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爸,给我钥匙,我明天看房子去。”
老爸微微低了一下头,目光从眼镜框上边望过来。“明天有空呀?老伴儿,给小正拿钥匙。”
老妈提着一串钥匙走进客厅,往茶几上一放,“交权了啊。”
“怎么这么多?”
“每把都是两个,大门的、二门的、各房间的、邮箱的、贮藏室的,全在。”妈象报账似的说。
“儿子,你今天是大人了。爸妈把钥匙交给你,以后就不再管你的事情了。房间里再怎么改造,买什么家具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记住,你要学会自己管理自己,对自己负责。”
哇!这是他们商量好的。真严肃哦。我怎么突然有被他们扔出去的感觉,好无助啊。
“呵呵,不要我啦?”
“怎么能不要儿子。”妈搂住我头,“可你是男人呀。”
“嗯。知道了。”我哗啦一下拿起钥匙,嗬!沉甸甸的。
2月12日(星期二)
起床给张辰打电话。
“大毛,起床没?”
“几点啦,还能不起。”
“干什么呢?”
“听外语呢。怎么?”
“一会儿跟我去看房子吧?”
“行呀?你来?”
“嗯。等我。”
“好。唉,你来吃午饭吗?”
“不吃。一会儿在外边吃吧。”
“好,我跟我妈说一声。”
“这也跟你妈说呀?”
“别让她给咱做午饭呀。”
“噢,也是。等着啊。”
我下楼开车去找张辰。
门铃一响,张辰出现在门口。光着大脚,穿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
“小方来啦。”张妈妈也迎出来。
“我们家房子装修好了,我让大毛和我一起去看看。明年春节,大姐一家来也有地方住了,那多开心。”
“我们就给你添了这些麻烦,还叫他们来,怎么好意思。”
“一点儿不麻烦呀。北京冬天太干燥,怕你们不适应。”
“没什么不适应的,放心吧。”
张辰把我拉进他的屋子。
“瞧你穿的这样儿,也不怕裤子上的松紧带儿断了。”
“断了怎么啦,在家怕什么?”
“在家就什么都不怕?”
张辰一看我向他走来,赶紧往门外跑。见我要追,干脆跑厨房去了。我追过去,他站在他妈背后,嗤嗤地笑,意思是你敢怎样?
我一手拉住他胳膊,一手一掐他脖子,把他从厨房推出来。张妈妈笑呵呵地看着我把他儿子押回房间里去。
进门我用脚把门关上,把张辰往门上一推。帅帅靠着门,一边笑,一边防备着我下手。我上去就往下拉他睡裤。帅帅挡着下身,招架着,把门撞得咣当咣当直响。
裤子里的东西终于被我抓住了,帅帅反倒不敢反抗了。低声说:“快别闹了,快别闹了,有人来了。”
“你不是说在家不怕吗?”
帅帅告饶了,我松开他。
“等我换衣服哦。”说完才意识到我在旁边。张辰想赶我出去,但知道那只会自取其辱,只好一边防备着我,一边快速换上衣裤。等把裤子提上,又胜利了似地抿嘴斜眼看我。
我觉得他可笑,做床沿上不屑一顾。
坐车里,我侧脸问他:“你现在还往哪儿跑呀?”
帅帅赶紧把屁股靠车门上,和我拉开距离,做好防守准备。“再强暴我,我可打110了啊。”
“这会儿没工夫收拾你,一会儿再说。”开车向西,奔了四季青桥。
一开门,帅帅惊讶地说:“这么大呀。”
上次来看房子还没有细模样。这次竣工了,还真挺气派的。
“这厅多少平米呀?”
