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和凯凯打扮一番与温州去了招待所,温州爸早在那里等我们了。我们先去××饭店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温州爸问我们想到哪里去玩?我和凯凯都征求温州的意见,毕竟不能反客为主。温州说:“谭忠凯上次不是说想去动物园吗?我们去动物园吧。”其实我们在这个城市住了几年从来没去过动物园公园一类的地方。因为封闭式的管理其实和监狱差不多少。难得的几次外出机会,而且还是限着时间归队的,谁会把时间花在公园里。凯凯是从小到大没去过动物园,而我以前也很少去动物园,后来在T市住的时间里因为和水上公园临近(水上公园和动物园在一起)偶尔去逛一下,不过也没真正看过动物。去动物园的提议一致通过!
我们几个很像小孩子一般很兴奋地在动物园里逛着,很多在电视上看过的动物第一次亲眼看到。我们看了熊猫、长颈鹿、大象、老虎、狼、河马还有孔雀。温州爸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
吃午饭我们又去了××饭店,温州爸让我们点菜。我是个十分挑食的人,不吃的东西占食物的80%,但我喜欢的也很普通很简单。我喜欢吃川菜,我点的是回锅肉和烧鸭子。温州爸说:“点这些干嘛?为我节省啊?好不容易来看你们一下,点你们平时吃不到的菜。”温州笑了道:“就是,跑到五星级饭店吃回锅肉。”我笑了道:“那我不客气了,好久没吃海鲜了,换海鲜菜单吧。”以前在沿海,海鲜又新鲜又便宜,虾和蟹是我的最爱。拿过菜单一看,吃了一惊。就连血蚝这样在海边集市卖几块一斤的普通海鲜在这里都卖到了一百多一盘。我点了虾和蟹把菜单递给温州,其实我是怕凯凯看了菜单会有想法。温州给每个人点了煎鲍鱼,以前部队旁边的鲍鱼养殖场很多,鲍鱼也不像内陆是稀有品,在部队旁边的镇上,500元的海鲜宴就可以上一只龙虾,还给每人上一盅有两只鲍鱼的鲍鱼盅。
温州爸又点了龙虾烩面。菜单给凯凯点,凯凯说够了。一会菜上来了,这只龙虾很大,头和尾摆在哪里装饰着,身子上的肉做好了也按着身子的样子和头尾摆在一起,温州给凯凯夹了几块龙虾,温州爸准备给我夹龙虾,被温州阻止了,温州知道我的脾气,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我也不会给别人夹菜,除了凯凯。凯凯的表现还是很大方的,并不拘束。
吃完饭温州爸又带我们去购物,温州爸说送我们每人一件礼物。我说:“超过100块钱的贵重礼物我就不收。”温州笑道:“我都想宰他一顿你又不要,不要害得连我也没了。”我说:“那好,我们三个人一人买一件T恤衫。”温州说:“我早看好了一款镂空铂金吊坠了,每人买一个。”凯凯说:“我们军人又不能戴饰品,买了放在柜子里看啊?”我想,一只少说也要几千块,人家虽然有钱,毕竟是别人的,老这样花别人的钱也不好。我说:“还是买点实用的,我这个人很俗,你还不了解!”温州笑道:“买手纸吧,最实用。”我说:“好啊!最好还要牙膏、洗发水、洗衣粉……”温州爸说:“先逛逛,最后再买生活用品吧。”我们三人听了无语。
最后逛了半天都没收获。最后只好去了底层超市买生活用品。这下我再也不客气,三个人推着购物车大肆血拼。我的最爱是零食,开心果、椒盐核桃、牦牛肉干……最后从内裤到洗漱用品、食品我们买了满满一购物车。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乘扶梯上去,路过一个柜台,温州看中了一款印度银雕吊坠,爱不释手,我看也才八十多一个,抢着付账买了3只。至今在我的柜子里面,还保存着那只吊坠。
伊壁鸠鲁:幸福就是肉体无痛苦,灵魂无纷扰。
最后一学期,每周都要拉练,还要搞强化训练,肉体十分痛苦;每天各种课程和活动的节奏像打仗一样,精神压力非常大,灵魂简直倍受折磨。但因为有凯凯和我相爱,我感到很幸福。
叔本华:幸福就是欲望暂时停止。
因为有凯凯在身边,我每天都欲望高涨,我感到很幸福!可见,哲人所说的不一定是对的!
