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志小说《涵江之恋》黎奇扬-第18章
一丝不挂
1 年前

(十八)

他一下子同时点了二根香烟,一根递给我,一根留给他自己。我吸了几口,就将它熄灭了,他也随后将烟熄灭。我伸手将他拥入我臂弯,他也将他的身体溶入我怀里。

我们在床上依偎着,一会他枕着我的肚子,一会我听着他的心跳,我们嬉戏着所有能事,此时此刻,话是多余的。当我重叠着他的身体,试图用眼睛说话时,他害羞的拉起被单,盖住他的脸,不让我的眼光与他重逢,这更激起了我的欲念,我一把拉下被单,并将他的脸牢牢的控制在我的双掌间,用急促的呼吸,嗅闻一朵即将被催开的花朵,他顺势侧翻他的身体,我展开双臂,将他的双臂在我的指引下,用力作‘一’字排开,然后重重的压他在我身下,他微翘的双股掩埋了我的高傲,我浑身酥麻着。他半随半不随的推开我,我也不再强势,一侧身,软软的摊在床上,象一张半生不熟的煎饼,写出一个立体的‘大’字。我喘息中思索着哪里不对,可我找不到蛛丝马迹。他在各种床榻见识过的人一定比我多,可他还会有羞涩,是我鄙夷和不能理解的,他真该遭雷劈。我愤愤的,又不能发作。

他换了个趴的姿势,将双脚在半空中互挽着,还时不时的伸展着他的脚趾头。侧过头,问我:

“你做过‘XXOO’吗?”

“做过。”我不假思索。在这样的氛围下,我不可能想那么多,但后来一想,这话有点不对,他的问话有探寻的意思。我们这三年多相处的时间里,我们从没有过‘XXOO’,那是渴望、煎熬、纯粹、破坏、付出、抵御、完整、永恒防线下的一种无形的契约,我们没有跨出这雷池半步,因为我要的是一辈子,这是跟那个一辈子会在一起的那个人才有的契约。

如果爱是两个可以同甘而不能共苦的人,说实话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同甘共苦,不但是生活,还有思想,也包括性。

我们似乎都忘了性本能,忘了雄性特有的占有欲,忘了荷尔蒙的撞击,那是不顾一切、想尽办法的满足原始本能的冲动,我们彼此没有真正的占有,也就没有真正的拥有,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最终想法,也没有去深入探究。

“今晚我想要你。”他还在试探,同时也挑逗着我的神经。

说实话,我也没做过‘O’,到现在我一直坚守着,男人的后花庭犹如女孩子的处女膜一样,只有为爱的人坚守,我还是很传统,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性,而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潜意识里性禁锢或境界。我不是很喜欢这种Z爱模式,但我想我可以为了那个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做出牺牲,可那个人在哪里。

“我们都做好准备了吗?”我在问他,也在问我自己。我记得跟他说过,如果真的是真心相爱,那‘XXOO’不会只成为某一方的特权,都应该会为对方做出牺牲。也就是说,‘XXOO’是可以被互换的,一方有需要,就应该被满足,如果没有做好准备,那就不要去盲探。

“我不会为任何人做‘O’,这是我的底线。”他振振有词。

“这也是我的底线,我的后庭花只为我的屁和屎存在和被拥有、被享受,还有就是当我去见上帝时,他可以检查,我想我也不会给你的。”我也这样确定着。

他就是个矛盾体,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他要坚守生理上的1,却不肯担负起社会角色里的1,他贪得无厌的要鱼与熊掌兼得,所有好事都应该附属于他。他是同志群体里的败类,也是社会大众意识流里的伪君子。

他在床上是那么的柔,甚至是阴柔的那种,可他的心里是刚的,有男人的阳刚。他把做‘O’看得很重,甚至超过了他的尊严和生命,或者说就是他的尊严和生命。我何曾不是这样,只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爱上他,而且还那么的义无反顾和自欺欺人,我不能解释,我也无法解释,我对他的爱就像我的牙齿,不能自拔。

我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却发现他趴着玩他的手机,我凑过头去,原来他在看欧美的GV,我说我手机里不会存这些东西,他说这有什么,假惺惺的,难道你不喜欢看。我承认我也喜欢看,可这也算是隐私,万一手机里的不雅被别人看见,岂不丢脸,岂不酿祸。

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的行为有一个定位,包括对性的定位,而同志的性是错乱的,如果决定为一段感情而负责,就可以安稳欲望,温暖的过日子。

可我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我先要消灭我的欲望。我见他看得起劲,就迅速的将他的内裤扒下,他娇羞着扭动身体,似乎不愿意,我顾不得那么多,一会他又说冷,拉扯床单往身上盖,我趁机用嘴吻遍了他的全身。他身体瘦而显得体态修长,前天晚上我们相卧而眠,有非分之想而不可为之,昨天晚上闹的不可开交,结果他在大房间,我在小房间,可今晚不一样,他全身赤裸着躺在我身边,他是我的心爱之身,情欲之躯,但我不想蹂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