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2月9日(星期六)
我一觉睡到八点。
睁眼一看,妹妹半躺半坐地倚在枕头上正看我睡觉。我想起我看张辰睡觉时的感觉,完全理解了妹妹此时此刻的心情。感情这东西最能令人陶醉。
“看什么?”我伸胳膊要揽她入怀。
“看小狗狗睡觉。”
我改主意了,一把搂住她脖子,把她翻倒在我身上。
“干什么?”妹妹挣扎。
“看小母狗狗的大白屁股。”
“讨厌!你把我弄疼了。”
“你不是说让我疼你吗?”
“起床吧,妈都催好几回了。”
“那得让我把你变成母马。”
“什么?”妹妹没听明白,“怎么变?”她没看过《十日谈》当然不知道。
我把怎样变母马的故事讲给她听。妹妹听了一半儿就受不了了,脸臊得通红,赶紧起身下地穿衣,“快起来吧,再不起还不定变什么呢。”
大便、刷牙、刮脸、冲澡。穿着浴袍去餐厅。
“爸呢?”
“去那边儿了。”阿姨的意思是下部队了。“快吃吧。”林阿姨特愿意伺候我这个小白脸儿。
妹妹一边梳头,一边问:“今天干什么?”
“没事呀,你有事?”
“上午我跟妈去买东西。”
“我也去。”我热烈地说。其实我最不喜欢跟女人逛商场了,这不为讨这母女的好吗。
“小方也想去呀,那当然好。”阿姨可高兴了。
妹妹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我,半信半疑的神情。
“看你那样,好像我碍事儿似的。”我说。
“你去当然好啦!求之不得呀。”
“那你快来吃,吃完就走。”
司机送我们到湖北路和中山路的十字路口。
我们下车,进了商厦。妹妹挽着她妈在前面走,我在后边跟着。
在卖面料的柜台前,母女俩一边不住地打量我,一边低声嘀咕。我胳膊肘支在那些布卷子上,不住地打哈欠。娘儿俩儿摸索了好一会,最后确定了一种铁灰色的布料。好贵的,买了一大卷。我猜跟我有关。果然,我被她们领进一家豪华服装店。前台是卖服装的,后台是做服装的。应母女俩的邀请,一个五十上下的“裁缝”客客气气地出来接待我们。原来娘俩儿准备给我做衣服。
老裁缝推着我转来转去,左量右量,摸了前胸摸后背,又把手伸到我胳肢窝下边,左摸右捏。我心想,就差裤裆没摸了。刚想到这儿,老头儿就把手伸到我裆下,还真托起来捏了捏。
量完尺寸,又选衬里。原来做衣服这么麻烦呢。
“您放心吧,小伙子身材特棒,穿我做的衣服肯定帅气十足。”回家我才知道,给我做衣服的“裁缝”原来是青岛市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师。
“我不爱穿西装,嫌它拘束。”
“别老跑推销的似的,也该有点儿样了。”妹妹说。
“小方身材这么好,再穿上这身衣服,准特惹眼。”林阿姨最热心,好像再圆自己的梦似的。
“他们给配衬衣和领带吧。”
“给配。”
“那得六七千块钱吧?”
“甭算计那个,这是我和爸爸送小方的。”
“新郎官可得把衣服收好啊。”妹妹取笑我。
“不用。做好就穿。到时候另做新的。”
“听见没有呀,爸妈可比我急。”
我心里说,甭拿你老爸老妈说事儿,等回去看到底谁急。
回到家里,老爸正在厅里等着呢。
“小方,晚上跟我吃饭去啊。”原来过年他们军官互相请客,今晚爸爸有饭局。
“哇!我可不会喝酒,他们要灌我怎么办?”
