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58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第181章
爹爹教你打白凤宸
月光下,君卿衍双眼深邃,似是历尽沧桑,微笑间就一眼看穿了这丫头的小把戏。
“小姑娘,你若是缺个爹,我倒可以勉为其难,试一试。”
他一手负于背后,另一只手稍稍翻转,便是噗地一声,一簇火苗,从掌中燃起,“去找些柴来,爹先帮你生个火。”
“嗬!”沈绰第一次看见凭空掌中生火还不烫手的,赞叹:“爹你真厉害!”
君卿衍浅浅微笑,谦虚道:“雕虫小技。”
沈绰再看看他身侧贴着腿边乖乖站着的巨狼,“所以,你是驯兽卖艺的?”
君卿衍:“……”
好吧……
玄阴火,给你烧柴。
太苍狼,给你看见了。
然后,我是个卖艺的……
两个人围着篝火而坐。
“你叫裳儿?”
“裳儿是小字,我叫沈绰。”
“嗯。”君卿衍微微眯了眯眼,隔着篝火,坐在对面,手臂搭在膝头,似是沉吟了一下,“绰,便是错……”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沈绰的心头,蓦地就如被一根针扎了一下般。
难道,娘亲一直觉得,她的存在,是个错误?
她在篝火那一头,有些落寞,身影显得又小又孤零零的。
“跟心爱的人吵架了?”君卿衍问。
“他不准我吃兔子。”沈绰盯着跳动的火光,抱着膝盖,胡乱敷衍。
“呵。”君卿衍回手拍拍蹲在一旁,比他还高了一些的巨狼肩膀。
巨狼便缓缓起身,掉头去了树林深处。
没多会儿,叼了只兔子回来。
兔子:正睡着呢,就被这狗子从窝里刨出来了……
“他不准你吃,爹请你吃。”
沈绰:“……”
萍水相逢的路边人,还真的认真给她当起爹来了。
君卿衍熟练收拾兔子,巨狼就蹲在旁边,闻见了血腥,不但纹丝不动,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与其说是训练有素、教养极好,不如说是,不稀罕!
兔子,很快架在火上烤得滴油。
沈绰的肚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
她晚上赌气跑出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
君卿衍慢悠悠转着树枝上的兔子,时而抬起眼帘,默默望她一眼。
“你与她,生得一般无二。”
沈绰心中,就是一阵悸动。
难道,这人真的是她生父?
“你与我娘很熟?”她小心翼翼试探。
君卿衍眼帘重新落下,目光回到兔子上,避而不谈,“隔得太久,许多事,都忘了……”
“呃……”
“不过,你的性子,并不像她。”他说着,脸上浅淡的笑意,掺杂着一点点对昔年伊人的惋惜,心痛,却又是极淡极淡的,不能轻易察觉。
“我娘她……人极好。”沈绰拧着手指。
就是太过软弱,什么事,都逆来顺受,只求自保。
君卿衍又道:“她教你,女子当以夫为天?”
“是。不过,都是很小的时候了。”
沈绰知道,其实,娘整日挂在口头的那些话,分明是在劝她自己,提醒她自己,说服她自己罢了。
她就是被这句话困住,束缚住,最后被害死,死无全尸。
君卿衍忽然将插着兔子的树枝拿起,油汁溅落在火上,劈啪作响,动作有点帅。
“好,那今日,爹爹就教你,被男人欺负了,如何打回去!”
他说着,果断掰了一只兔腿,递给沈绰。
沈绰客气接过兔腿,心里却觉得,这个人看来不是白帝洲的,也许会很厉害,若是去跟白凤宸打,人和狼加在一起,说不定也不会吃什么亏。
但是,他想要教她会揍白凤宸,实在是异想天开了。
于是,她一面啃兔腿,一面道:“你若是知道他是谁,就不会说得这么随便了。”
“谁都照打!”
君卿衍这一句,说得笃定。
他也不吃兔子,站起身来,走到沈绰身后,大手轻轻抚在她头顶心。
沈绰稍稍顿了顿,却嘴上没停。
这人若想杀她,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
不如泰然处之。
反正今天,谁都不能阻止她吃兔兔!
头顶,如有一道清流灌入,在她体内游走一番。之后,又回到顶心,被抽离出去。
“凰山火已被唤醒,周身大脉也已打通,居然从来没人教你如何调动如此天赋为己用?”
