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5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接着,里面传来沈绰闷闷的声音,“裤子呢?”
“孤一件上衫,还盖不住你?”
沈绰:“……”
白凤宸疏懒裹了件袍子,领口敞着,歪在榻上,一双长腿交叠,随手从小桌上拿了只折子,闲翻。
等炭盆摆好,早膳布好,余青檀带人都退了出去,沈绰还不下来,只掀开黑色的锦帐,露了半张脸,之后又缩了回去。
“穿好了就出来吃饭,不穿也行!"白凤宸斜瞟了一眼,不动声色,继续看折子。
可,沈绰哼哼唧唧,在他的大床上扭扭妮妮,就是不出来。
白凤宸看了看地上那个扎成刺猬的枕头,将折子撂下,“没有那么多机关,昨晚吓你的,出来吧。”
还是没动静。
“你这是等着孤抱你下床?”
他站起身,径直朝大床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沈绰一向对他张牙舞爪,这次却在里面怂的很。
可是,已经迟了,白凤宸把帐子掀了。
正眼见着沈绰像是藏了什么东西,刚好拉了拉被子,把自己和那东西一起盖住。
“什么?”白凤宸目光一沉。
“没什么!”
“让开!”
“我不!”
“沈天妩!”白凤宸生气了。
他伸手去拉被子。
沈绰死死抱住被子趴住!
“白凤宸,不要!我求求你……”
她居然这个时候嘴软了,还带着哭腔。
白凤宸就更生气,她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裳,还敢藏着掖着,有事情不让他知道!
他最讨厌别人遮遮掩掩,最讨厌有什么事只知道一半!
唰!
他大手一抓,被子被无情揭起!
沈绰嗷地一声尖叫,穿着他浅沙色的丝绸寝衣,抱着自己,露着两条小腿,抱着自己。
那白白的小腿上,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红线。
寝衣的后襟儿,也是染一圈红儿。
雪白的床褥上,赫然一滩……
血……
沈绰抱紧自己,缩成一团,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闭紧眼睛,等着灭顶之灾。
她居然把白凤宸的衣裳和床给弄成这样!
这次真的可以死得无怨无悔了。
白凤宸也先是一蒙,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怎么就……
之后,哦,了然了。
以他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对于女人的那点事,自然明白,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只是这疯丫头现在被吓成这样,就有点意思了。
他双臂在胸前抱起,站在床边,微微偏着头,看着沈绰,大有一副你打算怎么死的意味。
沈碧池进过他的暖阁,他就索性整个楼都不要了。
现在沈绰的月事弄脏了他的床,他鬼使神差地不但没嫌弃,还反过来幸灾乐祸。
沈绰将头藏起来好久,见白凤宸也没发作,就又偷偷抬头,苦着脸看他。
“呵呵,主上……”
她跪坐在床上,穿着他的寝衣,紧并着两条腿,可怜兮兮,像只哼哼唧唧的小狗。


第45章
主上对裳儿可真好
这一声,也与以往截然不同。
充满了示弱,恳求,还有一点点撒娇。
白凤宸甚是受用。
全天下人都这么喊他,只有裳儿唤的这一声最好听。
他刚刚脑子里闪过的一万种把她欺负到哭的法子,现在就都用不着了。
白凤宸两手撑床,俯身到沈绰面前,压低了声音,“沈天妩,这张床褥,孤会命人好好留着,从今以后,你要是敢在孤的面前,再尊卑不分,张牙舞爪,孤就命人把它挂在不夜京的城楼最高处,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你沈天妩是如何弄脏了孤的床!”
“白凤宸!”
沈绰没想到他这么卑鄙,又想骂人!
这种威胁,简直无异于发现小孩儿尿床,再拿着被尿湿的床单把小孩吓哭!
可,白凤宸凤眸一厉。
她就又立刻软了,挤了个哭一样的笑,“呵呵,谢主上不杀之恩!”
“你打算怎么谢?”他的身子,又往低处压了压。
“呃……”沈绰往后避了避,结果,下面又是一阵热。
完球了啊,呜呜呜!
“你说怎样就怎样啊!”她快哭了。
现在没有月事带,哪怕给她找个什么东西夹一下也好啊!
可她越是急,白凤宸越是不急。
他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沈绰心里骂,你是不是每次乘人之危,都是这点出息?
你堂堂白帝洲天下第一摄政,就不能干点大事?
亲就亲!
亲了本座又不会死!
她义无反顾,凑了过去,微微翘了唇,朝着白凤宸脸颊,一吻落了过去。
谁知,他不失时机将头一扭,刚好两人的唇,就轻轻碰在了一处。
又是一阵那种感觉,从头顶到脚趾尖,轰地,全都麻了!
紧接着,下面又是一股热流!
沈绰,全身僵硬,各种酸爽,济济一堂,连躲开他的想法都没有了,瞪圆了杏眼,一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办?
