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待君归-将计就计
爱笑老师
1 年前

皇上一直知道是沐芸芷在暗中散布谣言,人是被东宫带走的,不久后便流言四起,他还不至于是一个老糊涂,只是郡主府一直没有动作,故而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但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在意。

得知宸洛当众训斥韩茵茵,当夜皇上便将萧哲召入宫中训话,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沐芸芷。

“你的太子妃处处针对朕的义妹,是对朕有何不满!”

虽然萧哲很是不悦,可的确是他默许芸芷的所作所为,他就是想不通为何父皇总是如此偏袒昭元郡主,分明他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而她才是那个外人。

“太子也有意见吗?平日朕遇到难题时不见太子,现在倒是抱怨上了。”

“儿臣并非那个意思。”

“那太子是认为这很光荣,值得拿来当成炫耀的资本吗!”皇上丝毫不留情面的批驳道,“让你那个太子妃收敛一点,不要再到处搬弄是非,丢的是我们皇族的颜面,同样都是沐家的女儿,一个嫡女还不如庶女明白事理。”

沐宸洛,沐宸洛,都是那个沐宸洛!

他一定要想办法尽快得到沐宸洛,那个北冥螭就只是一个世家子弟,而且还瞎了眼,有何能耐与他一国太子相提并论,若是他得不到那便只有将其毁掉,他得不到的其他人也休想。

至于芸芷那边他自有应对之法,沐宸洛他势在必得!

宸洛知晓单靠沐芸芷一个人没有能耐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沐俊彦在背后肯定出了不少力。他们都以为沐俊彦是为了报复宸洛挑明沐云阳通敌叛国之事,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沐俊彦甚至连自己都给欺骗了,他只是怨恨宸洛毁了他多年来辛辛苦苦栽培的棋子,并非对于儿女的疼惜。

就在这时北冥螭过来向宸洛赔礼,事情因他而起,可他却不能直接出面。

一看到他宸洛便置气的别过头去,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阿寻都是这般受人欢迎,纵使阿寻从未理会她人的示好,她这心里就是不舒坦,尤其是重活一世她的心眼愈发的小。

见状北冥螭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怀里,他的小宸不管是什么样都是他的小宸,只不过这样的小宸很是可爱。

这一抱宸洛的心立刻就被软化,毕竟阿寻原本就没有做错什么,是她自己在闹别扭,有那么多的世家看上阿寻,以他的家世飞黄腾达不在话下,跟着她却是险象环生,她是在替阿寻觉得不值。

宸洛刚心念一动北冥螭便知她在想些什么,她这个傻丫头总是看低自己,殊不知在他的眼里她就是那个最好的。

“你又想退缩了?”

宸洛摇了摇头抱紧了北冥螭,他们好不容易才确定彼此的心意,就算自己再差劲也绝对不会放手,她就只是有那么一点惋惜,仅此而已。

那种生活乍一听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也许他真的会遇上另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他可以肯定不会比现在更幸福。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荣华富贵那些他从来都不稀罕,若是只有放下这些才能与小宸相守一生,那么他宁可两袖清风的做个平凡人。

他很清楚小宸未有对韩茵茵痛下杀手是另有安排,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沐芸芷没想到这个韩茵茵居然会这般中看不中用,沐宸洛几句话她便招架不住,白白浪费她与父亲布下的局,到头来却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是她高看了韩茵茵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韩茵茵知道是因为她的无知才把简单的事情搞砸,她若是有好好将沐大人的叮咛听进心里就不至于被沐宸洛给问的哑口无言。

她是不会就此放弃北冥少主,那个昭元郡主不仅抢走了她的阿螭,还无情的践踏她这份卑微的爱,她一定要让昭元郡主后悔没有将她赶尽杀绝!

“太子妃无须忧心,奴婢还有良策。”

“莫说本宫没有提醒你,出了事东宫可不会出面保你!”言外之意便是说她韩茵茵做的事与东宫无关,假使出事切勿随意攀咬。

这个道理韩茵茵焉能不明白,有用的时候东宫才会重视她,一颗废棋是没有存留的必要,可是韩茵茵不在乎,即便是飞蛾扑火她也要拉着沐宸洛陪葬,哪怕不能成功还有太子妃可以对付她,将太子妃拉下水反而百害而无一利。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再好不过。”

韩茵茵看了看怀中的药瓶终究下了最后的决定,他们韩氏一族世代制毒,到了她这一代却逐渐变得没落,她的父母去得早除了这瓶药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

她一个孤女在外漂泊多年始终不舍得将它拿出来,可为了北冥少主她已顾不上那么多。

几日后郡主府便传出北冥少主得了急病,宫中御医会诊都束手无策,不得已只好张榜四处寻访名医求药。

就在这个时候宸洛收到一封神秘来信自称有法子让北冥少主痊愈,并约在日落时分在城外五里亭会面。

沐云枫觉得其中必定有诈,而宸洛却坚持独自前往,他们也不好加以阻拦,便就等在城门处等着她回来,这一等就从晌午等到天黑,差点没把沐云枫给急的调动府兵出去寻找。

“二哥不若猜猜我在五里亭看到的是谁。”

看宸洛的神情似乎在去之前便已猜到等在那里的是谁。婉仪便大胆说出自己的猜想,“莫非是那位韩姑娘?”

沐云枫难以置信的看向宸洛,居然会是她?

宸洛到了五里亭便看到韩茵茵趾高气扬的坐在那里等着她的到来,一开口她便以做北冥螭侍妾作为救治北冥螭的交换条件。

沐云枫很是生气,那个时候宸洛就不该放韩茵茵离开,他明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善茬,如今害的北冥兄生死未卜,洛儿陷入两难的抉择。

看到沐云枫一脸的愁云惨淡,宸洛没好气的踹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北冥螭,他立刻便吃痛的坐了起来,小宸下起手来真是毫不留情,看来她对这个韩茵茵真的是怨念颇深。

沐云枫被吓了一跳,刚才北冥兄还是一副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这会怎就又像个没事人一般,都让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二嫂嫂看上去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婉仪微微颔首,当初她被朝露郡主囚禁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都能被救回来,所以她一直相信北冥少主会平安无事,只有云枫那个不开窍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宸洛与北冥螭相视一笑,那日婢女送参汤过来,阿寻因为自幼患有眼疾,故而其他感官都远胜于常人,一下便嗅出几分不对劲,当下他们便决定将计就计,暂时留着这个被收买的婢女,来一出引蛇出洞。

沐云枫顿时心领神会,合着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是在演戏,看来宸洛是有心放韩茵茵一马,为的是刻意将此事激化,顺便借个由头光明正大的处置韩茵茵。

他们居然能将那么多御医给骗过去,真是白白让他担惊受怕那么久,差点以为北冥兄真的药石罔灵。

沐云枫倒也不难理解他们的顾虑,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若是不能一击必中,他们苦心安排的局便会付诸东流,只要他们一切安好,就算他多受几次这样的有惊无险也无妨。

“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宸洛看向窗外,他们现在只用耐心等待大鱼自己送上门来。

她早已知道韩茵茵必然不会轻易死心,却不曾想到她会这般愚蠢,居然天真的以为懂点毒术就可以随意拿捏她,这一次她可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放过她。

“明日还要劳烦嫂嫂陪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