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与女魔头-第18章
大屌一根
3 年前

  而那男人来到了傅芸墨的牢房前,把碗筷和一碗水放下,那人藏在面具下的黑眸似是冷冷地看了傅芸墨一眼,然后才走开的。

  可是傅芸墨可不敢怠慢,直至那扇铁门关了,脚步声消失了,她才敢走过去,把饭拿进来,毕竟她实在是饿得太久了。

  “小墨姐,女魔头不会下毒吧?”

  南昆仑在另一边说道,他也饿了,但是端着那香味四溢的饭碗,却不敢动筷,上面有青菜和j-ir_ou_,这伙食倒是挺好。

  “吃吧,毒死总比饿死好。”

  傅芸墨认为那女魔头有很多坏心思,但是在得到风云诀之前,她大概也不会让自己和南昆仑死去。

  如果有毒…莫不是那种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

  只是夜溪寒应该不会这么做,她也会怕自己承受不住毒x_ing自刎而亡…

  傅芸墨在脑中脑补了很多可能x_ing,可是当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后,她便欢快地吃了起来,那温热的饭菜入口,傅芸墨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果然…毒死比饿死好多了…

  此时傅芸墨才发现,刚才那人还留下一个小药瓶,跟之前夜溪寒给自己的一样,她一把拿了进来,收入了怀中,心里暗想…

  这女魔头还有有点良知的…

  夜月神教位处极为险峻的死灵谷中,是在死灵谷中的一座宫殿,这座宫殿本是一个落魄皇族的废弃遗址,后来夜溪寒找到了这处,在这里建立起了夜月神教。

  夜溪寒在自己的寝殿内,点上了一盏烛火,却照不亮偌大的宫殿,只衬托出夜溪寒在黑暗中的绝美与神秘。

  “教主,您吩咐的已经做好了。”

  刚才那个男人站在殿外,丝毫不敢踏进殿内一步。

  “嗯,你回去吧!”

  夜溪寒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那男人听后,却没有离开,还是站在了门口前。

  “还有事?”

  夜溪寒此时抬眼看向那个男人,这是追随自己最久的人,也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在她成为夜月神教教主和女魔头之前,这个男人曾经是她家中最忠诚的家丁…

  “教主,为何还要留着那两个人?他们看起来真的一无所知。”

  男人不明白,夜溪寒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至少在成为夜月神教教主之后,她不是。

  “沈家最后一个人已经死了,风云诀却不知所踪,而沈蓝最后一个见的人,便是那女店小二,我不得不怀疑风云诀就在她手中,我追踪沈家两年了,就连最后一点线索都没了,我不会甘心。”

  夜溪寒的眸子渐渐变冷,仿佛连眼前的那一点烛火都要被东结成冰一般。

  “...我明白了教主…”

  那男人最终离开了,夜溪寒此时垂眸,眉头轻蹙,脑中想着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她的确没有在二人身上找到风云诀,而她也试过潜入傅芸墨的房间找过,也一无所获…

  就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夜溪寒忽然想起了傅芸墨那哽咽的声音和簌簌流下的泪水…

  还有最后那一声因为蟑螂的惨叫…

  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容,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对这个有趣的人居然有了好奇心。

  另一厢,莫漓兮已经在楚鸿飞的护送至下,到达了天缘派的山脚下,那是一处小村落,而楚鸿飞却不能跟上去了,毕竟天缘派派里都是女子,他一个大男人上去,怕是不好。

  “楚大哥,就此别过。”

  莫漓兮向楚鸿飞拱手作揖,这般礼数,着实看不出他俩是已经有婚约的人,而且楚鸿飞的细心照顾,似乎也并没有打开莫漓兮的心房。

  “嗯…保重,莫姑娘。”

  楚鸿飞的神情显然有些落寞,只是莫漓兮就算有所察觉,却也回应不了什么,当下只是抱以一个温和的笑容,便与文若娴和诸葛甜儿转身上山。

  莫漓兮忽然苦笑了起来,若是那人也是露出这般神情…怕是自己会为止心疼吧!

  那一晚的吻,莫漓兮没有忘记,她把它藏在了心底最深处,当做是自己最珍贵的一段记忆…

  至今莫漓兮都不觉得酒是好东西,但是在那一晚的那一霎,莫漓兮却很感谢‘酒’这东西,是它让自己做了一些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师兄师兄…”

  此时莫漓兮身后有动静,三人皆是停了下来,只见一个神刃派的弟子跑到楚鸿飞面前,气喘吁吁地开口:“师兄,我们在天机城外遇到了夜月神教的弟子,还被他们打伤了,那女魔头似乎也在,师父让你马上回去。”

  “怎么会这样?他们在天机城外作甚?”

