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69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而且,颗颗都如大大小小的珍珠一般,圆润可爱,再加上他亲手染的丹朱豆蔻,简直不要说舔,一口咬下来吃了都行!
白凤宸就露了牙。
沈绰全身毛儿都竖起来了!
“白白白……我说着玩的,不是真的要你舔!你别舔!你别……白白白……嘤嘤嘤……哈哈哈……”
他的舌尖,从她又嫩又滑的脚底板滑过,小白脚受不得痒,五颗脚趾头紧紧一缩,挤在一起,又怂又可爱。
白凤宸长长的眉梢轻轻一扬,舌尖从唇边掠过,笑得十分危险。之后,挑了颗脚趾,啊呜,一咬!
脚算什么?
她身上,他哪里没啃过?
哪里没吃过?
哪里的滋味不知道?
“啊——呜呜呜……”沈绰哭了。
没眼看了……
她只好扭过身去,趴在地上,抱着脸哭,呜呜呜……
说好了要振妻纲的呢?
为什么又被打败了?
呜呜呜……
而且,又好痒啊,好想笑啊!
呜呜呜……


第499章
女人一忙事业,男人就成了工具人
嗷呜——
门外,传来玄苍一声咆哮。
“抓回来了!”
沈绰顾不上穿鞋袜,赤着脚,拎着裙子就跑!
白凤宸正玩媳妇玩得兴头上呢,忽然怀中一空。
唉,扫兴,讨厌啊!
他懒懒歪坐在地毯上,摸了摸鼻梁。
以后,不能让女人忙事业!
女人一搞事业,男人就成了工具人!
……
金孟遗被抓回来了,玄苍和龙印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这吞金耗子,别看身形圆滚滚,却是个见洞就钻的。
两个人一个在后面刨,一个在前面堵,才好不容易将人给截住,又打了个几百回合,吃了不少亏,又给叼回来。
金孟遗被玄苍咬了个半死,又甩在地上,爬起来时,正撞见沈绰那双与苏何兮酷似的眼睛,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从始至终盯着我不放?”
若不是这个女人出现,他也不会把墨重渊得罪透了,更不会贸贸然听信了魇洲帝姬的话,搅动蝉母出手。
事情,也就不会落到今日的局面!
沈绰走到他近前,唇角勾起的笑,残忍而冷酷。
“你问我是谁啊?我……是你女儿啊……当年,九归山下那个姓苏的姑娘,你还认得吗?”
她说着,掌心翻起,升起一簇跳跃温暖的凰山火,映得金孟遗那张滚圆油腻的脸,闪闪发光。
金孟遗满脸的肥肉狂跳,“你……你说的是真的?”
难怪他每次看见她,就如看到了苏何兮。
难怪,她上次提到自己的年龄,会听得他心惊肉跳。
沈绰的背后,缓缓升起一双翅膀,火焰凝成的淡红羽毛,轻轻跳动。
“嘴巴会说谎,但是,凰山火不会。”
她偏着头,又向金孟遗靠近一小步,背后的羽翼,将他笼罩其下,一字一顿,语气莫名。
“我是你的女儿,你,开心吗?”
金孟遗被凰山火笼罩在头顶,有些不知所措。
眼下这种情景,为什么有点不像是认亲?
“我……开心……”
沈绰两眼,沉沉盯着这个与自己差不多高的胖子。
“娘生前,曾给我留下亲笔信一封,那上面写道,她离开魇洲之后,曾与你有过一夜鸳梦重温,可有此事?”
金孟遗的眼睛,拼命地眨,这件事,的确再没有旁人知道。
苏何兮那晚,的确是太过美丽,太过温柔,让他时至今日,都难以忘怀,更难以再多看世间任何女人一眼。
她当时话不多,又隐约含混,大概意思是……
将来,他们若是有了孩子,求他务必怜惜。
金孟遗胖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眼珠激烈的转动,他宁愿相信这个眼前这个女子说的都是真的。
“这么说……你真的是……苏姑娘她为我生的……女儿?”
头顶上,沈绰的翅膀,轻轻扇动,似是相当愉悦。
“是啊,我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可是,你却相见不相识……”
金孟遗鼻子一酸,两眼一片浑浊。
“原来,苏姑娘她不但不恨我,还为我生了个女儿……”
话未出口,已经泣不成声。
“女儿……”
他想抱一抱沈绰。
可惜,那一双胖手,尚未触碰到对方,头顶上,蓦地一片漆黑。
丹田深处,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凰山火凝成的羽翼,骤然间变大了一倍,方才温暖柔软的淡红色火光霎时间化作浓黑!
沈绰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生生插入他的丹田!
“喀……喀……你……你不是我女儿!你骗我!!”
