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小说 和中年大宝的七年同志情-第21章
婉儿
1 年前

42、偏离航道——

辗转回到这座城市,已经是中午时分。我没告诉他我回来,想给他个惊喜。

没想到,等我到了楼下,才发现钥匙没带在身上,进不了屋。于是,只得给他打电话。

他一听我神秘地回来了,像似很意外,并说自己正在周边的一个城市吃饭,一时半会回不来。

“你跟谁去的?”听到他有些紧张的声音,我神经过敏地问。腊月二十八,本应是他走访拜会最忙的时间。

“和一个朋友,你没见过。”他正在饭店里,拿着电话躲到一边,鬼鬼祟祟地说。

“你不会是趁我不在‘潇洒’去了吧?不想见我就吱声,还说自己在外地……忽悠谁呢?”我知道他不会撒谎,但还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挖苦他。他十分不愿受人束缚,因此我早已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盘查他。

他听到我的话,果然中计,“好!你不信是吧?来来来,服务员,你跟他说,告诉他这个饭店在哪。”他一边十分大气地嚷嚷着,一边把电话给了旁边的服务员。并不生气。

我有一个毛病。自从跟他在一起后,怕见生人,开始时他还带我跟他几个要好的朋友吃过饭,可在饭桌上我显得有些拘谨放不开。为此他也很尴尬,事后总数落我一点儿不大气,心里有鬼似的。平时生活中我不这样,大大小小也算见过世面,一般的场合都能得体地应付下来。可跟他一起面对他的熟人,我总是坦然不起来,深怕一句话或一个眼神便引起别人的怀疑。为此我也很无奈,但还是理直气壮地回敬他说难道我心里没鬼吗,我们的关系很正常?至此我再也不跟他出去见“世面”。通过这,他断定了我是个不能作亏心事的人,以后再遇到打电话受我怀疑时,他总说你来吧你来吧,没事儿,都是熟人。我立马就瘪了。

那天接电话的是个小女生,稀里糊涂地跟我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我真没听出个四五六,但我还是让她把电话交给原主人。

“这回信了吧?”他很得意地说:“你先找个地方吃点儿饭,别饿着,完了找个地方呆一会儿,我尽管赶回去。要不你先去胖子那,或者找个浴池洗洗澡,在大厅里躺着等我电话。”

其实,那天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他在这么忙的时间段还跟朋友出去玩有些意外。但是被他这样一搅合,我思想里的龌龊就被稀释了,况且他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我再穷追不舍地问这问那,似乎不妥。我心里还是愿意信任他的,问明情况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交代。那时,我一直相信,如果他真的跟什么人在一起,他也定会跟我说实话,因为他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更从来不说谎。

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值得他说谎。

撂了电话,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大过年的跑回来就是想给他个惊喜,可是对他而言,惊是惊着了,喜却没有。

胡乱吃了点东西,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忽然间,觉得这座城市没有他在,怎么就这么空旷?仿佛荒无人烟的沙漠,只有我一个人踽踽独行……

年关即至,远远近近,有噼里啪啦的鞭不时燃响,繁杂又零落,期间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炮仗升上天空的炸鸣,一如我的心,平静如水,却悬浮着沁凉的潮氲。

我本该立即坐上返程的车回去,可是没有。我随便找了一家网吧,坐在喧闹的人群中听歌看电影。

大约下午四点,他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进入市区了,问我在哪。我告诉他地点,然后匆匆出了网吧的门,站在路边显眼的地方等他,深怕他看不到我。

仿佛等待了一生,最终却是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停在了我身边,车窗摇下,他让我上车。

我知道他家有一辆宝马,是他妻子的座驾,他从来没开过。在这座城市,当时这辆车也算凤毛麟角了。

坐上这辆车,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感受不到一丝喜悦,就那么被他拉回了“家”。

进到屋里,他说他挺累的,没做过多的停留,把钥匙留给我,并不忘嘱咐一番,然后走了。

我以为,隔了这么几天,他一见到我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抱我,亲我,啃我,咬我,用他那沉厚粗重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宝贝儿,让我干一下吧,求你了。”

可是,没有。

也许,他真的累了。

因为,我看到他的目光,闪烁。

43、依然向前——

说实话,尽管我的感知有些敏感,但思想却很大条,总认为自己也算是个男人,不愿过多去猜忌和怀疑。当时,除了感觉到微微有些失望外,我不做他想。

我以为,他可能真的累了。而且,我一个呆习惯了,加之前一天晚上酒醉后又做了一上午的车,也有些疲乏。

第二天,我在拥堵和争抢中好不容易才坐上车,赶回家过年。他没能来送我,真的很忙。

过年这段期间,我们也常通电话,大多是我给他打的,因为他一直有家人在身旁,我们不好多说什么。

在家里只呆到正月初三,我便迫不及待地赶回来。虽说分别才几天,可我感觉象一个世纪那么长,时时刻刻想他。想他的笑,想他的好,想他的一切。每次想到他的怀抱,想到他亲昵着挺硬起霸道的骄傲占有我时,我都禁不住心跳加速,JJ梆硬。