“64。”
“真豪华哦。”
厅虽然大,但就一个。爸妈在门口设计了一个固定的屏风,把大厅隔离成门厅、餐厅和大厅三部分。屏风上有木刻的浮雕,可以挂衣服。大厅和阳台相通,宽大的阳台的护栏后面是敞亮的落地玻璃窗。卫生间两个,一大一小。大的里有浴缸,小的里有淋浴房。盥洗台是紫红色的大理石台面,华丽、大方。三个居室两大一小。唯一的缺点是集中在一起,显得密集了。
“怎么样?还行吧?”
“真棒!”帅帅羡慕死了。
“到时候我和妹妹住这间,你住这间。”我分配住房。
“我怎么会住这里?”
“象征性地收点儿租金嘛!和我们住一起多好,不但生活设施齐全,每天还有漂亮女孩儿在身边,多赏心悦目呀。”
帅帅脸红润起来。“你真幸福!”
“昨天老爸老妈把钥匙交给我,宣布我独立了。”
“那林家那套呢?”
“还给林家。”
“他们就一个女儿,多出一套也住不过来呀。”
“那就长期租给张大少爷。”
帅帅在我后背轻轻打了一拳,“我可没那命。”
“这有什么呀?事在人为。”
“好事全让你赶上了。”听帅帅的口气酸溜溜的,好像有点儿嫉妒。
“没事跟我跑跑家具城哦。”
“行。”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买点除味儿剂,现在空气里的甲醛不定超标多少倍了。”
“下午去买?”
“今天不行。晚上妹妹一家回来,我去接他们。”
“那不是晚上吗?下午干什么?”
“下午把你绑架到我们家,好好收拾你。”
“那我告诉小林,让她晚上好好收拾你。”
“哈哈,我特愿意她收拾我。不象你。”
“我也乐意。”
“乐意我收拾你?”
“不是。”
“乐意妹妹收拾你?”
肏,这茬儿接的,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去了。
“我收拾你。”帅帅从背后抱住我。我一背手,正抓住他的要害。
在航天桥吃了老北京炸酱面,我们一起回了我家。
家里没人。
进门先喝了一通饮料,然后回我房间,我们躺在一张床上。
“帅帅,帮我规划一下,我该先添置哪些家具。”我意思是应该先买里间屋的家具。
帅帅靠在我身上,说:“那还用想呀?当然是先买一张床,一张双人床。”
“你奚落我是不是?”我翻身按住他。
帅帅招架着,“我说错了吗?”
是呀,人家哪儿说错了。谁知道这小子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放了他。张辰还来劲儿了,“你要先买什么?”
“这不跟你商量呢吗?”
“商量你还要打人?”
“你装傻?”
“没装。买个双人床你和小林就可以去住了。”
“诡辩!我不买双人床也天天和她住呀。你要说我就可以和你住嘛,我爱听。”
“你以后天天和小林住,怎么和我住?”
可不是吗。我也隐隐地感觉我们在宿舍里的亲密日子正渐渐地离我们而去。忽然一股伤感的情绪袭上心头。
“不行。你们两个我都不能离开。”我紧紧抱住帅帅。
张辰把手按在我手上,没说什么。
“我们搬一块儿住吧?”我发觉我在央求他。
“胡闹!有那样的吗?”
“可我一天都不能看不见你。”
“你不在时,我也老想起你。”
“咱住一块儿吧,象一家人一样。”
“那不行。就算小林答应,你爸你妈、小林的爸爸妈妈也肯定不能接受。你别犯傻了,顺气自然吧。我以后自己住宿舍就是了。”
“那我一三五和你,二四六和妹妹,星期日咱在一起聚会,好不好?”
“嘁!”张辰不屑地说:“你小学几年级了?”
“你不会给我想个万全之策呀?怎么什么事都逆来顺受的。”
“万全之策就是你和妹妹结婚,我出国,互相挂念一辈子。”
唉呦,我今天说这个干什么呀?眼前简直就是“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了。
“算了,不说这个。还是及时行乐吧?”
“你又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嗨!你什么意思?好像我要怎么你是的。”
“那你说怎么及时行乐?”
“过了年天暖和了,咱每月至少出一趟远门,怎么样?”
