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父同志小说:此情可待寻归处-第92章
奴下奴下奴
1 年前

三 稀里糊涂?

思念归思念。痛苦归痛苦,日子不能不过!稀里糊涂地在老师的安排下,我和朝霞调入了县城一小。然后稀里糊涂地又和朝霞结了婚,并且稀里糊涂地和朝霞婚后第二年有了一个儿子,很可爱,也算能给我有个心灵的慰藉。在母亲的指导下,朝霞把家持井井有条,并且把我侍候的象公子哥一般。不光是每天衣来张手,饭来张口,而且每年入冬都会给我炖不少补品,说是给我补血。各种包装的都有,我问哪买的,朝霞说那是让人外地捎来的。我哪还要补血啊,我身体里都流着旺哥的血液呢。有时我不吃,朝霞就给我甩脸子,我就只好吃啦!

在我们儿子三岁那年,我们又稀里糊涂地用按揭的方式买上了商品房,楼房正好隔着大哥两栋楼。

记得被朝霞拽着去看房子时,我问:“老婆,怎么这么大胆,敢买房子?不怕成房奴?”

“有什么不敢的?人家能,咱也能!”

“咱家的钱有那么多,够付首付的么?”

“够,还多一点!”

“还多一点?哪来的?”

“我压箱底的加起来的呗,你以为就凭我们俩的工资会有那么多?”

“压箱底的,能有多少?呵呵呵!”

“出嫁时,我几个哥哥给的多呗!”

“美得你,陈阿旺应该没给吧,咱结婚时,他在外头都没回家呢!”

“错,就属他给的多,他临走时留给我姨妈,让她给的。给的是一张存折,一张写着我的名字的存折,说是给我的嫁妆,日后买房用得着。”

“多少,能说给我听么?”不知道为什么想急切地知道这个数字,是想用它来衡量我和旺哥之间情感的分量,还是想用它来衡量旺哥给予他妹和我的祝福的深浅?不知道哪个缘由,只是很想知道这个数字。

“秘密,我姨妈嘱咐我不许告诉你,说阿旺哥说过不告诉你的,就连给存折的事能不说就不说!老公,那个数字,我不说行不行?”朝霞语气低了起来。

“行吧,他不让说,你就不说。不过可要记着,将来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钱是可以还的,可是旺哥给我的无限的情意该怎么还?还有,他欠我的无限的相思,他又怎么还?

在儿子七岁那年的下半年,我稀里糊涂地由学校的教导主任荣升为学校的校长。我可没去跑关系,送礼什么的。打电话问老师,问他是不是他给弄的,老师恳切地说不是。捡个空子问来学校检查工作的领导为什么这个位子会轮到我,领导说是我工作踏实,顺理成章给提拔的。提拔?既然领导满意自己,那就好好干出点成绩吧!

当上了一校之长,什么事都得决断,就连新学期在哪里招待来校的客人,也由我说了算。我说还是以前的饭店不行么?财务就说:学校前边街对侧的那个酒店好,局里的饭局都喜欢在哪里定,我们是不是也在那弄弄?只是有点高级了一些,价钱贵一点。我说那也行,既然领导喜欢,咱至多少去个一两次,不还是一样么,要的就是品味,只要领导高兴!

这个酒店叫着“勿忘我”,挺新颖的名字。记得去年上春还不叫这个名儿的!学校来客了,我带着客人还有校领导班子成员就去“勿忘我”酒店,一进去,里边果然气派。高雅的服务员领我们上楼去包间。就在上楼的一刹那,我看见大堂有个人走过,通过走廊往前边去了,看背影很象阿秀。如果那人是阿秀,那么旺哥是不是就在这里?我撇下客人兀自追去,可哪儿有阿秀的影子。我问前台的服务员,问刚才过去的女人是谁?服务员说那是他们的大堂经理。我说我可不可以见见她。服务员说:可以,大堂经理在监控室,她能看到你,用对讲机喊她,一会儿就会过来的。一会儿,大堂经理果然来了,身材倒是和刚才过去的很象,但哪是什么阿秀啊。她问我什么事,我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初到这里来,希望优惠一些,以后还会来什么的。不是阿秀,弄得我一连几天好失落好失落!

