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我的手像蛇一样,轻柔的游弋在他的每一寸肌肤,灵动又万般柔情,最后滑落到他的私处,他慢慢的有了反应,渐渐地开始膨胀起来。我侧过他的身体,将他碾辗在我的身体之下。他的身体由温热到激情的在渐渐转变,我希望他能合上我的节拍,而不是属从的任人摆布,少了些许乐趣。
我们肌肤相亲、我们耳鬃厮磨,我们……
人性的本能是动物性的,而人情是温暖的,生理上的快感无法抗拒,哪怕是两个并不相悦的肉体,更何况我们有三年多时间的铺垫。人是发情期最长的动物,我也不例外,我只对一个人发情,似乎不合常理,可我真的是这样。我此刻也高傲着我的骄傲,像一座活火山,要给身体里涌动的滚烫的岩浆寻找一个喷射的出口。
他来照顾我的激昂情绪,让我很受用,我的高傲在他的掌控下,变得激情而僵硬,伴着断断续续、此起彼伏的呻吟,像世界杯上最精彩的射门,喷射出自己的能量。那是一次高难度的、半机械似的倾力的喷发,持续了好几秒,慢慢的,我的喜马拉雅变成了螺蛳,我很满足的闭着眼睛,等待着节律缓缓的消退。
他去洗了手,还帮我烧了热水,跟我说:
“去洗一下,一会水烧开了。”我懒懒的‘哦’了一声,不肯动,在他的催促下,我去洗干净后,重又回到他身边。他调侃我:
“你看你现在,变了个人似的。”
人都是性的奴隶,为了性,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能发生,器官的满足实质上是精神的满足,中国特有的宫廷性文化里,太监就是最好的佐证。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调侃,并不去搭话。他也不再说话,去玩他的手机微博去了。
人在特定的时刻,就会条件反射,想起一些以前的行为和感受,在我们这样的缠绵时刻,他经常会耍些小伎俩,会让我停顿或给我一些错觉,有时候也是一种指引和向导,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但我会给予足够的耐心,去判断变与不变。
一会,他说他腰疼,我也顺水推舟,给他按摩起腰来,这个时候,他依然像个女皇,我被臣服了,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让我的按摩也变得肆无忌惮。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他绝对是个荡妇,荒淫无度的荡妇,我在我的脑海里用这样不堪的词语比拟着他。
当我的手划过他的腰际,到达小丘似的腚部时,他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示意我停下,起初我没有想看他隐秘的凹处,但我脑子一转,跟他前天说的事和今晚做的事有联系?我发现问题了。
我坐起来,去打探他的凹处,他说,你干嘛,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他不让我看,这更增加了我的猜疑和好奇心,我想这两者一定有某种联系。就这样我想看,他不给看,来来回回好几次,我只有另想法子。我一边给他做按摩,一边问他,要不要用‘云南白药气雾剂’帮他喷一些,他点头同意了。我快步走到小房间,打开小桌子的门,看见了两个浅灰蓝色的手表盒,我没时间理会,拿好喷雾剂,到他身边,让他卧直了,按着部位问他,他指定了正确的部位,我立马就喷了下去,他‘嗖’了一下,我问他什么感觉,他说冰冰的,我说卧好了,别动,趁机去拨他的股沟,看见了他的后花庭有异样。
我知道问他没用,他要强,还爱面子,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我也只好慢慢的迂回着。我躺到他的身边,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痔疮犯了,因为做卤菜累的。我不信。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有些事不是不让你知道,而是你知道了后,也增加你的烦恼,让你也跟着提心吊胆的,何必呢,如果是好事,我一定会说的。’明眼人一听,觉得他是爱护,是体贴,但不知道借着这个理,他背后又做了多少不应该做的事。
他像向日葵,把笑脸迎向太阳,将背面留给了自己。我有意去抚慰,他却将门窗紧闭,连空气也不给进入,你是想要将自己窒息吗,难道你要像向日葵一样,到低下头才愿意将背面袒露给太阳。我知道,他不是向日葵,他连太阳花都不是,他是有毒的马奶子草,连牛羊都不会去碰,而我,却一直将他放在心里。
他看我没反应,说:
“在东北的时候他就犯过痔疮,有天下午打牌,坐了一下午,结果发现下身粘粘的,哇塞,好大一滩,还以为来‘大姨妈’了,原来是‘大姨爹’啊。”他调侃着自己,我还能说什么呢,虽然我是一万万个不相信。
我知道他的心在流血,可他脸上还故作坚强。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涵江,那么强烈、那么坚决的要离开,将他自己说的唯一自己会做的可以赚钱的机会给丢弃了。
我总觉得他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他给不了别人安全感,别人也不能使他有安全感,对他来说,金钱就是安全感,所以他只有活在他自己的生活方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