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氏的酒会,蒋氏叔侄双双缺席。
苏灵在心里道:年轻人的爱情真是绝对得可怕,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没有。这么多可以选可以要的,他偏偏认死一个。越是纯粹越是伤人的心。
韩诺一直不明白。从苏灵知道这两个人的事开始,她担心的始终是蒋君勉。无论怎么看,蒋学恩都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
不过,以他看两个都不值得同情。这么别扭温吞的两个人,看得让人提不起劲。
“那你要怎么样?三分钟和你上床?”苏灵在盘子里挑了一颗酸梅放进嘴里。
“可以的话最好三秒钟。”韩诺说。
“你确定你是接受心理治疗回来而不是从疯人院跑出来?”苏灵没好气。不可理喻。
“有什么不好?做爱做爱,做了才会有爱?”韩诺无辜地说。“早晚都会做的事不是吗?提前先做了有什么关系?”
“怪不得你爷爷认为你脑子不正常。”苏灵看了看他。
韩诺想到什么,嘿嘿地笑。“想要一个人什么都不做简直太蠢。让他心甘情愿爱上你不如让他不得不爱你。”
“怎么说?”苏灵问。
“你每付出一点就让他觉得多欠了你一点。除了拿自己来还再也找不到其它方法。”
蒋学恩希望蒋君勉不出于内疚之情爱他,他却相反,他巴不得对方觉得欠他这辈子都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