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18章
黑屌猛1
1 年前

财旺叔还是当没有听到一般,甚至是连看都不看老鲁一眼。

“哎呀,你这个家伙,你到底要我啷个样才行嘛,我说啥你都不理不睬。”鲁裁缝急了。

可财旺叔还是不理。只顾自个儿往前走。一边四下观望着有没有黑子的踪迹。

见不管自己咋说财旺都不理会,鲁裁缝是又乐又气,暗想:“几十岁的人了,赌起气来像个三岁小娃娃。好,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看你这倔巴劲能撑得了多久,看我们到底是谁先找谁说话,每回赌气都是我让着你,我这回就要把你的倔脾气给改过来。”

于是,鲁裁缝不再讲话,只是在后面紧紧的跟着财旺,看他到底能走到哪去。

时候已经不早,街道两旁的房屋都关上了门,偶尔会有一两盏灯亮着,微弱的秋月勉强能让人看到脚下的路。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无声无语的在大街上走着。谁也不理会谁。好在天冷,又吹着风,路上没遇到其他行人。

这一下老鲁突然没有了话说,只是不声不响的在后面跟着,反倒让财旺叔不习惯了。本来只是想给老鲁一点脸色看看,这下看来老鲁也生气了,有心思让步,可他又不好意思再主动找老鲁说话,觉得实在是放不下面子,希望老鲁再找他说说,认回错,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一向口惹悬河的鲁裁缝这下却像是变成了哑巴。

“你这个老头子!老子不想听的时候你讲个没完,这下老子给你机会时你又啥都不说了。”财旺叔暗中生气,便加快脚步,心想看你今晚能跟老子多远。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平时撑渡的渡口,财旺叔就想顺道上前去看看自己的小船。打算到船上去坐着休息一会儿,看老鲁也在身后跟了半天了,他一向斯文,想必也走得累了,只要他也跟着上船上坐坐,然后再向自己认个错,这台阶也就下了。再说了,也许老鲁和陶天一还真没有啥事呢,再说陶天一本来就是见谁爱谁,他对自己不也是一样的没完没了的纠缠?这样一想,财旺叔的气也就消了一半。

走下堤坎,财旺叔正要迈上自己的小船,突然发现船板似乎睡着一个人,但又认不清是谁,便急忙大声喝问:“是哪个?深更半夜的,你睡在老子船里做啥子?”

听财旺叔突然这样问,可把后面的鲁裁缝吓了一大跳,赶紧站住了脚步,停在堤坎上观望。

“财旺大哥,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呢?”二愣媳妇好像是刚从梦中醒过来,从船板上坐起身来。

“哪个是来见你来了?老子我这是路过!恁个晚了你不在家睡,跑到这里来睡些啥子嘛?”财旺叔很凶。

“嘿!你管我呀,你这个船上不许睡人嗦?老娘我想不想睡在家里,你也管得着?”二愣媳妇一下来了精神,恢复到了她平时母老虎一般的本来面目,也不管鲁大裁缝是不是就站在一边。

“老子没有心情给你这个母老虎讲!”财旺叔很生气。他对二愣媳妇本来就没有过好感,加上这回屠夫老张的被割这件事,财旺叔也认为和她分不开干系,想着要不是因为她这个贱货,老张就不会丢了家伙,二愣兄弟也就用不着跑到外面不敢回家了。于是就把气发到了小翠身上。

“哟!财旺大哥,我还以为你半夜三更来这里是想找老娘快活呢,原来你是想找老娘晦气嗦?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把老娘搞够了,就想把老娘我一脚揣了是不?想老娘的时候,你就把搂在怀里,不想的时候,你就认不得老娘了嗦?”

“你这个骚货!你恐怕还不只和老子搞过吧,和你搞过的男人多了,现在张屠夫的都在你这里玩没了,你男人也跑了不敢回家,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找老子闹,丢人显眼!”财旺叔今晚和她是对着干上了,一是这里偏,深更半夜的不会有人听到,另外就是还有老鲁在旁边坐着,想必这个骚货也不敢啷个样,于是他胆子大了些,平时的大嗓门也就跟着出来了。

“是!老娘我是骚货,老娘还就和你骚上了!你不骚?你不骚为啥在老娘这里把裤子都跑丢了?这才几天你就忘了?”

“骚货,你还有脸提!”财旺叔有些急。

“哟,你还是男子汉呢,自己做了的事还怕别人提?”二愣媳妇哈哈大笑,然后又回过头:“鲁大裁缝,你正好来做个见证,说一句公道话,他赵财旺把老娘玩腻了就想扔开,他是不是一个喜新厌旧、没心没肺的家伙?