由于过年,人多车少,中间转车时我不得不赶往另一个城市,才买到回来的票,致使我早上六点从家出发,直到下午四点才到。

他听说我回来,也很兴奋,千方百计脱了身,像似等不及了,非让我一进收费口就下车,他说他已经等在那了。

那天,他开的还是那辆宝马,尽管他知道我更喜欢那辆本田,但那车是单位配备的,年假时已入库封车。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这辆本田就是我的专用车。他也这么认为。

那天的他,看上去精神爽朗,容光焕发。当我走下客车,一眼就看到不远的路边停着那辆宝马,毫无温度的阳光却耀眼,将那辆车照射得光芒璀璨。辽阔的原野,澄净的天空,长长的大街……微微的冷风中,他站在车边笃定中笑望着我,显得那样高大,威猛,超群脱俗!

那一刻,用怎样的笔墨方能形容?形容那似阔别经年再次聚首的心潮澎湃?

怕是只有时光方能将这一幕幕幸福镂刻在记忆深处,每每想起都恍如昨天,甜蜜芬芳着整个世界。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深怕碰碎了这刻的温馨。

我只顾笑着,不敢看他,JJ硬着,脸红着。

他也笑着,暧昧且蜜意浓情,不时把手伸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摸摸,梆梆的!”走上一段无人区,他拽着我的手摸上了踏的裤裆,淡定平静的语音厚重着那份焦渴。

尽管他穿着棉绒裤,我依然清晰摸到了坚硬。

“伸里摸一会儿。”他说着话,将座位稍稍后仰,松了松裤带,并缩紧肚腹,准备着。

我哪里还能经受住这样的诱惑?多天来的想念早已让我欲罢不能!

我抻出他掖在里面的衬衣,贴着他紧致的小腹把手伸进去,漫过那片茂盛的草地,毫不费力便抓住了那一杆拧挺的钢枪。

他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两手扶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两条大腿自然张开,十分享受的样子。

“一会儿到家好好让我弄一下吧。”惬意中,他尚不满足,目不斜视,语声铿锵,语气中又饱含了无尽幽怨,好像是我使他沦落到这个地步一样。

我红着脸,用力握紧他那刚硬的触角,回答。然后,他一脚油门,车速陡急。

我平时最不喜欢面食,顿顿得有米饭。但那天他说过年没什么可吃的,建议我去吃面条。因为来时他看到一家面馆没有关门,所以我们只能去吃牛肉面。

这便是我们第一次去吃牛肉面的原因,不想余下的六年,牛肉面就成了我们隔三差五都要去吃的美食。我想,或许正是因为那天我们面对面捧着那一大碗面条,彼此对望中的饥渴,才让牛肉面的香气更加浓郁,时间一长,不吃就会无比怀念。

那天,他做得很凶。一进家门,他就把我抱起来,压到床上猛亲,然后他不等衣服脱光,就那么只褪下了裤子,便把我按在床边狠狠地占有了,使我更加知道,他也想我。尽管那天完事,后面疼得厉害,我却比以往更深层次地触碰到了甜蜜和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往常。只是他要的更多更勤,方式也更主动更直接。不过,有时受到我的冷落,他会说些“你还不爱搭理我,我要是出去找,说不定多少人愿意呢。”这样的话。

对他不断变化的伎俩,我只一笑置之。只是我尚不知道,心里更依恋他,更爱他,更离不开他。

年后不久,我上班了。单位在周边的一个城市,每天早晚都要坐一个小时的班车。是我以前单位的师傅推荐的,跟一个管理团队负责培训新企业的员工。

我本就不是个闲得住的人,这么长时间的搁置有时常常让我感到孤独和寂寞。但是,一想到要去工作,不能天天在家等着守着,想到以后见面的机会不多,我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对于工作,他表面上十分赞成,说是不想看我闲费了。可是,他总是问这问那,稍有一点儿不妥就说出否决的话来。

我知道,他不舍得我出去挨累,受人眼色。而且他来我这已经顺了脚,我一上班他怎不失落?

不过还好,这是一个新建的企业,我们只是负责前期培训,为期三个月,以后的事还有的选择。

于是,在新事物的诱惑下,我暂时将他抛诸一旁,开始了我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