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同志故事纪实:山东,深圳,西安,那段悲喜的历程-第17章
大极霸
1 年前

小村坐落在一个坡上,北边的坎下遍布河流,记得小时候那边是河流纵横,颇有江南水乡的韵味,稻米丰美,莲叶天天,儿时哪里是我们的天堂,经常下河游泳,用筛子捞鱼虾,稻田里找螺蛳,抓田鸡,童年的暑假大多是与溪流联系在一起的。现在由于黑河引水工程,原本要从秦岭里流向北方平原的河流,被改道了,引到了西安,加上这几年生态恶化,纵横的河流慢慢干枯了,就留下了一两条溪流还在长年流淌。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玉米地夹道里,看到了那条无比熟悉的溪流,脉脉的流水,泛着阳光的璀璨,像是洒在碧空里的星星,清澈的河水下面的石子清晰可见,水的波纹被太阳映照着,在水底的石子上闪耀着水波的痕迹。间或有小鱼倏忽一下闪动着,水草慵懒地在河底招摇,河水两边靠近堤岸的地方长满了植物,有水芹菜,西洋菜,还有芦苇。有些人天生是“水”命,喜好水,愿意跟水亲近。我和凡子就是这样的,虽然见到过大江大海,但对于这条溪流,竟然也兴奋不已,急忙脱掉了鞋袜,卷起裤腿,就下河戏水了。阳光下,是炽热的,但双腿在水里,那种清冽一下子就升腾到了头顶,丝丝凉爽,似爬山虎一般攀附了自己,赶走了炎热烦躁,我们在水里嬉戏追逐,相互撩起水撒向对方,就像两个孩子,是的,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水芹菜其实就是野生的水生芹菜,娇小,但口感略老,不宜清炒,乡下最常见的就用它来“卧”浆水菜,做法是将洗干净的水芹菜在下过面的汤里焯水,连面汤一起“卧”于一干净的陶缸里,上面再覆压一块石头,三五天后,酸冽爽口的浆水菜就做好了,夏天在最热时候,可以舀上一勺浆水喝下,消暑解渴。乡下人一般早晚饭都是吃粥和馒头小菜,这个小菜,就少不了浆水菜,开胃,爽口。中午间或浆水面,酸爽了得。

不一会就采满了一担篓西洋菜和水芹菜,暮色也慢慢降临,走在田间路上,两侧的玉米地里虫子开始欢腾起来,唧唧啾啾着,此刻,我俩手挽着手,在略显狭窄的路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不知道谁先唱起,两个人轻声地吟唱着,十指相扣,轻轻摇晃着,不知为何,此时相互的偶尔凝望,竟然有流泪的感动。在玉米地里停下脚步,放下担篓,将他紧紧相拥,深深地吮吸着他的舌,没有一句话,只有兹兹的交吻之

突然想到红高粱里“我爷爷”在高粱地和“我奶奶”的情景,但有不忍心那已经吐红缨的玉米,只好找了一个两行玉米间距大的,将凡子压在地里,他是第一次在野外,担心地环顾四周,周围只有风吹动庄稼的声音和虫子的叫声。我把他的脸扳正,望着他的眼,唇在他的额头,眉宇,眼睛,鼻子,再到唇,轻轻点点,他开始轻轻喘息,有点压抑,不敢尽情抒发此刻他的兴奋和愉悦,当我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两个欲望的火热舌尖相互交接,一把火似乎被点燃,他激烈地回应着,交缠着,吮吸着,粗重的喘息和着风声,在静谧的下午的玉米地里回荡着。我粗野地拉开他的上衣,露出那两点红,舌尖轻触着,他身体弓起来,一声舒服的长吟:“啊哦,舒服,轩,我的男人,我需要你,来吧!”我深深地吸吮着他的乳,他的腹部似波浪般随着我的节奏而韵律着。此刻的欲望列车若高铁般风驰电掣,粗暴地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扒掉垫在他身下,“凡子,老子来了,我要你,就是现在!”他迷离地点着头“来吧,我的男人,就要你,来吧,狠狠操我!”他的言语激起我的野性,我架起他的双腿往**和他的秘洞上吐了口水,然后,用蘑菇在他的幽洞稍作摩擦,就一杆进洞。

第一次在野外,而且是在玉米从中,这样的感觉刺激着彼此的感官,兴奋交织着紧张,粗重的喘息声在悠悠回荡,凡子闭着眼睛哼叫着,突然他大声叫着“啊,我的男人,我要射了!快,快干我,宝贝!”我见状,加速冲刺着,我们几乎同时射出了浓浆!我爬在他身上,深深喘息着,略做平静,我们轻吻着,我爱抚着他的脸,抚掉脸上的小土块,揪下玉米缨给彼此擦了擦,相视一笑,走出了玉米地。