“嗯,那当然好。打算去哪儿?”
“杭州一定要去。”
“嗯。苏州杭州可以一起去。”
“呵呵,赶三关呢。大连得去。”
“同意。我还没去过大连呢。”
“北戴河得去。”
“都说一百遍了也没去。”帅帅抱怨。
“好好好,过了年就去,行了吧?”
“过了年又该说:‘辰,对不起,妹妹今天……’”
我知道他抱怨什么事呢。“那人家不是带你去兴隆了吗?”
“嗯,再去就是第三次了。”
“你那么小心眼儿呀,是不是打算记一辈子。”
“没~有~。”帅帅拉长声说,“去北戴河,同意。”
“还应该去几个远点儿的地方,什么丽江呀、凤凰呀,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清明、五一、端午都可以休三天?三天要是坐飞机应该够了。”
“哎!我出门必须是逍遥游,不能赶路、赶时间。没办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你就像我的生命,不知何时就会离我而去,只好及时行乐呀!”
“又来了不是?强迫症了吧?”
“好好,不说这个。咱买个双人睡袋,一起去野营吧。春天干燥、不热,露营会比夏天舒服些。”
“这主意好。”帅帅转而不怀好意地看我一眼,“为什么买双人睡袋?”
“你不知道呀。好,买单人的,就买一个啊!”
“那不行,要买就买两个。自己睡自己的。”
“你就气我吧。好,我买双人的,你买单人的。”
“自己睡双人的?在里面翻跟斗啊?”
“让妹妹温暖我。”我斜眼看着帅帅,得意地说。
“嘁!馋我?”
“那怎么办?”
“让林妹妹睡单人的。”张辰觉得他这主意最能打击我的嚣张气焰,眼睛都笑了。
“呵呵,让你跟妹妹睡双人的情侣睡袋,美不美?”我猜他该假正经了,非打我不可。
“你舍得?”臭小子坏坏地笑,“到时候不让睡可不行哦。”
“睡屁!美死你。”
“哈哈,还没睡就后悔了吧!”
“何止后悔!后悔的一米多高。”
帅帅听我说他们南京的方言,不好意思地嗤嗤直笑。
爸妈回来了。
“张辰来啦,爸妈那边怎么样,还好吧?也没过去看看。”
“很好哦,他们可开心了。”
“小正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明年爸妈再来住那里去。让你妈妈也伺候伺候我们方大少爷。他呀,可羡慕你了。张嘴就是张辰妈妈给张辰……怎么怎么了,好像我们是后爹后妈。”
“没有。小方特敬重您和阿姨。他是当您面不说。跟我在一起,常说起您和阿姨对他品格形成的巨大影响。”
“是吗?这小子还懂这个?”
妈呀!快打住吧,我浑身不自在,起一身鸡皮疙瘩。
“爸我晚上去接林阿姨,不回来吃饭。”
“你说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跑人家睡觉去了,我都怕见人家家长。”
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拉张辰往外跑。
下楼时张辰这个乐呀,没这么开心过。
“方你刚才那样,……哎,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呀,像一只栓在树干上的猴儿,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哈哈,太逗了!”
“你更可乐。看你编瞎话一套一套的,我怎么早没发现你这份才能。”
真是无理搅三分。人家张辰怎么可乐了。刚才正正经经的,说得多得体呀。就我那猴儿德行,不说我也知道什么样。
送走帅帅,我去了机场。
五点半飞机到达。
妹妹陪她妈妈走下小飞机。机务人员搬下两个密封的箱子,帮忙装上车。我们上路回家了。
“小方,那两箱子海鲜有一个是给你爸妈的,一会儿送家去。速冻的,别化了。”阿姨吩咐。
到楼下,我先把林家那箱子海鲜搬上去,然后去送我们家那箱。妹妹跟出来,“一会儿还回来吗?”
