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吻-第24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他被林远之一把扔到了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

  “你是真不怕把你老公废了啊。”林远之压着他,发狠地咬住了他的锁骨,像在惩罚他。

  脑海中残留的破碎的、红艳的花在痛觉刺激下消失不见。

  温何夕回过神来,怒骂道:“滚,别他妈碰我。”

  这样的张牙舞爪的温何夕像极了林远之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林远之以前喜欢温何夕乖巧听话,可现在的温何夕一点不听话,乖张的本x_ing完全暴露出来,他却更喜欢了。

  越看越喜欢。

  他低下头,咬住温何夕的耳朵尖厮磨。

  他要占有这个人,从里到外的,完全占有。

  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痛从手臂上蔓延开,温何夕挣扎间摸到了果盘里的水果刀,他反手把刀刃c-h-ā进了林远之的上臂,“你再碰我,我捅死你。”

  林远之看了一眼自己不停流血的上臂,他抓住温何夕的手腕,把刀拔出来,半撑起身体,刀尖对准着他的心脏,“你有本事往这里捅。”

  温何夕迟迟不动。

  见状,林远之笑了,“温何夕,你舍得吗?”

  话落的那刻,温何夕拧着手腕,刀刃一歪,刀尖调转角度,又扎进了林远之的左上臂。

  “怎么不往心脏上捅?嗯?”林远之不顾自己血淋淋的手臂,一点点掰开温何夕攥住刀的手指,夺走水果刀扔在地上。

  他俯身亲吻温何夕的下颌和脖颈,温何夕闭上眼睛,双手攀上林远之宽厚的背……

  林远之是个怪物,温何夕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领主,被侵略者一点点侵占地盘,最后脚不着地,飘在半空中,被侵略者完全征服。

  随着另一个人的动作,上下沉浮。

  从沙发到床上,血腥味混着情爱的味道。

  爱该是什么样的,温何夕不知道,但他和林远之的爱一点不浪漫,它混着血腥味,纠缠着那三年伤痛和怨恨。

  “不求饶吗?”林远之俯下身,舔了一下温何夕的喉结“你求饶了,我就停下。”

  温何夕别过脸去,死咬着下唇。

  林远之轻笑了一声:“算了,不折腾你了。”

  林远之在温何夕额头轻吻了一下,提上裤子,给温何夕盖好被子,自己下了床,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拨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通完电话,他后仰着头,脸侧向温何夕的方向,“宝宝,伤口疼。”

  “活该,疼死你。”温何夕翻身背对着林远之。

  “心疼我一下。”林远之温柔的声音格外酥人“过来,亲我一口。”

  温何夕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胳膊,撑起身体,坐了起来,他爬到床边,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身子前探,双手撑在床沿边缘,低下头,和林远之对视。

  “林远之,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温何夕问。

  “如果我说是呢?”

  “是的话,亲你一下。”

  林远之抬起左手,温热的手掌心覆在温何夕的脸颊上,“那……是的,宝宝,我在跟你撒娇。”

  温何夕亲了亲林远之的额头。

  “这里也要。”林远之微抬下巴。

  温何夕又亲了亲林远之的嘴唇。

  “还要。”林远之贪心道。

  “已经两下了,林远之,别太贪心。”温何夕慢慢挪回了床中央躺下。

  医生来的很快,林远之下楼去开门,然后没上楼,直接在一楼让私人医生给自己处理好伤口。

  私人医生没问林远之受伤的原因,只是心里有点奇怪,以前受伤的都是温何夕,现在怎么换人了?

  可能是换花样了吧,有钱人就是会玩啊。

  私人医生给林远之处理好头上和手臂上的伤口,嘱咐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毕竟是金主大人本人,他得小心认真对待。可惜林远之一点不领情,他摆摆手,示意医生退下,那些注意事项他一点没听进去。

  医生无奈地闭嘴离开,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真难伺候。

第46章

  林远之上楼,回到房间。

  床上的人双眸紧闭,薄被滑至腰,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背,吻痕如落梅般印在白嫩的肌肤上。