饭后,陪着客人们在三楼卡拉OK房唱歌,他们一个个上台唱得蛮有兴致,我在台下独个儿就着酒思念着旺哥。“秦校长,你也来一首吧。”一看,是刚才的钱经理,巡场来了,她说她来看看我们还需要什么,这种事情服务员就办了,她一个大堂经理,怎么特意来呢。末了她又说很想听听我的歌,说我的歌一定很动听。我笑笑点点头,让她点了一首《等待着你》。拿起话筒还在想:旺哥,你在哪?知道我在等你么?

风伴着我心中的诉说

在远方的相思林中为你唱歌

雨和着我眼中的泪水

在悄悄的将心编织成一片迷惑

季节的链轮载着我多情的脚步

在岁月的河流上

等待着你 等待着你

等迷了风 等迷了雨

等迷了天边的你

等迷了昨天和明天

等迷了杨柳的期

等迷那夜 等迷那雨

等迷那往日的你

等迷那黑夜和白天

等迷了对你的缠绵

风伴着我心中的诉说

在远方的相思林中为你唱歌

雨和着我眼中的泪水

在悄悄的将心 编织成一片迷惑

季节的链轮载着我多情的脚步

在岁月的河流上

等待着你 等待着你

等迷了风 等迷了雨

等迷了天边的你

等迷了昨天和明天

等迷了杨柳的期

等迷那夜 等迷那雨

等迷那往日的你

等迷那黑夜和白天

等迷了对你的缠绵

等迷了风 等迷了雨

等迷了天边的你

等迷了昨天和明天

等迷了杨柳的期

等迷那夜 等迷那雨

等迷那往日的你

等迷那黑夜和白天

等迷了对你的缠绵

等迷了风 等迷了雨

等迷了天边的你

等迷了昨天和明天

等迷了杨柳的期

等迷那夜 等迷那雨

等迷那往日的你

等迷那黑夜和白天

等迷了对你的缠绵

等迷了风 等迷了雨

等迷了天边的你

等迷了昨天和明天

等迷了杨柳的期

等迷那夜 等迷那雨

等迷那往日的你

等迷那黑夜和白天

等迷了对你的缠绵

因为胸中有对旺哥的无限思念,所以这首歌被我唱得委婉而凄迷,引来了下边的同行们的喝彩。他们只知道歌唱得好,哪里能体会得了我心中的情愫!

回家,我把事情给朝霞说了,朝霞说那怎么可能,她说旺哥一家三口不知还在老远的哪个地方呢。儿子喊着要我去陪他垒积木,不容我多想了。十点半,是我上床休息的时间,忽然,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是个未知号码,这么晚了,谁呀? 按下了接听键:“您好,我是秦可心,请问,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没有声响,我喂了几句,对方挂了。这谁呀,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又不说话!朝霞收拾完毕,进来提醒我说:“不一定就是旺哥打来的呢,你打过去试试!”或许真是旺哥,我赶忙拨通了那个号,电话是通了,可是对方依然不说话。我愤然了,喊了句:你是不是陈阿旺,是的话快说话!嘟嘟嘟,电话挂了。第二天再要打这个电话,传来的是服务员的话语:对不起,您拨打的是空号。

连环的几个事情,让我怀疑旺哥就在县城里。而且就在那个什么‘勿忘我’酒店,或许‘勿忘我’酒店就是他开的。我独个儿借故喝酒跑去追查,可哪里有旺哥的影子!叫来了酒菜,独个儿借酒浇愁,把对旺哥的爱恨就着酒一杯一杯地喝下肚,可是这丝毫缓解不了内心深深的对旺哥的思念。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或许梦中能够见到旺哥。我不要酒杯了,举起瓶子就往嘴里灌。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人抢下了我的瓶子,一看是那天那个大堂经理。我笑着说:“让我喝,你们开酒店的不是最喜欢客人多消费一点的么,放心,我带着钱!”“没说你不给钱啊,秦校长。我们酒店是想多盈利,但我们奉行的还是顾客就是上帝的宗旨,我们希望每位客人都能从我们的服务中享受到愉悦,都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然后最终都带着欢快回家。现在,你这种借酒浇愁的行为不符合我们的理念。秦校长,你应该是很幸福很幸运的,我们都能在你的身上感受着一种成功。为什么你还要以这种方式来残害自己呢?你的夫人,对,楚老师,多么漂亮的一个人,还有你的孩子秦朝朝,那样的聪明可爱,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秦校长,你应该为自己的人生以及事业的成功感到骄傲!”大堂经理侃侃而谈。“你不知道的,你不懂!”我夺过酒瓶又喝了一口。“我懂,秦校长。人生不是事事都是尽人意的。感情的事更加的伤人心肺!我不知道你对身边的什么还有不满意的,可是要知道,能陪在身边的有时却是最需要人珍惜的。想喝酒吗?行,我陪你喝,不过文明一点,我们用酒杯喝,行么?”“好,咱们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好,不过,要不要给嫂子去个电话?”

