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82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白凤宸就美滋滋晃着身子,给她撞得舒坦。
一顿饭,两个人腻在一起,我吃一口,喂你一口。
白凤宸破天荒地只是贴着,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口。
沈绰开始暗暗感慨生活完美,甚至没忍住,还主动占了两爪子便宜。
白凤宸也没反攻,由着她放肆。
她就更加感谢上苍,太完美了,希望以后每天的日子都是这样。
千万不要让白凤宸好起来,就让他这么病着吧!
这顿饭,吃得太久,白凤宸有些不耐烦。
月亮,已经爬到了半天。
春宵苦短……
若是见了日光,雾草的药效可就没了。
他也没空消食,就说没力气,直接上床。
沈绰还惦记着要不要给他念本民间话本什么的,可却不知为何,脑子发沉。
“裳儿,陪孤一起睡吧。”
白凤宸侧躺在床上,腰臀曲线如山峦起伏,指尖牵了她的衣袖,摇了摇。
他白色的外氅已经去了,只一身红衣,领口微敞,雷纹托着脸颊,脸色薄白中透着浅浅的绯红,挑起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美得惊心动魄,惊天动地。
沈绰心中一阵兵荒马乱。
他今晚怎么了?
明明眼中都是期待,却什么都不做。
如一朵盛开的牡丹,独自风中摇曳,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采撷的。
她忽然想睡了他!
拔步床的锦帐,一重一重落下。
将两个人层层掩在深处。
“裳儿……”
白凤宸的眼帘,越来越沉,最后深深唤了她一声,手指轻轻捧住她的脸。
沈绰与他对面而卧,微蜷着身子,却已经熬不住药力,先一步,沉入了梦乡。
……
第一梦……
喧嚣闹市,夜色无边。
花楼深处,人头攒动。
“各位大爷,这世间的女子,论容貌,比身段,拼才情,各有各的长短。可是,若将这数样加在一起,恐怕,普天之下,再无哪一个女人能和这位相媲美。她!就是!今晚我销魂楼第一次亮相的新晋花魁,白娇娇姑娘!”
嗷——
满场一阵叫好声!
金纸与花瓣纷纷扬扬从二楼洒落。
漫漫红纱翻滚,鼓乐奏起,光影深处,有女子背对众人,身姿婀娜曼妙,轻纱裹身,若隐若现。
正单足而立,反弹琵琶,露出一对精致无双的蝴蝶美人骨。
“好——”
乍一亮相,便是满堂华彩,惊为天人!
白凤宸:说好的花海呢?为什么孤在弹琵琶?
第239章
白娇娇,一夜万金
耳中,只听老鸨兴奋介绍:
“咱们娇娇,不但红颜白发,万里无一,这副精巧身子,也是经白帝洲第一鉴花师验过,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份!保管叫天下男人,来一个,死一个!”
白凤宸:这都是什么玩意?
不玩了!
他扛着琵琶的手臂,刚一放下,腕子就被人用力一扯,脖颈上也是一阵窒息!
原来,他的手腕,脚踝,还有脖颈,都被人用长长的红绸系了,若是不老老实实跳舞,就会遭到小小惩罚。
白凤宸怒了,狗胆包天!居然将孤当成下九流的玩物,公然玩弄!
他手上狠狠一扯……
呃……
没拽动!
那一头躲在舞台幕帐后的打手,又是用力一拽,就将他娇娇弱弱一个人给拽倒在地!
这一跌,弱如鸿毛,嫩如花瓣,满身红纱随着银发纷纷扬扬落下,简直是一副任君采撷的画面!
整个销魂楼,一片尖叫。
白凤宸这一跌倒,才蓦地发现,自己的面前,红纱帐后,是一张大红的喜床!
“白娇娇的第一次,万金一夜,价高者得!现在开始竞价!”
老鸨一声吆喝,满场沸腾了!
“一万两千金!”
“一万五千金!”
“两万金!”
“呃……”白凤宸伏在舞台上,身姿婀娜,曲线起伏,懵了。
看看自己的手,又小,又软,还染了殷红的……长指甲……
雾草!
他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目光,缓缓落在胸口。
凌乱的红纱,单薄半透,包裹着一副玲珑有致的身躯!
女人!
他的脑中,轰地一声!
雾草!雾草!
雾……草……
谁特么告诉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孤到底在谁的梦里?
是谁敢如此肖想孤!
人声鼎沸中,竞价已经到了白热化。
“十万金!”
“二十万金!”
整个不夜京,已经为他疯狂!
所有金主,都在为他嗷嗷嚎叫!
可白凤宸,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在这儿!!花海呢?温泉呢?
“雕老板,五十万金!三次!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老鸨亢奋地变了腔调的嗓子,颤抖着尖声宣布。
一个身材肥硕高大的中年男人,便在一片艳羡声中,阔步登台!