第二十四章
为了减轻毕业队的压力,我们的巡逻岗取消了,大家为此还比较满意,除了我和凯凯以外。因为取消了巡逻岗也就是取消了我和凯凯亲热的机会,真残忍!我和凯凯站固定岗的时候我们也会有亲密,总盼望我们的岗是排在半夜,那样出入2号门基本上没人了,我们在岗亭也可以稍稍亲密一会,深夜虽然没人毕竟是大门岗,还是有所顾忌的。一次我们是夜晚11点整点岗,我们看着外面没人的时候就像两个馋嘴的小孩子一样跑到岗亭里面接吻。我这个人有洁癖的,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愿碰,吃过的我绝对不吃。可凯凯的嘴唇却是我的最爱。凯凯鲜红的嘴唇呼着热气像娇艳欲滴的玫瑰。凯凯的舌头又香又软。那晚我们带了两包牛奶。我们每天供应一包牛奶,可我们总是放在晚上喝,因为牛奶可以促进睡眠。亲热了一会,凯凯拿了牛奶坐在岗台上喝,我腻过去攀着他的脖子说:“给我喝点。”凯凯拿了另外一包给我。我说:“我要你喝的那包。”凯凯说:“我喝过了的,间接接吻啊?”我笑了道:“直接接吻,用嘴喂我喝。”凯凯不干躲到岗亭不理我,我缠着进去。凯凯说:“多脏啊!”我说:“你嫌我脏吗?”凯凯摇头,我又问:“你怕我嫌你脏?我肯定不会啊。”我摇着凯凯,每次他不答应的事,我腻他一阵子他就妥协了。他笑道:“喂你喝会有我的口水你不恶心?”我说:“我就要用你的唾液帮我消化。”凯凯说:“别说了恶心!”凯凯喝了牛奶然后在接吻间送入我口中,那晚的吻甜蜜而悠长……
下岗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灯光下天使般的凯凯,邪恶的欲望又无限制地膨胀!凯凯说:“看着我干嘛?”我笑道:“你说我想干嘛?你不知道?我们好久好久好久没做过了”凯凯笑道:“不能怪我,不是我不愿意,没有机会啊。”我坏笑道:“现在就有啊!”我拉着凯凯绕道教学区,到了一处空教学楼,我和凯凯在一张大桌子上坦诚相见了,凯凯情绪也很好,我们正畅快淋漓,突然楼梯上有了脚步声。两个人魂飞魄散!我们虽然衣冠不整,但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是两个巡逻岗的学员,两个人无聊地下了楼梯,通过过道去了另一个教学楼。他们走后凯凯说“穿衣服吧”我说:“还没做完,半途而废对身体不好。”凯凯说:“好吧!”喘息中凯凯问:“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最后一学期,对于我们学指挥的来说,最重头的课程就是战术了,虽然几年来一直在学,各种门类的都学了,最后这一学期最多的是运用方面的课程。我是典型的高分低能,卷面上考试理论我能轻车熟路,但要编什么想定方案一类的,还有口头的一些叙述就真难倒我了。
我们当时的战术教员有很多,大多是军衔职位很高的老头,最后这学期来了一个年轻帅哥教员汤。人长得帅,还很阳光,因为教员掌握生杀夺予的大权,所以他在我们面前又表现着高人一等痞痞的样子。还有一点是他并不是绣花枕头,课教得很不错,问什么东西都清清楚楚。如果是个很丑很低能的教员,带着痞子味可能宁人生厌,可这个教员虽然经常让人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有相当的好感的。
一次上战术课,我们在野外的山头坐着,他点人回答问题,我一直是很低调的人,所以在一百多同学里面很少有教员会点到我。可他那次点了我的名字,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同学拉了拉我,我才站了起来。帅哥汤笑道:“想女朋友呢?”我红了脸站在那里,汤的笑容充满了邪恶。汤提了一个问题,我脑袋里一团乱麻,如果让我静下心来,在纸上写,应该可以答得很圆满。当时不知道我乱说了什么,反正同学们笑成一气。最后,汤说:“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跑一圈提提神。”我很丢脸的围着山头跑了一圈。心里骂道:“妈的,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当初就上军校还轮得到你教我?”跑回来坐好,锋看着我忍不住地笑,我丢了人又被罚,正在起头上,就拿笔往他坐着的P股上使劲一戳。锋大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帅哥汤看过来问怎么回事。锋摸了摸P股道:“有个虫子咬我。”汤说:“邱少云火烧都能忍,一个虫子你就大惊小怪,有没有纪律?我们战术课还有没有严肃性?去”帅哥汤指了指山坡,锋很自觉地跑圈去了。
下课回到队里,我们正在骂帅哥汤是犯猪瘟。锋穿条小内裤进来了,拉了裤子露出半边P股道:“你看,你他妈太毒了,都扎到肉里去了,墨进了肉就像纹身一样去不掉了。”温州过去在锋P股上摸了一把,锋忙把裤子拉上。温州道:“大不了多颗痣,又不在脸上谁看得到?只有你老婆看得到。”看我们宿舍都调戏他,锋扑了上来掐我脖子,两个人正在床上角力,一帮子人在旁边煽风点火,锋的JJ压在我小腹上,我一时头晕目眩,我看到凯凯出门去了,我立刻松了劲道:“求饶!算我欠你人情,请你吃饭赔罪行不?”锋见我求饶也松了手。大伙散了,我也追凯凯去。凯凯在水房洗衣服,我也拿了一件衣服去洗。两个人边洗边聊了几句。凯凯问:“你就一件衣服?”我说:“嗯”凯凯道:“我帮你晾去。”说完拿了我的衣服端着盆子走了。这家伙,看到我和别人闹心里肯定不痛快,但他绝对是相信我的,我们不相互信任还信谁啊?
第二十五章
日子继续幸福地延续,凯凯经常会悄悄地替我做些事情,比如趁没人的时候会把我脏衣服一起洗了,晾晒之后又悄悄地叠好放到我的柜子里,或者在上野外科之前帮我把水壶灌好水。我对于他,当然也是极我所能地关心爱护。除了偶尔看看乒乓球比赛,我很不喜欢看球赛,三大球尤甚。可凯凯很喜欢足球,也很爱看足球。最后一学期,业余时间教导员也变态地不让开队里的电视,美其名曰最后一学期大家以学习为重。一个周六的中午,忘记是亚洲杯还是世界杯的预选赛,反正是有中国队的一次比赛。凯凯说他很想看,爱屋及乌吧,我便陪着他跑到隔壁队去看,会议室里面人山人海,后面的人站在凳子上都看不到。我想起小超市是有电视的,便拉了凯凯区小超市。小超市的电视前夜围了一群学员,我买了两瓶果汁,和凯凯一人一瓶站着看。一会,蔡淳淳跑了进来喊,班的出公差了,快回去。我问:“要几个人?”
