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耗了二十分钟,唐北年坐不住了,她不来找他,那他就回去,他认输行了吧!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觉得难闻。
但今天,真的想来一根。
装模作样收拾好自己委屈的表情,他今天不准备来这一招了,要让她知道,他也是很凶的。
不能算轻手轻脚,但还是习惯性轻轻推门。
顾七七每天都等他等的睡着。
里面是黑的。
漆黑一片,没有半点人气的感觉。
他眉头皱了一下,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上次他误会孙燎燎跑了,就是这种感觉。
他绝对不会感觉错,这种满室冰冷的感觉,让他再次感到恐惧。
她又要走?
还是又偷偷跑去次卧,想吓吓他?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让他抓到,他就不当正人君子了,他一定,一定!
十分钟后。
金成刚回到公司,准备拿上文件回酒店,在电梯里接到了唐北年的电话。
收起散漫郁闷,严肃恭谨地出声,“唐总。”
“她人呢?”唐北年声音沙哑了不止一个度,恼怒透过电流丝丝缕缕传入金成的耳蜗,他吓了个激灵。
怎么回事?
谁啊?
他这么生气?
他今天什么鬼运气?
“唐……”
“把她定位给我。”
她一次又一次这样,他已经消耗不起了,定个位而已,他要确保找到她。
金成了然,保持着通话中的状态就发了过去。
这定位一直是装在他的手机上的,方便他实时汇报。
“叮——”电梯稳稳停住,门开了又被关上。
老板又急了,他还能安心工作?
一天天的。
*
清茶一盏。
没有。
小食甜品。
没有
待客之道。
怎么可能有。
这家人真有意思。
孙燎燎轻笑一声,开口:“真没想到。”
待客之道这么差。
清脆的碰撞声,是茶碗被放下的声音,陈父抬眼,看着自顾自坐下的孙燎燎,不屑地开口:
“论家世,我女儿不差你,论样貌,她自小受追捧,论学识,你更是没得比。”
顾七七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家中都有子弟在官场上,家世没的说。
样貌嘛……
孙燎燎觉得,比孙燎燎差一点。
学识……
资料上显示是一所知名戏剧学院毕业的。
怎么了?差吗?
看不起艺术生啊?
有病。
“你想说什么?”她直截了当的开口,她演戏不需要这么多前奏。
“论礼,你该喊我叔叔,或者陈先生。”他又抿了一口茶,姿态懒散。
孙燎燎听笑了,开口呛他,“您真是做了个好榜样呢,小辈我自愧不如!”
不紧不慢继续,“我为客,贵府无茶无奉,这是什么礼?”
孙燎燎轻轻瞟了一眼一旁站立不语的佣人,眼神戏谑。
“你无才无德,凭什么那个混小子一心一意扑你身上?”
从前是,现在更加。
真的是!这个老头子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她讲东,他扯西。
“你说唐北年?”她直接歪在扶手垫上,手臂撑着脑袋,似乎是为了坐实她不敬,无礼,“他?对啊,甩都甩不掉,怎么?你想要?”
一旁的佣人大气不敢出,这人也太无礼了吧!
陈父被她那句话呛到,一张还过得去的脸青了又白。
“哼!”
哼个屁。
陈父身后二楼平台有人影闪过,孙燎燎敏捷的捕捉到了,玩味地开口:
“令夫人躲什么呢,出来聊天啊!”
陈父回头一望,什么都没有。
“你少装蒜。”陈父很不满,这个女孩儿怎么这么能作。
“先生真是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了。”
慢慢悠悠地回,陈父被噎地说不出话。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再次开口。
“姑娘,人都要脸,你们女孩儿家更要有廉耻之心,”陈父顿了顿,话锋变得犀利又刻薄,“你明知道那混小子是有家室的,还缠着他,是连脸皮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