白凤宸瞳孔已经快要缩成一个点了!
他不要!他想爬走!
特么地,孤是爷们!孤不要……
可他不管如何挣扎,如何躲避,都只能是弱不禁风的一副娇花模样,手脚如何抗拒,也是被红绸控制着,任人摆布!
他就这么嘤嘤哭着,活生生被这个高大的胖子,打横抱起,走向红帐后的大床去了!
白凤宸第一次有种想要立刻死去的冲动!
“放开孤!孤灭你九族——”
他想这样怒吼。
可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不要!求求你!大爷,求您放过我……”
“哈哈哈……”男人狂笑,“求啊!你大声地求啊!老子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销魂楼中,一片忘形地狂笑和叫好声,如群魔乱舞!
按规矩,胜出的金主,就要在那舞台上的大床上,红帐后,当众彰显作为男人的强大实力,幸了他五十万金赢来的宝贝儿!
“不要啊——”白凤宸脆弱的尖叫,在喧嚣声中,如蝴蝶一般,可怜又无声无息……
“娇娇,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男人无情撕扯他身上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红纱。
他狞笑,骑在他身上,扯掉自己的袍子,露出肥腻的胸口,还有浓密胸毛!
呕!
白凤宸要疯了!
他现在跟这口猪,摆成这个姿势,只稍微想象一下,就恨不得一闭眼,死了算了!
男人的嘴里,喷着酒气和臭味,俯身下嘴!
白凤宸被牢牢按住住,左右躲不过,只能抵死闭嘴,纤弱的手,死死一攥!
不管是谁的梦,麻烦你让孤就这么死了算了吧!
千钧一发之间!
空气中,骤然一声清越的脆响!
一枚铜钱,破空飞来,直中那口肥猪的后脑勺!
高大肥胖的男人咕咚一声,砸在白凤宸身上,没气儿了!
“这个女人,今晚,本将军一枚铜钱,买了!”
青年男子的嗓音,朗声高喝!
大批兵士闯入,将群魔乱舞的销魂楼,立刻全部控制住。
门口,一位少年将军,一身戎装,负着手,逆着光,翩然而立!
白凤宸偏过头去,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手脚张开,瘫倒在喜床上,无奈闭了眼!
沈!绰!
第240章
沈天妩,你这个臭流氓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长枪大将军啊!”
老鸨见情形不对,只得满脸堆笑,扭着肥腰迎了上去。
“将军还朝,征尘未去,居然第一时间来了我销魂楼,真是蓬荜生辉啊!”
说着,甩着帕子,拍在沈绰肩头。
沈绰嫌弃地弹了弹肩头擦得铮亮的战甲,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大床上。
“听说你这儿出了天下第一美人,我怎么能错过呢?”
她负着手,踱着步,穿过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人群,两眼直盯着白凤宸,向他走了过去。
白凤宸在床上侧坐了起来,身姿婀娜,一双眼睛,刚才不知道怎么地,居然还泪汪汪的。此刻,就含着泪,带着怯,望着她。
等沈绰走近了,他声音不高,“你不会就打算在这儿吧?”
可耳中听到的,却是自己在说:“大人,我……我卖身葬母,一个铜板真的不够!”
沈绰铁靴登上舞台,扯了床前红纱,一脚蹬在床上,马鞭掂起他的下颌。
“你值多少钱,明早才知道!”说着,左右摆弄了一下那香香软软的下颌,“一个铜板,先做订金。”
白凤宸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沈天妩!你为什么在自己的梦里这么臭流氓?
心里骂着,就只见沈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的胸脯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
嗤啦!
腿上红纱,被长长撕掉一条,扬手扔向后面!
她盯着他,对身后沉沉喝令,“都转过去!”
舞台下,被卫兵控制住的几百号金主,就在刀兵威吓之下,全都转了过去。
白凤宸的眼睛,都要瞪圆了!
你不清场?
沈绰目不转睛,与他眼中浮起的恐惧对视,笑得玩味而邪恶,“今晚,都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倒要看看,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人儿,如何让本将军「死」于马上!”
白凤宸:他已经不想说话了,此情此景,依稀在太学院见过。
只不过,他当时只是吻她。
而在她的梦里,就将这阵仗给发挥到了极致!
很好!
无语了,开始吧。
白凤宸认命了。
然而,梦中的白娇娇却不认命!
“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他愤然挣扎。
“呵,还是个辣的!”
沈绰一笑,顺着他大腿,摸过脚踝拴着的红绸,唰地扬了出去!
那红绸,便如一条红蟒,绕上床柱,缠了个死扣!
接着,另一只脚踝!
左手!
右手!
