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中午我从上海到南京,大姐夫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南京刚又下过雪,不过很幸运的是飞机正点起飞了。
下午五点半,我们到了首都机场。
张辰来接机,见到我陪着他爸妈走出来,百感交集。
走到他跟前,我斜着眼看他。帅帅避开我的眼光,但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张辰的手暖暖的,又大又软。
“打车走吗?”
“嗯。”
我坐司机旁边,张辰和爸妈坐一起。
天黑的时候,我们到了张辰的“家”。
一进门,辰辰爸妈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能和儿子住这样宽敞的房子。
我打开冰箱看了看,臭小子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怎么什么都没买呀?”
“我不知道他们需要什么。”帅帅难为情地说。
“你明天上班,他们对这也不熟悉,多不方便。”
“那我现在去买吧。”
“这样吧,让叔叔阿姨跟咱们一起去超市。今晚买点儿方便食品,什么馄饨、饺子之类的,先解决了今天的晚饭。顺便让他们认识一下超市,明天再让老两口根据需要自己采购吧。到时候张大少爷回家就可以吃现成的了。”
张辰轻轻打我一拳,完全赞成。把我的意思转告父母,我们一起去了小区的物美大卖场。
张妈妈挑选,张辰和爸爸推车跟着。我看没我什么事了,跟张辰商量我先走了。
“你不吃饭呀?”张辰过意不去,拉着我手不放。
“去妹妹家。”
张辰撒手了,笑了:“那快去吧。打车去哦,明天给你报销。”
“拿你给我报销。”我偷偷在他屁股上抓了一把。和张辰爸妈告辞。出了超市,打车回了妹妹家。
“可回来了。”林阿姨开门,比她女儿还热情,“洗洗,先喝碗热汤吧。”
妹妹神情平静,但我知道她想什么呢。“先洗脸。”说着跟我进了卫生间。
“不好意思,又给你找事了。”
“没什么的,还是你会办事。”
“奖励一下。”我洗完脸,漱完口,和妹妹湿吻起来。
坐餐桌前,我喝汤,母女俩观看。原来我这么招女人喜欢。
“吃这个。”妹妹把清炖的排骨往我碗里送。
我还真饿了,大口地吃,一是满足口腹之欲,二是讨两个女人喜欢。
“出差顺利吗?”妹妹问。
“见到王总了,他说安排我进他们公司没问题。”
“你们院放你吗?”
“我一普通人,我们院扣着我干什么?”
“你参与的项目太敏感呀?”
“我去的是国企,而且也和我们的项目沾边呀。”
“没麻烦就好。”妹妹想事也忒仔细。
“你慢慢吃,我先洗澡去。”
我心想,你是为美好时刻尽快到来才这样安排。
“过年爸爸为什么不回来?”
“爸爸是军官,越年节越不能回来。军人要以部队为家。”
“那辛苦您了。”
“年年如此呀。爸爸是军官,还有和家人团聚的条件。那些战士们还不就是和战友们一起过。”
“小伙子没那么都想头儿,还喜欢那样呢。”
“小伙子有家、有父母呀。”
“呵呵,可怜天下父母心。”
吃完饭,妹妹穿着浴袍,包着头等我去洗澡。
“看你急的。”我从她身边经过,低声说。
妹妹不说话,使劲拧我。
我进屋倒床上,妹妹急不可待地上来脱我衣服。她一俯身,浴袍胸襟敞开,雪白的乳房出现在我眼前。我伸手抚摸,妹妹压住我,往我嘴里塞她粉色的乳头。我躲闪,妹妹不高兴了,掴打我一下子,挺身撅嘴,怒目而视。
“刚吃完饭,还没刷牙呢。”
妹妹一想,可不是那个理,赶紧拉起我,三下两下把我剥光,然后浴袍加身,推着我去洗澡。经过过道时被她妈看见了,阿姨赶紧扭身往厅里走。
洗完澡,妹妹拿吹风机把我头发吹干。一敞浴袍,扑我怀里。我都纳闷,她看上我什么了,这样喜爱。
在天堂神游之后,我们回到人间,依偎在一起,“张辰爸妈安排好啦?”
