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八十八章
南坪fq
1 年前

[next]8月22日(星期五)

(一)

晚上去医院。张辰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我,不满地说:“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因为要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儿?”帅帅眼睛亮了,问。

我巴泳裤拿出来冲他一晃,“游泳去。”

帅帅躺回枕头上去,抿着嘴,斜眼看了我半天,才说:“瞎说什么呀。”

“真的。”

“那还不如回家呢。今天能不能回家呀,发短信问你好几回,一个都不回。”

“你要同一去游泳就回。”

“我怎么游泳。”帅帅黯然神伤了。

“梁主任说游泳对你的恢复有好处,我正好有空,今晚就去。”

“去完还回来?”帅帅用讲价钱的眼光看着我,问。

“游完回家去。”

“那行。说话算数啊。可我怎么游呀,怎么下泳池呀?”

“到那儿再说,总会有办法的。”

“人家看见会怎么说?”

“目中无人,如入无人之境。”

“那得多傻呀?”

“你去不去?”

“等我再恢复恢复再去吧?”帅帅爱面子,央求道。

“爱去不去。”我假装生气,把泳裤往包里一塞,转身要走。

“游泳票再家里呢?”

“不去啦!你就在这躺着吧。”我拉着长声说,转身出门去。

“唉?小方……”

我到外面,拿着手机,等着看张辰的反应。

张辰爸爸追出来了,“小方,快回来,大毛还想跟你商量呢。”

我回病房,见张辰欠着身,眼睛盯着门口,焦急的样子。看我又走回来,赶紧又躺回去,拿手遮着眼睛,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干什么?”

“去游泳我怕你一个人弄不了我。”

“那叫我回来干什么?”

“好,去。”张辰下了决心。

我把张辰爸爸打发回家,“游完泳我们回那边的家,明天别送饭了。”

“你一个人弄得了他吗?”

“弄得了。”

回到病房,冲张辰说:“先换上泳裤。”

老尚要帮忙,我把他推开,“我来。”

给张辰换上泳裤。张辰问:“穿医院的衣服去呀?”

“你想穿着泳裤去呀?”

“怎么没拿套衣服来?”

“你给我走吧。”

张辰下了地,坐上轮椅,老尚来推,我没让,“放你两天假。”

到了游泳馆,张辰打了个80块钱的票。

守门人看我们面熟,问:“这是怎么了?”

“因公受伤了。”

一个游泳馆的安全巡视员也过来问:“要帮忙吗?”

“一会儿需要麻烦你,我会叫你的。”

“受了什么伤?”

“已经好了,来锻炼的。”

“噢,小心点儿。”

我换上泳裤,扶着帅帅来到泳池边。旁人直看我们。

“你看多招眼呀?”

“你没穿衣服呀?”

“怎么下去呀?”

这还真是个问题。我得想办法把他弄水里去。

“要不你趴我背上,我背着你跳下去。”

“那哪儿成呀。”

“那这样,……”我拦腰抱住张辰,让他慢慢坐泳池边上,然后帮他把腿移到池下。我跳下去,在把他抱到水里。抱着大男孩儿的感觉别提多好了。借助水的浮力,张辰自己站住了。

“来,我拉着你,活动腿脚。”

帅帅扶着我的肩膀,身体漂浮起来,两腿笨拙地屈伸着,看看我,我们俩脸对脸,离得那么近,张辰比好意思地小声说:“方,怎么感激你呀?”

“快点好就行了。”

“方,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哦?”

“那就老在一起。”

“哎,都成你负担了,真过意不去。”

“真心爱我就行。”

“当然爱。”张辰这么说太暧昧了,说:“亲兄弟也做不到这样。”

“这回你知足了吧?爸妈都挺好的,从小就有大姐的疼爱,现在又有了个亲兄弟,好事全让你赶上了。”

“小林也好,像小妹妹似的。”

“就差个老婆了。等着啊,这回可不能全听你的了。非给你找个可心的小妹妹不可。”

我念念叨叨的正说呢,冷不防被帅帅一把抱住了,抱得好紧好紧。我也拦腰抱住他。

“行啦,快游会儿吧,一会儿该闭馆了。”

帅帅把脸往池子里一浸,认真开始了游泳训练。我心里直笑,心说“扎个猛子干嘛,想洗掉脸上泪痕吧?”