“敢!有爸呢。让他们看看老子的女婿,馋馋他们。”
“你就臭显摆吧。”阿姨假装抱怨。
“怎么臭显摆。我姑爷在场,我最吃香。那几个家伙,谁家有博士呀,上个本科都得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我看你还没喝呢就醉了。你就招恨吧。”
“官儿不打送礼的。小方昨天拿来的烟,往那几个‘烟囱’桌上一放,个个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全被撂倒了,摆平了。”
“哈哈,糖衣炮弹呀。”阿姨笑着说。
“不是。烟幕弹。”
我们全乐了。
下午睡一觉。五点开始“武装”。老爸指导,让我穿单点儿,“餐厅里不冷。”
一身海军军官制服没带军衔,瘦瘦的,有点紧。我只好挺直身子。
“你看多好。”老头在妹妹面前称赞,“人显得多精干、挺拔。”
“我是不是有点儿胖了?”妹妹穿一身黑色时装,露着白胳膊、白脖子。
“不胖不胖。女孩儿,太瘦不水灵了。”
“我说老头子你今天要干什么呀?”
“我要出其不意。”
“妈您甭管。爸是想让我们俩把那几个胖叔叔、胖阿姨寒碜死。”
“哈哈,就那么回事。”
出门登车,去了基地。原来他们军官之间的酒肉交情都是在部队军官餐厅里结交的。
一进餐厅,张灯结彩。几个先到的军官在夫人陪同下正在闲聊。见我和妹妹陪着老爸走进来,全都显出意外和惊奇的神情。爸那些同事,妹妹多数都认识,老头儿领着我一个一个地介绍。我挺着腰杆子,一个一个地敬礼,问候。
“哪部队的?老林没听你说过呀?”
“国防科工委的。担任项目,管得太严。”
“呃,这不夏天来过吗?见过。”
“孩子来不敢声张。但你肯定见过。”
我想起来了,夏天来时,又一次我们乘船出海,爸和几个军官在码头上说话,其中就有这个胖军官。
落座。我坐老爸旁边,妹妹挨着我坐。
服务员要斟酒,老爸止住。“今天特殊,由我这准姑爷给你们斟,一醉方休。”
这差事好,抱着酒瓶子围桌转,不用喝。
“老林,这可不对呀,姑爷是娇客,得上座。”
“他再娇,伺候伺候你们还不应该呀。今天是博士斟酒,喝得越开心越好。”
“哈哈,咱这帮兵痞哪儿敢用博士斟酒呀?”
“陈叔,让他斟。他书生意气,鹿谌=窈笏钦娉跃诱馔敕梗怪竿傅肌⑻嵝亍!泵妹镁谷荒茉谡獍锢暇访媲八党稣饷吹锰宓幕埃叶挤恕?lt;/P>
“你爸是我们这堆人里最得意的。这辈子还图什么呀。”
大家嘻嘻哈哈,荤的素的什么都吃、什么都说,其乐融融,挺开心的。在军队里,“战友”就是父子兄弟。
散席的时候,我捏着鼻子,连灌三杯,给足了这些老军头的面子。
“常来啊,常来啊。不用偷偷摸摸的。哪儿那么多规矩,青岛是老子们的地盘,大侄子想干什么尽管开口。”
东倒西歪的,家家扶得醉人归。
(呵呵,我这会儿还头疼呢。)
[next]2月10日(星期天)
“还睡呀”妹妹把我推醒。
“干什么?”我问她。
“都八点了。”
“八点怎么了?”
是呀,八点怎么了。妹妹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夜猫子似的半夜半夜不睡觉,该起床了又蒙头大睡,没法伺候你。”妹妹赌气似地跳下床,穿睡衣,去卫生间方便去了。
我猜她是怕她妈等着伺候我,我老不起床太失礼,赶紧披浴袍去卫生间。
妹妹正往浴缸里放水。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呀,怎么屋里好像没人。”我从背后抱住她,问。
“他们俩一早就去基地了。”
“有事儿?”
“怕碍事。”
“碍什么事?”
“你说碍什么事?”妹妹一把扯下我的浴袍,“碍你这儿的事。”
我低头一看,呵呵,雄赳赳,气昂昂的。
“你出去,我大便。”
“我在旁边你拉不出来呀?”
“太臭。”
“拉你的吧。”
“那我拉你坐卧腿上。”我坐马桶上,让她坐我身上。
妹妹甩掉睡衣,一屁股坐我腿上。我搂着她,抚摸她软软的乳房。她舒服了,转头吻我。
“起来,完了。”
“这么快?”
