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到来之前,一直都没有见到白兰。
给小慧姐打过多次电话,刚开始,小慧姐不接我的电话,终于有一次,电话接起来,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问小慧姐,白兰怎么样了?
小慧姐说,白兰的事儿,你不是不关心吗?阿哲,不要做一个矛盾的人。既然选择了心狠,就要足够狠,你明白吗?
小慧姐说我心狠。
好像这世界对人类只有两个极端的评判标准:要么足够好,要么足够坏。
在小慧姐眼中,我就是足够坏的那个吧。
可我也真的没办法欺骗自己,跟自己说,我完全不在乎白兰。
......
向云那边还是没帮上什么忙。
我知道,向云应该是努力过的。
可他只是一个事业单位的经理,他并不神通广大。
.....
小浩也没有见到。
砍人事件发生后,小浩凭空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白天,走进白兰那边房间,用抹布擦着窗台上的落灰。
这房子,以后还会有人住吧?
只是再住进来的人,还会是白兰吗?
......
把白兰的东西,整理好,全部搬到我这边。
有些东西,看上去不是白兰的,应该属于小浩。
深夜,四下无人,把那些东西堆在小区僻静角落,一把火烧了干净。
小浩的东西,凭什么出现在白兰的世界?
小浩的东西,压根儿就不该存在。
......
阿凯打电话,问我,你怎么好久都没有找我跑步?
我说,我心情很差,天又太热,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阿凯追问。
我说,你的那个室友,他是奸细,他偷拍了咱们两个人亲热的照片,那些照片,差点就落在向云手里。
操!他怎么会是这种人?!
......
把阿凯叫到家里,跟他商量,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室友。
这样可以吗?
阿凯听完我的计划,脸色大变。
我问阿凯,你不敢吗?
阿凯说,他这么整我们,我们当然也要整他,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说话,转头看向别的地方。
阿凯以为我生气,赶紧摸着我的脸,细心哄我。
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阿凯低声下气。
我说,这件事,并不只是为我,你应该知道的,你这个人,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你继续走下去。
别这样啊,阿哲,我不是说了吗,都听你的,哪怕你让我去死,我都愿意!
......
计划准备了一段时间,基本成型。
这天,我像平常一样,去阿凯家里找阿凯,阿凯没在家,开门的,是阿凯那个室友。
他又不在吗?
跟阿凯的室友说话,我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在。
阿凯的室友,冷冷说了一句,正准备回自己房间。
我举起手里的袋子,热情地拉过那个男人,说,喝果汁吧,这两天实在太热了,我买了三杯,特意给你带了一杯。
眼镜男狐疑,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手里的果汁。
你喜欢喝什么口味?我买了西瓜,柠檬,还有葡萄......总有一种你喜欢吧?
葡萄吧。
中计!
眼镜男从我手里拿过写了葡萄的那杯果汁,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别进去了,干嘛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我来这么多回,咱们都没好好说过话呢。
拉着眼镜男,在客厅沙发坐下。
眼镜男虽不乐意,禁不住我太过热情,只好随着我,一起在沙发坐了下来。
好喝吗?
我指着眼镜男手里的葡萄汁,继续热情地问。
还行吧。
眼镜男冷冷地回答了一句。
开始计算时间。
三杯果汁,每一杯里面都被我放了迷药,不管他选哪一杯,只要他肯喝,他就一定会倒霉。
终于,药效发作了。
眼睛男的眼皮一沉,歪在那里。
我用手推了推眼镜男,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
起身,走到门口,让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的阿凯进来,说,可以开始了。
阿凯犹豫,问我,真要这样吗?
我说,你不会想临阵退缩吧?
当然不!
阿凯走到眼镜男旁边,扒光了眼镜男的衣服,然后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事先准备好的牛皮纸袋,套在头上,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是谁了。
真是香艳又刺激的画面。
我去阿凯房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将阿凯操眼镜男的过程,全部拍了下来。
眼镜男的脸部特写,来了好多次。
你不是喜欢偷拍吗?
你喜欢的东西,我现在可以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