游泳真是个好的锻炼方法,比单纯练习走路效果好得多。

游了一个小时。

“回去吧?”

“回家哦。”

“回医院。”

“不行。”帅一把推开我,“说好游完泳回家。”不过,他马上被自己把玩笑话当真不好意思起来,“不要刺激人家哦。”

“张辰啊,我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改什么主意?”

“我刚才说给你找个小妹妹做老婆,看来不妥当了。应该给你找个小妈做老婆。”

他打我,我一闪身,张辰扑倒在水里。

我先上岸,然后把手伸张辰胳肢窝下,把他拖上岸。去浴室冲完水,我把带来的浴袍披张辰身上,自己穿了衣,推他出了游泳馆。

“太舒服了,筋骨都活动开了。”

“下周晚上天天来。”

“那也太辛苦你了。”

“快点好。好了咱们一起去旅游。明年一换工作就出不去了。”

“嗯,我会努力。”

[next](二)

回家路上,我让张辰给家里打电话,让张辰爸妈把张辰的中药拿楼下来。

“干嘛?”

“新家没有药吃。”

帅帅看看我,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我开车到小妹家楼下时,张辰爸妈已经拿着要等在那里了。

“回那边呀?”张辰妈妈问,很舍不得的样子。

“让你们休息两天。哦,周日晚上咱们去颐和园啊。”我说。

车出了小区,我对张辰说:“看你妈那样,好像你被我抢走了似的。”

“就不应该叫他们来。”

“不来谁伺候你,我的大少爷?”

“用什么伺候,没必要。我明天跟我姐说,动员他们回去吧。”

“怎么,不想爸妈啦?”

“他们在给你们添了好多麻烦。”

“没关系,让他们住着吧。奥运、国庆节完了,小妹妈妈要回来一段,那时,让爸妈住泳池那边的房子,咱们住新房,很方便的。等你好了,也可以好好孝敬孝敬他们。看你完全好了,他们也就安心了。”

帅帅皱着下巴颏,嘴一噘,脸一偏,眼一斜。呵呵,这是帅帅的一个新表情,一被感动就这样。

到家了。今晚小妹夜班,就我和帅帅在家。

熬上中药,我来来招呼帅帅洗漱。

“还得在洗洗啊。”

“不是刚才冲了吗?”

“那哪儿行。”说着,扯下帅帅身上的浴袍,把他扶进卫生间。

刷完牙,撒完尿,我把浴液涂张辰身上,从头到脚又给他仔细冲洗了一遍。擦干身体,香香的,把他拉进我的卧室。

帅帅犹豫。“没事,你那床小,施展不开。”说着,抱着他倒在床上。

“真累,不过真舒服。”帅帅说。

“今晚该雄起了吧?”

帅帅难为情地看看自己下边,说:“令人失望。”

“吻吻我,然后我去温暖它。”

“方,你怎么话来得那么快呀,呵呵,真会说。”说着,抱住我的脸,香香地吻起来。

“舌头。”帅帅把软软的舌头伸进我嘴里。

“摸我下边。”我那里迅速勃起了。

“真够雄壮的。”帅帅一边抚摸,一边赞扬。

“别说话。舌头。”帅帅又把软软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爱人的亲吻,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给你温暖小宝贝吧。”

“我也给你。”

“不要。不喜欢那个就不做。”

“那要喜欢呢?”帅帅乜斜着眼睛,挑逗地说。

“那……”

“转过来吧你。”

我们同时把对方的爱物吞进嘴里。

帅帅下边是有进步的,短暂的吸吮,张辰的小宝贝可爱地涨大起来,虽然不硬,但已经有了完美的形体了。

“帅,快看,是不是大了。”

帅帅满嘴尽湿地低头看看,说:“还没硬呀?”