“什么呀。傻小子就管开门,冰箱里什么全没准备。现去超市买馄饨吃。”
“别看张辰生在普通人家,那可是让人宠惯了的大少爷,没人伺候大概连饭都吃不上。”
“我不是大少爷?”
“你不是。你是大老爷。”妹妹一副景仰的神情。
“你喜欢?”
“还用问呀?心里全是你。”
我把她头揽在怀里,闻她头发里香波的气味。这丫头对我是真好。
“我有什么好?”
“你可靠。”
“能老这样爱我?”
“嗯。”妹妹仰脸看我,目光清澈单纯。我愧疚万分,赶紧把脸埋在她头发里。
[next]车刚到车库,就看见张辰候在那里。
“呵呵,守株待兔呀?”
帅帅没功夫跟我贫嘴,上车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搂得紧紧的,紧紧的。
我没动,让他抱着。
帅帅松开我。颐悄抗庀喽裕Ц辖舻拖峦罚盗松骸白甙伞!笨趴绯龀低狻?lt;/P>
“昨天爸妈休息得好吗?”
“那哪里睡得着,兴奋的。”帅帅说。“他们没想到北方冬天屋里这样暖和。”
“下班去买个加湿器,他们可能不适应北方的干燥。”
张辰停住脚,“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
“大少爷,你怎么什么都想不到。”
“干脆你给我妈当儿子吧?”
“他们才不要呢。一提起大毛,你看你妈那眼神,全世界都没了。”
“我不配做她儿子。”
“那以后你做我儿子吧。”我猜他准得打我。
帅帅一搂我肩膀,用头撞我脑袋一下。“上楼去吧你。”已经到我们所门口了。
上午十点,爸打来电话:“小正,房子装修完了。我们感觉效果不错,你抽空看看去。”
哈哈,老爸对我一天到晚不着家准有意见了,我赶快满口答应。
中午张辰过来吃饭。
“等着。”他命令我坐着不许动,自己去买。一会儿功夫,饭菜送到我面前。
“爸妈来真好,我这回可放心了。”
“早怎么不想着让他们来?”
“怕给你们添麻烦。”
“现在不怕啦?”
“不怕了。亲兄弟姐妹也不过如此了。”
“还是妹妹好。多大方的女孩儿呀。”
“真是。你真有福气。”
“喜欢?让给你了。”
“我可不配。”
“你配王雨桐?”
“也不配雨桐。”
“配我不?”我猜他说不配。
帅帅暧昧地斜眼看我一下,说:“配。”
听他一说,真想上去亲他一下。
“春节怎么过?”
“三十儿、初一跟爸妈过,抽空去看看导师。初二去青岛看妹妹一家。”
“说好啦?”
“没有。突然出现,给他们个意外惊喜。”
“那过年我见不到你啦?”
“想我?那就初一去我家拜年。”
“我真去。”
“这才乖。”
“你满意啦?”帅帅歪头斜视着我。
“不满意。”
“怎么啦?”
“都好几天了。”
帅帅有点过意不去,“明天我跟你回宿舍。”
“别了。好好陪爸妈吧。你看他们把你想的。”
“真对不起哦。”
“以后得加倍补偿我。”
“嗯。”张辰真心实意地答应了。
“立春了,按我们北京的风俗,应该吃春饼。”
“春饼什么样。”
“就是一种薄饼,卷上肉菜吃。”
“哪有卖的。”
“我们都是家里自己做。对了,张辰你可以陪爸妈去吃烤鸭,那吃法就像吃春饼。”
“那你来吧,我请你们。”
“你自己跟爸妈吃吧,我老爸老妈有意见了,嗔得我老不回家。”
“哦,那应该回家跟爸妈在一起。”
“春节给爸妈的生活安排好,别让他们感到寂寞和不习惯。”
“嗯。”帅帅答应着,象我儿子。
晚上回家,跟爸妈商量春节去青岛看望林家长辈。爸妈挺支持的。商量应该给林家带些什么年礼。我说不用,爸妈说他们安排。那我就不管了。
回到房间里,跟辰辰打电话。
“干什么呢?”
“跟爸妈看电视呢。”
“买加湿器没有?”
“买了。”
“他们还习惯吧?”
“好开心哦。”
“有你在身边当然开心。”
“你在小林家吗?”
“没有,在自己房间里。”
“叔叔阿姨生你气没?”