但鲁裁缝只是坐在原地,不说话。想着财旺这下可是麻烦大了。

“你这贱货!老子不和你讲!你也不要再找老子,我们以后各走各的路。”财旺叔说完,扭头就走,他心里清楚,和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

“财旺大哥,你别走呀,我等你半天了,你就不留下来陪陪我?我一想起二愣手里那带血的刀子,我就连家门也不敢进了,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财旺大哥,财旺大哥,你别走呀……”二愣媳妇从船上跳下来,朝着财旺叔追了过去。

见这样,坐在一边的鲁裁缝急忙起身拦在她的面前,想为财旺解围:“小翠,你就别追了,让他去嘛,你这样也不好……”

“好不好关你屁事!你今晚跟到这里来是啥子意思?他赵财旺想玩就玩想甩就甩,你反还替他说话?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货!”见财旺叔跑远了,二愣媳妇就把气发在了鲁裁缝身上。

“我说小翠,过去的事就算了嘛,事情扯大了不好,传出去了不好听不是?再说这回因为你才出了恁个大的一回事,老张还躺在诊所里呢,听说二愣也不知去向,现在是全镇的人都晓得了,你真就一点不在意这些?”鲁裁缝好声好气的劝解。

“关你屁事!你给我让开!”二愣媳妇气得不行。

“你听我说,做事要有一个尺度,是女人就应该守妇道……”

“老娘不守妇道了?你说得很对,老娘还就是不守了!”二愣媳妇一把搂住鲁裁缝的细腰:“这下财旺大哥走了,你就留下来给老娘做伴,你们不都认为老娘我是一个贱货吗,那老娘就贱给你看看,老娘玩了不少男人,可还从来没有和大名鼎鼎的鲁裁缝玩过呢,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们就好好来一回……哈哈哈……”二愣媳妇狂笑着打了一个哈哈,张着嘴就往鲁裁缝嘴皮上靠去……

二愣媳妇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把嘴往鲁裁缝脸上放。

这下可把鲁裁缝吓得够呛,本来是好心为财旺解围的他,这下倒是连他自己也搭上了。一时急得不行,想跑也来不及了,想挣开又没有她力气大。只好嘴里告饶:小翠,你这样要不得,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你松开。

二愣媳妇可不管这些,稍一用劲就将鲁裁缝压倒在草地上,一只手很容易的就将鲁裁缝的腰带解开了,又三两下将鲁裁缝的裤子扯到了腿根。

鲁裁缝一向斯文体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硬是被二愣媳妇压在下面喘不过气来,啷个使劲都翻不起身来,眼瞅着自己的裤子都被脱下了大半,二愣媳妇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她浑圆的肉体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鲁裁缝嘴里不停的求饶:小翠,要不得!要不得!我都是老头子了,我们可不般配,弄不得了,你这是在作孽呀,鲁裁缝在下面使劲的作着无用的挣扎。

“哈哈哈,你们不都说老娘是骚货吗,老娘还没有骚完呢,你着啥子急?”二愣媳妇一P股坐在了鲁裁缝的裆部。

“老赵!老赵!你这个不晓得好歹的家伙!你这下倒是跑得飞快!老赵,你快过来帮帮我呀。”鲁裁缝一边喊着财旺,一边挣扎着,在这当急的时候,他也顾不着斯文了。

可财旺叔早跑得不知了去向。

二愣媳妇又是一阵大笑,用手抓住鲁裁缝的家伙捏了两把,然后从鲁裁缝身上站起来:没有出息的男人,老娘还没有来真的呢,就把你吓成了软泥巴,哈哈哈……老娘我才不稀罕你这根软面棍呢。

二愣媳妇又是一阵狂笑,转过身向远处走去,没再回过头来。她可怕而又凄凉的笑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鲁裁缝累得不行,好不容易才从地上坐起身来,刚才被二愣媳妇这一阵弄,他浑身都被地上的石子磨痛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慌着提起被二愣媳妇褪到小腿的裤子,一边系着裤带,一边慌着朝财旺走的方向追去。还一边不停的回头望,生怕二愣媳妇又从后面追了上来。

可财旺叔已经不见了踪影,鲁裁缝心里又恨又气。赵财旺!你真是见死不救,自己倒是先溜了,你就真忍心我受这般侮辱?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鲁裁缝一边走一边想,掏出手怕擦了擦脸,又回头看了看。可这半夜三更的,越是回头看就越是害怕,加上他一贯胆小,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无人的河岸走过夜路,总是感到背后有人一般,脚下不自主的越跑越快。

气喘嘘嘘的回到家,见财旺正坐在院子里抽山烟,鲁裁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将财旺嘴里的烟斗扯了下来,又狠劲扔出了老远。“你这个家伙!你这个……你这个……”鲁裁缝气得想要大骂,但说了半天也没有骂出一句话来。他平时斯文习惯了,说脏话可不像财旺叔那样张口就来。

