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能镇家宅?”
白知唤“楼公子,您别信他,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是做那些事的人呢?我就是个蛀米虫,吃了睡睡了吃,过着咸鱼一样的生活,不动脑子的。”
“洛、顾公子怎么会想要知唤姑娘在某手下做事?”
“这不是因为她弱小可怜又无助嘛?”
“东家,知唤姑娘他们二人出来,没个落脚的地方,谋生都成问题,我看知唤这姑娘厨艺还不错,不然就做个厨娘?”
承受本人不该有的夸奖,白知唤有些心虚。
昨天傍晚,还没到饭点她饿得受不了了,于是就凭她多年自力更生的厨艺,拿冷饭混着榨菜酱豆瓣酱随便搅和几下。
最具灵魂的是,她往拌饭上散了一层从客栈带出来的孜然粉,这些糙老爷们儿,一个个吃得跟吃大餐一样。
不过也对,他们常年在船上漂泊,带着硬邦邦的干粮,在饥饿效应下,吃啥不好吃?
“呃……她做的东西能吃?就凭昨天一碗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饭?”
“我觉得还行吧,就是咸了点,酸了点,辣了点,榨菜少了点,米饭硬了点……”
白知唤“呵,就你意见最多,昨天吃得比谁都多。”
“因为孜然比较香。”
“船上不能生火,你那些冷饭是从哪儿来的?”
白知唤“是楼公子吃剩的,昨天他在客栈吃饭,不是被丞相府的人打扰了吗?无名哥帮他打包了,没吃完就一直放着。”
“……”
“……”
白知唤“有什么问题吗?我在家就是这样的,白砚行每次早早做好饭,怕我吃不饱就煮很多,他吃完饭就走,剩下的饭我就用来拌饭。”
“听着就好可怜,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我差点就给你钱了。你自己不是会炖汤吗?干嘛吃得怎么寒碜,天天吃拌饭?”
白知唤“咳咳,因为我懒啊。”
“你伙食不好是有原因的。”
“白砚行?这名字有几分耳熟。”
白知唤“耳熟?”
白知唤(白砚行是我哥诶!楼樽怎么知道?难道他也过来了?他也出事了?)
白知唤默默地转向顾况,以眼神逼问。
顾况眼神闪了闪,本来打算凑近白知唤再损她几句,见她目光恶扫过来,缓缓地别开脸,不太自然地东张西望。
楼樽余光注意到顾况的异常,又看向白知唤。
“听知唤姑娘所说,你二人熟识?”
白知唤“听楼公子所言,您……认识?”
“某行走商界,白砚行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不知某和知唤姑娘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白知唤脸上的浅浅笑意变了又变,随后又迅速地笑开,询问道。
白知唤“楼公子不妨跟我说说?”
她不确定是不是同名同姓却不相干的人,心里忐忑不安。
楼樽有些意外,但出于谨慎,并没有直接回答。
隔了好一会儿,白知唤翕动唇瓣,没忍住,又问他
白知唤“公子,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也叫白砚行吗?长什么样?有什么习惯啊?”
“知唤姑娘难倒某了,某不曾与他见过面,只是听说过而已。”
白知唤倾身向前,声音有些急切。
白知唤“在哪儿听过?”
“知唤姑娘对此人甚是关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