“5个。”
“他们人呢?”我问。
“找不到人啊。”
我说:“在6队看球呢,去那里叫。”
蔡淳淳说:“去叫了,就找到震亚和吴鹏,还差两个人。”
看着凯凯依依不舍的眼神,我对凯凯说:“我回去,你继续看吧。”凯凯说:“不是还差两个人吗?”我说:“放心,我再去找一个。”
和蔡淳淳回到队里,洗漱间、电脑房找遍了也没见3班的人,我想起刚才在6队看到峰,便跑上楼去,一把将峰拉了出来。峰问:“老马,干嘛啊?”我说:“出公差!差个人!”峰一边跟我下楼说:“我们班人不是齐了?”我说:“我们班还差一个。”峰听了立马向楼上跑说:“那关我屁事!”我一把拽住他说:“帮我们凑个人,我请你吃饭。”峰说:“我不吃饭,我要看球。”我和他就在楼梯上拉锯。看峰很坚决,我生气了,放了手说:“滚吧!”转身下楼去了。出公差带队的值班员已经在队门前整队,我进了队伍,峰也跑了来,心里一阵暖意,但仍臭着脸。公差是帮战术教研室搬东西,我和峰一起抬一箱东西在路上走着,峰已经知道了他是顶替凯凯的,问我:“你怎么对谭忠凯那么好。”我说:“我对你也很好啊,如果是你需要帮助,我还不是一样的。”峰笑道:“屁呢!我和谭忠凯都是挨看足球,你不是牺牲了我成全了他,还说一样呢。”我笑了道:“那是把你当自己人呢,我能对关系不好的人提无理的要求!”峰说:“得,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吧。”我笑了道:“当然是外人,难道还当内人!”
为了减轻毕业队的压力,学院取消了毕业队的巡逻岗,除了我和凯凯,大家为此很是满意。取消了巡逻岗也就是取消了我和凯凯亲热的机会!我和凯凯站固定岗的时候我们也会有亲密,总盼望我们的岗是排在半夜,那样出入2号门基本上没人了,我们在岗亭也可以稍稍亲密一会,深夜虽然没人毕竟是大门岗,还是有所顾忌的。一次我们是夜晚11:00点岗,我们看着外面没人的时候就像两个馋嘴的小孩子一样跑到岗亭里面接吻。我这个人有洁癖的,别人碰过的东西我不愿碰,吃过的我绝对不吃。可凯凯的嘴唇却是我的最爱。凯凯鲜红的嘴唇呼着热气像娇艳欲滴的玫瑰。凯凯的舌头又香又软。那晚我们带了两包牛奶。我们每天供应一包牛奶,可我们总是放在晚上喝,因为牛奶可以促进睡眠。亲热了一会,凯凯拿了牛奶坐在岗台上喝,我腻过去攀着他的脖子说:“给我喝点。”凯凯拿了另外一包给我。我说:“我要你喝的那包。”凯凯说:“我喝过了的,间接接吻啊?”我笑了道:“直接接吻,用嘴喂我喝。”凯凯不干,躲到岗亭不理我,我缠着进去。凯凯说:“多脏啊!”我说:“你嫌我脏吗?”凯凯摇头,我又问:“你怕我嫌你脏?我肯定不会啊。”我摇着凯凯,每次他不答应的事,我腻他一阵子他就妥协了。他笑道:“喂你喝会有我的口水你不恶心?”我说:“我就要用你的唾液帮我消化。”凯凯说:“别说了恶心!”凯凯喝了牛奶然后在接吻间送入我口中,那晚的吻甜蜜而悠长……
下岗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灯光下天使般的凯凯,邪恶的欲望又无限制地膨胀!凯凯说:“看着我干嘛?”我笑道:“你说我想干嘛?你不知道?我们好久好久好久没做过了”凯凯笑道:“不能怪我,不是我不愿意,没有机会啊。”我坏笑道:“现在就有啊!”我拉着凯凯绕道教学区,到了一处空教学楼,我和凯凯在一张大桌子上坦诚相见了,凯凯情绪也很好,我们正畅快淋漓,突然楼梯上有了脚步声。两个人魂飞魄散!我们虽然衣冠不整,但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出。是两个巡逻岗的学员,两个人无聊地下了楼梯,通过过道去了另一个教学楼。他们走后凯凯说:“穿衣服吧。”我说:“还没做完,半途而废对身体不好。”凯凯说:“好吧!”喘息中凯凯问:“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第二十六章
最后一学期,对于我们学指挥的来说,最重头的课程就是战术了,虽然几年来一直在学,各种门类的都学了,最后这一学期最多的是运用方面的课程。我是典型的高分低能,卷面上考试理论我能轻车熟路,但要编什么想定方案一类的,还有口头的一些叙述就真难倒我了。