  “听受伤的师兄弟说,他们捉走了两个人…对了,金色头发的女店小二,师兄你记得吧?”

  莫漓兮一听,脑子像是瞬间空白了一样…心中的不安似乎在层层叠叠地增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三更掉落,只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因为我朋友来我家作客,更文时间我还不确定,但肯定会更。

  我想,今天又是你们想念莫掌门的一天,哈哈哈。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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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傅芸墨吃饱后, 又给自己再上一次药, 这时只要稍微有冷风吹来, 挂到伤口,那也是锥心的疼,傅芸墨不禁想要当面骂夜溪寒。

  蛇蝎美人!

  忽而,傅芸墨看见了那条咸鱼,满牢房的咸鱼味,看到闻到都心烦, 正想要一脚踢开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下,拿了起来,左翻右翻也不觉得有什么玄机。

  “南昆仑。”

  傅芸墨唤了南昆仑一声,南昆仑那里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马上应了傅芸墨一声。

  “你说这条咸鱼到底还有什么玄机?”

  傅芸墨说完, 把咸鱼扔到了干C_ào上,然后没好气地跟咸鱼躺在了一块。

  “...蒸了吃可能还能饱肚子, 味道还是不错的。”

  南昆仑说完,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 傅芸墨听到也跟着笑了起来, 忽然想起了周星星的电影里拿出咸鱼当尚方宝剑的情节,便笑得更欢了,想不到这般荒唐的情节居然还真给自己遇见了,而自己的不是尚方宝剑,而是绝世武功。

  傅芸墨脑中似是有什么一闪而过, 吃?

  傅芸墨一脚踩着咸鱼的尾巴,一手掰开那硬邦邦的咸鱼,试了几次,竟是怎么都掰不开,自己的另一只手受伤了又用不上力。

  “喂,南昆仑,帮个忙。”

  傅芸墨拿着咸鱼来到牢房门前,然后伸着头,想要看看在隔壁的南昆仑,好在这次南昆仑也紧靠着牢房的铁柱子,这才看见了傅芸墨。

  “小墨姐,什么事情?”

  南昆仑问道,傅芸墨便马上把手中的咸鱼丢了过去,南昆仑伸手便能拿到。

  “把那条咸鱼拆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乾坤。”

  南昆仑听罢,马上把咸鱼捡了过去,然后用手掰开,男子的力气比女子大上许多,南昆仑随意一掰,便把咸鱼拆开了。

  “咦?”

  南昆仑咦了一声,傅芸墨忽然觉得头皮发麻,马上道:“别说话,用手势告诉我,有东西还是没东西,拇指向上就是有,向下就是没有。”

  傅芸墨的话说得极轻,南昆仑却听得清楚,马上往牢房外伸出手臂,伸出拇指,向上。

  “你把那东西弄出来。”

  傅芸墨的声音依旧极轻,便听见南昆仑那里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良久,南昆仑才开口:“是一张写满字的羊皮书,看起来真的是武功秘籍。”

  傅芸墨听着南昆仑那极低的声音传来,瞬间浑身起了j-i皮疙瘩。

  妈耶…

  风云诀真的在她手上!真的是那条咸鱼!

  “南昆仑,这东西不能给女魔头,给了我们怕就没命了。”

  傅芸墨两个人用着极低的声音说话,保证守在门外的人听不见。

  “我明白的,那不如让我先看看这武功秘籍,看看有什么适合我们用的武功?”

  南昆仑说完,傅芸墨应了句道:“正有此意,靠你了。”

  反正她看了这所谓的武功秘籍,也看不懂的,还不如等南昆仑看完了给自己解释。

  “好。”

  两人说完后,又陷入了牢房陷入了沉默,趁着有时间,傅芸墨盘腿而坐,开始吐纳,修习苍云派的心法,虽然对外伤无效,但是毕竟失了血,希望这心法有些许用处。

  傅芸墨闭上眼修习了许久,听到了南昆仑那里传来了些许声音,她马上收起了架势,走到了牢房前,道:“怎样,南昆仑?”