“没有。他们不管我。对了,我们家的房子也装修好了。有空一起去看。”
“好啊。一定很漂亮吧?”
“还行。空半年,除除味儿就可以住了。雨桐再来让你们住那里。离咱们上班的地方不远。”
“你怎么什么都替我着想啊,我都惭愧了,怕……”
“这算什么?我这次去上海,见了个重要人物,如果他能帮我圆梦,我还想拉你一起干一番事业呢。”
“真的!太好了。咱以后老在一起,那该多开心。”
“呵呵,咱开心了,王雨桐怎么办?”
“让她回来,否则……”
“说,否则怎样?”
“不要她了?”
“真的?哈哈,真到那时候,你又该趴我肩膀上,一边哭,一边说:‘方,对不起,对不起,我还得……’”
“那我要出国,你会怎样?”
“我大哭一场,然后和你一刀两断。”
“和谁一刀两断。这么恶狠狠的。”爸给我拿来一盘子水果,听我在电话里威胁人,好奇地问。
“张辰。”
“怎么?你们吵架啦?”
“没有没有,逗嘴呢。”我让他走。爸不走,想听下文。
“方,我想办法说服王雨桐,让她回来发展。你将来成大老板,我们俩给你打工。”
“王雨桐才不干呢,我给他打工还差不多。”
“那你肯定不干。你才不会让女人指使你呢。”
“谁说的。我一定给王老板当男秘书去。到时候看你会怎样。”
“我不怕。你看小林干不干吧。”
老爸听我们是在聊天,转身走了。
“呵呵,你说到要害了。女人的敌人是女人。”
“真碍事啊!”张辰感慨。
“那咱不要她们了。”
“那哪儿行,你要好好待小林哦。”呵呵,帅帅现在成了妹妹的保护人了。
挂了电话,来到厅里。
“张辰初一给你们拜年来。”
“又你瞎张罗的吧?现在年轻人谁还懂这个。”老妈说。
“我不是年轻人呀?”
“我儿子是聪明的年轻人。”老妈称赞。
“张辰爸妈来北京啦?”老爸问。
“是呀。我撺掇的,而且是我给接来的。”
“怪不得张辰影子似的老跟着你。你是他的靠山啊。”老妈说。
“怎么啦,这事做得不对?”
“做得对!做得对!”
“您说初一咱请张辰一家吃顿饭怎样?让他给你们拜年,我给他爸他妈拜年,其乐融融的,多好。”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们要拜天地呢。”老妈打趣儿。
“拜天地怎么啦?宴桃园豪杰三结义……”
“……斩黄巾英雄首立功。”老爸顺口念叨,起身去拿茶杯。
“呵呵,你们爷儿俩一唱一和的,老头儿你到底是哪儿头的?”
“还用问,当然是您那头的。爸,您说是不是?”
“正哦是!”老爸来了句韵白。
“那咱请张家吃顿年饭到底行不行呀,要不行我就去张辰那儿陪他爸他妈吃年饭去。”
“你尽一厢情愿。人家不习惯的。”老妈泼冷水。
“咱邀请,人家谢绝是人家的事。咱情谊到了。”
“你对张辰情谊已经到了。这个张辰怎么把你迷成这样。”
“张辰不好吗?”
“没说不好呀。奇怪你怎么处处都为张辰着想,还想得那么仔细。”
“对我好的人我都会那样对待别人的。这不是你们教的吗?”
“没错。儿子,你很有男子汉气的。爸赞赏你。”
“这会你又跟他一头啦?”