没得办法,鲁裁缝双手叉在腰上,站在财旺的面前,看他如何解释。

可财旺叔还是不说话,加上光线暗,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走到院角,摸着黑把烟斗捡了起来,看看里面的烟叶没有熄尽,便又急忙猛吸了两口。

“赵财旺!你就只顾着你的烟,你再不顾着我这个人!不晓得心疼人的家伙!”鲁裁缝气极,上前扯过财旺嘴里的烟斗,又再次狠狠的扔到了院角。

“你不是好好的吗?还用我心疼个啥?”财旺叔终于是说话了。还望着生气的老鲁笑了笑。

“我好个球!都差点让她强了。”鲁裁缝更气:“你还有心思笑!我好心为你解围,你倒是比谁都溜得快,你就不想想我如何斗得过她那样的泼辣货?你就不担心我一个人在后面走夜路是又惊又怕?”

“我不跑?我还能站在那里看你们两个男欢女爱呀?”

“你放屁!我和她男欢女爱?你把我看成啥了?我会和你一样见谁都上?”

“是!我是见谁就上,那你啥时候见我和陶天一上了?”财旺叔本来是想老鲁能主动认个错就算了,不想他这一回来是比他还凶。心里就有气。

“哈哈,你终于是说出了心里话,那我也再说一遍实话,我以前是和陶天一好过,但和你有了关系后就再没有与他好过了,信不信由你,你爱听不听,你就只记住了我和他喝酒,那你自己不也是和他喝过酒吗,你自己就不检讨一下你自己?”

“是!老子是和他喝过酒,可老子并没有与他上过床。”

“那你今天看到我和他上床了?”

“这……这……”财旺叔一时语塞。

“说呀,你说呀,你今天是不是看到我和他上床了?你这个不晓得好歹的家伙,其实你一点都不担心我,其实你一点就不体谅我,其实你一点……”说到伤心处,鲁裁缝流下了泪水。

“我……我……也没有肯定你和他上了床嘛。我……”财旺叔想解释。

可鲁裁缝不听他解释,冲进屋睡觉去了。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想不到仅仅是因为他陪陶太爷喝了一回酒,财旺便会与他生这般大的气来。可这并不是他主观的意愿呀,谁晓得陶太爷会突然提着酒菜上门?后来财旺离开裁缝铺后,陶太爷非得要与他上床亲热,他硬是坚决不从,直到最后陶太爷生气的离开,因为财旺,他不惜惹恼陶太爷生气,这些财旺都晓得吗,他今天也是有苦说不出呢,这赵财旺倒好,不问清红皂白的把一大堆怨气都撒到了他的身上。

而最让他想不通是,刚才被二愣媳妇的这一番侮辱,他本来是好心好意的替财旺解围,可财旺却只顾自己先跑了,想他鲁旭活了几十岁,从来都是体体面面,谁不对他有礼有节?可却被二愣媳妇这个贱货如此的压在身下羞辱,要是让人知晓,他这一把老脸往哪里搁?越想越委屈,心里就越是伤心,捂着铺盖就抽泣开了。加上这一天还就是中午空着肚子和陶太爷喝了几杯酒,这晚饭也没有吃上,又跟着财旺走了半天夜路,接着又被二愣媳妇这一阵羞辱折腾,又惊又怕,喝了不少的泠风,鲁裁缝感觉自己有些发烧,并开始不停的咳嗽。

见老鲁没有吃夜饭就生气的回屋睡觉去了,财旺叔也觉得着实过意不去,认为自己今天是做得有些过了。但以他的脾气,又总觉得不好意思主动找老鲁赔礼道歉。想要抽烟,可摸了好一阵也没有摸到被老鲁扔掉的烟斗,心里又忍不住好笑:这老头,发气火来脾气倒是不小,比起老子赵财旺可是一点不差呢。

不好意思进去与老鲁同睡,财旺叔回到外面的小屋躺下。睡不着,听见老鲁在隔壁的房间里咳嗽得厉害。财旺叔就再也忍不住了,担心老鲁今晚是不是受了风寒。

匆匆下床,生火给老鲁熬了一碗姜汤送进房间,点燃油灯问:“老鲁,看你咳嗽得凶,是不是受了风寒?快起来把这碗姜汤喝了!”

“我是不是受了风寒关你屁事!你不是要生气吗,这下又假心来照顾我来了?”鲁裁缝还在气头上。说完,又不停的咳嗽。

“哎呀,你这个老头子,啥事都当真,我生啥气嘛,那都是逗你玩呢。”财旺叔站在床边,端着姜汤讪讪的笑。

“是!你这下是逗我玩够了,你开心了,可你是不是想过我心里的感受?”

