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烂尾楼捡到霸总是什么体验-第36章
开放迎西牛
1 年前

高栎被安排在了副驾驶,一脸懵逼。

诺言?什么诺言?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临近完结就卡文真的是我的老毛病!

=。= 是的大概还有几章结束正文。

我今天由于逃避码字回去重温了初代IOI(不是土创)所有的舞台,我有罪。感谢在2021-12-27 22:39:35~2021-12-29 02:42: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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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 晋江文学城首发(52) 就是单纯的情.趣.用.品罢了!

52

郎昱林带他转了一大圈, 先是在一个湿地公园野餐,然后又沿着江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风景。

这个时节,天气还没有热到吓人的地步, 雨水又充沛,风景特别好。

郎昱林还专门带了相机出来, 要给他拍照。

高栎害臊, 因为他觉得摆姿势很羞耻, 他天生就不适合拍照。

“又不是拍了上封面的,好不好看都只有我们两个看。好不容易出来放松, 不应该纪念一下?”

郎昱林说完就举起相机,高栎只好站着让他拍。

“别看我, 看那边, 你就盯着那只鸟看,它飞到哪你看到哪。对对, 坐下来吧,一会儿再靠着那边的栏杆拍几张。”

既然要拍照留念,肯定不能只拍他一个人。因此郎昱林还从后备箱搬了三脚架出来, 用于自拍。

高栎好笑地问:“设备这么齐全?”

“是郎煦的,一直放我车里。”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分, 他们也逛累了,回到车里。高栎打开相机, 翻看已经拍下来的照片。

他确实一直认为自己不上相,因为小时候拍照, 摄影师也好, 父母也好, 总是让他笑。可他笑不出来, 被强迫的时候更觉得委屈, 就总是绷着嘴,眼神也躲避镜头。

爸爸拿到照片的时候,总会说他没个男孩子样,畏畏缩缩的,不好看。

后来长大了,无论是拍证件照,还是私下拍照,他这个坏毛病一直都改不掉。

他本来对今天的照片也不抱希望,可没想到拍得很有感觉。因为郎昱林一直在说笑话或是做鬼脸逗他笑,导致他露出来的笑容很自然。

“看来拍得还不错?要不要选几张洗出来,摆在屋子里?”

“好啊。”高栎还真就认真地选了起来。

大部分都很不错,高栎从来不知道自己对着镜头还能这么开心。

“你好厉害啊。”他夸郎昱林。

“难道你今天才发现这一点?”郎昱林带上门,使唤茉莉开车,“是我表现得太隐晦了?”

高栎说:“那可没有,公孔雀也就是您这个模样了。”

“嗯哼,我是公孔雀,那你是什么?”

“我是站在铁笼子外面看你开……”还没说完,高栎先笑个不停。

“胆子真是肥了。”郎昱林抬手敲他的脑袋。

他们在一家临江的餐厅给郎昱林庆生,从窗外望出去,就是波光粼粼、看似广阔无边的江水。游轮在江水之间,如同一尾巨大而绚烂的古鱼,被浪潮推动,间或发出低沉的鸣声。

水的那一头,是江城的另一个夜。

高栎呆呆地看着,心情很平静。

在这样的环境,和眼前的这个人一起共进晚餐,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患得患失,明明烦恼没有减少,却不像从前那样忧愁。

“玉先生,你生日不需要和家里人一起过吗?”

郎昱林切着肉,闻言一笑:“现在才问这个?以前在家里过农历生日,长大了也是那天回家里吃个饭,不过后来嘛,你也知道,我和我爸关系不好,我那个后妈……哼,回去也没人替我过生日。”

“可是你和郎煦的关系就很好呢。”

“那是因为……毕竟是我弟弟,而且他年纪小,比我小了足足十二岁,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孩子不对付?”

说完他又补充剂一句:“他除了长相,没有别的像他妈,这很不错。我们也没有竞争关系,都没有继承郎家那点产业的意思。”

这是相当看不起自己的本家了。

高栎不禁唏嘘,遥想十年前,郎爸可是江城首富。

“不聊他们了,我生日,聊点高兴的事情。”