“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的。给我擦屁股。”
“不管。”她说不管,但把我扳了个向后转,“弯腰。”
我扶着浴缸,弯腰看她干什么。
她打开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把喷头插我屁股下面。好爽,妹妹很会伺候人。
“进去泡着。”说着披了我的浴袍出去了。一会儿工夫,把一杯牛奶和一块蛋糕端来。坐我旁边喂我。
“这儿吃早餐,味道好极了。”
“别挑眼啦,味儿也是你的味儿。这都快九点啦。”
洗澡时,他亲手给我洗下身和后面,我知道这丫头想什么呢,随她摆布。
“想让我把你变成母马吧?”倒床上,我抱住她。
“色鬼。”
“不喜欢?”
“闭嘴。”她把嘴贴我唇上,激情长吻。
“行啦行啦,该扭转乾坤了。”我催她转身。
我在床上移动身体。“干什么呢你?”妹妹不解,边随我转身,边问。
“让你身体上最美的地方沐浴在这片阳光里。”
妹妹虽然觉得难为情,但在这温暖的阳光里,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怀抱中体验日光浴的快感确实是件很幸福、很惬意的事,她同意了。
妹妹趴我身上,口舌在我敏感的地方游动。痒痒的感觉钻进我身体里的一个隐秘的地方,顿时浑身的热血都向她的口唇涌去。
妹妹身体上最美妙之处,沐浴在阳光里。我眼前是她饱满的轮廓和雪白的肌肤。腿间的爱穴,被乌黑油亮的毛毛环绕着,湿润润的,显出健康、清洁的粉红色。当然还有那紧闭着的地方,如绽放的花朵,鲜嫩中点缀着一颗浅褐色的小斑点。和眼前纯洁的女孩儿美丽的风光相比,真不明白那些香港艺人的隐私处有什么赏心悦目的,惹得“海角”一帮老爷们儿急火攻心的。
轻轻的触摸,舔舐。一种源于人性的生理冲动和使欲望升腾的心理需要,激起了无法遏止的激情,我们紧密相连,融为一体了。
“哥哥,永远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伴随着欢畅的呻吟,妹妹流泪了,象哀求似地呼唤着我。这是生命的呼唤,我们分不开了。
我的精华注入在妹妹的身体里,这是我的沃土,任我耕耘。
可能是清早的缘故吧,我今天精力旺盛,激情勃发,意犹未尽。
妹妹尽享性福之后,心情平静如水。她趴床上,爱意浓浓地观赏着我。
“起来吧。”
“不起。”
“都十点多了。”
“等你走时再起。”
“什么时候回北京?”
“初六晚上。”
“去接你。”
“嗯。”
看着妹妹红润的脸色、娇艳的嘴唇和闪动着我身影的眸子,我噗嗤一声乐了。
“乐什么?”
“可惜,今天没把你变成母马。”
“变成了。给你当一辈子牛马。”
“愿意?”
“愿意。”
“那我还想让你当我的小狗狗呢?”
“也是你的小狗狗。”
“走,看我撒尿去。”
“走。”
[next](接前)
下午回到家里,心头忽然升起怅然若失的感觉。虽然老爸老妈和往常一样张罗着家里的事务,我却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缺什么?家里太平静了,缺热闹。噢,我应该有家了,有小孩儿了,象细胞分裂一样,生活的内容需要增值了。
给帅帅打电话:“儿子,干什么?”
“方啊,回来啦,特开心吧?”
“我问你干什么呢?”
“呵呵,看我妈做饭呢。学两招。”听得出来,帅帅心情不错,声音象个大孩子。
“叔叔阿姨还习惯吧?”
“开心啊!屋里暖暖的,天气又这么晴朗,好高兴哦。”
“又有大毛在身边,真开心啊。”
“可不是吗,上大学以后就没再这样过了。”我猜他在他妈身边呢,话说得不明不白的。
“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去庙会啦,可热闹了。”
“让叔叔阿姨在北京多待些日子吧,反正已经退休了,留在北京伺候大少爷吧。”
“他们怕给你们添麻烦。”
“这事你做不了主呀。”
“我当然希望他们多住些日子。”
“到底住不住哇?”
