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功的案例吗?”齐初予放下这些资料反问。
齐天茗没有马上回答,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对视着齐初予,如果眼神有威力的话,齐天茗的目光应该就是伽马s_h_è线,齐初予感觉自己被目光穿透了一般,浑身不自在,往侧方挪动了一步,想要避开那双眼,“有”
“成功率多少?参与的人又是多少?”齐初予追问。
“小予,我说了,有些事情追问的太多会失去趣味的,你是齐家正统的继承人,这一切将来都会是你的,你还小,可以慢慢来”齐天茗靠在皮质椅子上,双手j_iao叉,语重心长的说道。,
“成功率是多少!”齐初予又问了一遍,他第一次在齐天茗面前发火,甚至这是他醒来后记得的唯一一次发火,齐天茗不由得愣住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讲,我儿子不是暴脾气,不是暴脾气,不是暴脾气,但不代表没脾气哈~
第 11 章
◎“1例”齐天茗神情微变,有些故作轻松,齐初予有一种预感在逐渐的加强◎
“1例”齐天茗神情微变,有些故作轻松,齐初予有一种预感在逐渐的加强。
“是我?”齐初予的声音有些颤抖,简单的一句话却用了超出平常百倍的力气,虽是疑问但齐初予心里却有了答案。
齐天茗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反而是一种默认。
“呵,呵呵,居然真的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得去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凝血,排斥,免疫,一步无法把控都会丧命,你连50%的成功率都没有,根本就是在轻贱生命,你怎么能这么做,其实,你每天询问我的状况根本就不是出于什么父爱,而是对实验品的观察罢了”齐初予血液翻滚,宣泄着无处安放的怒火,将方案扔了一地。
“记录着我的情况,看着我这个令你引以为傲的‘作品’,转而将你的手术刀对向了更多无辜的人,幻想着你的伟大蓝图!”
“小予,我不想拿你冒险,我不想的!”齐天茗音量也调至了加大,“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嘛!”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厚重的木桌发出了一声闷响,让齐初予停下了发狂。
“你患有先天x_ing脊髓栓系综合征,这是一个无底洞,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小子,供不起你的医疗费,只能让你接受保守治疗,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后来你骨骼变形严重,已经压迫了神经,引发了其他的病发症,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哭着喊着疼,我和你妈妈都心如刀割,疼在你身,痛在我们心上!可当时的医疗手段已经没有了办法,我能怎么办,我恨不得与你j_iao换,让我来承受这一切!我当时便发誓,但凡眼前能有一丝希望,我愿散尽家财,身败名裂,只要你能好。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那齐次算什么,齐初予斜睨着他,眼中失落。
“后来,上天佑我齐家 ,我找到了,这个方案,我马上着人开始准备,而它确实也治好了你”齐天茗全身因为激动都在颤抖着,在他的印象里父亲一直是稳重运筹帷幄,无论多大的事情都没有太大的情绪,像现在这样还是第一次。
齐初予心被狠狠的刺痛,“为了我?不,你不是”齐初予摇头,是为了他才接受的方案,还是通过方案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说不清楚了,但实验室的一切齐天茗都知道甚至染指了,那又何必在原因上去纠结呢。
“或许你曾经为了我,后来呢,你还是打着普渡苍生,济世救民的幌子继续着你的惨无人道的实验,即便知道成功率低到几乎为零,还是哄骗他们去为你的实验牺牲,甚至,在他们可能都不自愿的情况下,你也去做了吧?”他想到蓝陌的话,或许他们真的有病,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接受的吧。
“小予,你从实验室带走了人?”