看丫头盼盼的眼神,我噗嗤一乐,“不回来上哪儿去。”
妹妹眼睛一亮,接着脸就粉了,挺平静地说:“甭忙。帮妈把那些海鲜贮藏好再回来。”
到家打开一看,哇!这么多呀。最惹眼的是两条大梅花海参。两盒子大对虾,就是送给张辰家的那种。八条大黄花鱼,八条鮃鱼,八只大海螺,八只鲍鱼。剩下的就是一袋一袋的扇贝肉,虾仁,海蜇头。
老妈为难起来,“这海螺、鲍鱼怎么做呀。”
“先收好,我一会儿问问林阿姨。”
“对对对,他们家应该会做,快请教请教吧。”
东西贮藏好,我又返回林家。
妹妹已经洗完澡,包着头,坐在沙发上等我。我一进门,就扑过来。我赶紧躲避,“刚弄完腥鱼,脏死了。等我洗澡。”
洗完澡,跟着妹妹进了“闺房”,妞子一把抱住我,一边亲吻一边称赞,“表现真好。爸高兴极了。可给他挣脸了。”
“干什么了,就给他挣脸了?”
“你给人家斟酒那神情别提多招人喜欢了。你是博士呀!”
“就那么一说,谁会当真。”
“军无戏言。响当当的!”
“你走后他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机关全传开了:老林女婿来了,国防科工委的博士。讨酒的不断呀。”
“找上麻烦了吧?”
“哪儿呀,可神气啦。谁要酒喝都答应,没见过他这样得意过。”
“你爸特喜欢男孩儿吧?”
“嗯。但对我也特好。就他那犟脾气,谁见谁怕。可从小到大,没跟我红过一次脸,要什么给什么。”
“你也特招人喜欢。像《红楼梦》里的宝姐姐。”
“不是林妹妹啦?”
“不是。”
妹妹可高兴了,把我亲了又亲。
“明天上班,别弄太晚啊。”
“嗯。”我抱着她,翻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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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2月10日(星期天)
“还睡呀”妹妹把我推醒。
“干什么?”我问她。
“都八点了。”
“八点怎么了?”
是呀,八点怎么了。妹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夜猫子似的半夜半夜不睡觉,该起床了又蒙头大睡,没法伺候你。”妹妹赌气似地跳下床,穿睡衣,去卫生间方便去了。
我猜她是怕她妈等着伺候我,我老不起床太失礼,赶紧披浴袍去卫生间。
妹妹正往浴缸里放水。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呀,怎么屋里好像没人。”我从背后抱住她,问。
“他们俩一早就去基地了。”
“有事儿?”
“怕碍事。”
“碍什么事?”
“你说碍什么事?”妹妹一把扯下我的浴袍,“碍你这儿的事。”
我低头一看,呵呵,雄赳赳,气昂昂的。
“你出去,我大便。”
“我在旁边你拉不出来呀?”
“太臭。”
“拉你的吧。”
“那我拉你坐卧腿上。”我坐马桶上,让她坐我身上。
妹妹甩掉睡衣,一屁股坐我腿上。我搂着她,抚摸她软软的乳房。她舒服了,转头吻我。
“起来,完了。”
“这么快?”
“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的。给我擦屁股。”
“不管。”她说不管,但把我扳了个向后转,“弯腰。”
我扶着浴缸,弯腰看她干什么。
她打开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喷头插我屁股下面。好爽,妹妹很会伺候人。
“进去泡着。”说着披了我的浴袍出去了。一会儿工夫,把一杯牛奶和一块蛋糕端来。坐我旁边喂我。
“这儿吃早餐,味道好极了。”
“别挑眼啦,味儿也是你的味儿。这都快九点啦。”
洗澡时,他亲手给我洗下身和后面,我知道这丫头想什么呢,随她摆布。
“想让我把你变成母马吧?”倒床上,我抱住她。
“色鬼。”
“不喜欢?”