“哦,我晚上再跟我姐商量商量。”
“笨死你!”
“呵呵,活丑!小林一家什么时候回来?”
“初六晚上。”
“那你明天干什么?”
“抽空去肏你。”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呵呵,憋得够呛吧?”这小子竟然没生气。“明天我找你去?”
“呵呵,胆儿够大的呀。明知上有虎,偏向虎山行。送货上门哦。”
“看你敢怎样。”
“把你扒得……”电话一下断了。
我正查找原因,铃声又响起来。
“不许说难听话哦。”原来刚才是辰辰掐断的。
“明天我找你去吧,当你妈面揉搓你。”
“呵呵,你敢。明天中午来吃饭吧,让我妈给你做。”
“那我真去。”
“好好。”我听见电话里大毛在喊,“妈,明天小方来家里吃饭。”
“嚷什么你?”我想起在南京他掴打报信儿的小外甥时的神情。
“说好一定来哦。”他根本没听我说什么,兴冲冲地说。
2月11日(星期一)
上午睡个大懒觉。十点才起。
手机里有好几个短信。
“又晒屁股呢吧?”妹妹的。
“方,什么时候到?”张辰的。
“想吃点什么?”张辰的。
“怎么那么贫呀!我吃什么都行,你不知道呀?吃你,听明白了吧。”我回完他,起身去洗澡。
开车来到张辰家。
张辰爸爸开的门。老两口儿一见我,既亲热,又有点不好意思。我猜他们是想多住些日子,但又怕给我添麻烦。
“跟大姐商量好没。”我对从里屋走出来的张辰说。
“她们同意呀,只是别给你们添麻就好。”
“那有什么麻烦的。不过得好好谢谢林家。”
“对对对。”张辰下意识地拉我手往里走。张辰手大,暖暖的,软软的,白净净的。我一下就想到他大腿根上去了。
屋里挺热。张辰上身穿着薄薄的紫红套头衫,下身穿着睡裤,光着脚穿着拖鞋。趁他爸妈没注意,我伸手在他裤裆处捏了一把。
帅帅赶紧用手一挡。脸上泛起红晕,那眼神别提多可爱了——羞涩,又心照不宣;亲密,又不得不假装正经。
张辰睡的是一间较小的房间,除了床铺,别处全按原样苫盖着。
“怎么这样啊?这象过日子吗?”
“用不到的地方还是别打开的好。”
“这用得到,打开。”反正屋里就我们俩,我拉他裤腰上的松紧带。
张辰一耸鼻子,赶紧躲。
我一瞪眼,帅帅往门外看了一下,上来吻我。我一边吻他,一边隔着单薄的衣裤摸他屁股。
“阿姨做什么呢?”
“有鱼,肉,还有海鲜。”
“哇!忘了。”一说海鲜我才想起来,车的后备箱里有带给张辰爸妈的青岛海鲜。
我下去拿,张辰要跟我去。
“这样?”我看他那身装束,嘲笑地问。
张辰那神情象没穿衣服,赶紧去屋里拿裤子。
“你给我站住。下楼拿点儿东西用你陪着干什么?等着给我开门。”
帅帅一脚屋里,一脚屋外,扶着门框,脸冲着我,那神情谁看谁爱。
从青岛带回来的对虾。好大的,一盒子八条。
“让我妈给你做这个吧?”帅帅看着诱人的海货,热烈地建议。
“不要不要。刚从青岛回来呀。妹妹嘱咐给叔叔阿姨带的。”
“小林真好。你怎么这么有福气?”
“嫉妒啦?”
“怎么会。天下的好事都给你才开心。”
“是吗?你就是天下最大的好事。给我开心不开心?”
“给的少哇?”
“舍得不?”