“我说你怎么看不见进步呀?说明里面已经在恢复功能了,不然为什么膨胀了。”

“摆弄的吧?噢!”气的我轻轻咬了他那个一口。

抱着,吮着,翻滚着。张辰一再要求我慢点儿,他怕快乐过早流失。

“帅,我老折腾你,不怪我吧?”

“怎么会?喜欢哦。”

“男人还是跟女人玩儿最欢畅。”我的话虽然具有普世价值,但不包括我这样的男人。因为,世界上自古就有爱男人的男人。男男相爱,同样欢畅。

“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欢畅,不分男女。”

“对。我从一见面就喜欢上你了。和你在一起腻味,真幸福。”

“怎么叫腻味?北京话吧,怎么不像好话?”

这就叫腻味。我又去吻他,这回他说什么也不让了。躲闪着,翻滚着,挣扎着。其实我吓他呢,就是想让他拼命反抗,好多活动活动。

总算从我的纠缠中挣脱出来,张辰喘息着说:“你不是说不勉强我吗?”

“我改主意啦。”我又搂住他,我们又翻滚起来。

张辰终于被我制服了。我压他身上,掐着他脑袋,把嘴唇凑过去。帅帅闭嘴、闭眼,等着灾难降临。过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了,睁眼一看,我又逼近他。如此再三,帅帅知道我在吓他,嘟囔了一句:“不跟你好了。”

“不跟我好跟谁好?哼!孤家寡人了吧?”

“有的是人愿意跟我好。”

“对对对,比如那个江筱枫。”

帅帅准想拿脚踹我。不过一抬腿,马上发现了自己的虚弱。呵呵,忘了自己是病人了。

我按住他脚,说:“起来!不愿做奴隶的男人,把我们的精液射向美丽的夜空……”

张辰眼看自己毫无遮挡地袒露着,伸手拿枕头想盖身上。

“嘿!那可是小妹的枕头。”

帅帅彻底屈服了,捏起鸡鸡,说:“我可把精华都给你了哦。”

“我也给你,要不要?”

“不要。”他又闭嘴憋气,好像我真要强暴他似的。

“啊!遭啦,中药煳啦!”我跳起来冲向厨房。厨房里弥漫着蓝烟和刺鼻的焦煳的气味儿。

(三)

帅帅睡了,我在他旁边。窗外传来蟋蟀的鸣唱,北京的秋天真的来了。

虽然只开着个床头灯,但我还是能看清张辰的身体。

帅帅累了。一天的锻炼,一晚上的游泳,睡前的激情,让我的大宝贝无牵无挂地进入了梦乡。轻轻抚摸他润泽的肌肤,虽然偶尔也有些反应,但他潜意识里知道,那是自己的好友的爱抚,不但没醒,反而睡得更加踏实。

睡着的帅帅,更像个大男孩儿了。脸上虽然失去了清醒时丰富的表情,但半张着的嘴巴,红润的嘴唇,整齐的白牙,均匀的气息,能让你确信“善良”正与你为伴。

人对性的避讳,源于无耻之人为了独占性的快乐编造出来的性恶论。我面前的人体,性器官,性特征一定是每个有人性的男女都会情不自禁地赞美的完美。真的,这样的人体,怎么会和淫秽连在一起呢。羞于示人,更增添了性的魅力。张辰的羞涩,使他成为最完美的大男孩儿(青春永驻的意思)。作为直人,他理应属于善和美集于一身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有我的生命的另一部分,我的爱妻当之无愧。哎!这场车祸为什么发生在张辰身上啊!

轻轻下床,把药锅刷洗干净,重新熬上汤药。

回到床上,躺在帅帅旁边,听他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心里痒痒的,起了莫名的快感。

我发现帅帅和小妹睡觉有相似之处,都喜欢把头靠我头上或身上。此时,我和帅帅无意间头碰了一下头,他马上凑过来,把脸挨在我肩膀上。心里想着药锅,肩上担负着帅帅的依偎,舍不得动换一下,唯恐惊动了我最爱的人的酣梦。……

迷糊起来了。想起药锅,赶紧振作起来,起身去看那翻滚着的药汤。

药,熬好了。已经一点了。我把药汤斟入杯中,小心翼翼地拿到卧室里。

等药的温度降到可以饮下的时候,我叫醒了张辰。

“把药喝下。”

帅帅睡眼惺忪地爬到床沿儿上,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漱完口,我问:“小便吗?”

