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妈的事,还没有想到办法解决。
的确像凯妈说的,我其实并不真关心他,我只是担心,他往家里招来的人,乱七八糟,会影响我跟顾飞的生活。
安装门锁。
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在我和顾飞的房间,安装门锁。
找师傅来安锁那一天,凯妈和杨春都在家。
杨春正在浇花,凯妈坐在阳台发呆。
只安一个房间吗?
师傅问我。
是的,只安一个房间。
我说。
师傅可能是好心,但更像是多嘴,指着凯妈的房间问,那一间不用安吗?
那不是我的房间,我不知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凯妈。
凯妈没有看我。
但我知道,他的耳朵,一直在关注着我和师傅的对话。
锁安好了。
我故意开门关门,试了好几遍。
你这么个做,是在赶我们走吗?
师傅走后,凯妈起身,要回自己房间,经过我的时候,轻描淡写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
我们是朋友,我还是你的经纪人,我怎么会赶你们走呢?
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如果你执意要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我阻止不了你,就只能在这个层面跟你保持距离。
相信,你也可以理解我吧?
理直气壮,言语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圣母。
凯妈淡淡笑了,说,随便你,你要安锁就安锁,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
.......
顾飞出差回来了。
刚回来,又忙着进棚录制新歌。
那首新歌,依然是胖勇写的,从何译那里辗转了一次,到了顾飞手上,等歌发行,词曲作者那一栏,都会写上顾飞的名字。
我能去看你录歌吗?
顾飞正在换衣服。
顾飞在自己房间里,从来连内裤都不穿,原本壮硕的身材,因为减肥的缘故,现在变得修长,轮廓更加分明。
怎么突然想去看我录歌?
顾飞打开衣柜,正在选衣服。
上午九点多,房间里光线很好。
我看着顾飞的裸体,本来是在很享受地欣赏,突然,发现顾飞的屁股上,有一块红色,像是被人给吻出来的。
那个位置.......
被人吻出来的.......
那块红色,并不是很大,如果没有发现,也就算了,如今发现,只觉得它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整个屁股全部覆盖。
是谁弄的?是李哥吗?
两个人在床上,是怎样的姿势,怎么就会在那个位置留下吻痕。
老婆,我那件白短裤呢,怎么找不到了?
顾飞转头,跟我说话,大约是察觉到我看他的眼神异样,下意识,用手遮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白短裤......我拿去洗了,还没有取回来。
今天就要穿吗?我下楼去给你取。
顾飞的衣服,我都拿到楼下的干洗店去洗。
毕竟他是明星,他的衣服,不能在家里随随便便用洗衣机洗,万一洗坏了,他会不高兴。
去吧,我今天特别想穿那条短裤。
顾飞并没有说,既然在楼下,就不要忙了,我再换一条别的穿就好。
他愿意让我下楼去给他取衣服。
换句话说,他觉得我就应该下楼去给他取衣服。
......
匆匆出门,电梯内,还在想顾飞屁股上的那个吻痕。
说不定,是我眼花。
哪有吻痕会跑到屁股上去?
一定,一定是我眼花。
楼下干洗店,帮顾飞取了衣服,正要往回走,看到马笨,笑着跟我打招呼。
又跟凯妈约了?
问马笨。
马笨说,我都好几天没来了,给他发短信,他也没回,估计又在搞他的创作。今天,正好到附近来给客人送火车票,顺便来看看他。
原来,并不是凯妈约了马笨,是马笨自己主动来的。
马笨说,他刚好到附近给客人送火车票,这句话我是不相信的。
火车站离这里远得要命。
怎么可能总有这附近的客人找他买火车票?
依我看,他就是专门来找凯妈的,怕我觉得他专情,才拿客人当挡箭牌。
很想告诉马笨,凯妈对你已经没兴趣了,他不回你的短信,并不是因为他在忙着创作,他只是在忙着吃别人的鸡吧。
没有说。
没必要多嘴。
跟马笨一起往家走,问马笨,你对凯妈,是不是动了一点感情?
马笨挠了挠头,说,有些事儿,其实很难说清的,不过我跟他在床上,真是太和谐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可以在床上这么和谐的人。
我以前,总觉得两个人搞搞,无非就是那样。
先口几下,等硬了,就插进去。
进进出出,射了就好。
我以前只觉得搞这事,是种生理需要,从没想过,原来两个人上床,也可以成为一种享受。
凯妈的舌头.......
马笨说到此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估计是不好意思了吧。
凯妈的舌头,到底怎么样呢?
凯妈的舌头,也会在马笨的屁股留下痕迹吗?
.......
天底下,原来真有因为做爱太舒服,而爱上对方的吗?
很可惜,这种体验,我却还没有过。
.......
上楼后,安排马笨,直接去凯妈房间,尽量不要让顾飞看见。
顾飞穿了我拿回来的白色短裤,收拾一新,完全忘了我之前问他的,可不可以去看他录歌。
走啦,晚上不回来吃饭。
顾飞走到门口,拉门出去。
他根本没有发现,我把房间的门锁换了。
这么容易察觉的事情,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事情。
追出去,追到大门口,又问了顾飞一遍,我真的不能去看你录歌吗?
顾飞说,录歌很枯燥,有什么好看的?等我录好,第一时间给你听,不就好了?
其实猜到,顾飞是不会让我跟他一起去的。
只是,搪塞拒绝的话,亲耳听到,还是会有些难过。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定要去看呢?
抓着顾飞的衣角,又问了一遍。
顾飞有些不耐烦,轻轻甩开我的手,低沉着声音说,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不懂事了?我的老婆,不是应该很懂事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