曾问他想要什么作为酬劳,他便选了那个女子。只不过,温荷苏离府时已有了身孕,的确是个意外。这个,也是沈无涯许多年后,无意中才透露出来的糗事。”
沈绰眸子就是一凛。
糗事!
难怪沈无涯临死也在编瞎话。
一来是他就算是死也没那个胆子把东方惠贤拉进来。
二来,是他宁可编一个路边客栈邂逅美人的故事,也不愿承认自己是靠从东方惠贤府中带回的侍妾,有了后来的出路!
至于东方惠贤的老爹当年到底是如何被救了一命,说不定也是因为沈无涯发现了她娘亲的血有起死回生之效!
娘那一生,所受过的屈辱,还有她沈绰的存在,对于这些男人来说,果然全都是难以启齿的耻辱!
她强压住悲愤,“那你可知,她腹中的孩子,是谁的?”
“呵呵,不得而知。”东方惠贤悠然一声冷笑。
“哈哈!不得而知?”沈绰笑得脸上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
东方惠贤靠向椅背,望着他,两手十指交于身前,从容淡定,又似是回味。
“这不奇怪。温荷苏生得姣美,作为侍婢,陪侍宾客门生,伺候过多少男人,的确不得而知。”
沈绰的周身,气息霎时沉到冰点,眼圈微红,喉间如哽了一块大石头。
“那东方晋在太学院公然声称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东方惠贤全然不介意她的情绪,“我一向洁身自好,但温荷苏身份低贱又不能安分守己,偶然酒后,的确曾被她接近过一次,仅此而已。”
他说到这里,似笑非笑望着沈绰,“主上亲临太学院之后,我曾告诫阿晋,未来的摄政王妃可能与他有血缘之亲,叫他凡事不要无理取闹,权作兄妹之间的隐忍退让,谁知,他曲解了我的意思,才令沈姑娘多心了。”
他对于沈绰的身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说了,等于没说,还加针带刺,笑吟吟地将她羞辱了一番。
沈绰没有再说什么,强行沉沉转身。
她不想再多做逗留。
再多看东方惠贤一眼,她都想要杀人!
可是木然迈出去的脚步,又忽然停住了。
“还想再多问太宰大人一句,你可知,沈家每年送到府上的长生丹,是什么所制?”
东方惠贤没料到她忽然问这个,他与属国官员私相授受的事,倒是犯了摄政王的忌讳。
但是,沈家早就灭门了,空口无凭,既然没有证据,就不算什么要命的大事。
“丹门沈家,名闻天下,长生丹,倒是的确有所耳闻,不过那样的贡品,本官向来是不敢奢望的。”
“哦。”沈绰回头,笑的有些诡异,“告诉你,那丹,是用我娘的尸骨熬炼出来的。”
说完,转身大步离开,砰地摔了门。
呕——
屋里,东方惠贤强忍着一阵剧烈的恶心,憋了好大一口气,才憋出两个字:“送客!”
之后,手指按下书案底部的暗铃。
一根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线,顺着书房的砖缝,延伸到地下深处。
叮铃铃……
一阵微弱的铃声,如鬼魅招魂。
外面,管家在前面引路,察觉情形不对,也没敢多说一句话。
他一辈子阅人无数,也从来没见过一个小姑娘的表情会如此恐怖过。
沈绰的心中,如有一团黑暗的火,在蠢蠢欲动地叫嚣。
沈悠然一路小跑追着她。
“乖女儿,你们都说什么了?怎么样了啊?你有没有惹祸啊?”
沈绰绷着唇,一言不发。
她怕一张嘴,要么在这里哭出来。要么,就会喷火,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烧个干干净净!
路过花圃时,衣襟从长长一排盛开的牡丹花上拂过!
那牡丹花,就全部霎时统统化作了黑灰……
沈悠然毕竟是白帝洲外面溜进来的,见那花都成了灰,知道要出事,赶紧拉着沈绰衣袖往外走。
闺女今日要是烧了太宰府,回头摄政王能扒了他的狐狸皮!
两人匆匆上车,马车疾行。
沈绰还是一声不吭。
沈悠然刚才只在门外听了个大概,也不敢多问,只得小心哄她,“女儿啊,你听小爹说一嘴……”
“闭嘴!”沈绰终于受不了了,一声低声咆哮,黑色的火仿佛已经燃到双瞳之中!
“你不是我爹!我没有爹!我就是个野种!我就是我娘一辈子遭人践踏,遭人凌辱的活生生的证据!”
她不知哪里来的恐怖力量!
这一吼,震得整驾马车一阵剧烈晃动。
沈悠然周身的衣袍和头发,都轰地随之一掀。
他好怕……
他只是个胆小的,藏在白帝洲避祸的狐妖。
他只知道,在真正的天火面前,众生从来都只有跪伏的份,谁敢多言?
可眼下,这女暴君骤然发飙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此时,整个马车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这一次,不是沈绰干的!
车顶有人!


第247章
自己选的媳妇,哭着也要养下去
“哎呀!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不知死活,来打扰我宝贝女……”
沈悠然软声软语的话还没念叨完。
轰——
一声巨响!
车厢顶上,已经被黑火烧了个大窟窿!
马车还在狂奔,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城。
而且,沈绰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