帅帅糊里糊涂地愣了一下,显然在找感觉,说:“没有。”说完,又倒下了。

给张辰盖上薄被,我也躺下。轻轻抚摸张辰那里,帅帅的男根在我手中再次涨大起来。

抱紧帅帅,在令人陶醉的体肤相依的快感中,我也起了朦胧的睡意……

8月23日(星期六)

(一)

“喂!还睡呀?”今天是帅帅先醒的,他叫醒我。

“干什么你。”我一看六点刚过,还想再睡会儿。

张辰要下床。

“干什么呀,还早呢。”

“尿尿。”

“等着。”我起身去拿了个小塑料盆子。

张辰尿完,躺回去,缩着身子从下往上看我。

“干什么你?”我看他神情有些怪异,问。

“刚才好像硬了,一撒尿又软了。”

“是吗?”我赶紧欠身看。

“醒的时候是硬的,后来软了。”

“做梦吧?”

“没有。”

“在我屁股上磨磨,看硬得起来吗。”

“更硬不起来了,紧张的。”

“我要是女的呢?”

“那没准就硬了。呵呵,你看又有点要硬。”

我一看帅帅的宝贝真的正直起来。

“行啦嘢!这最后一关看来真的要过去了。我再给你吮吮看。”

“不行不行,睡一夜觉了,不干净了。”

“走,洗澡去,不睡了。”我跳下床,去拉帅帅。

“才六点二十。”

“六点二十怎么啦,你不是已经把我弄醒了吗。”

“那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你给我起来吧。”我把帅帅拉下,抱住,拖拉,把他弄进卫生间。

冲洗了一阵子,我让他坐浴缸边儿上,蹲下身给他吮起来。

帅帅是恢复了,鸡鸡在我口里,慢慢大起来,虽然不很硬,但跟以前比,大有长进。

帅帅舒服了,一边轻声呻吟,一边说:“看来这次中药发挥了作用。”

“我回来怎么没见你针灸?”

“王大夫去开学术会议去了,快回来了。”

“还是应该双管齐下。”

“我会好起来的。慢点啊,要坚持不住了。”

“坚持什么你。”

“啊!”帅帅越挣扎,越控制不住,最后一抱我头,射了。

我刷完牙,给帅帅擦干身体,扶他上床。

“我回小屋吧,一会儿小妹该下夜班了。”

“她十点之前回不来。”我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满足了张辰的要求,把他送回他的房间了。生病以来,帅帅第一次穿上了裤衩。

我拉上窗帘,回了自己的房间。

“方,……”

“干嘛?”我循声返回,扶着门框问。

“带套套没?”张辰挺不好意思地问。

“干什么?”

“你不想?”臭小子斜着眼睛,暧昧地问。

“屁眼儿又有松紧性了是不是?待着吧你。”我一下把门关上,回卧室去了。

“方……”

我没搭理他。

[next](二)

八点起床,张辰说浑身酸疼。昨晚游泳累的。

上午他说什么也不原意下去锻炼了,一个人在小屋里一头扎电脑里去了。

小妹十点多才回来。我把张辰情况告诉她,小妹嘟囔着:“这老头真厉害,真是手到病除哇。那天他怎么说的?”

“我听他跟他弟子说什么舒经通络,温肾补阳。”

“噢!×老开的是温补方子。我估计下回该壮阳了。”

“壮阳?就是勃起吧?等张辰雄壮了一定让你开开眼。”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小妹边骂边打。

我跑进张辰小屋,冲门外喊:“张辰可没穿衣服。”吓得张辰赶紧关了显示器。

“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我转身问。

“甭管,以后可锁门了啊。”惊魂未定的帅帅窘迫万分,又羞又脑的样子,“谁没穿衣服。”

“不那么说她进来怎么办?”

“进来就进来吧?”

