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简单的吃了点儿,一起去打保龄球,我拿了一个球丢出去,结果都没有滚到球瓶边,曾少笑着说:“那个球太重啦,你要选一个轻点的。”说着拿起两个球让我试,试了试选了个握起来舒服的球,顾铭也选好了球,提出大家先练习,一会儿开始比赛。
我试着投了几次都滚到沟里了,原来都是打着玩儿的,没有正规学过,曾少走过来给我示范,看他动作潇洒大方,然后让我也跟着学,还是不行,他就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一步一步为我矫正,让我先从右脚起步,球向前送出;第二步,左脚踏出时,球与身体的角度约为九十度;第三步,右脚踏出,球放到后面;第四步,左脚滑出,同时将球从手里送出,瞄准目标球瓶,要放松肩膀。
曾少跟在我身后,不停的为我纠正姿势,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臂,我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温暖的呼吸在我耳边吹过,搅的我心神不宁,投出去的球,可想而知,无功而返,重新来过,我暗自深呼吸一口,集中精力把球投出去,竟然打中了五个,高兴的和他击掌庆贺,曾少说:“就按照这个感觉打。”
然后自己开始练习,投了一会儿后,比开始好很多了,至少能打倒球瓶,抓紧练习,不一会儿头上就冒汗啦,曾少招呼我休息,递给我水,让我少喝一点,滋润一下就可以,又拿了抽纸递给我,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忽然想到上次他帮我擦脸,我落荒而逃时的情景,没忍住笑了出来,他问我:“笑什么呢?”
我赶紧说:“没什么,学会打球啦,开心啊。”
曾少喊顾铭过来,要开始比赛,谁输了谁请宵夜,曾少说:“我们就按最简单的,一个球瓶一分,十次机会,你还不熟练,让你五十分。”
顾铭说:“没问题。”
不管让我多少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认真打好每一局,争取不打地沟球就是胜利。果然开球后,曾少和顾铭都是全中,我也按照练习的方法,结果中了三个,很快十局就打完啦,最后计算成绩,曾少九十八分,顾铭九十二分,我加上五十分也有八十八分。
我说:“我输了,请大家吃宵夜,想吃什么?”
曾少说:“下次吧,今天就在这里吃吧,刚才有点出汗,出去容易感冒,于是我们去餐厅,点了几个小菜和粥,吃饭时,曾少问我:“你们家人是怎么称呼你的?”
“家里人还有好朋友都喊我墨墨。”
“那私下里,我也喊你墨墨吧,好吗?”
“当然好啦,听着亲切。”
“那你就叫我阿诚吧。”
我犹豫了一下:“那不太好吧。”
顾铭解释说:“只有和他很亲近的人,他才会允许这样称呼的。”
我立刻说:“好吧,那我就喊你阿诚。”
“墨墨,你家是上海的吗?”
“不是,我家是山东**市的。”
“哦,我知道那里,是礼仪之邦——孔子的故乡。”
“是的,那里不仅是孔子、孟子的故乡,还有很多历史古迹,泰山、水泊梁山、铁道游击队里的微山湖,都在那里。”
“是吗?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玩儿。”
“好呀,就怕你没有时间。”几次见面后,我们早已没有了开始的生疏、客套。
顾铭在旁边也附和道:“他呀,旅游计划好像很多,就是没见能实现?等哪天实际行动一下,让我也沾沾光。”
曾少不以为意的说:“说明那些地方还是不够吸引我,时间嘛像海绵,挤挤总会有的,明年一定出去玩儿一次,你们等着吧。”
“那好啊,我随时奉陪。”我豪气的回答他。
吃好饭,曾少看看表说:“快十二点啦,我们去外滩看烟花吧。”会所离外滩很近。
顾铭说:“你们俩去吧,人山人海的,我没兴趣,我在车里等你们。”
曾少说:“好吧,墨墨,我们走。”
从会所出来,外面街道上人头攒动,都是出来过平安夜的,曾少怕和我走散了,牵着我的手,大家都往黄浦江畔走,看样子烟火晚会快开始啦,我们俩挤在人群中,找了个有利的位置。
曾少让我站在他前面,他在我身后拥着我,人越来越多,他把我紧紧拥在怀里,他的下巴在我的头顶上轻轻的蹭···那一刻,我听不到周围的嘈杂声,只听到耳畔传来阿诚的低语:“墨墨,我喜欢你。”那一刻,世界是属于我们俩的。
烟花很快在黄浦江的对岸燃起,各种造型,美轮美奂,人群中不时传出赞叹声“哇···哇···”还有好多人拿着摄像机在录像,曾少遗憾地说:“我们也应该拿相机来。”
我说:“下次烟火会我们再来录。”
烟花晚宴持续了一刻钟左右,结束后,人群慢慢散去,我们俩牵着手往回走,快到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曾少站住把我拉入怀抱,隔着外套可以听到他“嘭、嘭···”的心跳声,坚实而有力,我伸出双臂慢慢地环住他的腰,他松开手臂,低下头吻我的额头,慢慢向下滑到了我的唇,轻轻的吮了两下,用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长驱直入,不断缠绕着我的舌,我的上颚,也搅动了我的心,我已陷入他的网,丢弃了一切的武装和抵抗,尽情感受着他的侵略,不断的低吟着,仿佛在鼓励他继续···直到我们快要无法呼吸,他才放开我,捏捏我的脸说:“你这个妖精。”
说着他又俯下身子,亲亲我的唇,我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入他的臂弯。他摸摸我的头说:“外面冷,我们上车吧,别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