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83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沈绰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拿澹台镜辞比,也不关心。
“说起澹台镜辞,上次你在九归山下丢了我,自己跑了,这笔账,我可还没跟你算。”
沈悠然赶紧解释,“哎哟,我的亲闺女,我那不是去给你搬救兵了吗?”
沈绰却不买账,“反正你把我扔在那儿了,若不是我机智勇敢,早就被澹台镜辞炖汤了!”
这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是,沈悠然也没法反驳。
他也看得出来,沈绰今天,是有事儿想找他帮忙,特意找了个由子,让他理亏,不得不答应。
于是,只好顺着她道:“咳!好了好了,总之呢,闺女说什么都对,小爹我呢,干什么都是错的,你说吧,怎么补偿你?”
这么一说,沈绰立刻乐了,立刻抓了他手臂晃,甜甜撒娇:“小爹!带我去见东方惠贤!”
“啊?什么?”沈悠然吓了一跳,好大声。
他昨天才听说,闺女把东方晋都快打傻了,现在还要找上门去打他爹?
沈绰抱着他手臂晃,眨眨眼,“用你恭逸王的身份,带我去登门道歉啊!我很有诚意的。”
“主上知不知道?”
沈悠然警惕,他终归是只狐狸,脑子就转的比别人快一点。
沈绰就不高兴了,把他手臂一甩。
“我现在就回去跟白凤宸说,说我不要你这个爹了!你太年轻,长得太好看,当爹不安全!”
“不要不要不要……”沈悠然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眼珠儿滴溜溜一转,“这样吧,小爹答应你,明天再去!今天准备一下,张罗两样像样的礼物,才有个登门赔礼的样子。”
沈绰想想也对,她也不着急。
反正东方惠贤看到儿子被打成那样,正在气头上,她去得太急,想必也问不出什么娘当年的事。
于是便答应了。
沈悠然暗暗吐了一大口气,又跟送神一样,千恩万谢,小心翼翼,专门叫了辆马车,将小祖宗送回了摄政王府。
他给自己争取的这一天时间,可不是为了准备什么劳什子礼物。
而是要赶紧向摄政王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媳妇要去找东方惠贤,保不齐两句话说不到一块去,就又要打人了!
……
这晚,照旧吃饭吃得腻歪。
七夜雾草,照例一人一滴。
沈绰的那副碗筷,还是多了一份春梦了无痕。
这一次,不知是白凤宸的经脉正在慢慢恢复,药力发作的慢,还是沈绰困了累了,睡得快。
总之,当她一头扎进白凤宸怀里,睡得不省人事时。
白凤宸就朝床边妆镜里瞟了一眼。
一绺银发,垂在额前,被他轻轻一吹,飘了一下。
报仇!就在眼前!
——
更完,么么哒!
明天开学的小伙伴,要愉快地背上书包哦!记得,开学,意味着放假!
木哈哈哈!丧心病狂地狂笑!


第242章
第二梦,沈……特么……绰
花海……花海……
温泉……温泉……
白凤宸反复默念这个在脑海中精心设计的情景,抱着沈绰回到床上,两人同衾共枕,执手相对,深深凝视。
今天一整天,他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干,只下了一道命令。
就是抄了不夜京第一烟花地,销魂楼!
回报的人说,那里果然经常在深夜公开拍卖少女,而且市价惊人,且背后关系盘根错节,从来无人胆敢过问。
因此成了不夜京达官贵人、皇亲国戚们变相卖官鬻爵、结党营私、贪污行贿的一处暗窝。
若不是这场不堪的梦境,让白凤宸一眼看穿背后的腐化糜烂,还有对那些被迫害的女子的遭遇感同身受,这个他从来无暇顾及的贪腐之地,不知还要酝酿出多少祸端来。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他狠狠揪了一下沈绰的鼻子!
——
第二梦……
晨钟回荡,书声朗朗。
太学院,湛庐后院。
白凤宸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被人一脚踹在肚子上,飞了出去!
雾草!
他还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遭遇!
这一脚,踹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痛得说不出话来!
“小娘炮!仗着有几分姿色,整天在先生面前晃来晃去,还敢说咱们哥儿几个坏话!揍他!”
叉着腰,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居然是那日被他在屁股上刺了字的东方晋!
“对!揍他!”狗腿们一拥而上。
眼看着无数只鞋底子朝他脸上踹来!
白凤宸下意识地挥手反击!
按说,通常这种情况下,这几个人横飞出去是轻的。
普天之下,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跟他动手,但凡不自量力的,大多数也都还没着边儿,就已经化作一团血雾了!
可是眼下,这一挥手,却什么都没发生!
内力?
修为?
功法?
不存在的!
噼啪噼啪!
一顿拳打脚踢的胖揍!