“小妹,快来,张辰让你进来。”

“瞎说什么?”帅帅费力地站起来,把我推出门外,喀嚓一声,把门锁了。

小妹正走来,一看那情景,瞪我一眼,转身就走。

“张辰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我跟小妹进屋,说。

“人家怕看你还看。”

“没诚心看,撞见了。”

“那更应该守口如瓶呀。”

“我不对,行啦吧?”

“我怎么听康复中心的梁主任说你要让张辰出院呀?”

“梁主任说游泳对张辰康复有好处,另外张辰现在主要恢复体力和行走功能,回家也能做,干嘛非把他圈在医院里。”

“倒是也行。床位还保留吗?”

“名义保留,让给别的病人。”

“你们单位要是来人看张辰怎么办?”

“就说送小汤山疗养去了。”

“那他每星期还得去复查啊。”

“行。我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天天带他去游一次泳。”

“他站还站不利落,怎么游泳?”

“昨天都游一回了。”

“你可真行,对你哥们儿什么都舍得呀?”

“舍得。明儿把老婆都借他用。”

“说话算数啊,今天就借吧,你晚上上厅里睡去。”

“那不行,我得在旁边当监护人。”

“哈哈,露馅儿了吧。以后别嘴上没把门儿的,张嘴就胡说。”

“这小子,让我操碎心了。我都快成同性恋了。”

“还同性恋呢,你知道同性恋怎么恋吗?”

“知道。肏屁股。”

“唉呦我的妈嘢,怎么……”

“等张辰好了,我肏他去,你猜他会怎样?”

“我们俩一块儿把你皮扒了。”

“你能那样。张辰不敢。”

“那有什么好的?”

“谁知道,可能跟肏女人一样吧。”

“哈哈,那就找女人去吧,干嘛还那么变态?”

“同性恋排斥异性,喜欢同性。”

“哈哈,那你白想了。就冲你满脑子……,你还同性恋呢?鬼才信。”

“我满脑子什么啦?”

“不知道,自己想去。”

“唉,别尽说这没用的了,怎么着,你得给张辰瞲么个老婆呀?”

“那忙什么,等他把跟雨桐的事弄利落了再张罗不迟。”

“我怕有人乘虚而入,这小子把握不住自己,又栽进去。”

“哎!这傻哥哥,是够让人操心的。挺精明的小伙子,怎么就找不到个舒心的呀。”

“没听莎士比亚说,爱情的花露水儿滴到谁的眼睛里,第一眼看见一头驴也会爱上的。”

“是呀,快把张辰桌上的‘花露水’拿走吧,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弄眼睛里去呀。真弄进去,第一眼肯定看见你呀。”

“你当时怎么看上我的?”

“小样儿!酷酷的,一看见就爱上了。”

“见两面就跟我睡觉去了,怎么那么大胆?你不是那种轻浮女孩儿呀?”

“对自己自信,对你相信。一见钟情,以身相许了。”

“那我要不要你了呢?”

“过把瘾就死。”

“死丫头,真是贼大胆。”

“你见我没动心?”

“我见你心想这妞儿屁股准特白,当时下边就硬了。”

“男人都是色鬼?”

“张辰呢?”

“一样。”

“何以见得?”

“你不是说他鬼鬼祟祟的吗?还能干什么?”

“张辰比我好多了,我真不是个好东西。”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们是天生的坏蛋。”丫头说着,伸手去摸我下边。

(三)

“下午我跟张辰游泳去哦。”吃完饭,我冲小妹说。

“晚上再去吧,我也去。”

“嗯,也好。张辰一看见你,马上就能好。”

“你个死东西,怎么什么都说呀?”

“你现在不是就缺这个吗?”

“你再瞎说我可不去了。”

“爱去不去。不去就在小屋里自娱自乐去吧。”

“小妹你看他……”张辰急不择言,越急嘴越笨。

“你理他干什么。你不去,他非急得出去爬树不可。辰哥,你已经成了你哥们儿的第二生命了。一天见不到你,就失魂落魄的。”

“别瞎说了。我出差快二十天了,魂魄俱在。”

“没一天不想吧?”

“那我也想你呀?”

“怎么知道你想?”

“小妹,小方可在意你了。你不再的时候,他可想你啦?”

