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56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天鹅一样漂亮的脖颈上,大脉也随着心跳,一起一伏。
白凤宸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喉间滚动了一下,微微倾身,凉薄的唇,伏在跳动的脉管上,危险如狼吻在吼,却是无限蛊惑。
“宸,你不喜欢我了……”
沈绰不自觉地挺长了脖子,承受这个带着灼热啃噬的吻。
只听他在耳畔沉沉一叹:“怎么会?梦寐以求呵……”
第457章
夫君说怎样,就怎样
白凤宸展开外氅,将身子微凉,有些瑟瑟发抖人抱住入怀中。
居高临下,而又呵护温柔。
“等了这么久,裳儿该如何补偿你的夫君?”
沈绰总听着他话里有话。
怀疑自己是被二十岁的白凤宸吓得神经了。
她站在浴斛水中,半边玉雪一样的肩头,露在他怀抱之外,局促不安,仰头望着头顶的雕梁画栋,将整个身子的重心,都倚在他的臂弯中,任君品尝。
“夫君……夫君说怎样,就怎样……”
“不哭?”
“不哭……”
白凤宸似是终于满意地轻笑一声,唰地浸了水的外氅甩开丢掉,扬起一串水珠,重新露出沈绰一尊玉雕一样的人儿。
她刚刚明明被呵护地很好,如今又突然被暴露出来,又羞又瑟缩。
白凤宸就要她这个样子。
目光如羽毛一般,从上而下细细审视了一番,找好了待会儿想要认真宠幸的地方,这才将人从水中水淋淋的打横抱起,丢在他那张黑檀大书桌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便是如此!
白凤宸两手撑在她身子两边,俯身盯着她,肆无忌惮。
沈绰:都不知道他今天到底在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找点什么把我盖上好不好啊?
哪怕是张纸也行!
沈绰随手抓过一本折子,也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军国大事,糊在脸上,蒙了眼。
我看不见,你们就全都看不见!
早晨的日光,自东窗棂升起,正缓缓移动,明暗不定,就如白凤宸四处作乱的唇齿。
正迷乱间……忽然!
咣!咣!咣!
有人砸门……
“啊!乖女儿,你回来啦?怎么都不去看你父君和兮兮啊?”慕九霄挑高了嗓门,叉着腰,在门外吼。
又来了!
三个月,趁着白凤宸一直住在天启宫,他把摄政王府都当成自己家了!
白凤宸不悦抬起头,将肩头垂落下的银发用手指挑开,摘了沈绰脸上的折子,“躺着不准动。”
沈绰:她只能暗戳戳又拽了本折子,把自己重新盖起来。
白凤宸绕到外间,将门打开一条缝,露出半边脸,“裳儿睡了,苍梧帝君明日再来。”
说完,啪地关门。
咔嚓!
慕九霄的大手将门缝掰住,“哎?裳儿睡了,也不妨碍我这个当爹的看看啊,就算我不能看,兮兮总能看吧?她想裳儿想得直哭!”
“不能看就是不能看!”白凤宸掌下用力,将门推牢,“这手指碍事,孤帮你削了如何?”
慕九霄存心搅合他好事,笑嘿嘿使劲儿,将鞋也顶了过来。
“老不死的,裳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干什么一回来就霸占着不放?不行,今日本君一定要看女儿!”
“慕九霄!”白凤宸火大。
“怎样?看本君不顺眼,出来打一架啊?本君很久没人打架,手痒得很!”慕九霄在门缝儿里挑眉。
白帝洲结界之下,不能用法术,大家都是伟男榜上有名的,他可不怕白凤宸!
打就打!
白凤宸本来就压着一肚子的邪火!
叮!咣!轰!砰!
摄政王又拆家了。
足足打了两个多时辰,时近晌午。
慕九霄便宜没捞着,还被打的灰头土脸。
不玩了!
“兮兮肚子饿,我们去吃饭!”
说完,扛着阔剑,拉着苏何兮就走。
白凤宸也不恋战。
唰地收剑入鞘,回屋带门。
屋里还有个玉体横陈的,乖乖等着他呢。
镛台里一片安静。
沈绰,躺在他的大黑檀桌子上,身上零零乱乱盖着长长几本折子,等得睡着了……
白凤宸眉梢轻轻一挑。
第458章
吾妻
他随手提了只毛笔,挑开盖在团子上的折子,从朱砂砚里沾饱了朱红的墨,开始在某人身上,顺着山峦起伏,画花!
笔尖画到哪里,吻到落到哪里,又凉又痒。
沈绰本来就很累,这会儿又躺在冰凉冷硬的大桌子上,睡得艰难。
现在又被这样折腾,半睡半醒间,不耐烦地哼唧,一直扒拉白凤宸。
白凤宸嫌她的手碍事,索性给绑在了头顶。
继续「认真」作画。
“宸……”沈绰困死了,明知他欺负她,也懒得挣扎,眼都不睁,又抬脚踹他。
结果被他顺势抓住脚踝,又从小腿开始,一路往上画。
画到关键的地方,还用毛笔各种欺负她!