揍得白凤宸嘴角渗血,全无还手之力,只能紧紧抱着头,缩成一团。
然后,他还听见自己嘴硬了!
“你们等着!先生见你们这么欺负人,绝对不会轻饶!”
说完,他自己都想扇自己嘴巴。
此情此景,说这种话,岂不是自己犯贱找打?
果不其然,鞋底子如雨点一样落在脸上,身上!
“踹死你个白凤蛟!”
白凤宸就听见,自己还哭了……
哭了!
呜呜呜地哭!
泪流满面!
就在感觉要被东方晋他们踹死的时候,听见有人一声厉喝!
“都干什么呢!课业不努力,就知道欺负人!全都滚去面壁!”
来人,是个男子,嗓音好听,钟鼓馔玉一般。
等东方晋那群混蛋都跑了,那先生蹲下身,轻手轻脚将白凤宸扶坐起来,心疼道:“啧啧,都打成什么样儿,没眼看了呢,这群畜生!”
白凤宸脑袋嗡嗡地,眼睛也是肿成了桃儿,抬起头来,才好不容易看清眼前的人。
沈……特么……绰!!
他肿了的眼睛,强行瞪圆!
你怎么是男的?
还是男的!
还留了两撇沈悠然式的胡子!
你觉得你现在很美?
你想怎样?
你每次都把孤梦得如此不堪,你会死的你知道吗?
你以为你变成男的,孤就收拾不了你?
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也是男的,没错。所以,这场梦,到底要怎样?
“蛟蛟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跟这些人硬杠,有什么事,跟先生说,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沈绰语重心长,和善地要将白凤宸扶起来。
白凤宸就觉得她的这份关心,假情假意。
他顺着她手臂的力道,艰难站起来,心中暗恨:你既然这么喜欢做男人,孤今日就将你当成男人办了!
只要是这个沈特么绰,他才不在乎她是男是女,大仇不报,誓不为人!
结果,刚站好,白凤宸就发觉不对劲了。
为什么沈绰这么高?
他以为自己没站直。
又努力挺了挺胸膛,结果,这一挺,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沈绰就赶紧帮他抚了抚背。
哪里是抚,简直是抚摸!
“你看你呀,就是这样的倔脾气,但凡柔韧隐忍一些,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无比惺惺作态的一句。
白凤宸愈发觉得沈绰不对劲。
但是,现在,他自己更不对劲。
孤为什么这么矮?
沈绰已经很矮了,他比她还矮!
一种危机感,在心头萦绕……


第243章
十三四岁的白凤蛟
偏偏越是不对劲,这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搞事情。
白凤宸脚下一软,就歪进了沈绰怀里。
沈绰不失时机,揽住他的腰,还捏了一把,“瞧你,哪里是蛟蛟,分明是个娇娇!”
她这么说也就罢了,还眉飞色舞。
唇上两撇小胡子,一动一动。
白凤宸:呕!
这场梦做到这里行不行?
他想回家!
想下车!
但是,车门已经被铁板封死,沈车夫的眼中,隐约透着狞笑。
她将他扶去湛庐。
他就身不由己地跟着她走,一面走,一面嘴里还天真地道:“这次先生定要为我主持公道!”
沈绰就抱抱他,“小可怜,先生哪次没替你主持公道了?乖哈,先生一定好好疼你。”
白凤宸不行了,他想捂住胸口去一边待一会儿。
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头一歪,倚在了沈绰肩头。
湛庐里的学生,不知道都哪儿去了。
四下门窗大开。
日光投稀疏的树影。
外面有鸣蝉喧嚣。
沈绰将白凤宸扶了进去,推开先生书桌上摆满的书卷,腾出一块地方,让他坐下。之后,单膝蹲在他面前,仰着头,替他擦了嘴角上的血痕。
不知道为什么,白凤宸忽然觉得,她有点帅!
心头,还漏跳了一拍。
孤难道还会被自己媳妇掰弯?
他皱了皱眉。
沈绰手里的帕子就停了。
“弄疼你了?”
白凤宸就听见自己笑了笑,“先生弄的,疼也忍着。”
啊!好贱!
他在心里气得张牙舞爪,两只手,没地方放,想撕碎自己!