  林远之走过去,抱起温何夕,温何夕皱眉,在林远之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

  温热的鼻息扫过林远之的颈侧,林远之不禁吞咽了一下。

  “我抱你去洗一下。”林远之抱着温何夕进了浴室。

  温何夕没骨头似的挂在林远之身上,任由他摆弄,清洗完身体,林远之给温何夕穿上睡衣,抱起温何夕去了次卧。

  主卧的床上染了血,没法睡了。

  林远之很喜欢z_u_o爱后抱着温何夕躺在床上,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就这样让温何夕枕着他的胳膊,他的另一个只胳膊环住温何夕的腰,两只手臂将温何夕死死困在他怀里。

  “以后别再这样故意气我了,乖一点。”林远之轻吻温何夕的后颈。

  又是洗澡又是换房间的,温何夕已经清醒了不少:“我是认真的,林远之,我没跟你开玩笑。”

  温何夕感觉到后颈一阵灼热的气息。

  林远之的呼吸微沉,“那你以后就别想出去了。”

  林远之说到做到,第二天,主卧的yá-ng台门锁了,窗户全部上了防盗网,还有出去的门也打不开了,他可是知道温何夕会开锁的,所以用的锁都不是普通的锁。

  毫不知情的温何夕迷迷糊糊被叫醒,拽了拽被子,想用被子盖住头继续睡,但林远之抓着被子不放,他拽不动,于是身体往下移动,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林远之哭笑不得地又往下拉了拉被子,露出温何夕的头,“小懒猫,起来吃点东西,我煮了蔬菜粥,起来吃点再睡。”

  “你煮的?”

  “嗯,胖姨请假。”

  而且林远之喜欢看温何夕吃光他做的东西,那种幸福和满足感是其他事情替代不了的。

  “我不要吃蔬菜,我要r_ou_。”温何夕显然是睡迷糊的状态,说话像在撒娇。

  这样的温何夕太过可爱,林远之根本不忍心拒绝,“好。”

  “我还要煎蛋,溏心的。”温何夕伸出一根手指,半睁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食指,随后又掰出一根手指。

  他柔软地笑了笑,两根手指竖起在林远之眼前晃了晃:“两个。”

  “好。”林远之宠溺道“不过你得亲老公一下,老公才能下楼给你弄吃的。”

  温何夕听话地在林远之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被子里,眯觉了。

  得了便宜后的林远之满足了,下楼去煮粥煎蛋。

  温何夕闷在被子里好一会儿,被叫醒后再睡就睡不着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困意一点点消散全无。

  双目无神地望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再床上滚了好几圈,一骨碌坐起来,睡是睡不着了,再躺下去头疼,最后他选择了下楼吃饭。

  一楼厨房里,林远之被一个溏心j-i蛋折磨到抓狂,他已经浪费掉了五个j-i蛋了,不是焦了就是蛋壳混进去了,只弄出来一个是看起来不错的,但是不是溏心的还不一定。

  本来冰箱里就没有多少j-i蛋了,这下几乎全军覆没了。

  温何夕下到一楼,看见林远之拿着铲子和j-i蛋较真,莫名觉得喜感,看了一会儿,忽然在余光里瞥见了地板上那一片残破的红。

  他走过去,蹲下身,一支支捡起。

  林远之转身看过来,“你别动,全是碎片,扎着你。”

  温何夕仿若未闻,捡起所有的绣球花,扔进纸篓里。

  林远之莫名心头一紧,“我一会儿去买新的回来。”

  “没必要,都会坏的。”温何夕似乎毫不在意,只是长睫轻微地颤了一下,他缓慢地将视线从纸篓里的残花上移开,抬起头。

  窗外的防盗网映入眼帘,温何夕狠眨了下眼睛,看向另一个窗户,然后他发现所有的窗户外面都安上了防盗网。

  他静默了两秒,一动不动,随后朝门走了过去。

  温何夕的所有动作都被林远之看在眼里,他看着温何夕和门较劲儿了一会儿,然后放弃,转身靠着门坐在地上。

  林远之锋利的眉立刻皱紧,“起来,地上凉。”

  “腿软,站不起来。”温何夕说。

  林远之快步过去,抱起温何夕,这时他才注意到温何夕没穿拖鞋,“你怎么不穿拖鞋。”

  “没找到。”

  林远之恍然想起,他一心顾着煎蛋,忘记在床边放一双拖鞋给温何夕了,“我的错。”

  林远之把温何夕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自己又去和j-i蛋较真了,他忙了半天,最后温何夕吃到的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煎蛋,虽然没有焦,但它也不是溏心的。