“他有教我如何用剑,但是我懒,疏于练习。”
“恐怕,你的那个他,是教不了你,又或者,是怕教会了你,打不过你。”君卿衍这句话,却是半点没给白凤宸留情面。
“哈?”沈绰的兴趣,终于不在兔子上了。
“他,叫什么名字?”君卿衍的声线,居然有点不高兴了。
“白……白凤宸。”沈绰心里有点不确定。
不知道就这么把她男人说出去,是会给白凤宸添麻烦,还是会把这个刚认的稍微靠谱一点的爹吓跑。
谁知,君卿衍仔细思索了一番,平静道:“没听过……”


第182章
凤宸哥哥随意,我保证不哭
沈绰:“……”
君卿衍接着淡淡道:“我来了此地,第一时间赶来祭拜阿兮,行色匆忙,许多事都不曾了解。”
他一旦破禁而出,就立刻来了白帝洲,还没空知道这里的天下第一摄政是谁。
而且,那种风轻云淡,显然并没有半点过意不去,反而是,我管你是谁的恣意。
沈绰忽然就有点喜欢这个爹。
“喂,大叔,你是不是真的要给我做爹?”
君卿衍望向苏何兮的墓碑,悠长一叹,“你既然是她的女儿,以后,我替她照顾你便是。”
沈绰眼光就有些落寞,听这话,大概也不是亲爹了。
那亲爹,到底是谁?
她是从哪儿来的?
这晚,沈绰吃饱后,君卿衍就像哄孩子一样,重新从手掌中簇出一团火,迂回摆弄。
“今晚,爹爹就先教你,如何随心调动凰山天火,借力打力,遇强则强。你若照此修习,不出三个月,就算那个白凤宸再强大,也照打不误!”
他掌中的火,似是冷的,映着英挺冷毅的面容,让沈绰看了个清楚。
她极力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与自己相似的地方。
“既然你能教我,为何当初不教我娘?怕教会了,打不过她?”
“你与她不同,你与所有的凰山之女都不同,你是个例外。”君卿衍神情微微一滞,“还有,今日之后,不要与任何人提及我的姓名,更不要说你见过我。”
“为什么?”
“看好了!”
他手中冷色的火舞动,黑袍凛冽,并不再回答沈绰的问题。
高人或许总有些怪脾气,而能打白凤宸,的确让人有些兴奋。
沈绰也不再追问,学得认真。
一扇新的大门,也仿佛被君卿衍那双手轻轻推开,从此进入了新的境界。
只是,有件事很奇怪。
白凤宸为什么一直没来找她?
这里明明不是很难找啊?
——
白凤宸不是没找,是找不到!
苏何兮墓地附近,被人布了迷阵。
派出来的人,一直在外围转,就算看到墓地的影像,也是荒凉一片,根本不见任何人影。
所以,他这一晚翻遍了整个不夜京,也没找到沈绰……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正气急败坏中,就有人来报。
“沈国师,其实一直……一直都在大园子的鼓房里,盛装,等……等着主上……”
白凤宸:“……”
他心里骂了一万句:混账!
明明眼看着她逃出王府的,因为心里有气,就没有马上去追。
什么时候溜回来的?
而且还敢欺负他灯下黑,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要说鼓房,他连王府的茅房都翻了,就差没人命人把不夜京所有的屎坑子都用竹竿搅合一遍了。
结果她说她在鼓房等了他一宿!
白凤宸怒气冲冲,几乎带着千里杀气,一巴掌砸鼓房的门。
可一开门,怒气就没了。
房中央,重新修缮好的夔牛皮巨鼓上,单足立着个美人儿,正背对着他,手持一双铃鼓,身姿婀娜,作飞天的妖娆姿态,肩头披帛漫漫而下,后腰处画了艳红的诡异花纹。
听见他进来,美人手中,铃鼓清脆地,哗啦,一声响。
接着,一下一下,有节律地轻轻摇动,越来越快。
另一只赤着的脚落在巨鼓上,哒!哒哒!哒!哒!
双足击鼓,缓缓回身间,面上却是戴着只青面獠牙的鬼面。
沈绰这个死丫头,回来认错也就罢了,倒是会耍花样,让人想生气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生!
白凤宸将两手背在身后,微微昂了昂头,神情有些满意,似笑非笑,就看她今天怎么讨好他!
哄高兴了,昨晚折腾一宿的事,一笔勾销。
哄不高兴了,就摁在这鼓上,身体力行,算一算账!
鼓点轻灵,鼓上人儿在灯火下缓缓而动,如山中仙妖初醒。
轻纱之后,娇羞浅浅。
脚下鼓点,节律时徐时疾,身姿随着韵律飞旋,长长披帛绕作道道迷雾,回眸之间,鬼面于轻纱之后,时隐时现。
舞,如痴如狂,目眩神迷。
灯火与珠翠,光怪陆离,道道流萤。
等叫人以为,这就是极致时,美人骤然凌空而起,顶端拴着金铃的披帛,如两道苍龙出水,一跃而出,敲在鼓房两侧的大鼓上,铃声与鼓声交相辉映。
一时之间,一人独舞,而战歌四起,神女天降!
