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同志故事纪实:山东,深圳,西安,那段悲喜的历程-第18章
大极霸
1 年前

由于天气炎热,就把床搬到了院子里,高大的梧桐树下,阴阴郁郁,床边用竹竿支起来简易的蚊帐,父母在炕上,没有看电视,在听收音机,戏匣子里传来他们永远也听不厌的秦腔,往往是在秦腔中不知不觉睡着,直到第二天才发现电池已经快用光,半导体收音机传来微弱的嘶嘶声。院子里起风了,梧桐叶沙沙作响,村里偶尔几声狗吠,更是增添了乡村夜的宁静。我们并排躺着,他的头枕在我臂弯,手在我胸膛轻轻地抚弄,我吻了下他头发,“累了?”他“嗯”了声,“那就睡吧,累了一天了”我刚想起身拿薄毛巾被给他盖上,他在我耳边轻轻絮叨“不许穿内裤,我们要光溜溜睡”说着就要扒我的裤头,我打掉他的手,“爸妈看到怎么办?瞎闹”,“蚊帐不透明,不怕,我们来点小情调,好嘛?求你”拗不过他,只好听之任之,他也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他自己的,这样我们就像两个剥光的煮鸡蛋一样抱在一起,因为在家,不敢再造次,所以就只能小心地吻,第二天早上被尿憋醒,发现臭小子的手抓着我的龙头,睡得正香,我笑着摇摇头,不忍心叫醒他,就忍着,轻轻抚摸他俊俏的脸。

过了会,父母的房里想起脚步声,母亲起了,我才不得不推了推凡子,“老人醒来了,赶紧穿上‘果丹皮’——果丹皮既裹蛋皮,就是内裤,我们平常两人的叫法——他不情愿地穿上,我趁机起床,母亲的房门也打开了,手里提着父亲的夜壶,我接了过去。

“不好意思王总,我明天回不去,家里真有急事,需要再多待一天”“不行,你以为我是养老院?给你三天假是看你表现不错,而且说是家里急事才准的,现在公司事情太多,需要你来处理……”,“你可以扣我奖金,只是希望多给我一天”“你看着办吧,你要么明天下午2点上班,要么就在家呆着别来了”看着凡子对着挂掉的手机发呆,我猜到了是他的单位老总让他回去。我上前去拍拍他“我这里没事,你赶紧回去吧,你能来,我很高兴,从长计议”他想说什么,我制止了他,他在这个单位付出了很多,到目前这个位置很不容易,“先回去处理事情吧,我在家陪几天爸妈,过会就回去,听话”他沉思了会,犹豫着默认了。

给他带了几把家乡手工的挂面,我送他走,母亲推着坐在轮椅里的父亲,临别,凡子眼圈红了,母亲眼眶也湿润了“娃儿,以后放假了常来家里,妈还给你做面,打搅团,让你吃个够”听到这个,凡子一下子忍不住了,抱着母亲“妈,我会的,我会经常回家来,吃您做的饭,可香!”我拿着泪流满面的凡子上了乡党的顺路的拖拉机。在突突声中,父母身影慢慢模糊。我揽着凡子的肩,用力地拥了下。

咸阳机场,飞往深圳的航班开始呼号了,提醒旅客在登机口登机,已经陪了他两个小时了,他一直不肯进安检口,在机场安检外的快餐厅里,一杯咖啡,默默对视,两只手相互握着,似乎他有某种预感,总是不肯轻易放手,怕再吃失去,怕分别既是诀别。我不敢给他承诺,承诺是一座泰山,有时候也是一片鸿毛。和他相拥后,推了推他,他在紧急通道处回头望了望,我嘴角动了动,但没有说话,只是挥手示意他赶紧去登机。消失了,消失了……

手搭凉棚,看着载着凡子的飞机从头顶掠过,一段回忆,也被带走,别了,我的凡子,别了,我的深圳生涯。

在回西安的机场大巴上,拿起手机,发现了凡子起飞前发的一条信息:“轩,我有不祥的预感,此次别离,会成沟鸿,但我还是请求你,保留你我美好的记忆,别封存你我的感情点滴,我们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我们还有时间,来重新巩固我们的情感,我坚信,请你也相信。吻你”我眼泪滴在屏幕上,模糊了视线,我无法也不能回复什么,但还是回复了三个字“祝安好”,心痛的感受此刻是如此清晰细腻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身体和灵魂。撕裂的痛,若断锦裂帛,感觉到胸闷,甚至想撕裂上衣,以求摆脱窒息般的束缚。女乘务员看到我有点异样,过来关心问我需要什么帮助,我让她给我倒了一杯水,喝了水后,稍微能平静点。此刻手机一阵震动,一条短信过来“哥,最近好吗?最近放假,我回家了,刚回来,有空见下吗?”署名是:李安华。

眼前还是那个高大帅气阳光但略带憨厚的小伙子,不过这次更黑了点,或许山东的太阳更灿烂点。一笑起来,一口牙齿更显得亮白。“哥,我昨天刚回来,待家里也没有事,就是和以往高中同学朋友聚会了下,越待越闲,越闲越烦,就提前回来了,你还没有吃饭吧,去我们食堂,我还请你吃面!”我勾了下他鼻子“日子过傻了吧,现在放假呢,学校食堂还没有开,虽然离开学校十年了,但这个老哥还是知道的!”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那憨憨的样子。

