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那次“情变”之后,我以为我和旭的感情真的和好如初了,我又开始了先前那种“掩耳盗铃”式的生活。当时,万江一家大型的时装厂老板,第3次找电话过来邀请我过去上班(那其实是半年前也就是旭生日前的事,因为公司的变故,自己做得很不顺心,也就在网上挂了个求职简历,被该老板看重并约过去面试了,那边的环境及待遇均比长安好许多)但我还是回绝了,我割舍不下旭,放不下我已经熟悉且带有家的感觉的租房;放不下我曾用心经营的那份感情。在旭的引见下,我和他妈通了电话,他妈满口都感激之类的话,主要是针对我给旭以及他弟弟、表弟的帮助及关心,从她的谈吐来看,是个社会经验比较丰富、世故、不简单的角色,当时我想:或许这辈子我不会同她有什么利益纠纷,她再圆滑又能怎样?亦或许是爱屋及乌吧?我竟然接受了她,谁知后来……03年的7月6日,正好是周末,旭告诉我说他妈那段时间,嗓子莫名的肿痛,花了不少钱,吃了不少药都不见好转。而且还说他妈去信了“迷信”,说是04年对她来说是个“劫”,有可能是个过不去的坎,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无限的悲凉,而我的心也隐隐作痛。他说要寄些钱回家,但却没有开口说借,只是说要拿走6月7日阿超发工资后存在我处的900元钱,还说他身上尚有500元。或许是出於同情?亦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给了他600元,告诉他是给他妈看病用的。那天中午,他自己到SJ邮政所给他妈寄回了2000元钱。回租房后,我们打了个电话知会了他妈,他妈同样说了些感激之类的话,而声音也确实有些嘶哑,临末了,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已将他妈改口叫做妈。应该说那时,我是真心的叫妈的,如果不是后来的相处,她原形的毕露,可能有生的日子,我都会将她当作自己的妈来待的……
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我们那晚喝了不少的酒,或许同样是出於感激,旭在酒桌上不断的重复着我们会一辈子做兄弟的话。等我收拾完餐具,冲完凉上床时,他已经睡熟了。南方的7月天,晚上睡觉是不用盖被子的,而且还得整夜开着风扇。看着他熟睡的时候仍然愁眉紧锁,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对他妈的担心吧?我不禁冒出个念头来:如果说明年对他妈来说真的是个“劫”?那将他接过来呢?接过来后会不会躲过这一“劫”呢?再说,我也一直有心将母亲接出来,在有生的日子还能带她到处转转。以前弟娃还没有成家时,母亲总放不下家里;而今,弟娃早已成家,且年前添了个帅小子,她又说过来语言不通,不习惯。但如果两个老人在一起,那样便不会寂寞了。我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开心的笑了起来,抱着旭甜甜的睡了过去。
半夜里,旭翻了个身,并借势抱住了我,我醒了过来,却没敢动。他在我的身上来回的抚摸着,最后手竟顺着我的肚皮伸进了我的底裤,握住了我坚挺的老二,仅套弄两三下之后,便没有了动作,就那样握住,我心跳加快,却屏住了呼吸,生怕会惊动他,他这个动作是我盼望已久的,我怎能放过?我有意识的做着收肛的动作,好让自己的老二在他的手中能够最大限度的颤抖,算作是一种暗示,可他依旧没有动作,而且轻微的打起了鼾,我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底裤,他的手仍没有松开,而且握得更紧,似乎怕我挪开似的。我於是将他的底裤也脱了下去,将身体贴了过去,抱紧了他,嘴又情不自禁的吻上了他那红红的唇。由於身体贴得太紧,压住了他那紧握我老二的手,他便松了开来。那样,我们两条滚烫的东西便贴在了一起,我不断的磨擦着他的阳具,他也挺着身子迎合着,我将他翻了个身,他整个的身体便背对着我,我用挺直的老二在他那长着绒毛的股沟磨擦的同时右手套弄着他的阳具。在我感觉高潮即将来临时,迅速的收回右手,在嘴里醮了些口水,涂抹、润湿、并按摩着他的后庭,待感觉他的后庭肌肉不再紧绷时,我用中指试探的往里送入了少许,他居然没有动。於是我将那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老二也抹了些口水,找准他后庭,轻轻的往里送,他仍没有反应。可当我的老二送入了约一小半时,他可能感觉有些痛,使劲的将肛门一收缩,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老二。我没敢动作,等他没有动静时,我又再往里进入了一点,可这时,他却用手抓住我的老二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并使劲的捏了捏,算是警告吧?於是我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一只手继续搓揉着他的阳具,射了他一股沟……第二天,他却说吃多了辣椒,肛门入厕有些痛,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开始计划着怎样接两个老妈过来。在当时,SJ的租房价格很高,那个毛姓的老乡在本地混了好些年,本地人他几乎都比较熟,所以我想通过他联系一下本地人,看看有没有欲将整栋出租屋承包的,我想承包下来后,两个老妈过来可以收收房租,搞搞卫生什么的,有个事做,更容易打发时间。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旭的时候,他也欣然同意,其实他说他早已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以他及阿超当时的工资水平,是不敢做这个决定的。我们口头约定:钱先由我垫付着,但无论到时赔与赚,我们各分摊一半!而我却表态:如果到时
真的亏了,我会依旭的表现与他摊派的,如果旭信守承诺,我不一定会让他承担多少!终於,在11月2日那天,我从我仅有的积蓄中取出了15000元作为押金,换来一纸合约,我们那晚又高兴的聚在了一起,虽然租房尚未峻工,但吃过晚饭后,我们仍点着灯,带着卷尺去看了一下格局,最主要的是计划楼下的两个商铺我们以后可以做点什么?当时,旭还带了一个搞建筑的同学,叫×林来的?最后,确定我们只用一间,用以卖百货副食,出租影碟,麻将等等。另一间作为出租,方案定下来以后,我们一方面开始筹备店里需要的东西,所以每天下班后,我们忙忙碌碌的都是那些事;另一方面,我们打电话回家让我母亲及他妈做好来这边的准备,结果,他爸说也要一同前来,说是到这边再找活干,我没有说什么,反正,那时,我早已经把他的爸妈当成了自己的父母。我那时单纯的以为:多一个人,只不过多一双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