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烟:长风渡-沧粟篇_潇湘曲(6)
笨笨方仙人掌
1 年前

白知唤“又是这种没营养的争论,我都懒得跟你再争论了。”

“我不是来跟你争论什么的,你一个人在外面,连基本的甄别能力都没有,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

什么叫“都是些什么朋友”?她朋友怎么了?瞧不上她,连带着对她朋友也这么苛刻?

白知唤试手链的手一顿,蹙眉回看他,段辞涯一副瞧不上任何人的孤标傲世表情,眉眼轮廓本精致无暇,可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俯视之态,耳垂露出的耳坠泛着泠泠光晕,一如此人。

白知唤“我朋友怎么了?”

白知唤“辞涯哥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对啊,我家住海边,管三洲。”

白知唤“…………”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自取其辱。

白知唤“我朋友咋了?”

“你涉世未深,不知道也是应当的,但是你最好还是听阿砚的,离你那个朋友远一点,免得吃了亏,掉金豆子。”

白知唤“哦——”

白知唤淡淡地应了一声,段辞涯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好像在等下文。

显然,他对她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

白知唤“你是怀疑顾况吧?如你猜测的那样,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花言巧语的,嘴里十句有十一句是假话胡话。”

白知唤“你看,我又不是完全不知道。”

“除了这些呢?”

白知唤“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吧?”

“你还真是不知所谓。”

段辞涯眼神腾起一丝戾气,面容也冷硬了几分。

“背后议论他人确实不是君子所为,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君子,索性坏人做到底,坏话还是说清楚吧。”

“他的名声可不比锅底干净。”

“实非良人。”

名声不干净?说的应该是顾况的原身吧!

呵呵,两人半斤对八两好吗?她早就不稀奇了。

秉持“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原则,白知唤盯着他,默了片刻,慢吞吞地吐字。

白知唤“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吧?”

“…………”

“关我什么事。”

还没说完段辞涯就率先别开头,冷漠地选择忽视她,白知唤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赶紧结束了话题,没有再接话。

真不错,这句话承前启后,首尾呼应,成功地让段辞涯闭了嘴。

在大厅踱一圈,实在是无聊,便坐在靠窗的八仙桌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喝。

醉卿阁的茶她喝得真不少,还是楼樽亲自沏的比较好喝,就是比较烫嘴,喝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个滋味儿。

啧!

她才跟他闹掰没多久呢!

余光瞥见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沉郁寡欢的氛围的人,耳垂上的蓝宝石都不晃了,她清了清嗓子。

白知唤“咳——”

“…………”

白知唤“辞涯哥要不要坐下来喝点茶?站着怪累的。”

今天段辞涯没带佩剑,可他往那一站,比带了还可怕,店丫头想找他搭话都被他的眼神给劝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