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72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谁捣乱谁死!
于是,唰!
所有人自觉退后。
偌大的王府,从大门到镛台,长长的一条路,就只见沈绰一小丁点,艰难扶着个高大的白凤宸,一步一步往前挪。
其他人亦步亦趋,远远跟着,听候差遣。
直到回了镛台,白凤宸身子往右边一倾,“去你的东厢。”
“干嘛去我那儿?”沈绰已经累得腰都快断了。
“去你那儿养病方便啊,不然你白天黑夜地服侍孤,还要随叫随到,多累?”
白凤宸捏捏她小下巴,“孤这是心疼你!”
沈绰在心里骂:你这是心疼?你这是想祸害死我!
……
小姐回来了!
小薰是一路远远跟着,抹着泪花儿笑的,可没有招呼,也不敢上前一步。
等好不容易进了屋里,旁人都是汉子,只能送到门口,她才得了机会亲近。
见面第一句,“主上和小姐,一路风尘仆仆,奴婢煮了柚子叶,不如先沐浴更衣,去去晦气吧。”
“好啊!”
没等沈绰答应,刚在拔步床边坐下的白凤宸,一拍大腿,给小薰点了个赞!
“你有前途,安排好了,就出去领赏。”
于是,主仆俩,还没等说上一句话,小薰又被安排出去了。
沈绰:“……”
浴斛,被摆在临窗的贵妃榻前,又立起了屏风,是沈绰平时自己用的那一只,不大,只够一个人。
她等小薰出去关了门,又弯腰试了试水温,怕她的白凤娇烫着,凉着。
结果,身后,就被那娇娇给拦腰抱住了。
“喂!你又胡闹!让我起来啊!”
白凤宸伏在她背上,压住她,赖皮的用脸蹭她后颈,“裳儿,这个姿势好。”
“呃……”他可能真的快要憋疯了……
“白凤娇,你还是先保命吧!”沈绰回手,扬了他一脸水。
白凤宸也不躲,倒是乖乖放开她的腰,两臂摊开,“来,为孤宽衣。”
沈绰好不容易转过来,想要避开这个局促的空间。
他再往前,她就要栽水里去了。
“你不会自己脱?”
“病得厉害,没力气。没有裳儿,什么都做不了……”
白凤宸微微偏着头,横开一步,断了她的去路。
一面装着病入膏肓的样儿,一面干着丧心病狂的事儿。
生了张人神共愤的脸,说着人畜无害的话。
“量你也做不了什么!”
沈绰就对他这副模样,又恨又爱,又喜欢又气,抬手抽开腰间衣带。
袍子,一层层,扑簌簌滑落。
裤子,也一掉到底。
只剩下一只白凤宸,垂着长及膝窝的银发,立在她面前,坦坦荡荡,毫无保留,笑吟吟,等她欣赏他。
沈绰在他与浴斛之间的夹缝里,没有半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一双精致的杏眼,忽闪忽闪,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就是不欣赏他。
“裳儿,看看孤。”他温柔捏过她下颌,“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
沈绰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烙烧饼,抬手打在他的手背上,“洗你的澡!”
“你帮忙……”白凤宸凑近她耳畔,“孤,不会……”
他肩头的皮肤,是漂亮的蜜色,肌肉的弧线,匀称地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凶猛,又刚好呈现了饱满的力量。
沈绰听见自己吞了口口水。
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咣当,咣当地乱跳,跳得毫无节操。
“白凤宸,你这么折腾,就不怕把自己折腾死?”
白凤宸笑着看她一脸的兵荒马乱,放开那小下巴,两手撑在浴斛边缘,忽而正色道:
“裳儿,孤幼时,曾亲见生父龙渊皇帝一统白帝洲,结束了太古神荒时代。一千八百年,如此漫长光阴,若是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孤如何活到今日?又有何资格,享受万万千千的血誓供奉?”
沈绰:“……”
他双臂缓缓滑向中间,将她不盈一握的腰揽住,胸膛,几乎整个倾轧到她柔弱无骨的身上。
“孤的定力,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取决于你。”
沈绰紧张地飞快眨眼:……
“所以,孤会不会死,取决于你能不能控制住你自己。”
“呃……”沈绰整个人上半身,已经被他迫得横在水面上,心里快哭了!
白凤娇,你讲不讲道理?
你这样丧心病狂地勾引,回头死了还叫我背锅?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白凤宸的双臂,忽然放开!
扑通!
沈绰整只,倒栽进水里去了!
“白凤娇!”她湿漉漉地钻出来,抹了一把脸,怒吼!
“准你穿着衣裳,只要你不脱,孤保证不撕!”
白凤宸说着,迈开长腿,就要跨进来!
“啊——”
沈绰嗷地一声尖叫,背过身去,捂住脸!