很快,白凤宸被摆成一个大字,拴在床上!
“怎么样?还挣扎吗?”
沈绰站在他头顶,垂眸俯视,马鞭,轻轻点在下颌,之后顺着纤细颤动的脖颈,徐徐一路向下,挑开几乎已经不再蔽体的衣襟儿……
沈!绰!!
白凤宸的眼中,已经充满了“仇恨!”
耳中,是白娇娇痛苦而哀怨地哭声,“不要,不要……求您……”
身上,是沈绰主宰一切的狞笑,“这样就求饶?真是个可怜的娇娇!叫啊!大声叫!本将军就喜欢这样的!”
……
日光一线!
拯救了白凤宸!
他诈尸一样睁开眼!
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想掐死沈绰!
她活生生地让他一个大男人,体会了一整夜被人强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苦苦哀求,被迫承受的痛苦。
可那手都已经摆在她脖颈上了,忽地又软了。
当初花朝节,她所遭受的痛苦,又何止昨夜梦中的十倍百倍?
场面虽然极度不堪,可她至少很卖力,让他爽到了。而且,也没有想过要他的命……
想到这个,白凤宸的眸子,不自觉地剧烈颤动了一下。
正不知该如何自处,就听沈绰「嘿嘿」一声。
还在梦里呢,还美滋滋乐呢,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的手,温柔落在她的脸蛋儿上。
“裳儿,孤欠你的,原来早晚都是要还的……”
……
沈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睁眼时,见白凤宸也罕有地没有起身,而是就如寻常人家夫妻一样,与她抱在一处,睡得满身凌乱。
他闭着眼,银发散落,猩红的寝衣,领口微敞,手规规矩矩只放在她腰上,两脚收着她的脚,就这样温柔抱着她。
沈绰就以为他还在睡,甜甜一笑,轻轻吻了鼻尖。之后,蹑手蹑脚,掀了被子,从床尾爬了下去,溜了出去。
白凤宸不是没醒,他是怕沈绰还记得那个梦。
还好只是他们俩的梦。
若是再有第三个人,他必是要杀人灭口了。
而且,不知为什么,虽然已经感受到经脉在慢慢开始修复,但是,某个地方,居然还残留着梦中那种不可描述的痛感。
第241章
孤是有仇必报的男人
白凤宸感慨,还好之前没有让沈绰怀孕生孩子什么的。
不然,这梦里,他怕不是还要给她生个孩子,体验一下分娩之痛,来偿还她?
等沈绰出去了好一会儿,秦柯才得了机会进来。
“主上,可有哪里不适?”
他见白凤宸没下床,还当是昨晚操劳过度,补过头了。
却不知,昨晚操劳的那个,是沈绰。
“裳儿她……”
白凤宸在帐子里,欲言又止。
秦柯立刻了然。
“主上放心,其实昨晚,属下自作主张,在沈姑娘的碗碟里,多添了一样药,叫做「春梦了无痕」,昨夜的梦境,她必是不会记得的,更加不会与主上怄气。”
他其实是怕沈绰第一晚吃了亏,有所察觉,对后面六晚不利,才多了这么个心眼儿。
却没想到,这个「春梦了无痕」,却救了白凤宸。
“哈哈哈……干得好!”白凤宸在床帐里笑出了声儿,立刻起身,坐了起来。
还有六晚!
昨晚吃的亏,他势必要讨回来!
哎哟,雾草!
还疼!
他也不能问秦柯,女子初次之痛,到底要多久才能好。
就只能将这苦水咽下,默默承受了。
——
沈绰一大早出门,是去了恭逸王府。
沈悠然自打从九归山下回来,就一直藏着,不敢见她。
可是,藏是没有用的。
闺女自己找上门了。
“小爹!你给我出来!”
沈绰进门,叉着腰,身后跟了一大串王府的丫鬟下人,满王府翻,谁都不敢拦着。
最后,总算假山空儿里,把人给找到了。
清退左右,才把人揪着耳朵拎出来。
“你这公狐狸,还往哪儿藏!”
沈绰也不客气,嗤啦一下,撕了沈悠然的胡子!
“哎呀,疼啊!早上刚粘好的!”
沈悠然捂着嘴唇,又见左右没什么人看见,才把手拿下来。
“我也是被迫的,谁让我眼力价好,被主上相中呢!你这么凶干什么?”
沈绰上次见他,注意力都在耳朵和尾巴上,后来又瞎了,没机会看。
今天细看之下,这男狐狸还真是长得挺好看。
一双桃花眼,如天然打了胭脂,面皮也白白净净,细细嫩嫩的。
她揪揪他的脸,“面皮是不是假的?”
“是真的,是真的!哎哟!”沈悠然捂着脸,“我要是长得像澹台镜辞那样,主上岂能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