那两只手,就鬼使神差地,搭在沈绰肩头。
他看到自己俯身,一吻落在她额头。
甜甜道:“先生可真好。”
紧接着,又看到沈绰的眸子动了动,解了他的衣带,敞开衣襟儿。
“别闹,先处置伤势,待会儿处置你。”
白凤宸:“……”
他发现自己在抿着唇,甜滋滋地笑。
此时白凤宸,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连胸肌都还没,身板儿是瘦小的,却也不全是骨头,还有些肉儿,像个女孩子,手感好,有弹性,滑滑腻腻,又不硬得硌牙。
沈绰手指替他在一处处淤青上涂了药膏,打着圈儿,又慢又细致,不像是敷药,倒像是在雕琢欣赏一件艺术品。
白凤宸小腹中的一团邪火,就被她撩得往上窜。
“先生,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他发现,在沈绰的梦境里,只要从了她的心思,心里想说的话,就能说的出来,于是,就立刻学乖。
沈绰的目光,从他皮肤上挪开,仰头对上他的眼睛。
之后,双眼微微一弯,意味深长一句,“当然不会有人来。”
白凤宸还没长好的喉结,就是轻轻一动,狠了狠心,“那么,先生务必疼我。”
说着,俯身捧着沈绰的脸,就想吻下去。
可临到嘴边,又迟疑了。
那两撇胡子,太让人出戏。
就在他迟疑的一瞬,沈绰却稍微直了一下身子,迎了上去。
一吻轻触,立即如饥似渴,仿佛她都已经馋了他好久了。
接着,就径直站了起来,将柔弱无骨的人,推倒,双臂举过头顶,摁在漫卷诗书的桌案上。
“蛟蛟,今天是你自愿的,不是先生欺负你。”
白凤宸水灵灵的眸子眨了眨,“先生随意便是。”
沈绰用目光,将他的脸摸了一遍,深沉而强势,“不准再哭。”
白凤宸心里咯噔一下,你在心里将孤到底如此非分地想了多少次?
不准哭?
而且,还是再?
“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凤宸望着屋梁上拴着的风铃。
有风穿堂而过,吹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湛庐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沈绰吭哧吭哧的声音。
她是个笨蛋!
只知道在梦里意淫欺负他,却搞不懂到底要怎么欺负才能解决问题。
她在他身上爬来爬去,净是些不着边际的。
定是被秦宁给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书给毒害了,到了真正下手的时候,不得甚解,急得团团转。
白凤宸忽然不怕她兴风作浪了,眸中一厉!


第244章
先生的名字,叫做黄
翻身,反扑!
“裳儿怎么今日有些笨手笨脚的,蛟蛟教你好不好?”他伏在她身上笑,少年的容颜,有些邪,有些魅。
沈绰一愣之下,倒是有些惊喜。
“胆子大了,敢直呼先生名讳。”
她从容给他压着,捏了捏他的下颌,“难道你忘了,先生姓黄,名裳,裳,就是上,怎么可能是下面的那一个?”
说着,猛地起身,再反扑,两人滚下书案,压!
这次,把白凤宸给翻了个身,脸朝下,扣在了地上。
他挣扎了一下,居然挣扎不动。
在沈绰的梦里,她想他是个弱鸡,他就是个弱鸡!
咔嗤!
裤子被撕了!
“你又撕!”
白凤宸感受到了至尊无上的龙臀遭到欺凌和侵犯。
沈绰伏在他耳后,“撕蛟蛟的衣裳,好听……”
白凤宸默默记仇,“先生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沈绰忽然有些愣,“你还会更刺激的?”
这就有点超出她的想象力了。
“有啊,比如……我将先生绑起来……”白凤宸回眸笑的时候,唇红齿白,千娇百媚。
沈绰就被晃得眼晕。
她迟疑了一下,恍然大悟,点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你可真是我的小蛟蛟……”
于是,白凤宸被绑了起来。
白凤宸:他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这么硬来,他怕不是会死!
“你停,不是这样!你给孤停!”他扯着刚刚变声的嗓子,几乎吓得都变了腔。
沈绰就真的停了,耿直得有些憨憨,道:“又怎么了?说好了不哭的。”
“不是这样的!先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这样的,是要那样那样!”
“哪样哪样?”
白凤宸眨眨眼,“你先放开我,我告诉你。”
沈绰瞪眼,还要继续,“胡说!还有先生不懂的?”
白凤宸急中生智,“我……我有个法子,从书上看来的,特别厉害,浪得飞起来!保证先生喜欢!”
叮!
沈绰的眼睛亮了!
她最相信书里的东西了。
于是,她放开白凤宸。
于是,白凤宸把她给绑了起来。
还特意试了试,足够结实。
“书里到底教了什么啊?你可不准耍花招啊!”沈绰在这方面,始终还是天真。
白凤宸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吹了一下额角垂下的发丝,叉着腰,站在沈绰面前。
“绝对不耍花招,真刀真枪!”
他又撕了条学袍的衣襟儿,蒙了她的眼,俯身在她耳畔吹气。
“今天,孤就好好教你,怎么当皇上!”
……
——
清晨,东方既白,第一声鸟鸣,鸳梦乍醒。
白凤宸餍足睁开眼。
在凰山火的滋养下,化境之人的经脉,如一株金色的树,遮天蔽日的繁盛枝丫,原本已经通体黯淡无光,此时正一点点被重新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