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68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沈绰远远站在房顶,白了他一眼,哼!
接着,又立刻换了副狂热的表情,振臂激情澎湃高呼:
“你们看,这就是心怀天下的大爱,这就是王者之心!仁者,必定无敌于天下!”
“王者之心,仁者无敌——”
好嘛,整个洞光城,再次沸腾了。
余青檀和风涟澈并肩站着,揣着手,有点尴尬。
“主上太能演,夫人太能忽悠。”余青檀偏了偏肩膀,小声儿嘀咕。
他要不是知道两口子什么德性,估计也已经被骗了。
风涟澈的脸,万年铁板一张,淡淡白了他一眼,忽然也振臂,带着手下,走入人群中跟着吼:
“王者之心,仁者无敌!”
余青檀捂了把脸。
完了,全都魔症了。
白凤宸来到沈绰站着的那栋楼下,笑得眯着眼,仰头望着房顶的媳妇。
“夫人,下来吧。”
沈绰歪着头,娇蛮道:“你都不抱我?”
乌拉——
吃瓜群众又是一阵山呼起哄!
按照戏台上的经典桥段,英雄在拯救世界之后,都是要抱得美人归的!
“抱下来!抱下来……”
“呵。”白凤宸笑着摇头,只好张开双臂。
骚归骚,当众秀恩爱这些套路,他发现,媳妇真的演起来,自己实在自愧不如。
沈绰也不管他准备好了没,一只手抱着小龙,就飞身径直从高楼顶上跃下。
白凤宸的身后不知被谁热情地推了一把,如一只大鸟般振翅,敞开怀抱将人接住。
沈绰笑吟吟扑入他怀中,嘴唇不动,低声命令:“转三圈再下去。”
白凤宸:好吧……
他揽着媳妇的腰,在空中华丽丽转了三圈,还特意放慢了动作。
两人身姿翩然,如天外飞来的仙侣,引得满城丧心病狂的尖叫,久久不息。
完美!
欢乐大结局!
这一段佳话,恐怕能在鬼洲传上几百年,在戏台子上演上上千年了!
沈绰与白凤宸双双落下,陪在他身边,满面官方笑容,接受来自整个鬼洲热情洋溢的祝福。
而余光,则有意无意地,紧盯着城墙根儿底下,一个狼狈离开的身影。
她抚了抚裙子。
大魔鸾被从天衣中放出去,在人群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现身,摇了摇花花绿绿了的羽毛扇子,追帝姬去了。


第496章
让墨重渊跪下舔脚趾?
金孟遗自身难保,帝姬琳再也无处可去。
没有权,没有钱,甚至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
让她出卖色相,她都不懂该如何取悦男人。
一千多年高高在上,虽说受暗帝操纵摆布,身不由己,可终是魇洲的大帝姬。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尽了世间的极致尊崇。
墨重渊离开魇洲,前往修罗洲祖山时,也对她相当宽容,不但未再任何拘禁,甚至依然保留了大帝姬地位,养着她。
可她,却以为机会终于来了,一门心思地「逃离」囚禁了自己半生的珈珑神宫,奔向自由。
琳以为,凭着自己身为帝姬的聪明才智和高瞻远瞩,一定很快就会有大批人马附庸在麾下。
之后,就可以揭发墨重渊的真实嘴脸,推翻他的统治,顺理成章地取而代之,成为魇洲的女皇!
然而,她把一切实在想象的太简单了。
她的脑子,和她曾经生存的世界一样,完全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天真梦境。
此刻,帝姬琳琳无处安身,一身沉重的无垢白玉铠甲,此刻成了累赘,显得无比笨拙。
她缩在没人的地方,抱着沉甸甸的头盔,呜呜痛哭。
身后的一堵矮墙上,不知何时,飘忽出现了一道女人的身影。
影子悬浮于半空,发髻高耸而婀娜,舞动着壁画上才有的太古神荒时期长裙和披帛。
“怎么样?想好了吗?没有我,你终究就是个废物!”
帝姬琳抹了一把眼泪,似是对那影子早就见怪不怪,“可是,本宫怎么说也是魇洲的大帝姬,岂能做你这样无名鬼的傀儡?”
“混账!”那影子震怒,“谁说我是无名鬼?等你知道了我是谁,就会知道,能做我的躯壳,是何等的荣耀!!”
帝姬琳缩了缩,“可是……你达成目的后,万一不把身子还给我怎么办?”
那影子不耐烦道:“蠢货!若不是看在你魔皇最后遗血的身份,我要你的破身子何用?!”
此言一出,她可能又觉得自己太凶了,手在墙上飘忽,抚了抚帝姬琳的头顶,语气忽而一软。
“放心,等找到了更好的躯壳,就会还你自由,而作为报答,我一定会让你成为魇洲的女魔皇。”
帝姬琳眨眨眼,这个诱惑太大了,“那墨重渊呢?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他呀!”影子纤细的手,优雅端在下颌,似是想了想,“就让他失去所有,跪在你的脚下,任你羞辱凌虐,还要亲吻你的脚趾,好不好呀?”