“闭嘴。”她把嘴贴我唇上,激情长吻。
“行啦行啦,该扭转乾坤了。”我催她转身。
我在床上移动身体。“干什么呢你?”妹妹不解,边随我转身,边问。
“让你身体上最美的地方沐浴在这片阳光里。”
妹妹虽然觉得难为情,但在这温暖的阳光里,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怀抱中体验日光浴的快感确实是件很幸福、很惬意的事,她同意了。
妹妹趴我身上,口舌在我敏感的地方游动。痒痒的感觉钻进我身体里的一个隐秘的地方,顿时浑身的热血都向她的口唇涌去。
妹妹身体上最美妙之处,沐浴在阳光里。我眼前是她饱满的轮廓和雪白的肌肤。腿间的爱穴,被乌黑油亮的毛毛环绕着,湿润润的,显出健康、清洁的粉红色。当然还有那紧闭着的地方,如绽放的花朵,鲜嫩中点缀着一颗浅褐色的小斑点。和眼前纯洁的女孩儿美丽的风光相比,真不明白那些香港艺人的隐私处有什么赏心悦目的,惹得“海角”一帮老爷们儿急火攻心的。
轻轻的触摸,舔舐。一种源于人性的生理冲动和使欲望升腾的心理需要,激起了无法遏止的激情,我们紧密相连,融为一体了。
“哥哥,永远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伴随着欢畅的呻吟,妹妹流泪了,象哀求似地呼唤着我。这是生命的呼唤,我们分不开了。
我的精华注入在妹妹的身体里,这是我的沃土,任我耕耘。
可能是清早的缘故吧,我今天精力旺盛,激情勃发,意犹未尽。
妹妹尽享性福之后,心情平静如水。她趴床上,爱意浓浓地观赏着我。
“起来吧。”
“不起。”
“都十点多了。”
“等你走时再起。”
“什么时候回北京?”
“初六晚上。”
“去接你。”
“嗯。”
看着妹妹红润的脸色、娇艳的嘴唇和闪动着我身影的眸子,我噗嗤一声乐了。
“乐什么?”
“可惜,今天没把你变成母马。”
“变成了。给你当一辈子牛马。”
“愿意?”
“愿意。”
“那我还想让你当我的小狗狗呢?”
“也是你的小狗狗。”
“走,看我撒尿去。”
“走。”
[next](接前)
下午回到家里,心头忽然升起怅然若失的感觉。虽然老爸老妈和往常一样张罗着家里的事务,我却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缺什么?家里太平静了,缺热闹。噢,我应该有家了,有小孩儿了,象细胞分裂一样,生活的内容需要增值了。
给帅帅打电话:“儿子,干什么?”
“方啊,回来啦,特开心吧?”
“我问你干什么呢?”
“呵呵,看我妈做饭呢。学两招。”听得出来,帅帅心情不错,声音象个大孩子。
“叔叔阿姨还习惯吧?”
“开心啊!屋里暖暖的,天气又这么晴朗,好高兴哦。”
“又有大毛在身边,真开心啊。”
“可不是吗,上大学以后就没再这样过了。”我猜他在他妈身边呢,话说得不明不白的。
“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去庙会啦,可热闹了。”
“让叔叔阿姨在北京多待些日子吧,反正已经退休了,留在北京伺候大少爷吧。”
“他们怕给你们添麻烦。”
“这事你做不了主呀。”
“我当然希望他们多住些日子。”
“到底住不住哇?”
“哦,我晚上再跟我姐商量商量。”
“笨死你!”
“呵呵,活丑!小林一家什么时候回来?”
“初六晚上。”
“那你明天干什么?”
“抽空去肏你。”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呵呵,憋得够呛吧?”这小子竟然没生气。“明天我找你去?”