“有什么舍不得,要什么给什么。”
“要你腰下的东西。”
“嘁。”
哈哈,可有些日子没看见帅帅这个表情了。
电话响,大姐来的。
“小方,大毛昨天跟我说要让我爸我妈在北京多住几天,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那是我说的呀。”
“呵呵,怎么感谢你呀。”
“让叔叔阿姨认我做干儿子吧。”
张辰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在旁边竖着耳朵听。
“那样呀,我爸妈得多有福气呀。”
“大姐我可告诉你,阿姨可偏心眼儿,在北京别提多疼大毛啦。”
张辰听出我在和谁通话,脸渐渐红起来。
“疼吧。长大了。想疼也疼不上了。可有个机会。让他们好好开开心吧。”
“您不跟大毛说两句,他可不让人省心啊。”
张辰准想夺我的电话。我一边瞪他,一边用手挡着。
“哈哈,不用说,不用说,你多管着点儿他就行啦。”
“好!拜拜!”
我转向张辰。“你姐可说让我多管着点儿你。”
“别跟她说,活丑!”
吃饭时,张妈妈挺抱歉地说:“就是家里的饭,也不会做什么,凑合着吃些。”
“小方不在乎,他虽然生在高干之家,但一点不娇气。尤其吃上不在意。”张辰说。
我心想,谁说我吃上不在意,我吃那东西别人都吃不到、吃不下。
“阿姨我张罗去饭店吃饭是为省事儿,其实吃什么都无所谓。”
“吃吃她做的清蒸鱼,这个她做得最好。”张叔叔推荐。
看得出,在张妈妈心里,不是北京有什么好,主要是儿子在这里。能在儿子身边伺候儿子让张妈妈感到幸福。再看张辰随随便便地穿着睡衣,津津有味儿地吃着妈妈做的饭,简直就是个大孩子。别看张辰是博士,其实心里一点儿志向都没有。能过上这与世无争、随遇而安、有人伺候的平凡生活就满足了。我的张大少爷呀,你找王雨桐那样的老婆干什么呀!这不是没病找病吗。
“妈,我们出去了哦。”吃完饭,我和张辰出去玩。张辰大孩子似地跟他妈打招呼。听着我都有点儿肉麻。
“晚上回来吃饭哦。”张妈妈明请暗问。
张辰看我。
“别准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外边吃。”我回答。
一坐进车里,大毛成了蜘蛛网上的蛾子了。我扳着他脖子,把他脑袋使劲往我肚子下边按。张辰嘻嘻地笑,假装挣扎。
“咬你了哦。”
“把我鸡鸡掏出来。”
“你按着人家怎么弄。”
“我松开他。”
帅帅红着脸解我腰带,把手伸进去。一摸,嗤嗤地笑个没完。
“乐什么你?”
“都湿了。”张辰不好意思地说,更笑了。
“再笑插你嘴里去。”
张辰赶紧坐正,看我一眼,又笑倒了。
“去哪儿?”
“回宿舍吧?”张辰眼里含笑,暧昧地说。
“干嘛去哪儿?”
“给你灭灭火。”
“这么说你没火呀?我可告诉你,妹妹这两天天天给我灭火。你呢?那火怎么灭的?”
“你管不着。”
“嘿!你等着,一会儿回宿舍,你看我管得着管不着。”
我车掉头奔了大院。
一进宿舍,见阳光正照在帅帅的床上。
帅帅一把抱住我。准确地说是扑进我的怀抱。我感觉出他把全部“份量”都加到了我身上。
我们亲吻,长时间吻抱在一起。
他又噗噗地笑。
“怎么啦?”
“没事没事,”虽然说没事,可还是笑个不停,“你那‘口条’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臭小子竟然说我舌头是“口条”,我三下两下把他推倒到床上,“说,什么叫口条,谁告诉你的?”
帅帅已经说不出来了,笑成一团了。
“起来,让我把你剥光。”
“等等,得洗洗。”说着,张辰下地去打水、烧水了。
“洗哪儿?”