母亲早已在门口张望了,见我们到了就说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在河里玩了不想上来?”我讪笑着说“是啊,我的娘,好久没有在河里耍了,下去了就忘记回来了”凡子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连忙拉着他进门。

打搅团只用西洋菜,由于是在水里生长,本来就很干净,只是把少许的黄叶掐掉,再在清水里过一下就可以了,母亲开始准备打搅团了,过去的搅团是用纯的玉米面粉做的,金黄,但口感略粗不够劲道,现在自己家吃常用三成的玉米面七成小麦面粉,这样既保持了玉米面独特的芳香,也劲道爽滑。现在也有用淀粉打的,洁白透明,色相佳,但口感却不足。母亲在盆子里按比例兑好面粉,加水调和,充分搅合之后,静置,锅里加水烧开,然后一边搅动盆里的面水,一边倒入锅里,待面糊在锅里起泡后,文火,开始用长把的勺子使劲搅动,一个方向,的确是需要力气的,面糊越搅动越粘稠,越费力,一场搅团打下来,已经让母亲大汗淋漓了。

搅团有好几种吃法,趁热将搅团滴入事先盛好伴有西洋菜的酸汤碗里,这个叫“水围城”碧绿额西洋菜,火红的油泼辣椒油,黄中带白的搅团,单就视觉上,绝对让人垂涎三尺;还有一种吃饭,是将搅团放于一盆中,放置后凝固,切成麻将大小的块,可以凉拌,可以炒,也可以烩,又是别具风格;吃搅团,最吸引人的地方,却还是用搅团调制的“鱼鱼”。将热的搅团透过漏勺,漏入一个盛满凉水的盆中,长长的鱼鱼在水中飘荡着,以前用的是纯玉米面,粘度不够,所以会形成貌似蝌蚪的小段,所以就称之为“河马骨逗”(音)就是蝌蚪的当地说法。

酸爽的汤,劲道的搅团,凡子端着碗仔细端详不忍下筷,“发什么傻,吃啊!”,“就光看着这色彩搭配,就赏心悦目了,真不忍心破坏这个美好啊”再三催促下,他尝了一口,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稀里哗啦连汤带水全吃了个底朝天,然后叫嚷着再来一碗。

凡子摸着滚瓜溜圆的肚子,都不能坐着了,只要仰面躺在靠椅上,“我的妈呀,今天晚上吃撑了”他叫道,“别怕,这个饭当时吃得撑,但容易消化,半夜说不准你就饿了,还要加餐呢”我笑着说,稍作休息后,他抢着去洗碗,母亲笑着阻挡了我俩,慈祥地说“轩儿,带凡儿去外面溜溜,这些妈做就可以了”看到母亲坚决,我们就没有坚持,趁着夜色,出来逛逛。

乡下的夜来得早些,不到九点,路灯下行人就稀少了,空荡荡的街道上,游荡着静谧和祥和。我俩并肩走着,看到无人,两只手不知不觉拉在一起,慢慢地摇晃着,似乎又到了某个时节,哪个恋爱的时空。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我俩吓得松开手,以为是有人,一看,是只狸猫从树上跳下,不知是我们惊吓到了他还是他惊扰了我们,不过,我们是被惊吓了。走过一条街向南,就到了田野,不远处的群山有着黑乌乌的轮廓,庄稼地似乎连绵到了山脚,夜空里腾起一阵阵的白雾,在玉米地里缭绕,虫子正叫的欢,大豆花淡淡的香气幽幽飘散着,只有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才能捕捉到;现在我们无所顾忌地拉着手,甚至,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领,摸起我的**,我打掉他的手,接着伸向他的裆,他吓得摆脱掉我,向前跑开去。

最终在一处小土坎下的红薯地里,我将他扑倒,两亩地见方的开阔地里,弥望着郁郁葱葱的长势良好的红薯藤蔓,油亮亮的肥厚的叶梗,招摇着,躺在上面,如同在一张硕大的席梦思上,激情之后,他枕着我的手臂,仰望着苍茫的天空,风轻轻地,送来各种农作物的气息,轻轻抚摸着他还未平静的胸膛,他转过头,“轩,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是有深厚感情基础的,我会好好珍惜的,相信我”,他一脸诚挚,我凝望着他,但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拉起他的手,紧紧攥了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