帝姬琳似乎终于被那种脑补的场面取悦到了。
墨重渊虽然可恨,但是……真的是长得好看。
那样一个好看的人,跪在脚下低声下气地求她施舍怜悯,实在是一件爽到天边的事情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个影子,是她最后翻盘的机会。
她咬了咬唇,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说话算数!”
影子一阵咯咯咯妖笑,“呵呵呵,放心吧,我怎么会骗你呢?真是个傻孩子啊,若不吃点苦,到现在还不会想通呢。”
她说着,手与帝姬琳的影子,渐渐黏连在一起,身子缓缓降落,与她地影子慢慢融合在一起。
帝姬琳紧张地心都要跳出来了。
被这个魔影追了一年多,事到如今,终究还是没能抵过诱惑。
她瞪大眼睛,望着墙上两只合而为一的影子。
就在那两人即将重叠在一起的时候!
轰!
影子上,忽然掀起一双巨大的黑色翅膀!
狰狞!恐怖!
带着无尽杀戮和毁灭的气息!
“迦楼罗!”
那飘忽的影子一声惨叫,当即消散地无影无踪。
帝姬琳吓得魂不附体,回头间,正见刺目的日光照耀下,沈绰正叉着腰,龇着白牙,冲她狞笑。
身后,大魔鸾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把扇子,一左一右,使劲儿地扇,从某个角度看,就像是两只翅膀。
“你……你干什么?”帝姬琳见了沈绰就怕,慌慌张张要把她的白玉头盔戴上。
可惜手抖,那圆滚滚的头盔没拿住,掉在地上,骨碌碌,正好滚到沈绰脚边。
沈绰脚尖一挑,将头盔挑起,接在手中,掂了掂。
冲她诡秘一笑,“你,不乖哦!”


第497章
你贱贱的夫君认罚了
“我乖!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乖的!”
帝姬害怕极了,惊惶辩解,“是那个影子,它强迫我的,刚才的一切,不关我的事!”
“那个影子是谁,我不管,我只听到,你们俩商量着让我夫君舔你的臭脚丫子!”
沈绰叉着腰愤愤,“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欺人太甚!”
她可是气坏了,气得胸脯忽上忽下的,对大魔鸾丢了个眼色。
大魔鸾会意,捧了头盔,喋喋狞笑,将帝姬迫到角落,强行给她端端正正戴好。
“你想干什么?墨重渊已经放了我了,你敢阳奉阴违,就是与他作对,要自己想清楚后果!”
帝姬藏到了盔甲中,又来了精神。
“啧啧!”沈绰像看新鲜一样看着这个笨重的女人,“好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真正跟他作对的人,会有什么后果!”
啪!
她打了个响脆的指响,“带走!”
“好嘞!”大魔鸾唯恐事儿不大,拖着嗷嗷叫的帝姬,跟在后面。
两人没有回洞光城,而是去了金孟遗的金玉山庄。
金孟遗逃亡,山庄已经风雨飘摇,根本禁不住沈绰一把火!
沈绰如入无人之境,随便破了一座储藏鬼金的宝库,一脚将帝姬踹了进去。
“你要什么?啊?你要干什么?沈绰!你要杀要剐随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帝姬跌倒在金子堆里,泪奔,绝望狂嚎。
沈绰挖了挖耳朵,问大魔鸾,“她如今多少岁了?”
大魔鸾特意仔细想了想,“一千三百岁有余。”
“哦,怎么活得这么久呀?真是令人羡慕。”
“回主人,魇洲帝姬乃是真魔血统,魔皇遗族,千年时光,不老不死,实属寻常。”
“哦,天生丽质呀!”
沈绰叉着腰,看着这宝库中堆得满满当当的鬼金,与帝姬琳那一身白净净的无垢白玉盔甲,倒是十分般配。
“既然你天生尊贵,不老不死,我就帮你做一套金镶玉的行头,让你岁岁年年,永享泼天富贵!”
轰!
熊熊凰山火,霎时间将整座宝库变成炼狱!
“哈哈哈……”帝姬穿着白玉甲,站在火中狂笑,“你以为你那点破火,能奈何得了我吗?我早就有备而来,防的就是你!”
沈绰与她隔着火光,挑挑眉,“无垢白玉,我烧不得,可是,这黄金,却转眼间熔成金水!帝姬,怎么样?要不要来一份?”
帝姬琳:“……”
以她的脑子,到了此时此刻,终于想明白了。
然而,已经迟了!
“不要!不要啊!你放了我!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墨重渊都肯饶了我,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脚下的鬼金,已经化作金水,慢慢没过膝窝。
一身白玉甲的人,在金水中笨拙挣扎,场面甚是诡异狰狞。
“你以为他会真的饶了你?他若是大慈大悲之人,又岂能活到今日?”
