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豹子在我的面前没有再提起何永贞的事,也没有再对我发脾气,而是认认真真地在王大力的商场打暑假工。相安无事,我心里暗暗庆幸。
这天晚上午夜已过,豹子才回到卧室。我睁开眼睛时他正在摆弄着装蜂蜜的瓶子,估计应该是在倒蜂蜜喝。
“怎么这样晚,弄得我睡不着觉!”
“你睡你的,管我干啥?”
“这几天总是这样,你搬走算了!”
“行!我搬走!明天就搬!睡觉!”豹子转过身去,睡着了。
……!
“起床了!起床了!”
豹子在假山上养了一只鹦鹉,每天早上六时整都会准时地高声喊“起床了!起床了!”
我爬了起来,推了推豹子,让他起来跑步。他说了一声“等一会”,抬起双手,双掌一叉,垫在脑袋下,继续睡觉。
我洗漱完毕,习惯性地拿起杯子,倒了一点蜂蜜,准备冲水喝。
“劝你别喝,蜂蜜里头我渗了**。你要是喝了除了**能硬,其它各个部件都是软的。”豹子忽然说了一句。
“扯蛋你!我昨天喝了两、三遍。”
“刚渗的,超量!”豹子说。
我迟疑了一下。“那我喝白开水。”
“也渗了!”
“我喝饮料!”
“渗得更多!”
“你跟我抬杠是不?我偏就喝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在倒了蜂蜜的杯子里加了温开水,三、两口就喝干了。
“小子看看,我倒下没有?”我张开手转了一圈,得意地说。
“趁着还没有倒下,赶快把衣服脱光。”
“你什么意思你?”
“我们小夫妻做爱呀”豹子奸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你去死吧,小王八蛋!”我抬起手来想揍豹子,忽然间感觉到自己使不出力气来!惨哟!我真的中招了?
“你……!?”我愤怒地瞪着豹子。
“我说了蜂蜜中渗了**,是你自己不信。上床吧!”
豹子把我按鲐在床上,动手脱我的衣服。
“你干什么你?”我虽然不能动弹,却还能开口说话。
豹子迅速地脱光了我的衣裤,又把自己剥得精光,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
“哥!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除了我,你别想碰任何人,包括女人。”豹子边说话边把嘴唇凑了过来,开始亲我。
“豹子,你不能这样!”
“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听到你爱上了别人我连死的心都有了。一辈子!一辈子我们都在一起。女人能给你的我也能。”豹子边呢喃着边在我的全身亲吻,就连我的“那条”他也没有放过。
“豹子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就喊爸爸、妈妈了。”
“不用你喊,我去喊。”豹子说着跳下床去。他向门口走了几步,回头又说道:“让爸爸、妈妈来看看他们相亲相爱的儿子变成了恩恩爱爱的夫妻,他们一定开心死了。”豹子说着真的打开了门。
“豹子我求你别这样,爸爸、妈妈会受不了的。”
“是吗?那好,我听你的。”豹子重新关上了门,扣上了锁,又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哥,看到没?这样就不用当心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豹子把我搬到床铺边沿,自己则在床铺下跪下,脑袋趴在我的胯部,一下子把的“大条”含在口中,不停地吞吐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摸索着我的那两个**。
“豹子求你停下,我真的受不了啦!”
“那好!”豹子站了起来,把我又搬到床铺中央,伸手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瓶瓶,正是上次他用的那种。
“豹子,不能!不能再这样啊!”
“你放心,不是‘上次那样’了,上次让你当新娘,这次是让你当新郎。以后!以后次次让你当新郎。”
豹子从小瓶子中挤出一些透明沾液,把我的“那条”上上下下涂了个遍,又挤了一些在自己的*眼上涂了涂,“好了,准备工作就绪,我们进入正轨。”
豹子扳正了我的身体,用手摇了摇我的“大条”,确信了它的硬度,然后踌了上来,用他*眼对准了我的“那条”,一下子就“坐”了进去。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到我的东西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一个火热的天地。我禁不住大喊一声:“豹子!”
就在我喊着“豹子”的同时,我听到豹子大喊一声“哎哟!痛死我了!”只见他猛地抓起枕头,紧紧地咬在嘴里,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掉了下来。
“豹子快下来!快下来!”
豹子没有从我的身上下来,而是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扳我坐了起来。他死死地抱住我,脑袋紧靠在我的脖子上。过了好一阵子,我听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吐掉了嘴里的枕头,说了一声:“好了!”
豹子把我放平,便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嘴巴上说着:“这叫‘观音坐莲’,你知道吗?”
我敢回答他么?我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有用。索性闭上眼睛,任凭他肆意地操弄。
豹子不停地动,不停地喊着爱我。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喊了一声“豹子,我受不了啦!”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好了!好了!”豹子俯**来,把我亲了又亲。“哥!我退出了好不好?”
我把头偏向一边,不理他。
“那就再让你回味一会儿。”豹子又坐直了身子。
又过了一会儿。
也许是感觉到我的“那条”已经软了下来。
“哥!出来吧,还要的话等会儿。”
豹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我的“那条”从他的后面滑了出来。
豹子用热毛巾帮我仔细地擦了擦,然后自己进了洗澡间清洗。
清洗完的豹子坐在我的身边,深情地看着我,不停地叨念着:“哥!原谅我,出这样的烂招我也是没有办法。从今以后我们不分开!我们不分开!”
……!
药性终于过去了,我恢复了力气,坐了起来,伸手——!
豹子以为我要揍他,惊惶地躺向一边,叫了一声“哥!”
我伸手抓起衣服,穿戴好,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豹子。我没有愤怒,没有吱声,也没有揍他,就定定地盯着他,一根烟的工夫。
豹子躺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两膝之间,不停地战抖着,象一只受惊的熊猫——早间的雄风荡然无存。
我不再理他,拎起墙角的行李箱,打开它,收拾了一下衣物,合上它,再拎起它,往下楼走。
豹子喊了一声“哥!”,猛地跳下床,向我追来。
我站定,转身,眼光向他直扫。豹子吓得站住了。
我再次转过身去,向下楼走。
豹子没敢再追来,只是喊了声:“哥,你听解释。”
我没有听他解释,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他要嫁我为妻,他也是个男人啊!荒唐!变态!
爸爸、妈妈都上班去了,有一张纸条压在餐桌上:牛奶、鸡蛋、包子、稀饭都热在同一个锅里,宝贝儿请享用!妈妈!——纸条是妈妈写的。
我没有享用这丰盛的早餐,我在纸条的一角写了一行字:有急事,儿得归队。双亲保重!
我拎起行李箱走出家门,我没有再回望这二十二、二十三层,没有再看看靠近东面那间卧室,那间豹子还站在里面的卧室,正是这个昨晚还跟我同床共寝的人、一而再、再而三侵犯我的人站在里面,我才怕敢回首啊!这二十二、二十三层,不再属于我!不再属于我了!我不会再回来了。
忽然间我瞥见那间卧室的窗户打开了,豹子从里面探出头来。拼命地向我挥手。“哥——!哥——!”他的声音夹杂着哭泣!他的声音很尖高!他的很凄厉!他的声音传得很远!传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