两人的杯子碰撞,品尝了同一种红酒。

高栎忽然想起来杜奶奶对他说的话,要是郎昱林喜欢他,就该带他见家长云云。

其实他清楚,郎昱林不太愿意这么做。

一来是没必要,郎昱林和长辈关系僵,带高栎回去了也是尴尬。

二来是郎昱林好面子。如果只是普通的恋爱对象,自然可以不在乎身份和家世。

但带回去见家人,就涉及到家族了,而此时高栎还是个要本事没本事,要学历也就那么点的小财务,就像个橱窗里的商品,要被人品评。

起码要等高栎达到了一个高度,能独当一面了,郎昱林才会动这个念头。

这也是郎昱林希望他赶紧爬上来,成为左膀右臂的原因之一吧。

换路人视角,这时候就要揣摩郎昱林的真心了。

高栎却不觉得这是多么过分的事,反而认为这是一种谨慎。大门大户都讲究门当户对,即使不能对上门户,社会地位起码也要对等。

如果高栎不够优秀,会受到言语的攻击。

“想什么呢?”郎昱林眯着眼,拉起他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在想……你说要我兑现的诺言,是什么东西?我真的没有印象了。”

郎昱林露出了高栎熟悉的,那个属于老色批的笑容。

他们来到地下停车场。高栎感觉到不对了,有点后悔:“到底是什么啊?”

“你先上车。”

高栎满怀不安,但还是听话上了车。

“闭上眼睛。”

高栎:“……”

一双手伸向了他的胸膛,解他衬衣的扣子。“然后我要脱你的衣服了。”

“等等!”高栎不再配合,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什么东西,这儿可是停车场!”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高栎睁开眼睛,看见郎昱林手上多了一件……半透明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衣服。

——这是什么宅男的垃圾癖好啊!

“我要下车!”

然而剧情已经演到白毛女了,地主强迫良家妇女。

郎世仁凶相毕露,沉声道:“不行,这可是你答应了我的。”

高喜儿垂死挣扎:“我怎么不记得!”

“嗯哼,就知道你会赖账。”

郎总得意地掏出手机,一番操作后,播放了一段录音。

“你真的爱我吗?”

“嗯。”

“那我可以提要求吧?”

“嗯嗯……”

“你考完试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我给你买了一件衣服,想让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嗯……好,好……”

高栎血色全无:“…………”

小人,这是小人啊!

而且这个句式,不就是曾总助建议他用的吗?说明那天郎昱林全都偷听到了!

“比起我穿女装,肯定是你穿更有味道,对不对?而且这也不完全算女装……”

郎昱林把布料抖开,昏黄的车内灯下,依稀看得清那是一条可透视的包臀旗袍。

的确,就是单纯的情.趣用品罢了!

在郎昱林的软磨硬泡、兼寿星的“道德绑架”之下,高栎视死如归,任由郎昱林给他脱了原生皮肤,再亲手穿上那条充满了设计者恶趣味的生日限定皮肤,平躺在放倒了的副驾驶椅上。

四肢僵硬,表情麻木,活脱脱一条新鲜的死鱼。

他越是这个模样,郎昱林越是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过。

高栎脸色绯红,嘴上还要犟:“你的口味,就像个中年大叔……”

郎昱林亲了他一口,并且一路亲下去:“大叔也无所谓,我都三十二了。”

至此,高栎度过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因过度羞耻而难以入睡的不眠夜。

并且他用生命发誓,再也不会坐上郎昱林的这辆车。

永不!

 

*

作者有话要说:

咦,这个人,怎么越来越短,她是不是不行啊?感谢在2021-12-29 02:42:58~2021-12-30 04:56: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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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晋江文学城首发(53) 树欲静而风不止。

53

杜奶奶欢欢喜喜地拿上车钥匙, 把一袋子蔬菜塞进小巧的后备箱里。

旁边的老姐妹一边摇着扇子问她,大清早的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

杜奶奶回头笑着说:“工作日的时候我过来多住两晚上,但是今天周日, 两个小祖宗起来了,总要有饭吃。”

姐妹说, 他们这么有钱, 难道不能点外卖。

“嗳, 不能这么说,我现在可是拿着人家给的工资呢。”

老姐妹劝她, 起床的时候就听见她说头晕脑胀,工资给得再高,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把年纪了,别累坏了自己。

杜奶奶笑着应知道了, 然后钻进她的小老人车,唤醒了茉莉,晃晃悠悠地回家。

———

高栎晃晃悠悠地醒过来, 旁边郎昱林还和死猪似的睡着。光打在他挺立的鼻尖上,形成了一条线, 使他的侧脸沉睡在一片暗处。

高栎推了两下,没推动, 又觉得喉咙干,爬起来倒水喝。

屋子里空空荡荡, 杜奶奶不在, 只有些微小的电子器械运作的声音。

他站了好一会儿, 此时脑子里还没有十分清醒, 且腰酸背痛, 好像被车轮碾过。喝了两口冷水,他神智才缓过来,抬眼看了下时钟,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他猛地拍了下脑门:“坏了!这个点,忘打卡了!”