哇塞!我一听张辰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张辰说话怎么跟白开水似的呀。

“嗯,辰哥作证,那我信了。”

嘢!小妹还觉得挺甜蜜的。

下午睡了个觉,三人拿了泳装,去了小妹家。

张辰爸妈看我们三个都来了,挺惊喜。

张辰摸索着去找他那张游泳年票。小妹对张妈妈说,“阿姨我们晚上九点半回来,您给我们准备点儿夜宵吧。”

“行啊,行啊。回来吃晚饭吧。”

张辰找到游泳票,我们又一块儿下了楼。

“阿姨现在开心多了。刚来时,一看张辰那样,把张辰妈妈心疼死了。我眼看着阿姨憔悴起来。现在总算熬过来了。”

“那是呀。张妈妈的心肝儿宝贝儿呀。”

张辰难为情死了,“你不是你妈的心肝宝贝呀?”

“我妈可不娇惯我。”

“我妈也不……”

小妹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咯地乐起来。

“张辰妈妈来北京不少日子了,你和他们住一块儿,没让张妈妈给你讲点儿张辰小时候的事儿?”

“都忙得要死,哪有空聊那个呀?”

“现在好了,张辰好了,大家心情也好了,有空一定让阿姨给你讲讲张辰小时候的事儿。”

“那有什么好听的。”张辰说。

“好听。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看帅哥是怎样炼成的。”

“我以后也问你妈去。”

“问去吧,能把你们乐死。”

“是吗?我还真想听。”小妹来了兴趣。

“我妈说我四岁就知道小孩儿是怎么生出来的了。”

“呵呵,真够早熟的。小孩儿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呀?”

“就跟拉一泡屎似的。”

小妹一听,当即乐翻了。“谁跟你说的?”

“幼儿园老师说的。有一天我们睡午觉,我听我们两个老师说生小孩儿的事。一个老师说就跟拉一泡屎似的。回家问我妈,我妈乐得就跟你现在这样。”

“小方你连这个都记得住呀?”

“那可不是。有一回我跟我妈说我知道动物怎么交配了。我妈问怎么交配?我说就是屁股对着屁股。我看她乐,就问她‘动物为什么要交配呀’。我妈慌忙说‘问你爸去。’”

“你爸怎么说?”小妹一边问,一边捂着嘴乐。张辰怪难为情地不言声儿,竖着耳朵听。

“帅,你说‘动物为什么要交配’?”

“怎么问我,我又不是你爸。”

小妹一听更乐了。

“我爸特沉着,平静地说,‘他们只有交配了才能生小动物。’‘那为什么要屁股对着屁股呀?’爸说:‘因为他们屁股里有一种营养。’”

“辰哥,你问过你爸妈这种问题吗?”小妹乐得前仰后合,问张辰。

“我小时候特傻,想不到这种问题?”

“现在博士毕业了,不傻了,快给我们讲讲交配为什要屁股对着屁股。”

“还用问,‘因为他们屁股里有一种营养。’”

小妹乐翻了,直捶张辰肩膀。

“你小时候没问过这样的问题?”我问小妹。

小妹更乐了。“我小时候看见我爸换内裤,问他那是什么?我爸说是‘尾巴’。我说‘我怎么没长尾巴?’我爸说‘等长大了就长了。’”

“你爸骗人,你都长这么大了还没长呢。张辰,你说是不是?”

“什么是不是?那哪儿长得出来。”

“谁说不是。你看人家张辰,从小就雨后春笋一样地长出来了。”

“坏死啦!”妹妹笑死了。张辰羞愧难当地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说说笑笑,我们到了甘家口,看见一家老北京炸酱面馆子。停车进去,每人吃了一碗炸酱面,又喝了两壶茶。天黑了,才开车去了游泳馆。

(四)

到游泳馆,我扶张辰去换泳裤。帮他穿上,低声说:“到泳池边上就跳下去哦?”