“是……是……我错了还不成?我这个人就这脾气,遇点事就想不通,可等过了这一阵还不就好了嘛,你和我顶啥子真嘛。”财旺叔笑着说:“来!老头子,快坐起来把汤喝了,不然冷了就没啥效果了。”财旺叔伸手去扶老鲁。

鲁裁缝赌气,就是不喝。这下财旺叔急了:“你这个老头子,你这是何苦嘛,看你身上都烧得发烫呢,就算是生我的气,你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赌气嘛。来,听话,先起来把汤喝了,等喝完姜汤,你想咋处置我赵财旺都行。”财旺叔使劲扶起老鲁的身子,将姜汤送到老鲁的嘴边。

“你是要烫死我呀!”姜汤烫着了鲁裁缝的嘴。

“哎呀,这不烫还能管用?要不我给你吹吹!”财旺叔收回碗吹了两下,又急忙送到老鲁嘴边:“再吹就冷了,你快点喝嘛,犯了风寒,这姜汤可管用得很呢,以前我和水生都是喝这个……”

看财旺手忙脚乱的样子,鲁裁缝心里很是好受,配合着喝完了姜汤。

财旺叔又把外屋床上的铺盖抱过来加在老鲁的身上,然后自己又钻进了被窝,将老鲁发烫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老鲁呀,把我抱紧点,这样更暖和,等你捂出一身汗来,自然啥都好了。”

鲁裁缝没有说话,感受着财旺厚实热烈的胸膛,说不出的委屈化作泪水,毫无保留的滑落在财旺的胸前。

“老鲁呀,你咋又哭了?你明明晓得我最怕见人哭了嘛。”

“我就是想哭,你这个没心没肝的家伙。”

“哎呀,老鲁,我晓得今天又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

“你就只嘴上说得好听,这样的话说了好几回了。”

“哎呀!我承认我是说过,可是今天一看到陶天一对你亲热我就难受嘛,所以才做出让你生气的事来嘛。”

“这下为啥又不生气了?”

“你这个老头子!我哪回生气还不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嘛,这气过了还生啥气嘛。”

“你真不怪我和陶太爷喝酒了?”

“不怪了,不怪了,这喝酒有个啥嘛,我还不是也和他喝过?”

“你不怕我和他上床了?”

“怕是怕,可我晓得你是真心喜欢我呢,我晓得你是不会和他上床的。”

“可是我以前……以前真的和他……”

“过去了的事还计较个球!只要以后你真心对我就行了。如果他陶天一想强迫你上床的话,看我不拿刀割了他的那根老。”

“看你说得恁个骇人!放心好了,我心里只有你,我的身子也只让你动。”

“我的心里也只有……也只有你这一个男人呢。”

“那你还有几个女人?”

“屁话!你晓得还问我。我当然也只有一个女人了。”

“可我真担心二愣媳妇不会放过你呢。我今晚可算是尝到了她的厉害。”

“不怕,她要再敢欺负你,我就狠狠的揍她一顿。她要敢说出我与香香的事,我就一刀宰了她。”

“不许你乱来!惹不起她,我们以后躲着她点就是了。”

“要得!要得!你脑壳好使,以后我啥都听你的。”

“哎哟!你搂我恁个紧做啥,我都出不了气了。”

“不搂紧点能行?等把你捂出汗来,你的风寒自然就好了。”

夜很深了,萧瑟的风刮得窗纸呼呼的响。

几粒星斗无意间听到这一段真情的对白,羞涩的眨巴着醉人的小眼。

油灯下,有一种气息,温暖而暧昧。

生活没有一帆风顺,爱恋亦是如此。也许只有经历挫折,才会爱得更加坚强。

从自己的陶记酒馆出来,陶太爷喝得有些醉了。一个人喝酒也会喝醉,连陶太爷自己也没有想到。

虽然今天在鲁旭裁缝铺把赵财旺狠狠的气了一回,多多少少出了一口心头的怨气,但他的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快乐。而更让他生气的是,鲁旭居然不愿再与他亲热,硬是把他给哄出了裁缝铺子。

种种迹像表明,鲁旭和赵财旺的关系决不仅仅只是朋友。

想他陶天一呼风唤雨,谁不对他俯首称臣?可唯独这个赵财旺例外,让他可望而不可及。现在,又是因为赵财旺,相好几十年的鲁旭已对他不再温情。

这是让他从来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当然,他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不管怎样,他一定要得到财旺,他决不允许财旺从他的怀里抢走鲁旭,亦不许鲁旭抢走他爱慕已久的财旺。而且他一定要想法得到财旺。