来到了回坊,大皮院往北,那家熟悉的果渊斋老米家泡馍,门前有个石雕拴马庄,店面古朴,但人头攒动,卖票的是个胖胖的女人,一般都是老板娘,熟练地拿着顾客需要的物件,嘴巴里响亮而快速地给后厨交代着顾客的要求。两份优质的泡馍,所谓的普通和优质之分,不是因为质量差多少,而是因为优质的比普通的牛肉更多点,烹煮火候更精准点罢了。叫了份凉菜,两瓶冰峰汽水,开始掰馍。所谓的馍,其实就是用死面烙的饼,一般七八成熟,这个饼韧,劲,吃泡馍最消耗时间的,就是这个掰馍,经常可以看到三五老头老太可以从店面8点半开门一直吃到十一点,原因是掰馍有时候需要一到两个小时,甚至更久,三五好友一边细致地掰,一边闲聊,累了,就喝点茶,吃点凉菜,继续掰。据说,只有自己用心掰的馍,烹煮出来的味道才更绝更香更有韵味。但此刻,显然对安华来说,掰馍远比篮球更难更煎熬,他掰的大小不一,一会功夫就嚷着指头蛋疼,“傻小子,耐心点,吃泡馍不仅仅是填饱肚子,否则的话,就带你到一半的馆子,用机器绞制好的碎馍,是省事,但就少了很多内涵和意义”,“还有什么内涵和用意呢?”他不解,“其实吃泡馍已经从单纯的生理活动转化成一个联谊,甚至商务了,在掰馍的这个时间里,手不闲,嘴更是不闲的,比如现在,我们可以谈你的生活,学习,你的情感,你也可以探究老哥的你所关注的问题,这个氛围是轻松愉快和开放的”他哦了一声,点头。

在回去的路上,安华还在回味着方才泡馍的味道,“还真是感觉不一样,自己掰的馍味道还真是不一样,回味悠长,齿口留香,似乎凝结了自己劳动的滋味才是真味”我拍了拍他的头,“不错,吃顿饭都有了人生感悟,值得称赞”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今天是回不去周至了,原本是想在外面住,安华执意说去他宿舍,其他舍友都没有来,也方便,不必破费,好久没有住架子床了,也想重温下十年前大学生活,就顺了他的意。

放假期间,学校里学生就少了些,走在绿荫浓密的校园道路上,那种关于青春的所有青涩的记忆都浮现在眼前,充满了活力,激情,昂扬,似乎那跑道上,足球场里那些熟悉的影子在幻动,真是感叹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

由于有大四的学生有在校实习项目或社会实践,所以学生宿舍没有完全封闭,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稍微落寞。到了他的宿舍门口,我抬头一看门牌号:419.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男生的宿舍就一个字:乱。四个架子床,住6个人,两个上铺放大件行李。每个人看来都有不同喜好,各自铺位的墙上有贴麦克杰克逊的,有贴卡卡的,有变形金刚的,甚至还有苍老师。安华指着贴着科比招贴画的铺位“哥,这个是我的铺,乱,见笑了。”我笑着制止他的客气和谦逊。

他脱去了T恤,换上了背心,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结实的肌肉散发着某种张力和诱惑。他拿着盆子去了水房,不会看到他端着一盆水过来“哥,天热,来洗把脸”他刚洗过,眉毛上还挂着水珠。我也脱掉了外衣,天是热了点,洗把脸后,接过他递过来的毛巾,有一种淡淡的肥皂的清新,还有一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幽幽的魅惑。水烧开了,他跑了菊花茶,开阵干瘪的菊花在水汽蒸腾中慢慢舒展,润泽,汤水也慢慢的淡绿,就如同现在的氛围,舒展而松弛。楼道里很安静,偶尔有人跑动,然后传来冲厕的水声,间或水房传来几声歇斯底里的或汪峰许巍。一下子,感觉回到了十年前,生活是清苦的,但不痛苦,单纯但不单调。那时候总是盼望早点毕业,但现在却着实想珍惜甚至再回到那个青葱岁月。

“哥,喝水啊”我从沉思中被拉回,我端起杯子,轻啜一口,淡淡的苦,有淡淡的甜,安华在一旁关注着我的举动,这让我有点不太自在,便找话题,谈山东,谈学习。慢慢地他的话多了起来,从对面的床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身边,动情之处,拉起我的手。

我下意识抽动了下,他也感觉唐突,手就停在我的腿上。“厕所在哪里,我去方便下”我打破尴尬,他给我指引了方向,我舒了口气。回来后,看到他正在整理床铺,在我不知道下来如何处理的时候,我电话响了:志鹏。这个消失了快一个星期的名字,现在突然出现了。“我的亲哥,我来西安了,在高新志诚丽柏酒店”他气喘吁吁地叫道,“傻小子,你来西安做什么?”,“操,我自然是来找你啊,你在老家还是西安?快告诉我”,我看了看安华“我在西安”,“那你说你的地址,我打车来接你,可想死我了”,此刻我感激这个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若没有这个电话,接下来我该如何尴尬地面对安华。“安华,不好意思,深圳一个同事过来,有急事要面谈,今天就不能在这里呆了,等哥电话,再联系,好吗?”安华面有憾色,但无可奈何地点头,我摸了下他头发,再拍拍他肩膀,在校门口,挥手作别。

