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吻-第23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加了什么?”温何夕笑眯眯道。

  韩晓平静的面容绷不住了,“没加什么。”

  温何夕:“过来。”

  韩晓走近几步。

  温何夕:“跪下。”

  韩晓膝盖一弯,跪到温何夕脚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温何夕俯视着韩晓,把刀横在韩晓脖子上。

  “安眠药。”

  温何夕轻笑一声,手中的杯子甩飞出去,砸到墙上,发出哐的一声响,玻璃碎片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水s-hi了一片地板。

  “以后这种把戏还是省省吧,太没劲。”温何夕用刀刃拍了拍韩晓的脖颈。

  “是,主人。”金属特有的冰冷让韩晓觉得头皮发麻。

  刀刃离开韩晓白皙的脖颈,温何夕将弹簧刀放在茶几上,同时另一只手将手机开机,打开录音记录界面,韩晓想找的那条录音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韩晓不明所以地望向温何夕。

  “就这一份录音,没有备份。”温何夕说“你不是想要嘛,我把它放这儿,你抢到就是你的。”

  韩晓震惊地睁大眼睛,茶几上的手机屏幕消息一条条弹出。

  “来,韩晓,跟我拼命。”温何夕的声音里透着隐忍不住的疯狂,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几乎是一瞬间,韩晓就做出了选择,他要删了录音,可他伸出去的手在半途中被温何夕用刀狠狠c-h-ā在茶几上。

  “啊!”

  “你真有够蠢的,没有武器就想从我手里夺过手机,你觉得可能吗?”温何夕发狠转着刀柄,嫣红的鲜血刺激着他的施暴欲,让他全身每个细胞都感觉到痛快。

  韩晓疼得脸色发白,“主人主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像只老鼠,被猫戏耍,却又不能抱怨半句,还要求饶给猫听,至于听不听还要看猫的心情。

  显然温何夕这只猫并不想饶过韩晓,他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怎么能就这么结束。

  “再来。”温何夕拔出刀刃。

  “不、不要,主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韩晓求饶道。

  “忘了你是个孬种了。”温何夕将弹簧刀再次放回茶几上“这回可以了吧?”

  温何夕朝韩晓笑了笑,笑容温和,像个鼓励孩子的家长。

  下一秒他就收了笑,冷冷道:“快点,我没有多少耐心。”

  话落,韩晓出了手,紧紧攥住了弹簧刀,刀柄上还留有温何夕手掌的余温,鲜血聚成的小溪蜿蜒过刀刃。

  在他攥住刀柄的那一刻,一只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手压在了茶几上,温何夕的另一只手握紧成拳,给了韩晓一拳。

  韩晓脸上挨了一拳头,怒火再压制不住,“你他妈耍我啊!”。

  “我他妈就是耍你啊。”温何夕笑道。

  “温何夕,你他妈有病啊,你妈死了关我什么事。”韩晓怒吼着“又不是我让他们杀的,是他们失手,关我什么事啊。”

  温何夕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冰冷。

  韩晓在气头上,哪里注意到这些,还在张牙舞爪地吼着:“是,就算我有错,我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硬生生停住,温何夕掐住韩晓的脖子,手指一点点收紧,血液涌动的感觉在他手掌下跳跃着,令他感到不可遏制的兴奋。

  韩晓呜咽着,死扣扼住他喉咙的手,但一点用都没有,温何夕劲太大了,他比不过。

  他被掐得涨红了脸,忍不住翻白眼。

  就在他以为他要被温何夕掐死的时候……

  突然,一首英文歌响起。

  温何夕松开了韩晓的脖子,看向了茶几上的手机,是林远之的电话打了进来。

第44章

  接通。

  “温何夕!你给我下来!”林远之的暴怒声传来。

  温何夕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果然林远之那挺拔的身影就在楼下,这里是一楼,比平地高不了多少。

  两双眼睛透过窗户玻璃对望着。

  温何夕看着窗外的那道高大又修长的身影,左手肘撑在窗台上,漫不经心地笑着:“我不下去又如何?”