虽然一时找不到办法,但他相信,这一天已经不再遥远。

回到大院,家人与仆人都已经就寝,静得出奇。满院的灯笼,如一双双血红的眼睛。

陶太爷径直往西花厅走去,想着早点就寝休息。

但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在前面的树后一晃,直奔大院北角而去。

陶太爷一惊,难不成还会有人敢翻墙进入大院?打了一个激灵,陶太爷酒意全无。

“是谁?”他大喝一声,急忙顺着黑影跟了上去。可黑影已不见踪迹,直到追近大少爷夫妇居住的圆形拱门前,也没有发现异常。

这时两个护院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问出了啥子事情。住在北墙角下平房里的仆人们也都匆匆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老爷。

“老爷,有啥事?”孙管家也听到了老爷的吼声,一边系着裤带慌着走下楼来。

看着大家慌张的样子,陶太爷倒是显得气定神闲,打了一个哈哈:“没啥,没啥,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可能是渴多了酒眼花,老夫把猫当做了人影。”说完,陶太爷又是哈哈一笑,有意无意的狠狠盯了两个护院一眼,背起手踱回西花厅去了。

两个护院吓得不敢说话,自觉的在院子里四处搜寻起来。

孙管家亦是吓得一身冷汗,虽然老爷笑着说没事,但孙管家还是可以肯定,老爷一定是发现了啥子事情,只是他不想让大家都知道而已。但到底是啥事,他也说不上来。

自然,陶太爷是无法入睡的了,虽然他没有抓到这个人影,但他肯定自己是看到了人影。他没有大张旗鼓的对院子来个搜查。是因为他怕将这事吵吵得沸沸扬扬,记大家人心惶惶。而且,他可以肯定,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影一定就出在陶家大院自己人当中,他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

鸡叫头遍的时候,财旺叔便急忙起了床。

老鲁还在熟睡,财旺叔又用摸了摸老鲁的额头,不再发烧,财旺叔这才定下心来。心中暗自好笑:这老鲁,真的是经不起一点风吹日晒,好得老子昨晚的一碗姜汤顶了大事,加上又搂着老子睡了一夜,出了一身大汗,这风寒想必是好了。

生火给老鲁熬好稀饭时,天已大亮。财旺叔去帮着老鲁穿衣起床。可能是头天与财旺闹了不大不小的别扭,鲁裁缝不好意思:“哎呀,我都几十岁的人了,还用得着你来给我穿衣套裤?”

“屁话!岁数越大脾气就越大呢,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别说是帮你穿衣,就算是帮你洗P股我都愿意呢。”财旺叔逗乐子。

“哈哈,到底是我脾气大还是你脾气大嘛。”鲁裁缝笑着下了床,因风寒见好,加上财旺又回到原来的样子,鲁裁缝的心情自然也是大好。

吃了早饭,鲁裁缝又对着镜子仔细的修理了花白的边胡,然后打算出门。

财旺叔不让,说是他风寒刚好,不宜劳累。鲁裁缝就笑着说没啥,说他不去铺子里撑不开。

没有办法,财旺叔只好让老鲁去了裁缝铺,自己在后面送了老远。一个劲的叮嘱要老鲁晚上早点回来。

老鲁走了,财旺叔又送饭到诊所,看了一回屠夫老张。经过两天的医治,老张的伤口大好,只是用来导尿的细管子还没有取下来,这很让老张有些脑火,说是很不舒服。

财旺叔又笑着安慰了一回。叫老张不要着急,同时又把没有找到黑子的事说了。张屠夫听后没有做声,但看得出他很是着急。

人就是这样,大凡在外面不顺的时候,才会越发的感到家庭的重要。

又在外面转了一天,就连离镇最近的几个村子都去找了,可还是没有见着黑子的影子。没有办法,财旺叔只好回家。

天还没有擦黑,财旺叔已经做好了夜饭在家等着老鲁回来。

可饭菜都冷了,也不见老鲁回家,财旺叔就急:老鲁,自己的风寒还没有好得利索,也不晓得早点回家吃了饭休息。

又等了一支烟的功夫,老鲁还是没有回来,财旺叔就想着他可能是又被人请去吃饭去了,毕竟老鲁在镇上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被别人请去吃饭也算是常事。又担心老张在诊所里饿着,财旺叔便自个儿先吃了,又急急忙忙给老张送饭过去,打算顺道先到老鲁铺子去看看。

但裁缝铺上着锁,从门缝也不见里面有灯,看来老鲁真是又被人请吃饭去了。

给老张送完饭出来,天已经黑尽。财旺叔正走着,看到前面有个人影朝着自己迎面走了过来,但走得近了,这个人影又急忙转身快步往回走。

“妈的个X,老子又不是鬼,跑些啥子嘛!”财旺叔心中暗骂一句,但猛然发现这个人影很熟,很像是张屠夫家的黑子。财旺叔一时很是兴奋,心想老子正在找你呢,便也快步跟了上去,嘴里一边叫着:黑子!黑子!你等一下,我是水生他爹,你财旺大伯,我正有事要给你说呢。