  “不是溏心的。”温何夕夹起咬了一口露出蛋黄的煎蛋给林远之看。

  林远之汗颜,他承认他在厨艺这方面确实没天赋,为个溏心j-i蛋,他把所有j-i蛋都浪费掉了。

  温何夕喝着有点腻的粥,吃着煎蛋,心想:幸好他是个不挑食的,不然林远之这厨艺真是让人抓狂啊。

  温何夕吃着,林远之看着,渐渐目光向下移去,落到温何夕曲起的双腿,踩在椅子边缘的双脚……

  他伸手摸了摸。

  冰凉。

  他抓住温何夕细瘦的脚腕,将温何夕的脚塞进自己上衣里,用温暖的腹部去暖,“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这么曲着不舒服。”温何夕拧巴着身子。

  林远之挪了挪两把椅子,让温何夕能伸直腿,又不妨碍温何夕吃饭,他用上衣包住温何夕的双脚,手掌隔着一层衣料覆在温何夕的脚背上。

  他静静看着温何夕把他做的早餐全吃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让一个男人满足很简单,吃干净他做的东西,还有,吃干净他的东西。

  “吃饱了吗?”林远之问。

  “嗯。”

  “还睡吗?”

  “不睡了。”温何夕已经不困了。

  “那我抱你去洗漱。”林远之把温何夕的双脚从衣服里拿出来,抱起温何夕上楼。

  照顾温何夕已经成了林远之的习惯,在温何夕亲自动手前,他就习惯x_ing地帮温何夕挤好牙膏,接满漱口杯。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帮温何夕刷牙,像在医院的时候一样,但温何夕已经不需要他照顾了,他夺过他手里的牙刷,一把推开他,跳下洗漱台,转身面对镜子刷牙。

  林远之不由得眼眸暗了暗,他不喜欢被这样推开。

  这种不被温何夕需要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有时候,他真想让温何夕瘫痪一辈子,那样的话,这个人就哪也去不了了,只能被他照顾着,他的一切都归他管,没了他就活不了。

  可是他又希望温何夕能跑能跳,张牙舞爪,哪怕满身利刺刺伤他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样的温何夕才是他爱的温何夕。

  林远之从后面抱住温何夕,埋头在温何夕后颈蹭了蹭,温何夕被他弄痒了,躲了一下,嘴里满满的牙膏沫,发出唔唔的声音,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他能猜到他说的什么,林远之笑了笑,松开温何夕,消失了一会儿,再出现时,手里拿了双拖鞋。

  他将拖鞋放在温何夕脚边,“穿上拖鞋。”

  温何夕低头看了一眼,乖乖穿上。

  “我下午出门,你要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听到没有?”林远之吻了吻温何夕的耳朵尖。

  温何夕白了林远之一眼:我想出去出得去吗!

第47章

  本来温何夕觉得自己还有逃脱的机会,万一有个窗户忘记安防盗网了呢,万一yá-ng台那边可以出去呢,万一……

  在林远之出门后,经过了各种尝试的温何夕放弃了。

  唯一可能有点希望的是yá-ng台门,但他试了一下,那玻璃是加固过的,一般情况下砸不碎,他下楼去找趁手的工具,然后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客厅的沙发旁边。

  男人看见他后,礼貌地微微鞠躬:“您好,我是您的生活助理,如您有任何需求请尽管吩咐。”

  这他妈哪是什么生活助理,这明显就是来监视他的,林远之这是一点活路不给他留啊,这是摆明了在威胁他——你敢出去,我就把这个生活助理给废了。

  太卑鄙了,居然用别人来威胁他。

  温何夕气的从厨房里拿出件趁手的“武器”,看见东西就砸,电视、花瓶一类的装饰,还有酒柜里林远之珍藏的酒,全被他砸个稀碎。

  砸累了,温何夕扔掉手中的已经坑坑洼洼的“武器”,坐到沙发上,双手狠狠蹂躏着抱枕。

  还是气。

  气着气着,他就困了,昨天林远之折腾了他那么久,今早又是被迫醒来的,尤其是下午这个点,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

  他蜷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旁边依旧站着个人。

  职业微笑,职业站姿。

  温何夕把大半张脸埋进抱枕,仅剩的视线里,纸篓中的一抹红极为醒目。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很久。

  猛地,温何夕坐了起来,望向始终一动不动像个木雕的生活助理:“我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