杀伐阵仗之中,活色生香,撩人心魄。
白凤宸被撩了……
他飞身跃上巨鼓,随着披帛飞旋而成的轻纱帐,踩着鼓点,绕近沈绰,将人拦腰揽住,掌心灼热,正抚在她后腰描绘的诡异花纹之上。
沈绰腰身随之倒下,被他俯身接住,倾身欺倒。
鼓声骤停,铃声细细碎碎,如雨声琳琅。
纷纷扬扬的披帛如薄雾般,随拥在一处的两人,层层叠叠,缓缓落下。
白凤宸俯身冲那挂着繁复璎珞的腔子去了。
却没防备,眼前一黑,被沈绰摘了面具,扣在他的脸上。
于是,没亲到!
他就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近在咫尺,沉沉盯着她。
沈绰整个人就快凹成一轮月亮,脚尖点地,全靠后腰上他那只手臂支撑,轻动之间,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细碎轻响。
“凤宸哥哥,我回来认错了,你饶了我吧。”
鬼面后,白凤宸嗓音有些闷,“你哪儿错了?”
“我哪儿都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糊你面子,不该逃跑!”
没诚意!
白凤宸就又不高兴了。
他本来最生气的是这死丫头跟太学院的先生走得太近,不知避忌!
结果她对此只字不提。
他狠狠又将她的腰一紧,沈绰忽然就感受到了威胁。
来自孔雀毛扫床掸子华丽丽的威胁!
“还有呢?”
“还有……”沈绰使劲瞪大了眼睛,他不会已经知道她昨晚在坟地里跟一个老男人待了一晚上吧?
去一趟方杜若的院子,都凶成那样。
要是知道了她跟君卿衍学怎么揍他,还不当场活人现杀?
怎么办?
与其这么被动,不如反客为主!
反正……反正他现在心情好!
于是,沈绰那双睁大了的眼睛,忽然间就浮起一层薄雾。
之后,灯火之下,渐渐变得水汪汪的,嘴角也扁了下去,眼看着就要哭的意思了。
白凤宸:“……”
还没等他缓过来,她那漂亮的杏眼,眼角一滴泪珠,晶莹滑落。
白凤宸,心头一疼。
这怎么就哭了?
她哭也就罢了,还哭得没声儿,甚是委屈。
眼睛一眨巴,眼眶红了一圈儿。
再一眨巴,眼泪就是一串儿滚下去。
“还有,我不能满足你……”
“不是……裳儿……”白凤宸忽然就懵了,“孤不是这个意思……”
我靠,解释不清楚了!
他几时因为吃不到肉,跟她发过脾气?
“好了好了,孤不生气了,裳儿,孤不欺负你了!”
他将她抱进怀里哄。
铃铛们,哗啦啦细响,就像沈绰心底阴谋得逞的小雀跃。
“凤宸哥哥,我错了,我知道你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不肯原谅我。”
她缀着铃铛,戴着璎珞的手臂,缠着他的脖颈,趴在他肩头啜泣,抽抽搭搭。
“裳儿……”白凤宸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吃醋而已,不吃人!
更没想把她吓哭。
可谁知,沈绰忽然两手推开他,将本就极薄的舞衣一扯,露出莹润肩头,一脸的视死如归。
“不过,你也没什么错。我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又与你有了婚约,就算再害怕,也都是迟早的事。凤宸哥哥,你想怎么样都行,今日尽兴便是,我……我保证不哭!”
说不哭,眼泪掉得比谁都多,腔调拐得比谁都可怜。
她都惨成这样了,他要是下得去嘴,怕不是真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
但是,白凤宸只要见了她,的确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禁不住半点诱惑。
鬼面被轻轻揭去,露出神祗容颜,银发倾泻,一个吻,就真的落在了她肩上,唇齿依依不舍,缠绵间反复体会其中滋味,呼吸开始有些沉重,有些失了节律。
后腰上的那只滚烫的手掌,就在轻抚滑腻腻的皮肤上,那些红艳艳的诡异花纹。
沈绰:“……”
一双小手,推在他胸膛上,不像是拒绝,更像是邀请。
她害怕极了。
各位甜甜小亲亲,因为最近文文越来越热闹,每天的小伙伴也越来越多。
有时候评论会多达一千多条,千阙精力有限,可能真的不能做到每一条章评都一一回复了。
但是,我保证哦,每一个评论,包括短评,都会认真看,认真点赞哒。
而且有需要解释的地方,也一定会回复,特别精彩的评论,还是会点评。
如果亲亲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单纯想我,也只需要大声呼叫,我就一定会回复哦。
千阙会更加努力设计有趣的剧情,斟酌美丽的文字,认真给大家补充粮食和糖果,请大家知道,凡是点赞过的,一定是我有认真看过的哦!万望知悉!依然爱你们,一直爱你们!非常非常爱!么么么哒!


第183章
本座请白凤宸吃了烧鸡
白凤宸拥着她,手臂坚定,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却也不将她推倒。
两人在巨鼓上,沈绰退一步,白凤宸就进一步。
“裳儿不怕,孤给你讲个故事。”
轻吻在唇角,下颌,脖颈,耳畔,细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