好像是听到了财旺叔的话,前面的人影站在原地不动了。财旺叔两步跟上前去,一见果然是黑子。

“财旺叔好!我还以为又遇到坏人了呢!”黑子怯生生的说。

“坏人?老子啥子时候成了坏人了嘛!老子看你准是这些日子在外面坏人遇多了。”财旺叔哈哈一笑,接着说:“你爹叫我财旺叔,你也叫老子财旺叔,看来你们老子儿子是不分上下了。”

“嘿嘿,我本来也是叫你财旺叔嘛。”黑子笑。

“笑个球!以后不许你恁个叫了,你应该叫财旺大伯。”

“大叔大伯还不是一个意思?”黑子又笑。挠了挠脑门。

“哎呀,管他是不是一个意思,反正不许你和你爹叫得一样。”财旺叔也挠了挠脑门,打了一个哈哈,看来这一对活宝父子,把他也给弄糊涂了。讪讪的一笑又问:“你这个娃娃,这些天都跑到哪里疯去了嘛,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我……我……没有跑呀!”黑子说话有些吞吐。

“没跑!没跑我啷个找不到你?看你就穿这一点,也不怕冻着!”财旺叔摸了摸黑子的背,又摸了摸黑子的头。

“我……我不冷。”

“不冷!不冷还打哆嗦?还没有吃饭吧?”

“没……没有。”黑子抬头看着财旺叔又问:“财旺……大伯,你晓得我爹做啥子去了不?”

“你爹?他的都让人给割……这个……你还不晓得呀?”

“你说啥?”

“这个……唉!我说黑子,有些大人的事,你小娃娃就不要问了。你先跟着我走,到家里把饭吃了再说,我看你又冷又饿的,一定都受不住了。”

黑子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不动。

“你这个娃娃!说走就走呀,还站着做啥?”财旺叔一把拉着黑子的手往家走去,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的黑子,这下却自己撞上门来,财旺叔心里乐得不行,想着可算是对老张有交待了。

回到家,老鲁还是没有回来。

正好,给老鲁留的饭菜可以用来热了招待黑子。

可能确实是饿极了,黑子吃得很香。财旺叔坐在一边,看着黑子的衣服又脏又破,一脸都成了花鬼,不禁心疼:这个娃娃,和我水生一般大,遇到一个不顾家的爹,现在都成啥样子了!

“黑子,你多吃点!吃了不够的话,大伯再给你做。”

“嗯!”

“黑子,等你吃饱了,再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你就穿水生的衣服,大伯给你把身上的脏衣服洗了。”

“嗯!”

“黑子,听水生说你上回在学校打了周校长的儿子后就跑了,以后再没有回过学校?”

“嗯!”

“你这些日子都跑到啥地方去了嘛,到处找不到你。”

“县城。”

“去做啥?”

“没有做啥。”

“是不是混不下去了,这才又回到了陶家镇?”

“嗯!”

“看你这个娃娃!大伯问你啥子都是嗯!”财旺叔笑笑,忍不住在黑子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把:黑子,你以后不要再东跑西荡的了,免得你爹为你担心。

“他才不担心我呢!他可不比你好!”黑子又大大的了包一口饭,抬头冲财旺叔一笑。

“你还是晓得笑嘛,老子我都从来没有见你笑过。”财旺叔乐了。

吃完饭,财旺叔又烧好热水让黑子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并让他换上了水生的衣服。

“哟!还别说我们的黑子打扮干净了,小伙子还是很周正嘛。”财旺叔笑了笑,然后开始给黑子洗起脏衣服来。

黑子走到财旺叔身边:“财旺大伯,你还没有说我爹现在做啥呢,家里的门锁着,我到我舅舅家,他们的大门也锁着。”

财旺叔犹豫了一下:“黑子,你舅舅早跑得不见人了,你爹现在正躺在诊所里呢,他可能还要些天才能回家。不过你不要怕,你这些天就住这里就行了,财旺大伯不会让你饿着冻着。”

“他为啥子要住医院?”

“他受了一点伤。”

“是不是又喝醉酒了摔的?”