“没有”不得不说齐天茗真的很敏锐。
“你这么说是承认了吧,你诱骗那些人,强迫他们去接受你的方案,爸,你这么做是犯法的!”齐初予无论如何都不想暴露蓝陌。
“改革总是伴随着牺牲,这是不可避免的,只要这项技术能够成熟,他能拯救数以万计的人们,你是我的儿子,就算全天下与我为敌,你也应该懂我的啊”他没有错,是世人的眼光太狭隘。
“爸!收手吧!医疗技术在进步总会有其他的办法,你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害了齐家!”齐初予不想看着他就这么一步步走向毁灭。
齐天茗愣住了,看着担忧自己的儿子愣住了,呆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齐初予觉得有戏,便继续劝他,齐天茗的脸色难得显得苍老了起来,皱起的川字越发明显,最终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不过这件事很复杂,我需要点时间”
“你在外跑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其他事,j_iao给我”
齐初予看着仰头闭目的齐天茗,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个困难的抉择,他给他时间,“希望您,说到做到”
齐天茗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你带走的那个实验体还是个半成品,任由他在外面的话,会没命的,只有完成最终的手术,才能救的了他,他的身体情况特殊,能够成为第二例成功案例,你把他带回来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会没事的”
“我不知道您说的是谁,我没有从实验室带走任何人任何物,就连用于拍摄的手机也在爆炸中毁坏了,只要您愿意停手,我愿意隐瞒下我看的所有事情”他是齐家人,齐天茗是他的父亲,如果他愿意收手,他愿意违背自己的良心,做那个包庇的人。
但在事情明朗之前,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蓝陌还活着。
“嗯”齐天茗向他摆了摆手,他累了。
“爸,我希望您能对我坦诚,包括,我妈的事
情”临近出门前齐初予的最后一句话让齐天茗紧闭的眼睛又睁了开来,深黑的瞳孔有了一丝混沌。
齐初予没有去问母亲的事情,他想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时间。
回到房间去下文瀚给他的隐藏式摄像头,放在正对着床上的位置,坐在床上又拿出了母亲留给他的东西,这是当初他回家得知母亲被送去国外疗养,他闹了一场,为什么不能等他一下,齐天茗没办法就拿了这些东西给他,虽然没什么特别的,确实他也老实了。一本相册,从婴儿到少年,看得出他以前病的很严重,上了初中之后的大部分照片都是在医院拍摄的,那时他脸色不好,但笑的很开心;一块怀表,据说那时候他被下了病危通知书,母亲找人打了这怀表,上面刻了他的名字FCY,来纪念他剩下的时间;一本字典,书页有些泛黄,母亲是个怀旧的人,这是他的第一本字典,听父亲说母亲总是拿着这本字典教他认字;一个五线谱,谱子很简单,还没有填词,兴许是他以前对音乐有爱好尝试着做了个曲子。
11081,685,8342,112,5452,11291,11081,685,8342,112,5452
齐初予试着发音,11,抖抖,1108,抖抖搜斗,11081,,1108.。。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抱起字典,1108页,11081,1108页第一个字,青?685,68页第五个字,荸,青荸?8342,834页第二个字,里,青荸里?齐初予将谱子查了一遍,翻译出来就是,青荸里暗号,去青荸里暗号。不对,112如果就是原本的意思,那就是说去青荸里112号,青荸里是岚市一条热闹的商业街,那112号没准也是存在的。
齐初予看着这几个字发呆,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些没有来头,但是他照做的时候真的出现了一个信息在他面前,也许母亲以前经常跟他玩这样的游戏,也许这本就是母亲教给他的。
将表带在了身上,其他的东西又放了回去,想着解决了家里的事情便去那里看一看,再跟文瀚发着消息,门被敲响了
“少爷”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推门进来。
“刘姨”齐初予对着来人笑了笑,刘姨一直负责家里的一r.ì三餐,虽然年纪上大了点,但是手艺好,人也好,一直把齐初予当成孙子来看,看见齐初予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来,刘姨给你做了你z_u_o爱吃的蛋包饭,快吃点,昨天在外面肯定都没吃好,昨天小刘喊你吃饭,说你不在屋子,我就想啥着急的事啊饭都不吃,结果你一天都没回来,这把我吓得啊,你才多大啊,又不常出门,这要是迷路了可咋整。但最着急的还是你爸爸,把家里的人里里外外骂了个遍,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要是今天你还不回来啊,这些人就要集体下岗了,你跟刘姨说说,你干啥去了”刘姨看着他心里喜欢,但是想来齐初予做的不对还是细声的教导他。
齐初予知道刘姨关心他,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他突然离开确实吓到她了“没去哪,去找齐次了,想着时间早就就没叫司机,结果出去发现迷路了,路上结实了个朋友,去她家暂住了一天,手机摔坏了,没法跟家里联系”嗯,遇见了文瀚,在他家睡了一天,也不算撒谎。
“下次,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一声啊,还有想要出门就去找李师傅,他啊,觉少,你直接找他就行,哪能你自己出去,多危险啊......”可能人上了年纪就爱唠叨,齐初予被说了整整五分钟,才送了刘姨出去,刚要关门,刘姨还是不放心的嘱咐到,“要吃饭啊,凉了不好吃了,年纪轻轻别整什么减肥,不饿那套啊,多吃点,你正长个呢,大病初愈就得多吃……”
“放心吧,我肯定都吃了”最后终于在饭还没凉的情况下,完成了蛋包饭的j_iao接,齐初予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这比跟他爸对峙还累呢,也算是甜蜜的负担吧。
拿起勺子吃了起来,划下去j-i蛋随着表面的蛋皮流了出来,伴着炒好的米饭,齐初予瞬间就饿了,吃饱了端起准备好的紫菜蛋黄汤,嗯~顺服。
齐初予慢慢品这汤,只觉得困意袭来,一波又一波撞击着他的大脑,放下汤,颤抖地想要站起来,还没有离开椅子,整个人便直直朝着地上栽了过去,居然。。。给他下药!
