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 你情我愿一夜情-第22章
神是我的狗
1 年前

“罗军TMD生日。”我懒得叫她奶奶,她得罪我也老鼻子了。反正从小我在她眼里也不是人,还拿绳子勒过我一家伙,能活今天纯属我命大。

“好,”小伙子看了看存折,“十二万,兄弟们,咱们能拿六万,谢谢彦哥!”

十二万?啊,俺的心在滴血。我的那一点点年薪啊啊啊。早知道我就不那么大方了。我痛苦地看着廖海波,廖海波不理睬我,估计他感应不到我内心的痛苦。

我胜利大回营,除了损失十二万。坐进车里我立刻沮丧无比,深恨自己难得装一次大爷,结果损失惨重。

“怎么了?”廖海波问我。

“赔了。”我痛苦地说。

“赔什么了?后悔给那婊子钱了?”

“我真后悔。”

“行,不给她她也没话说。”

“算了,算了。难得装回大爷。”我摆手。

“你小子呀,还真是太有意思了。”廖海波把手从后面揽着我,“去哪儿?回家?”

“回家吧。”过完大爷瘾了,就觉得心里累。

“其实你爸他也不是太混蛋。”

“怎么说?”气撒完了,我也没劲找事了。

“你不还知道他存折密码?”

“我哪知道他换了没有?”我自嘲地笑。那还是小时候的事了。

“他没换,钱也都留给你了。我把律师给你打发了。”

“哼。”我从鼻子里笑。这又能怎么样?我妈守寡半辈子,我活得吊儿郎当,还是个同性恋,那个贱货侮辱过我跟我妈无数回。今天要不是廖海波,我没准还得TMD委曲求全一次。靠。

“你身世挺坎坷啊。”廖海波好像知道我想什么。

“还行。”我继续吊儿郎当地回答。

廖海波用力拍拍我的肩。

我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家我妈问我怎么出去挺高兴回来挺丧气,我说廖海波要AA制,所以我吃得很伤心。我妈当我搞笑拍拍我脑袋继续打扫卫生去了。她的人生爱好就是卫生。我长出一口气把外边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

“你个死小子怎么又乱扔衣服。”没一分钟,我妈就冲我吼,“跟你说过多少回衣服要挂起来,皱了怎么穿……”

我没跟平常一样直接说烦死了,我说,“过两天我就该回去上班了。”

“哦,该上班了?”我妈立刻亲情至上,不唠叨我了。

我开始想我去哪儿找工作呢。

走之前我请廖海波吃饭,于情于理我都该至少请他吃顿饭。我给他添的麻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有人这么麻烦我,我铁定让他没有好下场。

“喝。”我不惜血本买了两瓶上好五粮液,准备大家一起喝倒算了。

“你真准备喝死呀?”廖海波受不了我大碗喝酒的豪爽。

“难得哥们请你吃饭,你不给个面子?”我端着酒碗,这一年的事也太不痛快,我一喝酒这不爽就往上冒。

“那当然得给。”廖海波也一口喝干。

“够哥们。感情深,一口闷。”我喝上劲了,把酒就当水喝了。“你酒量行不行?先说好,你要喝躺下了我绝对把你给卖了。”

“你到底为什么请客啊?”

“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嗯。”我说。

“我怎么觉得你在报仇雪恨?”

“哈哈。”我又喝了一碗。

“行了,罗彦,你别发酒疯,一会儿喝出毛病。”

“我酒量大。”我豪情满怀地继续喝。

“你酒量我见识过了。你还毁我一条床单你别忘了。你本来智商就不高,别喝傻了。”

“来。你让我赢了就你喝。”我伸出手,准备划拳。就算心情不怎么好,喝会儿也就忘了。我的智商绝对高不到对什么事念念不忘的程度。

“得,我舍命陪小人了。不把你喝趴下你不知道谁是老大不是?”廖海波把袖子挽了挽,“五魁首!”

“好勒,三个!”我也上劲了,把酒碗往桌上一扔。公司业务喝酒,哪有这么痛快。

“六呀六。一个!”廖海波收回手,看着我的酒碗。

“靠!”我一饮而尽,“接着来,看今天谁先趴下。”

我们喝了一晚上,都喝差不多了。五粮液一人灌了差不多一瓶。没喝趴下纯属俩人酒量都不错。

“去,去宾馆吧?”廖海波都喝成大舌头了。

我不敢点头,怕一动就吐了。随便答应了两声。

我俩互相架着到附近一宾馆。廖海波摸出一什么卡往柜台上一扔,人家就带我们俩进去了。一进屋,谁也懒得动弹,都直接趴床上睡了。

这一觉睡得不爽,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我醒了坐都坐不起来。浑身哪儿都疼,连眼珠子都疼。

“哈哈。”廖海波醒得早,在那儿笑。

我费劲地扭头,他也就勉强坐起来的程度,我一看也乐了,“你以为你比我强哪?自己照镜子去。”

“我可是有年头没喝这么多了。”他一副忆苦思甜的表情。

“我……”说多了,我拼命爬起来爬浴室去吐了。吐完了,用凉水漱漱口,洗了个脸,顿时觉得人生美好不少,就凭我,怎么着也不能找不着一工作吧。

我湿了条凉毛巾出去扔给廖海波,“给,擦一把吧。”

廖海波接过来擦了一把,长出了一口气,“你昨天发什么疯呢这是?”

“失业疯。”我坐到窗户边,把窗帘扯开。“你昨天也没给你家弟弟报备吧,不赶快亲热一下?”

“我是有心没力啊。”廖海波从床上下来,“再说我家弟弟也不知道现在在谁床上当弟弟呢。”

“你挺共产主义啊,连床都共。”我乐了。

“你少刺我。看你那样子八成被甩了吧?”廖海波又卧回去。

“只有老子甩人,哪有人甩老子。”我用鼻子哼了一声。

“就你?”廖海波乐得不行,可能是头疼,又扶住头,“失恋了就老实点,让我疼爱疼爱你不行?”

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廖海波的时候,我就是失恋对吧?然后就被这混蛋拐上床了。怎么现在想起来就跟上辈子的事一样。

“想啥呢?”

“啥也没想。”酒都喝了,我缓缓吐口气,好好找工作吧,然后去哪儿钓个家伙上床玩玩。有钱就花。人生形势一片大好。

“呵,学会玩深沉了。我说你就不是深沉的料,趁早回归正道,别没事自己老往歪里想。”

“嘿,你知道我想什么呢?”我这好奇了。

“你那点心眼,我挤着眼睛都知道。”廖海波看都不看我。

“那你说。”我自己还搞不清楚呢。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钻过去出不来,没必要。”

“你知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钻过去了?”我有点火,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

“看你昨天晚上那可怜样子就知道。”廖海波不以为然。

“谁他妈可怜了?”我彻底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