第215章
孤可以不是人
“你看到什么了?”
身后,白凤宸一蹭进来,沈绰就觉得要被挤死了,水波掀起涟漪,哗啦啦漾了一地。
“看到个不要脸的!”
沈绰恨不得重新钻回水里去。
“这就害怕?”他水下的两条手臂,如两条水蛇,缠住她的腰,下颌,无耻地搭在她肩窝上,低低道:“那孤若是变身给你看,还不把你吓死?”
提起变身,沈绰忽然想起那一对blingbling的龙角来。
她以为他说的变身,是变成一条龙,就像她梦里见到的那种,带翅膀的六脚飞龙。
于是,忽而扭头,“那,你到底是不是人?”
她想问的是,堕龙的后裔,到底算是人,还是龙?
白凤宸是堕龙之女与平凡人类的混血,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谁知,白凤宸说的变身,却不是什么一本正经地变成龙。
他笑着反问:“你是希望孤是人,还是……不是人?”
沈绰没听懂,只觉得他好好腻歪,嗓音好诱惑,听得人心发慌。
就只问了一句:“啊?”
他在她耳畔,笑得更深,“做人,有人的做法,不做人,有不是人的做法。”
她还是没听明白,眨了眨湿漉漉,卷翘的睫毛。
就觉耳畔,白凤宸用鼻梁轻轻拱了拱她的耳朵,随之细碎的吻轻轻落下,又顺着她的问题,深入一步。
“人和堕龙,也有不同的做法……”
沈绰顿时如被一道温柔的天雷从耳根子劈了下去。
水底下的两只脚,蹭的拧在一起。
“你……你瞎说什么呢!”
她活了两辈子,一直是个规规矩矩的正常人,从来没有过什么奇奇怪怪的妄想!
从来没有!
绝对没有!
好吧,现在有一点了……
白凤宸别有居心地,一点点「毒化」她。
“你可知,孤的母亲,那般美人,父君他却为何畏之如猛虎?一生不愿再见?”
沈绰的好奇心,就又立时被勾搭起来了,“为何?”
“听说,是因为母亲新婚之夜化龙,与他整整纠缠了三天三夜……”白凤宸轻笑,颇有些打趣,“父君他一个凡夫俗子,当时,怕极了……”
三天三夜!
沈绰浑身一紧。
纵观古今,龙渊皇帝,是自太古神荒以来,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了。
可他的情路,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第一次横空出世,就是被个异类抢亲,缠了三天三夜……
太可怜了!
至于白凤宸,他是个混血,应该不会那么恐怖吧?
“呃……凤宸哥哥,你一定不会那样哦?”
沈绰问这一句,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被安抚一下。
比如“是的,裳儿放心,孤就是个普通的正常男人。”
谁知,白凤宸却无情答道:“不知道,没试过……”
他没告诉她,只有三天,在堕龙族人看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龙渊皇帝当年之所以逃走,根本原因是因为,作为族长的丈夫,他却无法满足妻子,也得不到一个男人该有的尊严。
背地里,族人都偷偷称他作「小三天」!
沈绰:“……”
“要不,裳儿快点长大,我们试试……”
白凤宸的嗓音,越来越黯哑,紧紧抱着她两手,各自游移不定。
定力这种东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不堪一击!
沈绰的裙子,飘逸在水面,整个人跪坐在水中,窈窕身姿,如一枝生在水蜜桃上的,盛开的牡丹花,水淋淋的,脆生生的,承受不得半点风雨的娇弱。
白凤宸现在想收回之前的话,他想撕烂她这一身湿漉漉的,碍事的衣裳,他想一口一口,将她生吞活剥!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粗重了,胸口一阵闷闷地痛,眉间不觉凝紧。
他强行让自己离开她一分,手掌搭在浴斛边缘上,气得骨节发白。
好想把这澡盆子给掰了!
“裳儿……过来!”他的嗓音,忽然有点吓人。
第216章
本座先睡了,你自己爬
白凤宸有病,沈天妩没病啊!
他不可以激动,她可以激动啊!
千年的定力,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的威力!
白凤宸无法获得的,连哄带骗,强行让沈绰获得了……
等浴斛里的水都快凉了,周遭地面上,被她扑腾地全是水。
沈绰还好端端地穿着一身湿透了,贴裹在身上的衣裳,宽大轻盈的裙子,飘逸在水面上,遮挡了下面的一切。
她扳着他的肩头,哭唧唧地伏在他胸膛上,喘息未平。
白凤宸精神上的溃败,总算获得了稍稍安慰!
真的是个特别敏感,特别好骗,特别能折腾的宝贝儿!
“出去吧,水凉了,不要生病才好。”白凤宸轻轻推了推沈绰。
“骗子!无耻!下流!狗——”沈绰还在哭!