  林远之渐变狰狞的面孔隐在昏暗光线里。

  “林远之,从今天开始,老子不干了。”温何夕说“我找到下家了,所以您请回吧。”

  “别胡闹。”林远之字字压抑着怒火。

  “不信啊……”温何夕一手拿着手机,转身用另一只手把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韩晓拽了起来。

  他拽着韩晓到窗边,扣住韩晓的后脑,在林远之充满杀气的注视下,在韩晓脸上亲了一口。

  手机贴在嘴边,“林先生,这样您可信了?您要再不信,我就只能当着您的面,和他睡一觉了。”

  韩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刚从死亡边缘蹦跶回来,这下又要下地狱了,从窗外投过来的眼神杀气腾腾,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腿软。

  他想摇头,向林远之解释,但温何夕的眼刀扫过来,他一动不敢动。

  你俩神仙打架能不能不带上我啊,他在心里哀嚎。

  下一秒,他感觉压力减轻了不少,余光里林远之的身影不见了。

  走了?

  不可能吧。

  他的念头一转,还没能寻思出个结果,就听门哐的一声,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门。

  哐哐,还在不停地撞。

  在第四下的时候,门开了,不止是开了,它是整个被拆掉了,被人一脚踹倒,摊平在地板上,林远之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那一刻,韩晓真想原地消失,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配吗?

  不,他不配。

  这地狱级的修罗场,以他的战力值一定会死在第一集 。

  他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韩晓以为自己要死在林远之手里了,但很快,事实证明了一件事——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也许你在别人眼里和透明人没什么区别。

  林远之根本没把韩晓当回事,忽视掉这么个大活人,直接把温何夕扛走了。

  “林远之,你放我下来!”温何夕拼命挣扎。

  林远之一巴掌拍在温何夕屁股上,下手不轻,“老实点。”

  “林远之我C_ào你妈。”温何夕骂道“老子脑充血,难受,你放我下来。”

  “短暂倒立引起的脑充血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有益,难受的话就忍着。”

  “我去你妈的。”

  林远之又在温何夕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骂人。”

  “C_ào!”

  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林远之把温何夕塞进车里,自己钻进去,顺手带上车门,把温何夕压在车后座上,对温何夕的嘴唇连啃带咬。

  温何夕躲开,他就掰回来,继续吻上去。

  狭小的空间里,温何夕双手双腿都在反抗,但林远之轻轻松松就控制住了他乱动的手,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亲别人,谁给你的胆子。”林远之不忍心真把温何夕的嘴唇咬出血,只能不敢用力地用牙齿磨。

  温何夕:“那我下次不当着你面亲。”

  “你!”林远之气结,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真行,温何夕。”

  “我还能更行。”

  林远之气的恨不得当场C_ào哭温何夕,但司机还在,他强忍着没这么干,怒气无处发泄,于是他转头凶巴巴吼了正试图消无声息下车的司机:“跑什么!开车!”

  “等到家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打不得骂不得,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在嘴上吓唬吓唬温何夕,然后在床上多折腾折腾温何夕,就这样,他还不敢真过分折腾,就怕再把温何夕弄伤了。

  车开了一路,温何夕不安分地挣扎了一路,然而挣扎无效,所以他顺便骂了林远之一路,把林远之祖宗上下十八代问候了一边不说,还骂林远之绝子绝孙,把林远之骂笑了。

  林远之嘴角噙笑道:“摊上你,我可不就得绝子绝孙嘛。”

  温何夕沉默了两秒,继续骂道:“你个恋童癖的变态大叔。”

  “你当我喜欢小孩子的身体啊。”

  如果不是温何夕,他才不要。

  按林远之的喜好,那就是在具备美感的同时,身体越结实的越好,他的第一任是个女人,没两天被他玩死了,后来他就换男人了,男人结实一点,不会那么容易死。

  温何夕是个例外,少年如此单薄的身体,却让他一次又一次见识到生命的顽强。

  “变态大叔。”温何夕又骂了一句。

  林远之急了:“够了,闭嘴,再骂一句,我就吻你。”

  温何夕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到家。

  林远之扛起温何夕上楼,将人扔到床上,他脱掉上衣,露出j.īng_悍的上身,满身的肌r_ou_彰显出食r_ou_动物的野x_ing。

  “你想干什么?”温何夕往后退。

  “干你。”林远之逼近,欲欺身而上。

  “林远之,我已经不是你的玩物了,你TMj.īng_虫上脑找别人去,有的是人排队等你C_ào。”温何夕伸腿踹向林远之。

  林远之一把抓住温何夕的脚腕拉向一边,身体整个压上去。

  他以前确实只把温何夕当玩物,可他现在还能把温何夕当玩物吗?