金孟遗被控制在凰山黑火之下,动弹不得,只觉得有一只手,在他的腹中无情地反复活掏!
沈绰的神情,冰冷似铁,如此近的距离,细看金孟遗痛苦狰狞的表情,就像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不,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啊!怎么样?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活活挖去内丹,滋味如何?”
她的声音,陡然间仿佛恨得要将满口银牙咬碎!
“娘将我生下来,就是要我亲手毁掉你,就像你和那些狗杂碎们,一起毁掉她一样!我要你们将她受过的苦,百倍千倍,一点一点还回去!!我要你们今后余生的每一次喘息,都在痛苦!都在恕罪!都在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找内丹,沈绰并不在行,但是,也根本不着急。
她的手,一点点,在金孟遗的肚子里翻找。
鲜血淅淅沥沥淌在脚下,他肥硕的身子,却因为被制住而根本动弹分毫。
良久,沈绰似是方才的愤怒和暴戾稍稍平息,才重新开口。
“还记得你的好朋友顾泫玉吗?”
她歪着头,仔细找。
金孟遗的眼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瞪得这么大。
痛苦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却只能活活受着。
沈绰想了想,叹道:“哎,他失了龙筋,不知道与那些母山魈过得怎么样?”
她眨眨眼,“其实,他也有可能是我爹。所以,我也不杀他,弑亲是要天打雷劈的。不但不杀,我还给他找了许多美貌的山魈作伴,想必,有生之年,都艳福不浅了。”
“喀……喀……”金孟遗嘴角往外泛血,痛苦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找到了!”沈绰眼睛一亮,在内丹附近翻腾了半天,才一把将那颗丹抓住。
金孟遗整个人便是一僵。
他是个吞金鼠,本质上,是个妖,妖若是没了内丹,岂不是就如顾泫玉没了龙筋?
她不杀他,可处置他的手段,却比要他的命更可怕!
“你……”金孟遗的胖脸,痛得扭曲,才勉强挤出一个字。
“嘘……别怕!”沈绰凑近他耳畔,“女儿已经想好如何为您养老了,保您也是幸福快乐地似神仙!”
说罢,话音方落,她嘴角一冷。
咔嗤!
一颗金灿灿的内丹,被慢慢的,活生生的,摘了出来!


第500章
孤总算不是工具人
轰!
头顶上黑色的翅膀张开。
金孟遗笨重的身躯,颓然倒地。
那一双眼睛,却不知因为痛苦,还是不甘心,死死瞪着,望着沈绰。
沈绰最不怕被人看,尤其是快要死了的人。
她将带血的金丹,在指尖反复摆弄,迎着光细看。之后,回头瞥了一眼地上半身鲜血淋漓的人,尽是鄙夷,毫无半点怜悯。
金孟遗的唇,动了动,“你……到底……是不是……”
他还是抱了一线希望。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女儿。那么,事到如今,死在她的手上,也算是补偿苏姑娘了。
可惜,沈绰的直觉,妖魔般敏锐,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察觉到了这最后一点念想。
她会让他如愿吗?
她能让他心安吗?
绝对!绝对不会!
艳丽嘴角那一抹残忍笑容,重新浮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沈绰将金丹抛起,又重新接住,“当初那么多人在场,娘亲她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的种,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呵……”金孟遗无限遗憾地长长吐了一口气,瞳孔渐渐放大。
到底是,还是不是,这辈子,恐怕没有机会知道了。
他瘫在地上,脑中划过的,是这一辈子聚敛的无数金银财宝。
什么爱情,什么亲情,什么亏欠,什么忏悔?
都不如金银来的真切!
这一辈子,唯有金银不负!
他内心长笑,牵动着鲜血淋漓的腹部剧痛,彻底放弃了。
然而,沈绰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死了呢?
万一,这只金毛老鼠是她亲爹,亲手弑父罪孽就大了。
她摆摆手,玄苍麻利递上个匣子。
匣子盖打开,里面是一只刚刚出土的百年蝉。
“不要!!不……”
金孟遗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原本已经放弃了生机的眼睛,重新激烈瞪了起来!
沈绰笑吟吟蹲下身子,指尖掐住左右扭动挣扎的蝉,轻轻放在金孟遗腹部的血窟窿上,眼见着那蝉嗅到了血的味道,一点一点钻进了血肉深处。
“不要啊……不要……”
金孟遗痛苦的哀求,眼尾的泪珠,不断奔涌。
他不想那么像一只被百年蝉俯身的母狗那样活着。
他不要带着无尽遗憾和悔恨,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看着自己干一切!