“你说?不知道。”
“我不要洗的,要不洗的。”
听我这么一说,张辰可吓坏了。
“不行哦,不能那样。”张辰手护在胸前,准备抵抗。
我狞笑着逼近他。辰辰转而央求,“不讲卫生可不好哦。”
“我就不讲卫生。”说着向张辰伸出魔爪。张辰被我按倒在床上。我手往他肋下一摸,帅帅就笑得翻滚起来。我心里有数,不把他那点力气耗尽,他不会老老实实地由我摆布。我摸他肚子,他笑,团着身护着;我摸他脖子,他抱着头挡着;我摸他腿间,他弯着腰,两腿夹得紧紧的。
“别闹,别闹。水开了,水开了。”张辰喘着气,央求着,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我盯着他,解他腰带。帅帅松手了,随我怎么搞,不再反抗了。我揪住帅帅裤脚,往下一拉,大男孩儿的两条大白腿从裤子里露出来。帅帅赶忙拉住裤衩,生怕随裤子滑落下来。
“你给我脱了吧!”我一把捋下帅帅身上那条朴素的小内裤。哈哈,真相大白了。
“水开了,快把热得快倒到别的暖瓶里去。”帅帅动弹不得,提醒我地上正烧开水。
“你去。”
帅帅一起身,马上又无地自容地倒下,他没穿裤子。“你去。”
“就得你去。”
帅哥儿无可奈何,爬起来,下地去摆弄暖水瓶。我在背后看他裸露的下身。
张辰把热得快倒腾到凉水瓶里,转身冲我一耸鼻子,“好野蛮哦。”
“上来。”我坐床上,招呼他。张辰走过来,我解他上衣口子,他自己动手把套头毛衣脱下来。我一把抱住他,抱住我的宝贝。
帅帅乖乖地坐我跟前,一边帮我脱衣服,一边嘟囔:“小林天天疼你,你还这样如狼似虎的,哪儿来这么大的精神。”
“少废话,让我闻闻屁股。”
“不行不行,”帅帅最怕这个,“等我洗完再闹。”
又是一通儿撕扯,终于闻到帅帅的臭臭了。
“你就让我现眼吧,多难为情啊。”反正丑已经出完了,帅帅也不急着洗了,坐我旁边抱怨。
“只有知道臭不臭才知道用不用洗呀。”
“强词夺理。”帅帅下地洗屁股去了。
帅帅洗完,我也洗了洗。其实今天没想做什么,就想和帅帅抱一会儿。
“过来,让弟弟好好抱抱你。”我们躺在阳光里,我拉被子盖身上,抚摸帅帅露在被头上的白肩膀、白胳膊。
“疯起来象恶鬼,这会儿又温柔得象个女孩子,怎么会这样。”帅帅也仔细端详起我来,长长的手指轻抚我的嘴唇。
“哎!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一生全给你。”
“你可不能是女孩子。你要成了女孩子,小林怎么办。”
“妹妹对我真好。可我放不下你呀。”
“我真不值得你对我这样好。可我又离不开你,一天到晚诚惶诚恐的。”
“那为什么?”我吃惊地问。
“怕惹你不高兴失去你。”
“快别为这个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是为你而生,死活都得跟你在一起了。”
“那就好。”张辰把头躺在我胸脯上,低声说。听得出,他心情一点儿都没轻松。
“在妈身边很快活吧?”
“谁说不是。”帅帅来了精神,“我从上大学,就再没跟妈妈亲近过。不是不想,是不好意思。这可倒好。天天在妈妈身边,感觉又回到上中学的时候了。”
“你妈准也特开心。”
“谁说不是。我干什么她都看着。每天睡觉的时候,她总找点儿理由,进我屋里待一会儿。”
“让他们多住些日子吧,好好享受这母子亲情。”
“其实我妈特想多待些日子。她老说,时间过得真快,其实就是怕该回去了。”
“为什么不让她放心地住着?”
“你是我的老板呀。”
“真会巧言令色。”
“本来就是。”
“这两天都上哪儿了?”
“地坛庙会,龙潭庙会,还去了护国寺、西安门吃了北京小吃。”
“没去广济寺、白云观呀,给爸妈求个吉利。”
“不知道呀,你又没在。”
“明天再去。在北京,到元宵节都叫过年。”
“太好啦!带我们去哦。”帅帅女孩子似地央求我。
“嗯。”我答应了。“帅帅,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是吗,那你就抱着吧。你高兴我就高兴。”
就这样在床上偎了一下午,腻腻歪歪的,弄得满屋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