我们当时的战术教员有很多,大多是军衔职位很高的老头,最后这学期来了一个年轻帅哥教员汤。人长得帅,还很阳光,因为教员掌握生杀夺予的大权,所以他在我们面前又表现着高人一等痞痞的样子。还有一点是他并不是绣花枕头,课教得很不错,问什么东西都清清楚楚。如果是个很丑很低能的教员,带着痞子味可能宁人生厌,可这个教员虽然经常让人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有相当的好感的。
一次上战术课,我们在野外的山头坐着,他点人回答问题,我一直是很低调的人,所以在一百多同学里面很少有教员会点到我。可他那次点了我的名字,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同学拉了拉我,我才站了起来。帅哥汤笑道:“想女朋友呢?”我红了脸站在那里,汤的笑容充满了邪恶。汤提了一个问题,我脑袋里一锅浆糊,如果让我静下心来,在纸上写,应该可以答得很圆满。当时不知道我乱说了什么,反正同学们笑作一团。最后,汤说:“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跑一圈提提神。”我很丢脸的围着山头跑了一圈。心里骂道:“妈的,有什么了不起,如果当初就上军校还轮得到你教我?”跑了回来坐好,锋看着我忍不住地笑,我丢了人又被罚,正在气头上,就拿笔往他P股上使劲一戳。锋大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帅哥汤看过来问怎么回事。锋摸了摸P股道:“有个虫子咬我。”汤说:“邱少云火烧都能忍,一个虫子你就大惊小怪,有没有纪律?我们战术课还有没有严肃性?去”帅哥汤指了指山坡,锋很自觉地跑圈去了。
下课回到队里,我们正在骂帅哥汤是犯猪瘟。锋穿条小内裤进来了,拉了裤子露出半边P股道:“你看,你他妈太毒了,都扎到肉里去了,墨进了肉就像纹身一样去不掉了。”温州过去在锋P股上摸了一把,锋忙把裤子拉上。温州道:“大不了多颗痣,又不在脸上谁看得到?只有你老婆看得到。”看我们宿舍都调戏他,锋扑了上来掐我脖子,两个人正在床上角力,一帮子人在旁边煽风点火,锋的JJ压在我小腹上,我一时头晕目眩,我看到凯凯出门去了,我立刻松了劲道:“求饶!算我欠你人情,请你吃饭赔罪行不?”锋见我求饶也松了手。大伙散了,我也追凯凯去。凯凯在水房洗衣服,我也拿了一件衣服去洗。两个人边洗边聊了几句。凯凯问:“你就一件衣服?”我说:“嗯”凯凯道:“我帮你晾去。”说完拿了我的衣服端着盆子走了。这家伙,看到我和别人闹心里肯定不痛快,但他绝对是相信我的,我们不相互信任还信谁啊?
吃过晚饭离上自习还有个把小时,欧阳打电话说让我去他宿舍喝酒,我说不能喝,他说过来坐坐,我就去了。进了门,桌子上摆了一些酒菜,欧阳竟然和帅哥汤在一起喝酒。我们平时见了教员应该很尊敬地问好,现在这种状况我却一声没吭。欧阳拉了我坐下,帅哥汤也很奇怪地看了我。欧阳对帅哥汤介绍我说“这是我高中的师兄,高我一届。”然后又对我介绍帅哥汤说:“这是我军校的师弟,低我一届的”我看见帅哥汤脸有点红了。不过他又马上恢复了痞痞的神态问道:“他复读了很多次才上军校的吗?”我装着很真诚的样子道:“汤教员上过军校,应该知道复读生是不能考军校的啊。”欧阳解释道:“他上了地方学校又当兵,然后从部队考的军校,成绩好着呢,全队第一名。”帅哥汤道:“那他们队成绩很差吧!”欧阳很惊奇地看了帅哥汤,帅哥汤笑道:“我教他们队,今天点他回答问题他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欧阳哈哈大笑,看着我的窘态,对帅哥汤道:“你不是一样,以后关照关照我大哥,我们同一个市呢,家就隔几条街,你要为难他,我把你考研落榜和追你老婆的一些破事写到校园网上去。”我当时很想笑,但还是出于对教员这个身份的畏惧保持了很平静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欧阳的威胁有了效果,帅哥汤以后上课再也没点过我,课休的时候他经常会和我们乱侃,毕竟他也才25岁嘛。一次他谈到老婆什么的。同学们惊讶“汤教员你竟然结婚了?看不出来”帅哥汤笑道:“我都符合结婚年龄了怎么不能结婚?结了婚的人外表有什么特征吗?”有个同学坏笑道:“结了婚就不是处男了呗”一群人又大笑。汤问:“是不是处男怎么能分得出来。”有个同学说可以,说胳膊上有条处男纹,不是处男就没有了。大家听了都摞起袖子找,大部分人都找到了所谓的处男纹,大家拉着帅哥汤看果然没有,我自己看了看我也没有。当时很想看凯凯的有没有!