“哎……是!是!黑子是一猜就中。”财旺叔笑笑。

直到睡觉的时候,老鲁还没有回家,财旺叔就愈发的担心了,就算是喝酒也喝不了恁个长时间呀。可这深更半夜的,也不便于出去找寻,只能在家里干着急,和老鲁一起搂着睡习惯了,这突然身边少了老鲁,财旺叔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睡意,靠在床头不停的抽着烟。

鲁裁缝被人请去喝酒不假,只是财旺叔想不到这个请老鲁喝酒的人却是陶太爷。

且说这天鲁裁缝正准备收工关门的时候,陶太爷来到裁缝铺找他。非要请他一起到陶记酒馆喝酒。

鲁裁缝不愿,说是自己刚犯风寒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

陶太爷便打了一个哈哈:“鲁旭呀,我看你怕是想早点回去陪赵财旺吧,昨天你把老夫赶出了裁缝铺,今天还想再次把老夫赶走?”

见陶太爷不高兴,鲁裁缝便答应了。他不想把与陶太爷之间的关系搞得太疆。因为财旺,他昨天硬是没有让陶太爷得逞。想必陶太爷已经记怨在心,也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与陶太爷做些勾通,毕竟陶太爷是他鲁旭惹不起的人。

这间酒馆算是古镇上最高级的消费场所,平时主要是陶太爷用来招待生意上的贵宾的。加上陶家镇地处交通和商业要道,所以南来北往的生意人很多,这些生意人吃住大都在“陶记酒馆”,一是照顾了陶太爷的生意和面子,关键的一点是住在这里安全,出门在外的生意人,或多或少的身上都带有钱财,要一般的小旅馆也不放心去住。

这样一来,陶记酒馆自然就成了陶家镇生意最好的酒馆了。

要说陶家镇上的小酒馆也不少,但大都是打着酒馆的幌子做着“卖肉”的生意。只有“陶记酒馆”与众不同,三层的小洋楼,门前是几十步的青石台阶,台阶的尽头还有一对大石狮子张着大嘴,显示出至高无上的威严。

这个酒馆,鲁裁缝也算很是熟悉,因为陶太爷请他到这里吃过很多次的饭,有时是与陶太爷两人,有时是陶太爷全家和他一起来。一些有面子的朋友来找他的时候,他也会到陶记酒馆宴请自己的客人。

和陶太爷相好已经有些年头了,在鲁裁缝的眼里,陶太爷对他还算是温柔体贴,这几十个年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抹灭不去的情感。

两个人之间熟悉了,相处的时候也就会变得更为直接,用不着拘束,更何况鲁裁缝清楚陶太爷今晚请他来这里喝酒的目的。

陶太爷让鲁裁缝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搂着鲁裁缝的腰,一边就把一小杯酒往鲁裁缝嘴边送,要鲁裁缝喝下去。鲁裁缝酒量不好,已经有些醉了,酒红着脸又喝下了一杯,见鲁裁缝这酒后有些妩媚的样子,陶太爷实在是忍不住心动,在鲁裁缝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鲁旭呀,我真的是一见你就忍不住心痒呢。等喝完这杯酒我们再好好快活快活,我们可是有些天没有亲热了呢。”陶太爷兴致很好。

“陶太爷,您真的不怪我昨天把您哄出了大门?”鲁裁缝问。

“我怪你做啥?还不是因为财旺搅了我们俩的好事?”陶太爷似笑非笑。

“感谢陶太爷您不与我计较!”鲁裁缝起身走到床边,脱光衣裤钻进了被窝。

“鲁旭呀,你今晚啷个比我还急哟?”陶太爷笑着走到床边,揭开被子,一边看着鲁裁缝细白的身子,一边脱着自己的衣裤。

“我今晚出来前没有给老赵讲,如果他见我老不回去,他会担心的。”鲁裁缝笑了笑。

“原来你是想早点完事后回家去?他担啥心嘛,你一个大活人,还会走丢了?”

“可不,别看财旺他平时莽撞,可他心细得很呢,我平时要回去晚了,他就会担心的问这问那。”说起老赵,鲁裁缝心里很是热乎。

“管他是不是担心,反正现在你是走不掉了。”陶太爷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伸手就搂住了鲁裁缝的细腰,吻住了鲁裁缝的嘴。

别看陶太爷岁数大了,可他的激情来得又快又猛,握住自己气势汹汹的老枪往鲁裁缝嘴里塞。

“陶太爷,你还是来下面嘛,我风寒还没有好,嗓子不舒服,你弄得我都反胃了。”试了几下,鲁裁缝有些招架不住,又吐了出来。

“好好好,那就来下面嘛。”陶太爷急得不行,慌着将鲁裁缝翻了一个身,高大强壮的身子就趴到了鲁裁缝背上,下面急着挺进了鲁裁缝的身子。

鲁裁缝木然的趴在床上,任凭陶太爷肆意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不敢想象,要是让财旺晓得他与陶太爷在一起激情,该会是一幅啥样的表情。