他忽然过分,沈绰惊醒,睁眼就骂:“你这个禽……唔……”
就被白凤宸捂住嘴。
外面传来脚步声,“主上,王妃,妖尊君卿衍有要事求见。”
沈绰腾地坐起来。
人还没坐直,啊,好疼!
差点叫出声!
白凤宸那只万恶的毛笔……
门外,君卿衍的身影,已经映在了门上。
白凤宸向来这个人以礼相待,特别是知道了他与沈绰娘亲从前的事情之后,更是从不怠慢。
而且君卿衍一贯不轻易露面,每次出现,都必是有要事,所以不能像打发慕九霄那么打发了。
沈绰满身都是朱砂,连一片布都没,慌慌张张,爬下桌子,想去找衣裳。
谁知,白凤宸也不急,等她爬下来了,顺势一推,把人推到大黑檀书案底下。之后,方方正正,在太师椅上端坐,将书案稍整,对外面宣:
“有请……”
门开了,君卿衍进来了。
书案是被一块奢华的绣锦盖着的,外面看不见桌下有什么。
藏在桌子底下的沈绰:白凤宸悠哉展开一本折子,“妖尊此行何事?”
面上一本正经,下面,两条腿将蹲在里面的沈绰夹住。
沈绰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狠狠掐他大腿内侧。
白凤宸疼得眉梢又是华丽一挑。
余青檀命人奉茶,之后,要上来伺候。
白凤宸摆摆手,他一愣,立刻识相退到下面去了。
但是目光就没忍住,偷偷溜了一眼大黑檀书案。
闺女真会玩!
把主上哄得好开心!
下首,君卿衍喝了口茶,话入正题。
原来,这三个月里,他已经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查看苏何兮的病情。
而且,这一次,又有了进展。
“想要知道这个荷惜,到底是不是阿兮,其实也不难,只要一试便知。”
桌子下面,沈绰一惊,咚地撞到脑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起移向黑檀书案。
白凤宸从容淡定,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俨然那一声儿,是他的脚踢的。
然后,故作莫名其妙,“然后呢?妖尊请继续。”
“是。”君卿衍定了定神,继续讲他的计划。
桌子底下,白凤宸担心沈绰会激动过度,会光着屁股跳出来,抬腿用大脚压在了她小肩膀上。
嗯,舒坦。
君卿衍的计划,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无非是从苏何兮一生最为惨痛之处入手,取得为她补全神魂的材料。
而她最惨痛的经历,莫过于九归山下那一次。
当初作恶之人,名单历历在目。
除了顾泫玉,所有人都还逍遥法外!
桌子底下,沈绰不折腾了。
白凤宸将脚拿下来,轻轻碰了碰她,以示安抚。
他对君卿衍道:“所以,我们需要怎么做?妖尊尽管开口。此举,孤并非为苏何兮,而是为吾妻。”
言下之意,但凡只要是为了沈绰,他需要杀多少人,付出多大代价,会有什么后果,全都在所不惜。
桌子底下,沈绰抬眸,双眼中,有东西亮晶晶地,仰望着她高坐的夫君。
君卿衍沉吟了一下,才道:“阿兮那份名单上的人,如今都已各自在不同境界达到登峰造极之地。而我们需要的,则是顾泫玉的龙筋、褚晨风的剑、金孟遗的元丹、萧远定的眼睛、夏秋庭的心、江照晚的头骨!”
这是一份极其残忍的清单。
也是一份极其难以完成的任务。
他顿了顿,“至于其他的……暂时还不确定。不过,听说裳儿已经有了顾泫玉的龙筋,倒是可以一试。”
白凤宸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顾泫玉的龙筋是沈绰的战利品。
而外面那个苏何兮,却是路边捡来的傻子。
到底要不要用龙筋去试这个傻子,还要沈绰自己定夺。
“裳儿还在休息,这件事,不如等她醒了,再议。”
余青檀立刻心领神会,慌忙帮衬着主子,“妖尊一路风尘,在下已经安排了下榻,请随我来。”
于是,就顺顺溜溜将人给请出去了。
门,重新关好。
沈绰抱着膝盖,坐在桌子底下,默不吭声。
白凤宸等外面的人走远了。
俯身,掀起绣锦,弯腰瞅她,“裳儿?”
冷不防,沈绰飞快伸手,抓住他衣领,如迷惑人心的吃人妖孽,将他一头给拖到桌子底下去了……
第459章
孤的爱妃忙着睡觉
“谢谢你……”
狭小的空间里,她不顾一切地吻他,将他推倒在地。
幽暗中,按住他,用力地吻他。
仿佛只有此刻用尽全力,才能表达心中激越的情绪。
白凤宸好不容易腾出嘴,“你我之间,谢什么?”