“妈,咱家就你一个女的,我们都跟你一头。”
“哈哈,儿子比你乖巧。”
“那好呀。他老子就是因为不会来事儿,所以才在官场上吃不开。”
“什么官场,粪坑!爸,您洁身自好我敬重您。”
老爸准挺感动的,过来捧着我的脸轻轻摇晃了几下。
“儿子不想当官,想去办实业,我看志向是对的。”妈对爸说。
“人适合干什么是天生的,顺其自然吧。”
“我决定了哦,初一中午我去给张辰爸妈拜年去哦。”
“儿子,我们不是反对。还是你去最好。张辰可能不在意,但他爸妈对不认识的两家人一起吃饭,会感到不自在。过年本来应该是享受亲情。如果变成了应酬,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们听你的主意,怎么都行。可以了吧。”
“那我和张辰商量吧。”
“张辰要出国了,你可怎么办呀?”老妈假装担忧。
“他‘大哭一场,然后一刀两断。’”老爸把刚才听来的话重复给我妈听。
“真那样,妈倒放心了。男人应该有那样的胸怀和气概,别小儿女似的。儿子,妈说得对不对”
“正哦是!”我学着爸的腔调说。
[next]2月8日(星期五)
下午两点半,我到了青岛流亭机场。提着一箱子烟,打车来到湛山路。
出门时爸让我带香烟给林叔叔。我赞赏他给张辰爸妈送人参,责怪他怎么给我丈人送这玩意儿。他说我不懂,拿去保证没错。到了湛山路林家大门口,我打电话给妹妹。
“丫头,干什么呢?”
“没事,待着呢。你呢?”
“我在你们家门口呢?”
“家里没人,跑哪儿去干什么?”她以为我在她们北京的家门口呢。
“给你爸妈拜年呀?”
“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在青岛吗?”
“是呀。我也在青岛呀。在你们家门口呀。”
“啊!真的!”妹妹大吃一惊。很快,妹妹的白脸贴到在了朝大门的玻璃窗上,但一晃就消失了。紧接着,房门洞开,我的小仙女一阵风似地冲出来,奔跑着扑向我。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林家家长也笑盈盈地出现在门口。
“怎么没打招呼?我派车去接你呀。”爸爸喜形于色,说。
“打招呼就没有意外惊喜的效果了。”
“哈哈,真是意外惊喜。”
进门我把那箱子烟往地上一放,“我爸让拿来的。”我想减轻些输入“毒品”的罪过。
老军头打开一看,兴奋不已,搓着手说:“太好啦!太好啦!这回我可有打发他们的东西了。”他说的“他们”是他那些战友。
阿姨问我吃饭没有,我说吃了。
妹妹拉起我就往楼上走,走到一半,转身对她爸妈说:“别上楼啊。”
两位家长乐呵呵地垂手而立,老爸还小了小气地抬手敬个军礼。
“鬼东西,怎么这么精。”妹妹抱住我,使劲吻。
“你放开!看弄得我满脸口水。”
“怎么?怕啦?”
“你没看见我一脸土呀。”
妹妹羞愧万分,赶紧拉我去洗脸。现在这女孩儿真不得了,各个猛如虎。华南虎虽然绝迹了,庆幸的是咱中国出了这些女老虎,终于不用担心这个物种灭绝了。
电话响了。阿姨说水果准备好了,让妹妹下楼去拿。
妹妹端上来一盆子南方名贵果品。(一盆,不是一盘。呵呵,看我是不是也够狼虎的。)
“渴吗?”妹妹拿出个砍好的青椰子,问。
“不渴。但想喝。”
妹妹把吸管刺进开口处密封着的洁白的椰肉,捧着递给我。
我吸那甘甜的乳汁(鲜椰汁有股奶香味儿),看妹妹剥个金黄的“瓜”。
“什么瓜?”
妹妹乐死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能露这样的怯。这是澳洲芒果呀,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呀。”说着,用刀子一块一块地切下来,堆放在白盘子里。这芒果真好,个头有小西瓜大小,但核儿和咱夏天吃的那芒果一样大小。
“这两天干什么呢?”
“你说呢?”
“想我呢。”
“真对!你想我吗”
“不想。”
“不想干嘛来?”
“看你爸妈来。”
“那下楼去吧。”
“你干?”
“你给我老实趴着吧?”
“我趴着?你干什么?”
妹妹快乐的脸都红了。“我……”
“应该是你趴下吧?”
“坏死了你。”
“让你趴下我就坏死啦?好,我趴下,然后呢?”
“你给我起来。”
“到底让我趴下还是起来?”
“让你起来,洗澡去。”
“我自己洗?”
“你……?起来。”
看着平时文静端庄的女孩儿此时的神情,别提多开心了。被女孩儿爱真好;爱女孩儿真好。
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张辰的短信:“方,到青岛了吗?”
“在妹妹床上呢。”
“好开心哦。”
“你干什么呢?”
“我妈教我洗鱼呢?”