她只觉得,自己冰凉麻木的唇,被轻轻衔了一下。
之后,白凤宸轻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离开,黑色的锦帐重新落下,将她留在了里面。
只听他悠闲淡定的声音,不紧不慢对外面的余青檀道:“备热水,找两个女人过来伺候,再送几身暖和的衣裳、月事带、汤婆子进来,要新的。”
他居然这么懂,思虑地这么细致!
还有,为什么他的声音今天这么好听?
沈绰缩在床上,觉得自己死了……
——
早膳,大概有十样精致的荤素小菜,七样甜咸包点,四样汤羹。
而且额外加了一份血燕花生桂圆莲子羹。
补血,连生贵子之意!
余青檀的特别安排,操碎了老父亲的心。
沈绰并没有体会到其中深刻含义,只是觉得擦洗干净后,穿得干净暖和,怀里抱着汤婆子,又吃着热乎乎的燕窝,挺舒服。
白凤宸依然倚在罗汉榻上,懒洋洋随手批折子。
余青檀又送了新调的极品龙涎香进来,正要点着,就被他止了。
“不必了……”
余青檀不明白,“主上批折子,不都喜欢这香提神吗?”
白凤宸眼不抬,“但凡活血之物,暂且都免了。”
哦——
余青檀笑得眼角都出褶儿了。
主上对他未来的闺女可真好!


第46章
本座就当被猪拱了
沈绰在一边儿听着,低着头喝燕窝,没吭声,头低得更深。
“你不吃吗?”
等余青檀走了,她想了半天,终于礼貌性地憋出来一句。
白凤宸这才抬眼,“化境之人,已经不太需要了,不过如果你想,孤现在没什么要紧的事,可以陪你吃一点。”
“哦……不用了。”沈绰的头低得更深,细密卷曲的睫毛,遮住了眼底。
白凤宸的目光望着她乖乖糯糯的样子,一直没有离开,又过了一会儿,才道:“其实,孤昨晚在暖阁等你,是想着还欠你一句道歉的话,毕竟花朝节那晚的事,非你所愿。孤希望尽所能补偿给你。”
沈绰低着头,目光动了动,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白凤宸审视了一会儿,接着道:“不过现在看来,该跟你说道歉的人并不是孤。所以,如果你想将那个男人找出来,对你负责,孤也可以帮你。”
沈绰嘴里的燕窝,就不那么甜了,依然没说话。
之后,白凤宸又等了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孤不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没有凰山之火的印记,但是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如果你现在自己站出来承认,孤昨晚准备的那些道歉的话,现在还愿意说。”
白凤宸!
沈绰牙根子一错!
你果然好人就做了一眨眼的功夫,扭头就原形毕露!
谁稀罕你的道歉!
当啷!
“三!”沈绰将小瓷勺丢在碗里,替他数了,“好了,主上不用道歉了,反正也不是你的干的,我自己倒霉,被猪拱了。”
她坐直身子,“饱了,请主上放我回去大园子,我在这里不合适,会惹三姐不高兴。”
白凤宸懒懒动了动身子,望着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兴致,爽利回答:“好……”
好一颗小白菜,还敢暗讽孤是猪!
若是昨晚之前,她这么说,他还信。
但是昨晚抱了一整夜,她在怀中的温软触感,她身上的清甜味道,还有她哼哼唧唧的哭声,都与那晚的女子,一般无二,他若是还能认错人,那才真的是猪!
沈绰没想到她白凤宸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虽然知道太顺利的时候通常都没好事,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逃离镛台。
结果,就在她草草行礼告退,要离开的时候,听着里面两眼不离折子的白凤宸悠悠道:“白天出去玩够了,晚上要记得回来,外面坏人很多,不要让孤再费神,满世界抓你。”
“呃……”沈绰抱着他给的汤婆子,穿着他给的衣裳,就往外走,心里还没想好怎么怼回去,就听着外面一声惨嚎!
“裳儿——我求求你,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我知道主上不喜欢我,可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这辈子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啊。”
沈碧池在外面,咕咚,咕咚,以头撞地!
“他要我,只在暖阁,他要你,却在镛台,我可以毫无怨言!我虽然年长,又是先来的,但是你做姐姐,我做妹妹,也全凭主上喜好,我亦无怨无悔。”
沈碧池一面哭,一面爬,爬到镛台高高的石阶下,额头带血,捧着心口,哭得肝肠寸断。
“我只求求你,不要让主上赶我走,让我留在主上身边啊,只要能远远地看着他安好便可!我不求分宠,只想求立锥之地啊!”
沈绰:“……”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白凤宸,满脸都是惊叹。
你昨晚在暖阁先要她了?
你不是猪拱白菜。
你是狗啃屎!


第47章
本座又想拧人脖子了
白凤宸听了头疼,歪坐在榻上,闭眼揉着眉心,百口莫辩的痛苦。
之后,将手狠狠撤下来,对外面一声吼:“余青檀,怎么回事!”
