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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钢琴声。我翻来复去地睡不着，心里象个婴儿般嘶吼，外表却冷漠。回忆在大脑放映的时候，有微微心痛的感觉。我翻身下床，到桌前点一支烟，坐在窗边看外边雾朦朦的月亮。
我不爱抽烟，却喜欢烟圈的模样。轮廓似有还无，飘乎不定，美丽而难以捉摸。
小羽的电话已经几天都是关机了。我每天不知道要想象出多少个合乎逻辑的可能的结果。由于必要的条件太少，导致可能的结果太多。我很想去他学校找他，却又揣摩他故意不来，不接我电话的可能性。幼稚的男孩就是这样，总是想用别人的原因当作逃避的借口。
这或许是第一次有过两情相悦的感觉，在未知的未来面前，我的内心充斥着无尽的遗憾和新的希望。如果命运真的如我想象那样宿命的话，我真的希望用二十年生命去换取提前预知答案。着急，在命运面前，便是如此这般。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话发呆。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中央音乐学院的电话，查遍了年有科系，居然没有他的名字登记在册。我再也坐不住，让小王带上我去了中央音乐学院。心情不好的时候，连水都是酸的。
到了复兴门南的这个校门口，我坐在车里，焦躁不安。我不知道我应该是下车还是应该打道回府。门前不让久停车。于是我还是推门走了下来。硬着头皮，到门卫处登记。门卫听说我找外国留学生，问得非常仔细。我只好编了个瞎话，说清华大学办一个活动，跟他约好了邀他去演出。
在留学生部，主管学生工作的老师从没听说过一个小金古薰或者欧阳迁羽的韩国人，最近更没有本校的学生在长安大戏院有过演出。走出办公室，我一阵阵晕眩。难道这些天跟我聊天的小羽人间蒸发了?他是人是鬼?还是我根本只是做了一个梦?
很累很累，坐上小王的车子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不想醒来。
再睁开眼睛，人已经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客厅隐隐有电视的声音，大概是小王在客厅看电视。忽然想起小王曾经在这床上做过的事，感觉怪异。
很快就回想到钢琴和人间蒸发的小羽。我没法平复自己的心情。匆匆闭了眼睛，昏睡好过清醒。
再度醒来，缘于小王在摇晃我的身体。“天星哥，我买了外卖，起来吃饭吧。”我把半睁的双眼又闭上，跟他摆摆手。“我不饿，你吃吧。我再睡会，别吵我。”
不知睡了多久，头痛欲裂。微睁了一下眼睛，天还是黑的。依稀记得小王叫过我几次吃饭，还有帮我盖被子。身体很软，没有半点力气。我想我大概是感冒了。被人骗的感觉不好，感觉更不好的是在心里问：“你为什么要骗我。”
感觉象是一点点在丧失，身体却越来越热。小王在床边大概是在叫我的名字，反应到我的耳朵里听得很不清楚。他摇晃我的身体，弄得我更加迷乱。
老二很痒，有人在用嘴包裹着它。我隐约看到身前有一个人头在我的下体前前后移动，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貌。后面也很痒，象有小虫在周围刺探，我感觉到身后应该有人，伸出手去摸，却怎么也摸不到。
前后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的神志却伴随着这些变得越来越不清楚。一个白皙光滑的身体由远及近，象罩子一样罩住我的下体，那感觉几乎让我昏厥。与此同时，后方一阵刺痛，我彻底没有了意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正好投射在我的脸上。我被阳光刺中，慢慢睁开眼睛。
知觉慢慢恢复，一起恢复的还有痛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疼痛，象是要散了架。后面灼热，象过了火。我用手臂撑起身体，勉强下了床。
小王冲进来，把我又扶回床上。“你要什么，天星哥?我去帮你拿。”
“滚开!不用你。你这个贱人。”我一把把他推开，虽然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撕破脸显然对我没什么好处。
小王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也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