“呵呵,胆儿够大的呀。明知上有虎,偏向虎山行。送货上门哦。”
“看你敢怎样。”
“把你扒得……”电话一下断了。
我正查找原因,铃声又响起来。
“不许说难听话哦。”原来刚才是辰辰掐断的。
“明天我找你去吧,当你妈面揉搓你。”
“呵呵,你敢。明天中午来吃饭吧,让我妈给你做。”
“那我真去。”
“好好。”我听见电话里大毛在喊,“妈,明天小方来家里吃饭。”
“嚷什么你?”我想起在南京他掴打报信儿的小外甥时的神情。
“说好一定来哦。”他根本没听我说什么,兴冲冲地说。
2月11日(星期一)
上午睡个大懒觉。十点才起。
手机里有好几个短信。
“又晒屁股呢吧?”妹妹的。
“方,什么时候到?”张辰的。
“想吃点什么?”张辰的。
“怎么那么贫呀!我吃什么都行,你不知道呀?吃你,听明白了吧。”我回完他,起身去洗澡。
开车来到张辰家。
张辰爸爸开的门。老两口儿一见我,既亲热,又有点不好意思。我猜他们是想多住些日子,但又怕给我添麻烦。
“跟大姐商量好没。”我对从里屋走出来的张辰说。
“她们同意呀,只是别给你们添麻就好。”
“那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得好好谢谢林家。”
“对对对。”张辰下意识地拉我手往里走。张辰手大,暖暖的,软软的,白净净的。我一下就想到他大腿根上去了。
屋里挺热。张辰上身穿着薄薄的紫红套头衫,下身穿着睡裤,光着脚穿着拖鞋。趁他爸妈没注意,我伸手在他裤裆处捏了一把。
帅帅赶紧用手一挡。脸上泛起红晕,那眼神别提多可爱了——羞涩,又心照不宣;亲密,又不得不假装正经。
张辰睡的是一间较小的房间,除了床铺,别处全按原样苫盖着。
“怎么这样啊?这象过日子吗?”
“用不到的地方还是别打开的好。”
“这用得到,打开。”反正屋里就我们俩,我拉他裤腰上的松紧带。
张辰一耸鼻子,赶紧躲。
我一瞪眼,帅帅往门外看了一下,上来吻我。我一边吻他,一边隔着单薄的衣裤摸他屁股。
“阿姨做什么呢?”
“有鱼,肉,还有海鲜。”
“哇!忘了。”一说海鲜我才想起来,车的后备箱里有带给张辰爸妈的青岛海鲜。
我下去拿,张辰要跟我去。
“这样?”我看他那身装束,嘲笑地问。
张辰那神情象没穿衣服,赶紧去屋里拿裤子。
“你给我站住。下楼拿点儿东西用你陪着干什么?等着给我开门。”
帅帅一脚屋里,一脚屋外,扶着门框,脸冲着我,那神情谁看谁爱。
从青岛带回来的对虾。好大的,一盒子八条。
“让我妈给你做这个吧?”帅帅看着诱人的海货,热烈地建议。
“不要不要。刚从青岛回来呀。妹妹嘱咐给叔叔阿姨带的。”
“小林真好。你怎么这么有福气?”
“嫉妒啦?”
“怎么会。天下的好事都给你才开心。”
“是吗?你就是天下最大的好事。给我开心不开心?”
“给的少哇?”
“舍得不?”
“有什么舍不得,要什么给什么。”
“要你腰下的东西。”
“嘁。”
哈哈,可有些日子没看见帅帅这个表情了。
电话响,大姐来的。
“小方,大毛昨天跟我说要让我爸我妈在北京多住几天,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那是我说的呀。”
“呵呵,怎么感谢你呀。”
“让叔叔阿姨认我做干儿子吧。”
张辰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那样呀,我爸妈得多有福气呀。”
“大姐我可告诉你,阿姨可偏心眼儿,在北京别提多疼大毛啦。”
张辰听出我在和谁通话,脸渐渐红起来。
“疼吧。长大了。想疼也疼不上了。可有个机会。让他们好好开开心吧。”
“您不跟大毛说两句,他可不让人省心啊。”
张辰准想夺我的电话。我一边瞪他,一边用手挡着。
“哈哈,不用说,不用说,你多管着点儿他就行啦。”
“好!拜拜!”