上晚自习前,锋不知拿了谁的钱包盯着猛看,又拉过我去看,我不看,他就又拿给其他人看,一会就吸引了一大堆人。个个都说:“不是吧?”虽然我有点好奇,但还是忍住没凑热闹。上了晚自习,锋又把钱包给我,我就瞄了一眼,里面装了张美女照片,好像哪个明星一时想不起来。锋说:“张××女朋友。”“不会吧”三个字在我心里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张的个子很矮大概165左右,而且有点横向发展的趋势,再加上平平的五官和黝黑的皮肤,有点武大郎的味道。我继续看书,锋说:“我怎么找不到呢?鲜花总配牛粪。”我笑道:“别让张××听到。”我又说:“谁叫你猴急猴急的,是个女人就要。”锋说:“下次一定先请你参考,过关再交往。”我笑了道:“怎么参考?先帮你试试?”锋笑着就要掐我脖子,模拟连长在后面大叫,安静点,注意自习纪律。
第二十七章
晚上站岗,凯凯说:“你怎么总喜欢和锋他们闹啊?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大帅哥?”我揽了凯凯的肩膀道:“吃醋了?是他们喜欢和我闹啊,我年龄大,他们把我当兄长啊。”凯凯说:“我开始也不在意,可我发现和你关系好的喜欢闹的怎么都是帅的呢?”我说:“你别多心了,他们都不是。”凯凯说:“正因为他们不是,你交往的都是帅的,说明是你这边有问题,有想法。”凯凯几句话把我说的哑口无言。也许从最内心的深处对于锋、可涛这些大帅哥还是有些愿意亲近的意思吧,但我想那一定不是爱或别的东西,因为帅哥美女不会被拒千里之外的。到了岗亭接了岗,我搂了凯凯道:“那我再不和他们来往了好吗?”凯凯说:“都是同学怎么能不交往?没事,我只是说说,其实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就算有更出格的事发生,我还是相信你的,我信任你。”我吻了凯凯道:“我知道你看我和别人闹的时候心里会不舒服,其实你也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感觉,我不想你有不舒服的感觉,我最爱的是你,别的同学在我的生活中都可以忽略。”从那以后我和锋、可涛等人的话少了很多,尽量不和他们接触。
又是一个晚自习前,我在看书,锋趴到我肩头脸贴在我脸上和我一起看。我很不耐烦地一摆肩把锋推开说“热”,我的肘撞到了锋的脸,锋和平常一样说“靠,想谋杀啊?”说着想掐我,但看我黑着脸冷冷的,就很尴尬地坐回自己座位了。回到宿舍,温州问我:“发生什么事?今天发那么大火?”我说:“没什么啊?”和南怪声怪气地说:“唉,每个月总有那么心烦的几天。”我当时正在放书包,听了我想起前几天又听到他在背后说我和凯凯不正当关系的话,
我怒火攻心手中的书包就往和南脸上飞去,大骂:“操你×的,关你什么事?”和南被打也一下子跳起来道:“你他妈敢打我?”这时同学们分别拉开我跟和南,和南还很凶地在那里跳。我看见不足160的他在温州的钳制下像个侏儒一般,一蹦一跳想冲过来,觉得十分滑稽,摔门走了。
那年的生日是军校里最后一个生日,所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凯凯老早就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说:“你就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礼物。”凯凯又问:“除我以外还想要什么礼物?比如想吃什么?”我说:“除你之外什么都不想要了,想吃凯凯的舌头,还有耳朵,还要在凯凯的胳膊上腿上屁屁上咬几口。”凯凯红了脸道:“你就知道想这些!”我说:“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低级下流?”凯凯道:“没有啊!送你生日礼物啊!”于是我期盼着生日的到来。到了生日,我和凯凯去学校超市买了几大包吃的,还有饮料,准备晚上在宿舍热闹一下。温州也不知托的谁,在校外定了个大蛋糕。下晚自习回到宿舍,我们一帮子人就开始吃喝。正吃着,有人敲门,欧阳抱着一件蓝带啤酒进来了。进门就嚷:“妈的,太不够意思了,生日也不叫我。”我连忙赔不是把他迎上座。欧阳说:“下午找你不在,看见那么多吃的,一问才知道你过生日。”欧阳把啤酒分给大家,说:“喝饮料什么劲,都喝啤酒。”别看欧阳秀秀气气一幅孩子气的模样,性格也大大咧咧的很是豪爽。我不胜酒力,欧阳偏要和我拼酒,说什么平时我不喝他都原谅了,今天是生日,而且又没什么事情了,喝了睡觉。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最后切蛋糕我都不太记得了。半夜喉咙很疼,挣扎着起来,竟然看到欧阳酣睡在旁边。凯凯醒了,倒了杯水给我。我说:“我喝多了,醉了。”凯凯说:“还吐了!你那个老乡也醉了,也不知道他住哪个楼就让他在你床上凑合一夜。”看着黑暗中凯凯俊美的脸,我拍了拍脑袋说:“唉……喝什么酒啊?你的生日礼物我都没要呢。”凯凯扶了我躺下,黑暗中,听见凯凯的一声叹息。
接着是五一长假。军校的五一长假聊胜于无。虽然是七天,却不消停。头三天放假,但是得参加名目繁多的活动,后四天是半天学习半天训练。
临近毕业,许多人开始“修炮”(割包皮)在部队,临近退伍,很多退伍兵也赶着割的。那个五一,队里好几个人都趁着长假动了刀子。可涛就是其中一个,以前洗澡的时候我开玩笑警告过他,包皮太长会早泄的,可能这家伙听进去了。一天早上吃过早饭,可涛叉着腿到了我们宿舍,一屋子人打趣着他。他拉了我到工具房,红着脸对我说:“我下面很疼。”我笑了道:“疼去看医生啊,找我干什么?”可涛道:“上次听你说好像很有经验的。”我笑道:“有屁经验啊?我又没割过。”可涛拉下裤子道:“你帮我看看,好像发炎了。”只见可涛的JJ又红又肿。我说:“大概是晨勃把缝针线撑开了,最好去看医生,发炎就麻烦了。谁叫你在学校医院割?外面花点钱激光割听说无痛苦没伤疤。”可涛埋怨道:“怎么不早说?”这时工具房的们被推开了,可涛忙提上裤子。进来的是温州,可涛出去后,温州说:“从你生日开始,谭忠凯好像一直不开心”其实我知道温州早明了我和凯凯之间的关系了,但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想和他公开谈及。我说:“知道了”就往外走,背后温州说:“你……唉……”