他早就把那坨屎给忘在后脑勺了,她怎么爬过来了?
余青檀就一溜烟儿地跑了进来。
“主上息怒,那位沈小姐她……没人敢拦啊……”
沈碧池昨晚在暖阁赖着不走,余青檀和下面的人,也不敢就将人再送回去,万一主上忽然要用呢?
本想着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就由着她了。
结果,没想到她一大早,梳洗干净,就一路摸来了镛台。
而且,沿途一旦遇到阻拦,就两手叉腰,搬出白凤宸来吓人。
大概意思就是,我是摄政王在这王府中唯一的女人,你们谁敢动我,看我让王爷neng死你!
你若是个绝顶高手,在这王府中,必定是举步维艰。
可她一个女子,张嘴闭嘴就是你们王爷被我睡了,居然反而所向无敌!
于是,沈碧池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闯了过来。
“原来,天下人谈之变色的摄政王府,就是如此的戒备森严啊,一大早就被我三姐打了个对穿!”
沈绰抱着汤婆子,走下台阶,从沈碧池身边走过。
她哭得肝肠寸断,痛心疾首,俨然被人始乱终弃一般,一大早精心梳起了盘髻,做了妇人的打扮,这会儿也是钗横发乱。
见沈绰经过,忽然冷不防,抱住她的腿,“裳儿,我知道你花朝节那晚所托非人,如今又心悦主上,不能自拔。但是,你能不能摸摸良心,说句实话,那天晚上,在你更衣厢房中的人明明是我,是我好心帮你收拾衣物,才偶然邂逅了主上,这件事大家都看见了的。你说实话啊,主上他喜欢你,必是不会计较你清白已失的!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啊!”
“呃……”沈绰低头,有些无语。
所有的话,都被她说尽了,一面楚楚可怜,一面让她百口莫辩。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蹲下身子,挑起沈碧池的下颌,眼角微微一跳,眸光中悄然浮起一抹戾气。
又想杀人了。
前世,在天启宫里,她曾经养了一只鹦鹉,但是因为太吵,害她没办法睡午觉,就直接拧断脖子,丢了出去。
沈绰的手,轻轻抚上沈碧池的脸,目光忽而变得怜悯。
师父教过,只要角度得当,不需要很大的劲儿,就可以拧断一个人的脖子,让他毫无痛苦地当场气绝身亡。
她前世试过很多次,的确很管用,甚至还用这个手法,亲手拧死过一个不成器的皇帝。
此时,虽然年纪小了点,力气弱了点,可对付沈碧池这种弱鸡,足够了。
“三姐,你好吵。”沈绰温柔道。
说着,双手捧起她的下颌,左右寻找,想看看从哪个角度下手,可以更利落。
沈碧池就算再傻,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杀意吓着了,刚才还哭天抢地,这会儿忽然就呆了。
“裳儿!”
白凤宸沉沉一声,猛然从上面传来。
“不要脏了手。”
沈绰抬头,双眼中尽是被打断的杀意,还有不忿。
“是你心疼了吧。”
她丢开沈碧池的脸,扔了他给的汤婆子,起身扭头就走。
沈碧池终于死里逃生,吓得一身冷汗,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主上救我!主上救我!她要杀我!”
没爬到一半,就被跃出的暗卫给拎起来,带走了。
余青檀看着沈绰的身影越走越远,瞅了眼白凤宸,有点着急,“主上,凰山天火之事,还该天妩姑娘说清楚,总用威吓,伤感情。”
白凤宸瞪了他一眼,“你又知道!”
余青檀赶紧哈腰,“不敢……”
“放出消息,就说南诏沈氏之女,身怀凰山天火。而且,今晚会与堕龙之主墨重渊泛舟水上。”白凤宸转身入了镛台更衣。
余青檀追进去,“主上,这个时节泛舟很冷的,主上,到底是安排哪个沈小姐啊?主上,这么危险的事,要不要多派些人手……”
“你说呢——”里面,是白凤宸拉长了的声音


第48章
惊天的恐怖秘密
沈绰回了大院子角落里的小屋,就拼命洗手,特别是左手!
陈宝宝也不知道她这一晚都经历了什么,也不敢问。
大家都是女孩子,那样被扒光掳走,后果会怎么样,用脚趾想也是想得到的。
“你那孔雀毛掸子呢?卖给我,多少钱,先欠着!”沈绰把抓过白凤宸的那只手,都快洗掉皮了,也不解恨。
陈宝宝大方,“咱们俩这么好,一个扫床掸子说什么卖不卖的,我们那儿,女孩子出嫁时,娘家陪嫁里都有这个,我这只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说着,递到沈绰面前。
沈绰盯着白玉石圆滚滚的掸子把儿,怀疑又警惕,“你用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