“打什么卡啊?健忘卡?”

懒洋洋的声音从主卧那里传过来,高栎一回过头,可郎昱林裸着上身、没骨头似的倚在门边,笑着看他。

“哦,是啊,都考完了,”高栎一拍脑门,也乐了,“那我今天没事做,我要在家睡一天。”

郎昱林走过来,扒拉他的头发:“别睡了,你也不怕头疼。”

“反正哪都痛,不差这一个了。”

郎昱林听出来这是抱怨呢,轻轻拍着他后腰。“那是我对不起你了,辛苦辛苦。”

眼看着他又没个正经形了,高栎稍微往后躲了躲,想起了他逼自己穿那种衣服的仇,不是很想理他。

他偏过头,随口一问:“杜奶奶怎么还没回来?”

郎昱林动作一顿,回头望了一圈,才想起她来:“确实,她说了今天中午要做饭的,我联系她。”

茉莉那边尝试对话,却一直没人回应。明明转接器是开机的状态。

高栎一下着急了,换了鞋要出门去找。

“我们一起去。”

人倒是好找,茉莉的转接器开着,一下就根据定位找到了,杜奶奶就在这个小区,离他们不远。

地面上找不到人,只好去地下找。

浅蓝色的小车安静地站在地下停车场里,位置都停好了,就在郎昱林的第四个私家车位上。杜奶奶歪歪斜斜倒在驾驶舱里,头正好垫在座椅边,好险没撞到脑袋。

她脸色虚白,整个人都没了意识,高栎喊了她两三声都没应。

“我叫了120,先别动杜奶奶,我们就在这守着。”

高栎急得快出眼泪了,听话点头。

“别急,咱们等医生的话,现在急也没用。”

高栎说:“我知道。”

他就是控制不住。这么多年来,杜奶奶是第一个挨他这么近,这么贴心的长辈。他心里也暗暗发誓过,一定要好好照顾老人家,不让她独自一人在江城孤单。

可这段时间,他忙东忙西,忙得和杜奶奶的交流都少了不少。身体状况,精神状态,他都忽视了。

这叫他又愧疚,又难过,又后悔。

他都照顾了些什么?又保护了什么?如果杜奶奶的病情严重,又该怎么办?

救护车来得很快,杜奶奶被几个人搬扶着,先运上担架,然后抬去了车里。

高栎和郎昱林坐在一旁守着,郎昱林握住他的手,想安抚他,可看他的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在ICU门口坐着,等着主治医生的传唤交流。没过多久,医生出来了,说从脑部CT判断,有可能是急性脑血栓,还需要做个造影看看。

一连做了好几个检查,直到下午,才确诊了是脑血栓。高栎问:“是不是特别严重?”

“来得及时,没有耽误,”医生说,“只是昏迷了,有轻微的小便失禁,还算好的。梗塞区不算大,轻微脑水肿,还不知道对肢体有没有影响,这要等她醒了进行观察,先办理一下住院吧。你是患者的儿子?”

高栎:“我,我不是……我就是她的邻居。她家里人,都不在江城。”

医生没有迟疑,让他不介意的话,还是先把住院办了,尽快联系患者本人的家属。

住院是郎昱林帮忙办的,说记在他账上就行,算工伤。

按理说,家政妇入职都需要做体检,还要有健康证,因为要保证身体素质。

可杜奶奶是熟人,当时图省事,就把这件事放下了,太不应该。

早做了全面体检,说不定还能预防。

他说得有理有据,高栎不好驳他的情谊,默认了。

再者说,不论是一天烧近一万进去的ICU,还是之后的住院和疗养费用,他确实也垫付不起。

杜奶奶的手机没有设密码锁,高栎很快找到了她儿女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通知他们,说明了杜奶奶的身体情况。

那边听了都很着急。儿子因为工程一时半会走不开,所幸女儿是家庭主妇,孩子也都能自立了,说是能连夜赶过来。

做完这些,高栎就如同身体被掏空了,颓败地靠在郎昱林身上。

“困不困?要不然睡会儿?”郎昱林问他。

“不困,等杜奶奶醒吧。”

话音才落,杜奶奶的手指就动了动,接着她整个人抽搐几下,做了噩梦似的,脑袋左右晃动,表情挣扎,而后才慢慢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