“那干什么?”帅帅好奇地问。

“时间长了,这湿了一小片怎么办。”我在帅帅泳裤中间画了个圈儿。

“滚。”帅帅挺不好意思地要那拐杖打我。

走进游泳馆,小妹雪肤花貌,风度绰约,女人天生的妩媚焕发出撩人的妖娆。

好久没有看到小妹的裸露了,张辰难掩心底的振颤,脸色顿时红润起来。

小妹乜斜着眼睛,挺好奇地打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想看我到底是怎么把张辰弄到泳池里去的。

我拦腰抱住张辰,他顺势往下一坐,挺不好意思地等我把他的腿挪到泳池里,然后一搂我脖子,上身往前一挪,扑通一声,落入水中。小妹随即也下到水里,走到张辰跟前,拉起他的一只手。女孩儿白净的脖颈出现在帅帅面前,张辰不好意思观赏,眼光游移,时不时地在小妹肩膀上驻留片刻。

“怎么游哇?”小妹问。

“当然得你拉着他呀?”

“那你呢?”

“你来了,我就过我的瘾去啦。”说着,一下钻水里,潜出去老远。让女孩儿陪那臭小子吧,我先游几个来回再说。

张辰今天特别乖,在小妹扶助下,在水里笨手笨脚地挣扎着。小妹拉着帅帅双手,让他浮起身体,练习腿脚的屈伸和踩水的动作。

游了一会儿,我来到他们身边。“这太浅,张辰不会努力的。等我把他弄深水里去。”

“啊,不要。”帅帅拉住小妹。

“跟我走吧你。”我一锁他脖子,拖起他就走。到深水区,帅帅抱住我。我乘机在他泳裤上捏了一把。“有反应没?”

张辰一歪头,不满的样子。

“游吧,游吧,我可不管啦?”张辰怕喝水,闭嘴憋气,奋力挣扎。

“朝小妹身边游。”

帅帅正是朝着那里游的。

小妹挺担心的样子,眼巴巴地等着帅帅的接近。

我看帅帅快到了,凑到小妹跟前,说:“医生,给张辰检查检查吧,看看功能恢复得怎么样了。”

小妹也一歪头,对我不分场合瞎叨叨十分不满。

张辰喘息着游过来了。知道摸不到我,赶紧拉住小妹伸出来的手。

“累吗?歇歇。”

“好累。但是真舒服。全身都活动起来了。”

“全身?”我冲张辰乐。臭小子知道我想什么呢,一蹙鼻子。

又游了一会儿,我把帅帅拖上岸。

“今晚和妈住,还是回咱新家。”

“当然回新家。”张辰赶忙说。

“那你妈想你了怎么办?”

“想我也不行,我不愿意让他们照顾我。”

“那我要不在家呢?”

“自己照顾自己。”

“看把你能的。说心里话,小妹和妈妈,宁肯让谁照顾?”

张辰挺难为情地样子,但坚决地说:“那当然是麻烦小妹了。”

丫头听张辰这样说,脸上泛起红晕,但看得出,被帅哥信任,她心里一定挺甜密的。

“张辰你命怎么那么好哇?你看大家众星捧月的,全把心思花你身上了。”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等我好了,你们需要我时,我一定像你们对我一样地对你们。”

“哎,奇怪了吧,我怎么就老也赶不上能让别人伺候伺候的机会儿呀?明天我也得病一回。”

“方你不用病,你说吧,想要什么吧?”

我看看小妹,说:“我可说了啊?”

“别又人来疯啊。”小妹赶紧制止。

张辰挺奇怪,不知道小妹为什么不让我说。“小妹,让他说,我看还有什么不能答应他。”

我看着帅帅单纯、善良的神情,扭脸噗嗤一声乐了。

“又想什么坏主意呢吧?”

“还用问,快别招惹他了。”小妹说。

听小妹这么一说,张辰更糊涂了。不过,他也没敢再问。

在浴室里冲洗完,换了衣服,我们出来在门口等小妹。

“明天干什么?”小妹出来了,一边理头发,一边问。

“想带张辰爸妈去颐和园。”

“最好别去那里。等辰哥好利索再去。推着个轮椅,实在是张辰爸妈挺大的负担。明天奥运会闭幕式,去那边看看烟火吧。”

“这主意不错,那明天咱们一起去吧。”

“行。”小妹、帅帅几乎是同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