那个五一,还发生了一件事。队里和5队干了一场群架。5队是和我们队同年同系同专业的一个队,这样的两个队从入校开始就一直被拿来做比较,从卫生区和宿舍的卫生到每一次考试成绩,从每一次完成公差的情况到参加大项活动的作风纪律,无不时时处处在比较,这种氛围无形地让我们两个队从队领导到学员都呈水火之势。那个五一,系里组织足球比赛,我们队对阵5队。我们队在很多方面都比5对强,可偏偏在足球上整体实力不如他们。我平日并不喜欢三大球,但作为集体活动,队里的人都被组织去当啦啦队。踢了半小时,5队就进了两个球,我们连一次像样的进攻都没有。凯凯因为胳膊骨折过,一直作为替补坐冷板凳,我也无精打采地偷看杂志。凯凯终于上场了,我的心就悬了起来,马上聚精会神看球赛,赢不赢球我不管,可千万不要把凯凯踢伤了。我们队除了峰等两三个球踢得可以,其他都是打酱油的。5队踢得很泼辣,危险动作很多。一个铲球把峰铲倒在地,队里的球员一下子把那个犯规的球员围起来,对方的球员也冲过去推搡起来,恰巧当时两个队的队干部都离开了没了约束,两个队的啦啦队也乌拉一下围了上去,近两百人推搡扭打在一起。
我在人群中寻找着凯凯,看到凯凯被几个人围着。凯凯因为穿了球服,成了攻击的目标。两个5队的学员扭着凯凯。我刚冲到凯凯身边,脖子一紧,被人从背后扯住了衣服,还有人抓我的胳膊。看着凯凯被围,我又被钳制,我心头一急,大吼一声,发狂似的一挣,两肘向后猛击,只听见哎呦一声,背后抓我胳膊的人被我击中。我挣脱之后,猛扑过去,抓住凯凯身边的人一拳就挥过去。那人随拳倒下,此时只见温州也挤了过来,我们拉着凯凯离了人群猛跑。一气跑到看台后面,我问凯凯:“你没事吧?”凯凯说:“没事,你刚才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刚才人家刘琨是帮我解围,你还打人家。”我们再看球场时,队领导和系领导已赶了过来,两个队已经开始整队了。我们忙跑回去。值班员带着队伍回到队里,系里组织队领导去开会了。队长和教导员开会回来,给大家教育了半天,最后说这件事就说是纠纷推搡,不是打群架,统一口径。系里怕这件事情闹大,已经给定了调。既然不是打架,也就没有追究谁打谁了,被我打的刘琨和另一位5队的同学只能说对不起了。
第二十八章
长假结束,却得到了一个惊喜。战术教研室的几个教员被某单位邀请参加一场演×I担任导调,还在我们队抽调几名学员协助。队长开始只派了我和我们三班的凯凯、温州、震亚,临行前不知何故锋也加入进来。
出差的教员除了帅哥汤,其他都是几个师团级的老教授。火车上,老教员们一处聊着天,汤教员拿了扑克来和我们打拖拉机。坐看着沿途唰唰向后退去的村庄,想着清朝的那些帝王去热河行宫避暑,这半日的路程确是要走好几天呢。到了承德转车的时候却出现了状况,接站的几个干部突然告之我们,因方案有变,几个学员可以不去了,已经帮我们买好了返程的车票。锋说:“都到了承德了,脚刚落地就回去?不玩一下也太亏了。”他拉着我们一起去找教员商量。汤教员在一边帮忙说:“给他们约法三章,都是要当帝国军官的人了,都应该知道分寸。”于是他担保,让我们在承德呆几天等教员们回来一起返校!平白的得了一次“公务旅游”的机会,我们心里的那个美啊!美中不足是除了温州的卡,我们并没有带多少钱,大家都穿着军装,玩起来台扎眼了。
我是很喜欢看地图的人,送走了教员我便买了张承德地图,不知是承德太小还是避暑山庄太大,山庄在地图上占了很大的一片面积。因为临近傍晚,我们决定先在山庄外找个地方住下,第二天花一天的时间好好进去逛逛,租了一辆三轮车就往山庄去。承德的游客虽比不了北京,但毕竟五一刚过,再加上承德的接待能力也远比不上北京,山庄附近不多的几条街走了个遍竟然都是客满。最后在一条小巷子找到一对老年夫妻开的小旅店,四五间旧房子改造成的客房,陈设也很简单,卫生条件自然不会好,为了不露宿街头我们只好屈就。这次旅行说好了AA制,温州先垫支了3000块钱在我手里统一支配。劳顿一天,吃了晚饭就上床睡觉了。我和凯凯、温州一间,震亚和锋一间。被褥散发着一股霉味,感觉潮潮的。我是断不敢脱衣服,和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倒不是因为床上还有凯凯,是因为我“择床”(换了床不适应睡不着)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去。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匆匆洗漱退了房子,在街上随便吃了早餐就到山庄大门去等开门。
终于等到了开门,过了城关门,我们按着逆时针的方向沿水心榭、镜湖、春好轩逛到了蒙古包。只记得当时槐花开得正盛,一串串拥在一起,好似皑皑白雪一般。蜜蜂嗡嗡地在枝头萦绕,太阳灿烂地晒在身上暖意洋洋。树下栓着几匹马儿,有栗色有白色,旁边还有一个摊子出租清装。锋说:“我要骑那匹白马。”温州说:“你骑了白马也不像王子,顶多是唐僧!”摊主笑了道:“这个白马很烈,不能骑。”果然,当我们想靠近的时候白马就立刻警觉地把尾巴朝向我们,随时准备踢人。两匹栗色的马儿却是十分温驯,摊主说买点豆子给马吃增进一下感情吧。我们掏钱买了两碗豆子,两匹枣红马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不远处的白马见了四蹄在地上踱着扯着缰绳,馋了!锋笑了说:“不给骑还想吃东西?没门!”