  “这里有风云诀心法,还有一门轻功。”

  南昆仑说完,顿了顿,续道:“风云诀共有九重,第一重是排山倒海,以囤积大量内力为基础,还有轻功扶摇直上,如果我们学会了这两个,或许能逃出去。”

  傅芸墨听毕,马上道:“那好,我们练,谁先练好,就救另一个人。”

  傅芸墨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会是被救的那个,毕竟南昆仑的武学天赋的确很高。

  “好!那小墨姐…我把排山倒海的心法念给你听…”

  “别别别,把你理解的说给我听,别念心法,我听不懂。”

  天知道当时那个宁不屈给自己说心法的时候,自己愣是像个大傻子一样晕乎了半天才学起来。

  “…好。”

  南昆仑应了一声,然后似乎在看羊皮书,半晌才缓缓把自己理解的心法运行方式说出来。

  傅芸墨听着,虽然已经是白话版,但是这比苍云心法可来得复杂得多,南昆仑说完后,傅芸墨又要求他说了一次,南昆仑好耐心地又说了一次。

  好在傅芸墨平时背剧本有用功,记忆力还不错,南昆仑说了两次她便把所有的关键之处记了下来。

  “好了,南昆仑,把咸鱼收好,开始练功吧!”

  傅芸墨说完,便开始盘腿而坐,复而叹了口气,道:“南昆仑,我们得到这咸鱼,不知道是祸是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好。”

  南昆仑那里,显然也有些担忧,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些什么了,只能练上风云诀,先离开这里才是最首要的任务。

  就这样二人入定,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傅芸墨只觉体内一阵冷一阵热,后来丹田似乎烫得吓人,好在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只觉剩下一片暖意,并不是吓人的烫热,只是身上依旧有一股冷意在随意乱窜,傅芸墨知道那是传说中的真气,修习苍云心法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真气,但是并没有这一道那么冷而且…这般活跃…

  傅芸墨稳住心神,意念跟着那股冰冷的真气走,然后渐渐地把它引导去了丹田,丹田最后一点温热都因为这股真气而消散,变得如平常一般。

  傅芸墨渐渐睁开了眼,发现居然已经早上了,yá-ng光透过那扇高高的铁窗照了进来,傅芸墨只觉刺眼,马上又闭上了眼睛,等到眼睛适应yá-ng光后,她才走到了牢房前,轻声道:“南昆仑,醒了么?”

  傅芸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焕然一新一样,虽然内力增长不多,但是她却觉得脚步轻盈,似是一夜未睡,却j.īng_神无比,只是手臂还有些疼。

  “醒了,小墨姐,这好神奇啊,全身好像充满力量一样。”

  南昆仑说完,傅芸墨也认同了他的话,只是两人未曾多说什么,那铁门便缓缓打开来。

  “把东西收起来。”

  傅芸墨快速地说了一句话,也不知道南昆仑听没听见,然后她马上又躲到了牢房的角落,瑟瑟发抖地听着那轻盈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

  夜溪寒还是略过了南昆仑,直接来到了傅芸墨的牢房前,她依然戴着白玉面具,身着一身白衣,明明美如谪仙,但却心如蛇蝎。

  夜溪寒的眼神率先落到了傅芸墨的手上,那血已经干涸成褐色,可那斑驳的伤痕,还是不堪入目,不过夜溪寒也只是笑了笑,道:“所以,今天,你打算说了么?”

  傅芸墨很敏锐地发现,夜溪寒今r.ì没有带剑,所以她是不是不必怕了?

  “我真的没有什么风云诀。”

  若这句话在昨r.ì说出来,傅芸墨一定觉得委屈,可是今天说,却觉得有几分心虚,可毕竟她是演员,在演技方面,她还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

  “是么?”

  夜溪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再跟傅芸墨说什么,转身就走,傅芸墨以为今天夜溪寒转x_ing了,怎么知道她的脚步竟是停在了南昆仑的牢房前。

  傅芸墨心头一紧,南昆仑这小子会不会露馅?

  可是她又不敢跑到前面去看,若是这女魔头一个回马枪把自己擒住了那可怎么办?

  “那你呢?可有什么想说?”

  夜溪寒问道,南昆仑只是看了夜溪寒一眼,便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什么都不知道。”

  南昆仑说完,续道:“夜教主,你要不要吃点咸鱼,还是很好吃的。”

  南昆仑捻起一小块的咸鱼放到口中,咸到发苦…可是南昆仑忍住了。

  傅芸墨一听,有些想笑,这南昆仑是不是嫌命长,居然敢挑衅夜溪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