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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回到团部已经是率二天的凌晨四点多。我给何永贞挂了电话，想问她：是让我到她那里休息还是上招待所。
“谁呀?”电话中听得出何永贞睡意朦胧。
“永贞，是我!虎子!”
“三更半夜的，什么事?”
“你有没有搞错，都四点多钟了还三更半夜?我回来了，现在在你的楼下。”——何永贞住在女军官宿舍大楼的五楼。
“怎么就回来了呢?不才十几天吗?”
“想你呗!蠢!”我心里苦涩，可嘴巴却装得很甜。
“少贫嘴，还不上来。”
我爬上五楼时，何永贞的单间宿舍已经是“迎风户半开”了。我推门进去。
“你人呢?怎么不开灯?”
“我再睡一会儿，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吵我。”何永贞在卧室里说话。
“好嘞!”
我放下行李箱，到洗手间洗了洗，打开电冰箱，见里面有几瓶早餐奶，随手开了一瓶喝了，便走进了何永贞的卧室。
“你怎么进来了?这地方你能随便进出吗?”
“没有!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奉命行事。”
“去你的!到客厅老老实实坐着。”
“我一个人坐不到天亮。”我一边说着一边窜上了何永贞的床铺。
“你个小坏蛋，你想干什么?”何永贞伸出手来，我以为她是要推开我，谁知道她两手并用，一下子将我拉进了她的怀抱。
我双手回抱着她，她比我还急，一下子就动作起来。
“等等!我还没有脱衣服呢。”我刚才是穿着军装上的床。
“小流氓!”
……!……!
完事后，何永贞一边搂着我一边和我说悄悄话。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也不怕累着?”
“谁让你那么不疼爱老公，怕我累着还一个劲地喊‘老公我还要’!”
“去死!不要脸!”何永贞踢了我一脚，那动作就象当时的豹子。“怎么不休完假就回来?积极也不在这一时。”
“积极什么?气死我了!”
“生谁的气?”
“我弟弟呗，还能有谁?”
“为什么?”何永贞又问——坏事就坏在这一问上。
我没有立即回答何永贞的话。
“为什么?怎么不说话了?我在问你呢!”何永贞催问了一声。
“唉!这种事也不知好不好告诉你。”我犹豫着。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说这样的话。”
“也是，除了你我想谁也不好告诉。”
就这样我躺在何永贞怀里，一五一十地把豹子的事告诉了这个我最亲爱、最亲近的人。
“变态!乱伦!”
有谁知故事还没有讲完，何永贞就暴怒起来，她双掌齐出，一下子就把我击下床来——在军校时她就是个军体拳高手。
“永贞，你听解释!”
“你住嘴!你给我出去，滚出去!别站脏了我的地板。”她用双脚踢我，把我往门外轰。
“我还没有穿衣服哪永贞!”
她“容情”我穿好了衣服，“下令”让我马上“消失”，说永远也不要让她再见到我。
“永贞，我没有错!”我据理争辩。
“你住嘴!再哆嗦我让团长亲自来见你。”
何永贞把我的行李箱丢在门外，又一脚把我踢了出去，“砰”一声关上了门——冰火一瞬息啊!冰火一瞬息!我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