我们分别骑马拍了照片,又换上了古装,年轻真好,个个风度翩翩,看着凯凯我不由得有些失神,恍若时空穿越走来了一位英俊帅气、丰神俊朗的阿哥。我们正拍着,锋穿上了一套女式的宫装,租服装的大婶边帮他戴旗头,边笑道:“我还有胭脂口红要不要?”我们都争着和锋合影,做呕吐状。山庄真的很大,一天时间只能走马观花,到了一处拍了照片就赶往下一处,也没时间吃饭,就以面包矿泉水对付。太阳快下山了,我们才出了门去投宿。
出了门来,问了几家酒店不是太贵就是客满,又逛了几条街,来到了一个叫石洞子的地方。温州说,再问一家,不管贵贱都住了吧,我实在不想去住那个小旅馆了。找到一家标着三星的酒店。前台服务员说:“还剩一个标间一个商务大床房,不打折。”我们看那标价牌上,标间是888,大床房是768。
震亚说:“我们什么荒天野地没有睡过?这三星的标间肯定条件好些,又有热水洗澡,要个标间我们床上沙发上挤挤凑合一夜就行了。”温州说:“九十九步都走了哪就差一步?开两间房吧,今晚的住宿费我出。”说了就到前台交钱去了。我跟到前台拿了大家的证件登记,锋凑到我耳边悄声说:“这些人都是你们班的,我和他们又不熟,昨晚震亚打呼噜搞得我一夜没睡好,我是跟你来的,我不管,今晚我要和你住。”我填着单子没去理他,心想,虽然没有什么成文的约定,可昨晚是这样睡的,今天突然撇了温州似乎不大好,但锋也是跟我来的好朋友,没办法,拿了房卡,我对温州说:“我和凯凯、锋住一间吧。”温州和震亚也没说什么,接过房卡走了。
进了房间,这九百块也不是白花的,寸许厚的地毯,宽大洁净的床铺,敞亮的卫生间里从洁具到织物一片雪白。锋三下五除二脱光了洗澡去了。凯凯开了电视看,我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搂着他吻了一下,凯凯一下子跳起来,慌忙地看了卫生间的方向,卫生间里正锋大声唱着歌。我悄声说:“没事。”凯凯说:“还是小心点啊。”我过去搂了他一下说:“好的,我下次注意”。锋洗了澡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了,坐到床上叉着两腿看电视,浴袍开处,露出鼓鼓囊囊的天蓝色内裤。一阵热血往脑门涌,我赶紧脱了衣服洗澡去。和凯凯洗澡后温州过来敲门叫我们出去吃饭。
几天来也没吃顿像样的饭菜,找了一家看上去还干净的餐厅。我拿了菜单来看消费还不算太贵,心想,凯凯不用说了,温州和锋都是好朋友,震亚是一个班里的同学,关系也不错,这群人中和他们最有交集的就是我了,吃顿饭也要不了多少钱,这顿饭我请算了。便说:“今个我请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锋听了立马把菜单抢过去说:“嗯,还是马哥最好,我今晚陪你睡啊!”我笑了道:“你怎么这么淫荡了?那人家温州请你住了星级宾馆,你不陪他睡啊?”锋道:“有震亚陪啊!”他又向凯凯说:“谭忠凯,你也侍寝哈,我上半夜,你下半夜。”正说着,服务员进来了,我说:“都穿着军装呢,别扯淡了。”
吃了饭我们散步回宾馆。锋、震亚、凯凯走在前面,我和温州在后面。我说:“我喜欢承德,这里的亭台楼阁和山水融为一体,不像北京的那么金碧辉煌,柱子该裂的就裂,房子该残就残了,大概这就是古香古色了,只有那些古树依然长青,他们应该看尽了多少的风云变幻、世事变迁。”温州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说:“一直神经绷的紧紧的,这样放松一下真好。”温州说:“是啊,可我觉得时间还是太短了,几时等我闲了还要来承德住上一阵子。”我说:“好的,我们约好,到时候一起再来。”多年过去,温州大约在05年又一个人去了承德,他说物是人非、满目凄凉。而我至今未能成行,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去。
第二十九章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锋不愿意一个人睡,就张罗着和凯凯一起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大家靠着枕头看电视,电话响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先生,需要保健服务吗?”靠,三星的酒店也有这样的骚扰电话,我突然想开玩笑,便按了免提,问:“你们有什么保健服务?”那边又嗲声嗲气地说:“我们什么服务都有,要不您过来看看?我们的服务员都是一流的。”锋笑了凑过来说:“你们的服务多少钱啊?”那边说:“快餐300,过夜600。”锋说:“那么贵啊。”那边说:“价钱好说嘛,关键是要您满意。”锋说:“我们不想去,你们能过来吗?”那边立刻说:“好的没问题。”说着挂了电话。我们以为那边听出了我们只是打趣并无光顾的味道挂了电话,也没去理会。没想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我在门上猫眼看了一下,两个妖艳的女孩站在门口。我打着手势说真来了怎么办?我们三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门铃不屈不挠地响了几分钟,门外的人终于走了,我们刚舒了一口气,电话又响了,电话响第三遍的时候我一把将电话线扯了。我对锋说:“这些人和酒店是一伙的。我们可是学员证登记,别惹出事情来了。”锋吐了吐舌头乖乖上床睡去了。