她腿都软了,整个人都瘫了!
结果,他让她自己爬出去!
“裳儿,孤重伤在身,使不得力气,抱不动你。”
白凤宸终于爽了,就又变回白凤娇。
“我恨你!”
沈绰噼啪将他一顿捶,之后,狼狈地爬了出去!
明明是她洗白凤宸,结果变成了白凤宸洗她!
明明是要他有定力,结果自己半点定力都没!
她居然应付不了他那一双手!
呜呜呜……
身后……
“裳儿,来扶一下你凤娇哥哥。”
白凤宸手臂搭在浴斛边缘,垂着水淋淋,修长的,万恶的手,笑吟吟等她。
“你滚!我讨厌你!阿嚏——”
沈绰忙着把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裳脱掉。
“不,你喜欢!”
白凤宸就坐在凉水里,轻挑了眉梢,细细欣赏她的曼妙美好。
“看什么看!”
沈绰把好不容易脱下来的一件,丢过去,糊在他脸上。
他就缓缓将那衣裳从脸上抹下来,顺便送到鼻子底下嗅一嗅,笑着威胁道:“再乱丢衣裳,小心还要家法处置!”
说着,对着她,活动了一下他漂亮的手!
沈绰:“……”
她牙根子一咬!
比骚浪贱是吧?
本座也是个不要脸的人,白凤娇你是不是忘了?
她盯着他,咬着牙,脸上的羞愤,忽然化作一抹似笑非笑。
手,垂下,落在湿漉漉的裙子,指尖稍稍揪了一点点,之后……
一点,一点,往上拉,露出一侧修长匀称,白净圆润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腿来。
白凤宸:啪嗒,啪嗒……
沈绰拎着裙,赤着的脚,踩着满是水的地面,打着节拍。
被湿透衣裳紧紧贴过的腰线,划出婉转弧度。
裙带,随着人转一圈,解开一点,再转一圈,再解开一点。
她一双眼,始终不离白凤宸。
就望着他,越来越迷离,跳着略带妖娆的舞姿,把衣裳,一件,一件,全都给脱了……
白凤宸:感觉浴斛里原本已经冰凉的水,就要沸腾了!
可是,沈绰身上没衣裳的光景,只有一瞬间。
一转身的功夫,她随手拎了一旁摆放好的干爽袍子。
呼地扬起,飞旋间就穿在身上,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之后,踮着脚尖,来浴斛前,俯身轻轻在他脸颊一啄。
“看完了?凤娇哥哥要是还活着,记得自己爬出来哦……”
白凤宸:他眼眸动了动,牙缝里崩字:“沈天妩,你等着!”
沈绰学他惯有的表情,眉梢一挑,“有本事的话,不用爪子哦!”
“呃……”
“没本事是吧?那本座先睡了。”
她特意当着他的面,又重新将尚未系了腰带的袍子重新掖了一下,一抹风情,重新晃了出来,又眨眼即逝!
之后,华丽转身,慵懒踱步,回了她心爱的千工拔步床,睡觉去了!
白凤宸眼帘上下忽闪了几下,把浴斛掰得嘎巴嘎巴响!
心里有个记仇的小本本,这笔账,记下了!
——
入夜十分,余青檀被招来镛台,在外间候着。
白凤宸换了身王袍,束了发冠,重新回了床帐深处,俯身轻轻吻了沈绰脸颊。
她气他的时候,固然可恨,却是对他真的再无半点防备之心。
说睡,就很快睡着了。
大概也是这一段时间,日夜照料他,真的累坏了。
白凤宸从房里出来时,余青檀上前替他披上遮夜露的披风。
“主上,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儿?要不要属下再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不必了,去天启宫。”白凤宸走下镛台汉白玉石阶时的步子,并不似平日里雷厉风行。
他的伤,的确还远未恢复。
可是,天启宫里的梦境,那般真实,时时刻刻映在脑中,有个人,在一直召唤。
它仿佛只有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才能靠近,才能引起他的注意。而且,似是不想失去这最后的机会,一直在求他,想尽一切办法地求他!
白凤宸被搅得片刻不得安宁,若不尽快亲自去一探究竟,不要说休息,哪怕闭会儿眼睛都难。
余青檀不知道为什么主子忽然夜里要去那个向来不吉的废宫,也不敢多问,只好默默跟着。
两人入宫,不准通报,没惊动任何人,径直来到天启宫门前。
“在这儿候着,孤不会有事。”
余青檀迟疑了一下,还是提醒:“主上,此地大凶,恐于福德有损。”
白凤宸一笑,“你见过比孤更凶的吗?”
他说着,便登上石阶,进了一片黑沉的死寂之地。
黑暗中,殷红如血的眸子,一线金瞳闪现,是可以洞悉一切的龙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