蝉,进入到血肉之躯中,开始有诡异的丝络生长蔓延而出,渐渐遍布血窟窿,替金孟遗止了血。
之后,慢慢遍布整个下半身。
“派人跟着他,别叫人给弄死了,我要这个「爹」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细细体会这人间的极乐!”
剩下的场面,沈绰已经懒得看了。
她吩咐玄苍后,就低着头,认真将那颗带血的金丹,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那样小心,如擦拭着娘亲的命。
外面,响起墨无俦欢脱的叫声,“娘亲,娘亲!破魂幡拿到啦!娘亲!看我!看我!”
沈绰飞快将金丹收入天衣百纳中,将门推开一条缝,挤了出去。
这屋子里的情景,最好还是别让孩子看到得好。
远处,白凤宸带着风涟澈,重兵护卫。
无俦小小的一只,两只爪子抱着只大大的魂幡,扑棱着翅膀,歪歪斜斜,兴冲冲飞来。
“爹爹亲自押送蝉母,去了趟地下老巢,帮我拿到了魂幡!”
沈绰望了一眼白凤宸,“这是百年蝉的子孙赖以生存之物,会这么容易交出来?”
白凤宸淡淡一笑,总算不是工具人。
“蝉母有条件。”


第501章
小龙龙!小龙龙——!小龙龙——
“还管它什么条件?杀了抢了不就完事儿?”沈绰嫌白凤宸越老越磨叽。
白凤宸不动声色,瞥了眼门窗紧闭的屋子,一根修长的手指戳她额头。
“你倒是干脆利落!蝉母已经用魂幡修炼近千年,二者相生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杀了蝉母,幡必定也是毁了。”
“那怎么办?蝉母提了什么要求?”
“送回六支洲,它有了适合的生存环境,自会脱离破魂幡。”
“好嘛……”沈绰有些不乐意。
她刚刚拿到金孟遗的丹,很想立刻回去看看娘亲怎么样了。
谁知,白凤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次去了六支洲,正好可以见一位故人,而他,可能刚好愿意帮助我们拿到百媚千妖伞。”
沈绰眼睛一亮,当即想到了,“是小爹!他怎么会在六支洲?我们立刻出发!”
她好兴奋!提着裙子就要走。
好久都没见到小爹了,特别特别想念啊!
白凤宸后悔了,为什么要跟媳妇提那个九条尾巴的红毛死狐狸精?
——
押送蝉母返回六支洲的囚车,要横穿整个鬼洲。
因为有白凤宸坐镇,世世代代被蝉母的恐惧笼罩的鬼族,虽然满腔仇恨,夹道围观,却还好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远处一座不高的山顶,有人一袭官绿长袍,当风而立。
在他身后的石壁上,一道女人的影子,穿着太古时代的长裙,在半空中飘忽不定。
“迦楼罗之母复生之日,就是迦楼罗彻底觉醒之时。她若是重掌这天地,龙族……就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迦楼罗为了自己的儿子,必定无所不用其极,你以为就凭你,还能保得住怀中的那面镜子吗?”
澹台镜辞两手负于身后,手中一颗一颗,慢慢过着翡翠珠钏,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两眼痴痴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
“喂!你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喂?”
影子愤怒!
为什么只有女人才能听见她说话?
沟通这么多障碍,真的好烦!
澹台镜辞还是不出声,静静望着远方。
怀中魔镜与他私语道:“镜辞,那个影子已经跟在我们身后自言自语好多天了,你真的听不见?她刚才说……”
“不必说了。”
澹台镜辞的手,轻轻抚住镜子。
“我会尽力去找到替代品补偿给裳裳。这样,她本性善良,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一定会放过母亲的。”
“替代品?”
石壁上的影子一愣,之后,咯咯咯妖笑。
“九洲至宝的替代品就是迦楼罗的金炽翎啊!可是,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你们若是不听我的话,谁都拿不到它!”
这一句话,澹台镜辞似乎总算听见了。
他忽然回身,面向石壁上的影子,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
影子:……
不是说好了只有女人能听见的吗?
为什么这一句,这个男人能听见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金炽翎的下落啊?跪下来求我啊?哈哈哈……”影子狞笑。
澹台镜辞抬头望着石壁,一言不发,目光似乎也并没有在看什么地方。
影子:……
笑了半天,笑了个寂寞。
下面远方,出城的车队里,玄苍正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他的心里,一个声音在默默狂喊:小龙龙!小龙龙——小龙龙——
澹台镜辞面壁,无奈闭眼。
吵死!


第502章
心口疼,用媳妇的脸揉
然而,与此同时。
十六个巨鬼力士抬着的盛大轿撵中,白凤宸正闭目养神。
繁复奢华的黑色阔袖锦袍,与满头银发漫漫铺落开去。
庄严肃杀,如高高在上,漠视凡间的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