夜半,似梦非梦,似乎和凯凯在一起,我抚摸着他极尽缠绵。早上醒来洗漱的时候,发现手上有干枯亮亮的一块,突然想起昨晚的梦境,疑惑,难道昨晚真的摸了凯凯?也找不到机会问他。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退房,锋臭美地去洗手间照镜子整理仪容,我看见锋的相机电池在插座上充电,便帮他拔了放进包里,突然在他包里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他的天蓝色内裤,用酒店的塑料浴帽包着,里面湿滑一团。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忙放了进去。心想,天哪,难道昨晚梦境里的对象锋?那他醒了没有?知不知道?凯凯知不知道?
退房的时候在总台遇到三个也在办理退房的男孩子,和我们一样二十出头的年纪,都是潮人打扮,为首的一个帅哥不禁让人眼睛一亮。大约180的个子,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清秀的瓜子脸。我们看着这三个风光无限同龄人,都不由得有点怅然。大约是因为我们穿的迷彩服比较扎眼,三个男孩子也多看了我们几眼。退了房出酒店,那三个男孩子正往一辆丰田的越野车上装行李。温州说:“可惜这里没租车的,我们也租辆车自驾游就好了。”我们叫了辆面包车便往溥仁寺去。我们的路线是从溥仁寺到蛤蟆石,再到磬锤峰,坐缆车到普乐寺,然后再去普宁寺,有时间的话再去小布达拉宫。
车上,我心里惴惴不安,专门坐到锋傍边,悄声道:“不就和小姐调侃了几句么?晚上就忍不住了?”锋红了脸说说:“十天半月一次不正常啊,说明我是个健康的男人,你没有?”看来锋并没有醒,我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我说:“你太抠了吧,还带回去洗啊,扔了算了。”锋说:“嗯”。
下车登山,竟然发现刚才退房的三个男孩中的两个走在我们前面。看到我们,那个很帅的男孩笑了打招呼:“你们也去蛤蟆石啊?”锋说:“嗯,你们不是3个人的吗?”帅哥说:“有一个不想爬山,先把车开到棒槌山下面坐缆车去了,我们准备从这边绕过去。”锋说:“我们也准备这样走的。”说了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去了。锋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自来熟。他俩在前面边走边聊,我们一群人跟着,从他们聊天的内容我知道了这几个男孩子是发小,分别是北京几个大学四年级的学生,父母大约都是北京处厅级的官员,最帅的那个叫关键,另一个叫刚子。锋八卦地讲了我们的学校,我们几个姓名甚至籍贯等许多情况。温州和震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我和凯凯走在最后,刚子大概是个内向的,一声不吭第走在队伍里面。我悄声在凯凯耳边说:“我想牵着你走”。凯凯有点脸红了说:“疯了。”我又说:“那我就在后面看着你吧。”凯凯“嗯”了一声,就走在我的前面了。
到了蛤蟆石,锋非要爬上石头去,温州和震亚也都上去了,我问凯凯上去不?凯凯说你上我就上。最后我们都上去了,关键在下面帮我们拍照。蛤蟆石就是一大块风化后残留的石头,远看像一只蛤蟆,我们是从蛤蟆的背部上去的,大约有五六十度的样子,上去已经不容易了,下来时才发现根本下不去。关键在下面说:“慢点,我和刚子在下面帮你们接着。”我们陆续地试探着下去,快着地的时候就跳下去,关键伸手接住缓冲。最后剩了我和凯凯,我让凯凯先下,凯凯酝酿了一下就冲了下去,关键一个熊抱把凯凯接住了。抱着凯凯的关键并没有马上松开,就这样大概有三四秒之久,直到凯凯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他才放手。这一切我看在眼里突然我明白了这个英气无匹的男孩也是同类,而且他喜欢凯凯!
接下来我们一行人往磬锤峰去,醋意让我恼怒异常,我故意对凯凯说“忠凯,我渴了。”凯凯说:“哦”便去解身上的水壶。我说你先喝,凯凯乖乖喝了几口准备递给我。我偏低了头张了嘴,凯凯就喂我喝了。想想当时真有点失去理智了,就想表现我和凯凯的恩爱。好在我们军校生活中,大家摸爬滚打在一起,吃东西、喝水你一口我一口是平常不过了的。其他人倒没什么,看关键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进一步确定了我的判断,心里不免有点胜利者的得意,可后来觉得真幼稚,那行为好似小狗在自己地盘撒尿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