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的房间,四处翻找。
先是从一个包里,找到了眼镜男的身份证。
然后,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打信件。
那个年代,网络尚未普及,人们还是很喜欢写信的。
这些给眼镜男写信的人,应该都是与他有关的人吧。
找来纸笔,把眼镜男身份证上的地址,还有那些信件上的地址,全都抄了下来。
阿凯走进房间,裹着浴巾,问我,你在干什么?
我说,抄地址,回头光盘烧出来,给这些人,没人寄上一份。
阿凯说,这样不太好吧?咱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吗?
转头,盯着阿凯挺起来的胸肌,冷冷地问,你刚才射了吗?你答应过我,不会射的。
当然!
阿凯举起右手,又准备发誓,说,我又不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射?我就是配合你,为了做做样子而已。
你过来!
朝阿凯招手。
阿凯走到我身边,正困惑地看着我,身上的浴巾已经被我扯了起来。
硬给我看!
蹲下来,用脸蹭着阿凯的下体。
阿凯下意识躲了一下,说,刚弄完,怎么又要弄啊?
我说,你不是说你没射吗?既然没射,现在肯定还是能硬的,硬给我看!
阿凯羞愧,边逃边说,你不是还要抄地址吗?赶紧抄吧,我回房间收拾东西。
......
眼镜男醒过来之前,我把地址全部抄好,东西放回原位。
阿凯的行李已经打包完毕。
我们做了这样的事。
显然,阿凯已经不能继续住在这里,我跟阿凯说,他可以暂时搬到我那儿去住。
......
回家路上,余光瞄到,阿凯神情恍惚。
我问阿凯,你在想什么?
阿凯说,我担心他会报警,万一他报警的话,一定会查到我吧?
我说,怎么会查到你呢?
要查,也只会查到我而已。
不要忘了,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并不在家,记住这一条,你就永远安全。
可是......阿哲......我担心你啊!
阿凯紧紧抓着我的手,这么壮的一个大男人,胆子竟然比我还小,对阿凯的喜欢,突然就变得没那么多了。
......
阿凯搬来与我同住。
原来的房子,只要不再交房租,就算是自动退租。
我问阿凯,你跟房东签过合同吗?有没有什么东西押在房东那里?
阿凯说,哪有那么正规?就是到了日子,房东上门收钱,没有东西押在房东那里。
太好了!
那你完全没什么好顾虑的。
......
晚上,跟阿凯两个人躺在床上,屋里闷热,即便开着风扇,身上也是黏黏的。
跟阿凯说,你还是需要再租一个房子。
你在我这里,只是权宜之计。
如果让向云知道,咱们两个住在一块儿,还是很不妥的。
阿凯问我,咱们就不能真住在一块吗?我出去挣钱,你好好去学校上课,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幻想过好久好久了,咱们就跟我哥坦白吧,我哥人那么好,他说不定,会成全我们的。
阿凯真是单纯。
他竟然觉得向云会成全我们。
看向云对小浩的态度,就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阿哲,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我的那个室友......我好恶心他的,为了你,我也......
阿凯想要跟我邀功。
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邀功的时候。
转个身,假装睡着,任由阿凯自己在那里说着。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可以来得突然,也可以去得突然。
虽然,阿凯是受了我的指使,才去操的那个眼镜男,可是想到他的鸡巴在眼镜男身体里抽插的画面,还是觉得恶心。
恶心到,我已经不想再碰阿凯一下。
......
天亮,接到小慧姐打来的电话。
小慧姐在电话那头清冷地说了一句,两年。
什么意思?姐!你说的是什么两年?!
白兰被判了两年,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电话挂掉。
我的手,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
阿凯在旁边用力推我,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转头,双目无神的看着阿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我的眼角,并没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