沈绰站在宝库门前的石阶上,冷眼旁观,“况且,处置你这种货色,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过问一个字!”
宝库中,火海滔天,很快烧成金灿灿一片,将帝姬琳淹没其中,只露了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尚能动弹。
火光渐息,金水慢慢冷却粘稠。
人也挣扎地越来越艰难。
最后,无垢白玉盔甲,被镀上一层厚厚的金箔,凝成了一个姿势诡异的人像。
帝姬的眼珠儿,还在盔甲中转动,却再也没有她想要的自由。
半点都没……
沈绰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一句废话都不想再与她多言,不顾盔甲中咒骂、哭泣、哀求,冷冷转身。
顺便嘴里骂道:“玛德,居然敢惦记着让本座的男人舔脚!”
大魔鸾快走几步跟上,“主人,这大金块子怎么处置?”
“命人挖出来,抬去地下神殿,摆在帝昼脚下,以此昭示世人,凡有胆敢作乱,忤逆魔君者,她就是他们的榜样!”
“是……”
……
沈绰一出门,就干了票大的,所有人震惊之余,纷纷暗道,魔君夫人,实在是惹不得!惹不得!
她回来下榻处,就见白凤宸已经笑吟吟恭候多时。
“贱人!”沈绰给了他一个白眼,撞了肩膀,擦身而过。
一身的马甲,怎么扒都扒不干净,最后搞穿帮了,还要害得她替他站街!
男人最烦了!
“裳儿……”白凤宸回手将她拉住,“生气了?”
沈绰也不回头,就给他拽着手腕,“你说呢?”
白凤宸的手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挪,挪到她小手上,软软将她牵住。
“许多事,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段时间你我又疲于奔波,诸事烦仍,无暇顾及其他,便一拖再拖。总之,这件事,是夫君错了。”
“错了就完了?贱人!”沈绰不依不饶,向天翻了个白眼。
“夫人说要怎样,你贱贱的夫君都认罚了。”
白凤宸关上门哄媳妇,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真的?”沈绰忽然来了兴致了,回头,冲白凤宸娇俏一笑。
白凤宸的凤眸,微微一颤。
为什么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只见,沈绰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跪下,舔脚趾!”


第498章
原汁原味的媳妇
白凤宸的身子滞了一下。
半晌,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裳儿,这样不好吧?”
沈绰杏眼圆瞪,“哪里不好?你不愿意?认错都没诚意!”
她甩掉他的手。
亏她替他站街,帮他吹牛,为他颠倒黑白,什么事都替他办的妥妥的,现在连这点小小的考验都经受不起。
她又不是真的要他啃她脚指头,她就是不忿外面的女人居然会那样觊觎他!
白凤宸哪里知道媳妇这么多心思。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脚,无奈中,只好重新厚着脸皮,将沈绰的小手拉回来。
“裳儿,孤这么大的男人,跪下舔脚趾,真的……实在是做不到。”
“做不到,以后就都不要做了!出去出去出去!臭男人!下次再被人怼,我一定摇旗呐喊,给你助兴!
她低头用脑袋使劲儿顶他胸口,把他往外推!
“媳妇,媳妇,好媳妇,乖媳妇,你别生气……”
白凤宸见她是哄不好了,也特别艰难,死活就是脚底生根,不出去。
“好好好!听你的就是!舔脚趾而已,有何难!”
他抓着她的手不放,当即爽快单膝跪下,之后,抬头瞪眼,“你说,孤这个姿势,到底要怎么舔到自己的脚趾?”
“啊?”沈绰眨眨眼,愣住了。
谁让你舔自己的脚趾了?
一瞬间的安静,之后……
噗!
啊哈哈哈……
“白凤宸,你这个傻蛋!啊哈哈哈……”
沈绰笑得肚子都快笑掉了!
他什么时候耿直成这个样子?
啊哈哈哈……
白凤宸跪在地上半天,看媳妇笑得如此乱七八糟,也终于想明白了。
刚才只顾着怕她生气,脑子里少拐了个弯。
现在终于绕过来了,那么……
头顶上的狂笑声中,白凤宸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
姿态优雅挽起衣袖。
之后,冷不防抄手,脚底捞人!
“嗷——”
沈绰被他整只抄倒,身子被丢在一边,两只脚抱上膝盖,脱鞋脱袜!
他难道还真舔啊??
他想舔,她还不给呢!
“喂!白凤宸!你别!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洗脚!”
本座也是要面子的好嘛?
沈绰胳膊肘撑着地,艰难挣扎,使劲儿蹬腿,却怎么都拽不回来。
现在袜子都扒了,白白嫩嫩的脚丫儿被抓在手里,白凤宸难道还会让她跑了?
“没洗又怎样?原汁原味的裳儿不好?”
他说着,就把沈绰的脚举到眼前,看那五只脚指头,因为保养得好,十几年跑跑跳跳,不但一点都没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