我转向张辰。“你姐可说让我多管着点儿你。”
“别跟她说,活丑!”
吃饭时,张妈妈挺抱歉地说:“就是家里的饭,也不会做什么,凑合着吃些。”
“小方不在乎,他虽然生在高干之家,但一点不娇气。尤其吃上不在意。”张辰说。
我心想,谁说我吃上不在意,我吃那东西别人都吃不到、吃不下。
“阿姨我张罗去饭店吃饭是为省事儿,其实吃什么都无所谓。”
“吃吃她做的清蒸鱼,这个她做得最好。”张叔叔推荐。
看得出,在张妈妈心里,不是北京有什么好,主要是儿子在这里。能在儿子身边伺候儿子让张妈妈感到幸福。再看张辰随随便便地穿着睡衣,津津有味儿地吃着妈妈做的饭,简直就是个大孩子。别看张辰是博士,其实心里一点儿志向都没有。能过上这与世无争、随遇而安、有人伺候的平凡生活就满足了。我的张大少爷呀,你找王雨桐那样的老婆干什么呀!这不是没病找病吗。
“妈,我们出去了哦。”吃完饭,我和张辰出去玩。张辰大孩子似地跟他妈打招呼。听着我都有点儿肉麻。
“晚上回来吃饭哦。”张妈妈明请暗问。
张辰看我。
“别准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外边吃。”我回答。
一坐进车里,大毛成了蜘蛛网上的蛾子了。我扳着他脖子,把他脑袋使劲往我肚子下边按。张辰嘻嘻地笑,假装挣扎。
“咬你了哦。”
“把我鸡鸡掏出来。”
“你按着人家怎么弄。”
“我松开他。”
帅帅红着脸解我腰带,把手伸进去。一摸,嗤嗤地笑个没完。
“乐什么你?”
“都湿了。”张辰不好意思地说,更笑了。
“再笑插你嘴里去。”
张辰赶紧坐正,看我一眼,又笑倒了。
“去哪儿?”
“回宿舍吧?”张辰眼里含笑,暧昧地说。
“干嘛去哪儿?”
“给你灭灭火。”
“这么说你没火呀?我可告诉你,妹妹这两天天天给我灭火。你呢?那火怎么灭的?”
“你管不着。”
“嘿!你等着,一会儿回宿舍,你看我管得着管不着。”
我车掉头奔了大院。
一进宿舍,见阳光正照在帅帅的床上。
帅帅一把抱住我。准确地说是扑进我的怀抱。我感觉出他把全部“份量”都加到了我身上。
我们亲吻,长时间吻抱在一起。
他又噗噗地笑。
“怎么啦?”
“没事没事,”虽然说没事,可还是笑个不停,“你那‘口条’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臭小子竟然说我舌头是“口条”,我三下两下把他推倒到床上,“说,什么叫口条,谁告诉你的?”
帅帅已经说不出来了,笑成一团了。
“起来,让我把你剥光。”
“等等,得洗洗。”说着,张辰下地去打水、烧水了。
“洗哪儿?”