“看来没妈不行。跟鹈鹕似的,只会生吃。”
“呵呵,好丢人。”
“南京话‘丢人’怎么说?”
“活丑。”
“张辰吧?”妹妹问。
“正哦是。”
“一看你那神情就知道是他。”
“为他,我跟你打架,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没跟你打架。”说着拉起我去卫生间。
洗了澡,躺床上,妹妹成了警幻仙姑,我成贾宝玉了。同游太虚幻境,俩字儿,爽死!
云雨初霁,红楼梦醒。屋子里弥漫着男人特有的气味儿。思绪飞跃千年,口中念起苏东坡的诗句:“庐山烟雨浙江潮,未到千般恨未消。及至到来无一事,庐山烟雨浙江潮。”呵呵,原来做爱的感觉跟这诗情一样。
“怎么了?没劲儿啦?”我看着身边乌黑的秀发和雪肤花貌,继续挑逗。
妹妹看我哪儿一眼,一撇嘴,“得了吧你,那么软。”这要是帅帅准鸸鹋似地赶紧把脑袋扎肚子底下去。不过我不是帅帅,我是一棵参天的千年大树,那脸皮,呵呵,别提多厚了。
“睡觉!睡到天黑啊。”她拿被子蒙住我的头,拉上窗帘,自己穿衣出去了。
真睡到天黑。
妹妹全家在厅里等我一起去饭店吃饭。
“丫头说你打算去**公司呀?”
“是的。我比较适合做这种工作。”
“你做什么工作都会很出色。但还是应该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你说那个公司我知道,以后需要到处跑。”
“现在他也经常到处跑呀。”妹妹意思是我经常出差。
“跑法不一样。要常出国的。钱来得快,不过也有风险。但我支持你。男人嘛,没点闯劲儿不行。”老头儿一脸凝重。
“不会不干有风险的事。”妹妹挺天真地说。
“这个你不懂。”老头说他女儿。我想起我老爸、老妈,其实他们也不懂。
“你可别撺掇孩子做冒险的事。”林阿姨也一头雾水。
“放心!我这女婿何等聪明,他知道该怎么把握的。”
妹妹下意识地拉住我胳膊,头靠我肩膀上。
“丫头别担心,小方比你爸爸强。爸就是一介武夫,委屈你妈了。”
回家陪老俩口看电视,妹妹走来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我发觉妹妹在爸妈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感情。
“有什么好看的?”显然,她要我去跟她玩。
“爸,我上楼了。”我说。
老头挥挥手,示意我们随意。妹妹拉起我就走。经过他爸面前时,俯身在他爸脸上亲了一下。
“这丫头,真会讨好人。”老头满意了,称赞道。
“阿姨功劳大,给您生这么漂亮的女儿。”我说。
“小方命好,得到了我的漂亮女儿。”老头说。
“应该说我姑娘孝顺,给我领来个好儿子。”妹妹脸一扬,说。
“正是正是。”老爸满脸的谢意。
“你要换什么工作?怎么听爸的口气挺神秘的?”
“走私军火。”
“哇!”妹妹眼睛瞪得老大。“上伊朗呀?”
“说什么呢?”我不屑地斜眼看她。女人问这样的问题时显得特蠢。“听我瞎说。别提这个。快来吃我的‘鸡蛋’。”
闹腾到十一点,妹妹困了。雪白的趴在我身旁瞌睡起来。
“躺好睡。”
“你不睡。”
“不困。”
“睡一下午了,可不是不困吗。”妹妹拉被盖上,“不睡干什么?”
“上网。”
“有什么好看的。”妹妹没兴趣。
“看霆锋老婆的艳照去。”
“有那个?”妹妹觉得挺新鲜的,来了精神。
“有。”
“我也想看。”
“看吧。”我打开电脑,“瞧,毛毛多茂盛。”
“谁这么缺德,在网上传这个。”
“呵呵,心疼啦。”
“自找。睡觉了。”
“我真没看出那个***有什么好,跟你比差远了。特别是屁股哪儿。”
“你怎么这么可恶哇。”妹妹连打带拧。
“我说错了吗?要不比比看。”
“闭嘴!网线给你拔了啊。”
“你给我睡觉去吧。”我拿被子蒙住她,看她在被子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