作者有话说:
虎毒不食子?
第 12 章
◎等齐初予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全身一阵酸软,难受的厉害,房间昏◎
等齐初予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全身一阵酸软,难受的厉害,房间昏暗没有开灯,他伸手想要去摸手机,只摸到了母亲的那块怀表,挣扎着起身,打开了灯,他还在自己房间里,只是手机不见了,电脑的网被掐了,房门被锁了,连着其他地方的门都上了锁,窗户从外面加了锁,他被完全软禁在自己的房间了。
“我以为你会回头,看来是我想多了”齐初予坐在床上喃喃,桌子上还摆放着晚饭和各类点心,模样j.īng_致,看着可口诱人,但是齐初予一口都不敢再吃了,没想到有朝一r.ì会被最亲近的人下药。
房间里摸索了一圈,摄像机还在,揣上了怀表,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偌大的一个家,原来真正属于他的真的没有什么。
向窗外看了看,他住在二楼,因为一层建的高,所以二层看下来有近三层的高度。为了安全起见,窗户和锁都是特别定制的,也正因为此,没有额外在安装护栏。
齐初予看了下锁,在外面想要破坏只能从玻璃下手了,敲了敲玻璃,还可以,没有实验室的那个厚,铆足了劲,一下,两下,三下,玻璃碎片撒了一地,挖出一个人的大小,便跳了下去。
地上翻滚了几圈,齐初予活动了一下全身,竟连点破皮都没有,他这身体确实强壮。一路跑了出来,以往安静的院子里增加了防卫,齐初予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五官的灵敏,绕过了看守的人,大门已经上了锁,看了一眼两米多高的围墙,原地起跳,抓住了顶部,双臂用力,整个人撑了起来,腰一扭,落地,整个过程干净利索。
从受伤康复以来,齐初予就像获得了重生,无处释放的力量也像是得到了宣泄点,达到了一种平衡,无论是跳楼还是爬墙都变得容易起来。
“那边,去看看!”
“你,去那边!”
齐初予跑出去没多久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S_āo动,还好他跑得快,跑出了一段路,不知道是不是齐天茗搞得鬼,跑了一路竟一辆出租车都没看见,他也不认识路,就凭着记忆一直跑,跑到后来他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是路痴!
深夜,一餐馆门口,两辆警车和几个警察进进出出,调查着什么,齐初予直晃晃的从旁边走过,刚走了一半就被叫住了。
“你等一下!”一警察喊住他,示意他过来。
其他人也瞅了过来。
“我?”齐初予眼神询问。
“就是你,过来,岚市公安局,附近出了案例,还请你接受调查!”那人语气蛮横,透着深夜出警的烦躁。
“路过”齐初予纳闷,现在警察办案都这么暴躁吗,不知道的怕以为他就是犯人吧。
走近了众人才看清齐初予只有18,9是模样,透着疲惫,但气质上乘,倜傥俊逸,不像是混夜场的人,应该还是个学生。
“看你也不大,一个人在这瞎逛什么呢,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看齐初予年纪不大,那人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过刚发生了持刀入室抢劫,还伤了人,嫌疑人跑了,整个路上除了他们就没别人,他这点在这附近闲逛,必有问题。
齐初予在一旁听了许久,确定这些人不是冲着他来的,他才迎上来的,为的就是搭个警车,顺便问个路。
“要现场询问吗?”现场询问他还迎上来干啥。
齐初予四周望了望,好像是在害怕这什么。
“请跟我去趟警局”看他反应怕有人在暗处看着,还是带回警局安全些。
“好”走吧走吧,警局离齐家还有一段路,想追上来也没那么容易。
“你多大了?”询问的警察看齐初老实,长得也好看,语气也太生硬。
就在前不久他才刚过了十九岁的生r.ì,人群拥簇,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