“你说?不知道。”
“我不要洗的,要不洗的。”
听我这么一说,张辰可吓坏了。
“不行哦,不能那样。”张辰手护在胸前,准备抵抗。
我狞笑着逼近他。辰辰转而央求,“不讲卫生可不好哦。”
“我就不讲卫生。”说着向张辰伸出魔爪。张辰被我按倒在床上。我手往他肋下一摸,帅帅就笑得翻滚起来。我心里有数,不把他那点力气耗尽,他不会老老实实地由我摆布。我摸他肚子,他笑,团着身护着;我摸他脖子,他抱着头挡着;我摸他腿间,他弯着腰,两腿夹得紧紧的。
“别闹,别闹。水开了,水开了。”张辰喘着气,央求着,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我盯着他,解他腰带。帅帅松手了,随我怎么搞,不再反抗了。我揪住帅帅裤脚,往下一拉,大男孩儿的两条大白腿从裤子里露出来。帅帅赶忙拉住裤衩,生怕随裤子滑落下来。
“你给我脱了吧!”我一把捋下帅帅身上那条朴素的小内裤。哈哈,真相大白了。
“水开了,快把热得快倒到别的暖瓶里去。”帅帅动弹不得,提醒我地上正烧开水。
“你去。”
帅帅一起身,马上又无地自容地倒下,他没穿裤子。“你去。”
“就得你去。”
帅哥儿无可奈何,爬起来,下地去摆弄暖水瓶。我在背后看他裸露的下身。
张辰把热得快倒腾到凉水瓶里,转身冲我一耸鼻子,“好野蛮哦。”
“上来。”我坐床上,招呼他。张辰走过来,我解他上衣口子,他自己动手把套头毛衣脱下来。我一把抱住他,抱住我的宝贝。
帅帅乖乖地坐我跟前,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嘟囔:“小林天天疼你,你还这样如狼似虎的,哪儿来这么大的精神。”
“少废话,让我闻闻屁股。”
“不行不行,”帅帅最怕这个,“等我洗完再闹。”
又是一通儿撕扯,终于闻到帅帅的臭臭了。
“你就让我现眼吧,多难为情啊。”反正丑已经出完了,帅帅也不急着洗了,坐我旁边抱怨。
“只有知道臭不臭才知道用不用洗呀。”
“强词夺理。”帅帅下地洗屁股去了。
帅帅洗完,我也洗了洗。其实今天没想做什么,就想和帅帅抱一会儿。
“过来,让弟弟好好抱抱你。”我们躺在阳光里,我拉被子盖身上,抚摸帅帅露在被头上的白肩膀、白胳膊。
“疯起来象恶鬼,这会儿又温柔得象个女孩子,怎么会这样。”帅帅也仔细端详起我来,长长的手指轻抚我的嘴唇。
“哎!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一生全给你。”
“你可不能是女孩子。你要成了女孩子,小林怎么办。”
“妹妹对我真好。可我放不下你呀。”
“我真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可我又离不开你,一天到晚诚惶诚恐的。”
“那为什么?”我吃惊地问。
“怕惹你不高兴失去你。”
“快别为这个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是为你而生,死活都得跟你在一起了。”
“那就好。”张辰把头躺在我胸脯上,低声说。听得出,他心情一点儿都没轻松。
“在妈身边很快活吧?”
“谁说不是。”帅帅来了精神,“我从上大学,就再没跟妈妈亲近过。不是不想,是不好意思。这可倒好。天天在妈妈身边,感觉又回到上中学的时候了。”
“你妈准也特开心。”
“谁说不是。我干什么她都看着。每天睡觉的时候,她总找点儿理由,进我屋里待一会儿。”
“让他们多住些日子吧,好好享受这母子亲情。”
“其实我妈特想多待些日子。她老说,时间过得真快,其实就是怕该回去了。”
“为什么不让她放心地住着?”
“你是我的老板呀。”
“真会巧言令色。”
“本来就是。”
“这两天都上哪儿了?”
“地坛庙会,龙潭庙会,还去了护国寺、西安门吃了北京小吃。”
“没去广济寺、白云观呀,给爸妈求个吉利。”
“不知道呀,你又没在。”
“明天再去。在北京,到元宵节都叫过年。”
“太好啦!带我们去哦。”帅帅女孩子似地央求我。
“嗯。”我答应了。“帅帅,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是吗,那你就抱着吧。你高兴我就高兴。”
就这样在床上偎了一下午,腻腻歪歪的,弄得满屋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