  一个离不开的玩物还能是玩物吗?

  “你不是我的玩物,你是老子的命。”

  “你也配说这话,林远之,我跟了你三年,你除了会打我C_ào我,你还会干什么!”温何夕冷笑,句句讽刺“你把我弄进医院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的命,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你TM能要点脸吗。”

  林远之双目不受控地泛红,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他以为只要他对温何夕够好,过往的一切都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根本不是那样的,他现在再爱温何夕,也抹不平温何夕曾经受过的伤痛。

  他和温何夕之间就像埋着一个雷,他费尽心思在上面种满了花,栽满了树,想要掩盖溃烂的根,然而只要温何夕轻轻地按动机关,所有腐烂就会重新翻出来,炸得他面目全非。

  心口的抽痛让他有点喘不过来气。

  “林远之,以后咱们两个没关系了,别再来找我了。”温何夕推开林远之。

  他的身体刚刚撑起一点,又被林远之压了回去。

  “别想和我断绝关系,永远不可能,温何夕,你只能是我的,你永远都得是我林远之的。”林远之强硬地吻住温何夕的唇。

  他要让温何夕知道——他是谁的。

  他会对温何夕好,宠他一辈子,什么事都可以顺着他,但只有这件事不行,他别想甩掉他。

  温何夕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要把他关起来,j.īng_心地养在自己铸造的笼子里。

第45章

  林远之勾缠着温何夕滑软的舌,在温何夕口腔里攻城略地,温何夕想推开却推不动,林远之就跟磐石似的压在他身上,拳头锤上去,只出个闷响,皮糙r_ou_厚的程度让温何夕无可奈何。

  气的温何夕摸到床头的台灯,举起来往林远之脑袋上砸。

  “啊”林远之发出一声痛呼。

  林远之因突然而来的疼痛而全身松懈的那一刻,温何夕趁机收腿,屈膝,狠狠往林远之腹部一顶,然后一脚踹开林远之。

  他扔掉手中底座沾着林远之鲜血的台灯,下了床拔腿就跑。

  “温何夕,你给我回来。”林远之忍着头上的钝痛,追了出去。

  温何夕跑下楼,双腿的疼痛不禁让他脸色一白,眼看就要跑到门前,这时,一只手臂突然出现,拦在他腰间。

  林远之的手臂紧紧锢住温何夕的腰。

  紧实有力的手臂往后给了温何夕一道力,瞬间温何夕被迫后退了一步,而腰间的手臂也随之消失。

  眼前晃了晃,那道高大的身影堵在温何夕面前,林远之像只猫,饶有兴致地看着温何夕逃窜,那一副志在必得的嘴脸气得温何夕牙痒痒。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林远之堵在门口。

  “靠。”温何夕暗骂一声“不跑了。”

  “这才对,以后不许跑了,乖乖待在我身边多好。”林远之往前一步,贴了上去,搂住温何夕的细腰。

  温何夕像是放弃了,顺从地让他抱着,甚至主动把他推到门上,吻了上来。他闭上眼睛,享受薄唇上的柔软的触感,下一秒蛋疼的剧痛让他整张脸都狰狞起来。

  温何夕一记膝击击溃林远之,然后迅速脱身,转身奔向了客厅的窗户。

  门被堵了,那就跳窗,反正是一楼。

  他打开窗户,双手一撑,爬上窗沿,欲跳下去,可是一只手臂横在他的腹部,有力的手臂一收,他就往后倒进了那个人的怀里。

  砰的响声,在他跌入林远之怀里时,同时响起。

  窗台上的花瓶在他挣扎时,被他的手臂打落,摔碎在地,声响传进耳朵,听觉反馈给大脑,大脑又下达指令的几秒过程中,他已经被林远之拉下窗沿,随后他的身体乘上了林远之这个“j_iao通工具”,残破的,红艳的花,从他视线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