“谢谢你的好……”
她又严丝合缝封住他的唇,骑在他身上,像只要吃人的小兽。
大黑檀书案幸亏没有灵,不然,此时此刻,下面有激动地咚咚乱撞的两个人,最尴尬的就是它了。
然而……这份尴尬还没进行多久,门又响了。
当当当……
是小薰的声音,“小姐,东魔王澹台镜辞来了。”
沈绰拨开脸上的头发,低声道:“他是来见千面魔的。”
白凤宸正忙着,“别理他……”
接着,就听外面的门被撞开,玄苍嗖地变成兔子,直扑进来,“女人,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哈哈哈……啊——”
轰——
他四条腿还没落地,就被迎面而来的劲风倒打,直飞了出去,重重丢到外面高高的汉白玉石阶下!
上面的门,砰地关严。
白凤宸脱得不算干净,立在门内,对外面震怒道:“跟你们交待过多少次了,夫人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就奇了怪了,夫妻俩想白日宣淫,交流一下感想,怎么就这么难?
澹台镜辞一袭奢华的咬鹃绿锦袍,安静地立在外面台阶下,横出一只手臂抓住飞出来的玄苍,顺势带的几缕青丝飞扬,将兔子抱在怀里,撸了两下长毛,淡淡一笑,略带嘲讽,“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说罢,转身便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就又停住了。
他回头,望着镛台八扇紧闭的朱漆雕金花门,好看的长眉微微一拧。
而在门的那一头,白凤宸也正立在阴影中,隔门沉沉盯着他。
“他回来了?”澹台镜辞不确定地喃喃一句,加快脚步离开。
暗帝对他体内魔血的威压,是深入到骨髓里面去的,只要稍稍靠近,就无可避免地承受压迫。
玄苍却不解,“谁啊?谁回来了?”
“自然是裳裳。”澹台镜辞敷衍。
玄苍没见到他女人,又被打出来,十分不服气。
抓着澹台镜辞的衣襟儿,爬到他肩头,对着镛台扯着嗓门吼:“女人!我回来啦,我把我男人也带回来啦,你不想我,难道都不想他吗?”
沈绰:白凤宸的阴影,从头顶笼罩下来,俯身,两手撑在膝头,神色十二分危险,“想吗?”
“不想!绝对不想!澹台镜辞是谁?”沈绰窝在桌子底下,求生心切。
“那么,我们继续?”他问。
“继续啊!来啊!必须继续!”
白凤宸俯身,还未吻到,就忽然停住。
他竖起耳朵听。
沈绰也屏住呼吸。
良久,外面都再没响起谁的脚步声。
这府上,想来想去,也该不会再有哪个那么不长眼了吧?
“裳儿……”
“嗯?”
“有件事,孤想与你说……”
“什么?”
久别胜新婚,缠绵旖旎间,似是有满肚子的话,又都尽在不言中。
白凤宸的唇动了动,不知从何说起。
“裳儿,其实……”
他正不知要从何说起,那该死的门又响了!!
当当当!
“谁啊!!”
这次,两个人一起吼!
外面,是风涟澈沉稳冷静,并且不怕死的声音。
“主上,王妃,外面有个自称王妃兄长的,说是上门认亲。”
“殷九御?他怎么摸来了?”沈绰坐起来。
白凤宸眼尾凤稍一挑,“灭神洲惊鸿太子!呵!告诉他,孤的爱妃忙着睡觉,不见!”
“喂,宸啊……”沈绰牵了牵他的衣袖,“他说,殷煌楚是我爹……”
沈绰还是想见的。
白凤宸黑脸,“灭神洲全是变态,自诩血统高贵,奉行血亲相婚。”
“呃……”
“现在,你还见不见?”
“不见!”沈绰毅然决然!
第460章
三个执念,五百年疯魔
镛台里面,沈绰咬着手指,却遮不住情不自禁的浅吟低唱。
镛台外面,殷九御不请自来,找了个凉亭,倚在凭栏上,翘着二郎腿,竖着耳朵听。
风涟澈和余青檀一左一右,盯着这个自己找上门的大舅爷,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
里面,一浪高一浪,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风涟澈淡定从腰间蹀躞带的小皮囊里拿出两只塞耳朵的物件,将自己耳朵堵住。
跟在主上身边久了,有些东西,还是必须有的。
余青檀却是没有这种「法器」,只能劝殷九御:“殷公子,请先去前面喝杯茶吧。”
殷九御不慌不忙,客客气气,“啊?你们要是忙,就不用陪我啊,这儿挺好听的,就当听着玩。我家乡那里,民风开化,都怕别人听不见,夜里家家户户比着唱。”
余青檀第一次深感语塞。
他也有怼不过的人……
里面,白凤宸宣示主权般的发狠。
沈绰的身上,被用朱砂画满了妖娆的花纹,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禁忌的大门一旦打开,放出的便是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