好一阵后,陶太爷才用完了最后的力气,停下动作,趴在鲁裁缝背上喘着粗气:“鲁旭呀,你今天主是主动,但却不热情呢,以前每回你都在老夫身下叫唤个不停,今天咋一声不吭?”发现不对劲,陶太爷问。

“没……没有呀,可能是我昨天犯了风寒还没有好得利索。”见陶太爷完事,鲁裁缝推开陶太爷的身体,起身穿起衣服来。

“鲁旭呀,刚一完事就想着走了?”陶太爷也坐起身来,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

“陶太爷,我真的要先走了,老赵不见我回去,他准会出来到处找我,您看这外面漆黑的天,加上天又冷……”鲁裁缝又笑了笑。

“哈哈,我看你现在真的是变了,一口一个老赵,叫得亲热得很,看来你是有了赵财旺就把老夫给忘了?”

“陶太爷您可不要乱说,我和他……我和他……可没有我们两个这种事。再说了,就算是我想……可他也不是这种人嘛。”鲁裁缝有些吱唔。

“哈哈,我又没有说你和他就真的做了啥子,看把你急得!”陶太爷伸手搂住鲁裁缝的腰: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一晚吧,我一个人睡在这里太冷清了。

“陶太爷,这酒馆里人多嘴杂,而且……我……想我们……以后也不要来往得太多了,我真的怕赵财旺发现我们之间的问题,你说我们这种事情,毕竟是见不得人的。”鲁裁缝吞吐着说出了自己这些日子来最想说的话。

“哈哈哈,鲁旭呀,你终于是说实话了,看来你真的是不想与老夫来往了,你果然是有了财旺就把老夫我扔到了一边。看你这六神无主的样子,难不成赵财旺就真的一晚也离不开你?你刚还和老夫快活呢,这下又急着回去陪财旺?”陶太爷的语气一下严肃了起来。

“不,陶太爷,您又冤枉我了,我心里可只有陶太爷您呢。”见陶太爷不高兴,鲁裁缝只好又坐回床边。

“没有就好,你可是我陶天一的人呢,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我可不许别个把你从我的怀里抢走。”陶太爷打了一个哈哈:“属于我陶天一的人,任何人都别想抢走,包括赵财旺在内。”

“陶太爷您多想了,赵财旺啷个会抢了您的人嘛,他对这些事可真的是一点不懂呢,您可不要错怪了财旺。”见陶太爷要动怒的样子,鲁裁缝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哎呀,陶太爷您就不要老是在财旺身上说事嘛,不要说他不是这种人,就算是他是这种人,可我还不喜欢他这样一个莽撞汉子呢,我喜欢的是陶太爷您,我也只属于您一个人。”说着,鲁裁缝又脱了衣服回到了床上。

“这就对了嘛,你天生就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陶太爷哈哈一笑。用手在鲁裁缝光滑的肚皮上抚摸着:“鲁旭呀,如果你要在外面有了人,小心我把你的家伙割下来,就给现在的张屠夫一样。”

“哎呀,我都给您说了好多遍了,您还是不相信,您干脆这就把我这不中用的家伙也割了算了。”鲁裁缝假装生气。

“哈哈,我说着玩的嘛,就算是你让我割我还舍不得呢,顶多把与你相好的人的家伙给割了,让他再也享受不了你的身子。”陶太爷又是哈哈一笑,把嘴巴贴到鲁裁缝耳边说:“你赶紧把财旺教会吧,让他学会了过后,你再安排一个机会,也好让老夫我尝尝鲜嘛。”

“您刚才还说是我要敢给别人来往就割了我的呢,我哪还敢去勾引财旺。”

“哈哈,如果你教会了财旺,而且财旺又愿意和我好,我不但不怪你,我还要感谢你呢。”

“您呀,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有了我和孙管家两个还不够用。您要喜欢他您自己去找他就是了,我可帮不了这个忙,不过我可提醒您,您要让财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以他比驴还倔的脾气,小心他啥子事情都做得出来。”

“哈哈,正是因为他比驴还倔的脾气,老夫才久久不能得手呢,不过只要是我陶天一想要得到的人,就没有谁能逃得过我的掌心。”

“哎呀,陶太爷您老是想着赵财旺,您就再不想着您怀里的这个人。”鲁裁缝亲着陶太爷的脖子。

“哈哈,看来你是吃醋了,放心吧,不管啷个样,我也不会忘了你嘛。你也是我的人呢。”

“那比起赵财旺呢?”

“哈哈,你和他一个斯文,一个鲁莽,我都喜欢。”陶太爷又笑笑,然后起身爬上鲁裁缝的肚皮,用手分开了鲁裁缝修长的双腿……

“陶太爷,您省着点,刚才来过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