我没有让他来接我,怕初来乍到的他找不到地方,倒误了事,就到了高新路。在志诚丽柏酒店广场的巨大的电子屏下,看到了他,歪着头,用那种暧昧的但有点坏坏的笑来迎接我。他一直在那站着,那样看着我走来,还是没有动,距离减少到十米,五米,三米,一米,他突然冲过来,把我抱起,旋转。我倒有点懵神,感觉自己在感情的激流中转动,我叫道:臭小子,别闹,这个可是闹市区,你还真想闹事啊?他看我急了,才放下我,用力拥抱着我,粗壮的胳臂使劲地挤压我的胸腔,似乎我是一块海绵,他要挤干水分一般。“我想你,都快疯了,你回西安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若不是老家奶奶过世,我回家了一个星期,我怎么可能现在才来西安找你”他眼睛里开始泛起泪花,我推开他,刮了下他鼻子,“操,还哭上了,别给我丢人啊,大庭广众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样了呢”他乐了,“你把我心都给偷了,你是该为我负责了”我打了下*,“少他妈贫嘴,都老了巴碴了,还负什么责,赶紧收拾东西滚回深圳”,“你可要失望了,我这次就赖在西安不走了,爱咋咋滴!”

在电梯里,他突然凑过来,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躲开,“嗯,还是原来的那个熟悉的味道”他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似乎在品味一个悠长的梦。我推了下他,“滚**蛋,还是那样会耍嘴皮子”他嘿嘿笑着,洁白的牙齿在昏黄的电梯灯里闪耀着。

门在身后还未完全锁住,他就一边用脚蹬门,一边开始紧紧抱着我,舌头像个被蛊惑的精灵在我脸上胡乱地游走,知道探索到我的舌头,激烈而急切地吮吸,我推开他,因为我感觉到了窒息,我后退着,他步步紧逼,撕扯着我的衣服,鞋子,上衣,裤子,从门口的廊道一直散落到了落地窗前,此刻,两个赤裸的男人深情地凝望,我知道,这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的宁静。“哥,我的亲哥,想死我了,你怎么能忍心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会给你时间,但现在,就只有你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我刚想开口说什么,他的唇就印在我的唇上,舌头开始像游龙一样横冲直撞着,逮着了我舌头,开始拼命地吸吮,像一个在沙漠中长途奔袭后遇到了清泉一般。

性爱有腐骨蚀筋的力量,此刻,即使是一块钢铁,也会被熔化,我的身体,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我不禁心里乐了“操,你小子还真把我当成烤乳猪了”他节奏掌控得很好,狂风骤雨后,清风徐来,轻轻点点在我的**,我的肚脐,我的激昂处轻触着,用他灵巧的唇舌。我拥他入怀,他的头枕在我的胸膛,“哥,又听到你有力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和你激情的时候”他用手轻轻拨弄着我的**,淡淡地说。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揉着他的头皮,他说过这样会让他感受到父爱。他的背由于刚才的激情而汗涔涔的,“你小子现在像什么知道吗?”“像什么”“像条恋父的鲶鱼,滑溜溜”“哈哈,你占我便宜,不过,在你怀抱里,我真有在父亲怀抱的感觉”,“那你还不叫我”我逗他,“哥”,“还有”,“老公”,“说完”,“老爸!总行了吧”,我咯吱了他的腋窝,“臭小子,儿子,你还不乐意了”,“乐意,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乐意!”我们又相互缠绕在一起,相互逗痒着对方,直到两根湿润热切的舌头又纠缠在一起,深深地吮吸。

两个人仰面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的手指还在我的胸膛上游走,忽然听到了一些异响,到窗前,原来是雨声。人们在着突然的雨水的侵袭下,慌乱地或疾走,或寻觅避雨的场所,天地一片迷茫,水雾渐起。他从背后抱着我,双臂从我的双臂腋窝处揽住,环绕我的脖子,他的心跳透过他宽厚的胸膛,敲击着我的后背,直至我的胸腔,有中共振的窒息感,耳畔,传来了他暖暖的粗粗的鼻息,他的此刻半硬的xx在我的臀微微的颤动,甚至感觉到了毛毛带给皮肤的那种舒爽的刺痒感,“下雨了,又给人以一种相互厮磨的理由,你说呢?”,“操,你这个家伙,一说话,把这样水墨画一般的美好景致全部给破坏了”我一边掰开他的环绕的手臂,一边用手去轻拍他的突出,他弯着腰,假装受伤一般倒在床上夸赞地痛苦呻吟,“操,你不去报考中戏简直是浪费你的天赋了”我扑在他身上,一边咯吱他的腋下,他又哈哈笑着和我翻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