“不用,出门时,我跟她说出差,明天才能回家的!”“那好,酒店也有客房,喝醉了,就到楼上休息。我们酒店有几个保安,身强力壮的,一定能搀你上楼的!来,干!为我们的友谊,也为我们的同病相怜而干杯。”“为什么叫同病相怜,难道你也有难以忘却的情感?”“是,我有。你是思念不在身边的曾经的爱人,而我,爱人就在身边却不敢爱!”“你爱的人就在身边,那是谁呀?去追求呀,你有追求爱的权利的!”“我没有,他已经结婚了,我不能破坏人家的家庭。我甚至不敢让他知道我对他有丁点的爱恋。我只能将爱埋藏在心里。每天看着自己的爱人而不能爱,你说是不是一种痛苦?不过,很多时候我却将它看成一种幸福。因为你看着你爱的人幸福了,你也能从中感受到幸福!”

大堂经理姓钱,叫多多。钱多多,听起来十分庸俗的名字,可是她的谈吐透出一种清越,一种雅丽!她是读酒店管理的,竟然跟着他的老总来到这个小县城。“多多,我知道了,你,你的的爱人就是你的老总,是么?”“呵呵,喝酒,这个无需考证!”“你的老总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我能见见他就好了“他,行踪不定。有时我都不容易见他。他不止这家酒店的。”

这一喝,我还是醉了,但不是那种借酒浇愁的醉,也不曾吐,只感到有了这个醉后,使心灵有了放松。嘴里喊着没醉,可脚步却踉踉跄跄,只能让保安给扶上楼的,然后任他们脱衣解带,我只想早点进入梦乡,去寻求自己的梦,然后梦醒之后迎接窗外的灿烂的初阳。

第二天是星期天,所以我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起来穿衣,发现钱包,手机放在桌子上,而那带着酒味的衣裤却不见了,床头放着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一件衬衫。不管了,只能穿上了,一穿,还正好合适。一下楼,多多在大堂上,没等我说话,她先开了口:“哈哈,秦校长,一表人才啊,我怎么忘记昨晚去劫色啊!”“是呀,我昨晚也是在等呀,怎么多多还不来呢,难道你昨晚也醉了么?”“哪能就醉了,要是那样就能醉的话,我老总还不把我给辞了?你的衣裤服务员给你洗了。午饭后就能干,你带回去吧。”“那这身衣服我回头就换下来了。”“不用,我们老总交代了,这身衣服是送给你的,只要你多光临照顾生意就好了。”“你们老总,他人呢?”“出门了,我说你想见他。他说你们迟早会见面的,他现在忙!”“哦,是么?多多,衣裤我还是换下来好一点!”“换下来,那随便你喽,我只能等老总回来说你嫌这身衣服不够档次,让老总给再买名牌的。”“我哪是那个意思,算了,算了,我穿着就是了。这藏青色牛仔裤,七匹狼的吧。我以前买过一条,不过那时还没兴这个牌子。”“呵呵呵,看你急的,我说着玩的。秦校长,中午还要不要喝酒?”“不要,我再不借酒浇愁了!”“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我的话语?”“或许吧!”

心灵的期盼一刻都不曾停留,走在大街上,总会相象旺哥会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然后跑过来拥着我的肩头。城里还真有好几家“勿忘我”分店,可是哪家都没有旺哥,就连那个什么多多的老总都不曾见着!

旺哥或许真的不在县城里,他并不曾回来。旺哥,你在哪里?你还好么?站在阳台上,望着那路口,望着那路口伸向的远方,我轻轻地唱响:

想起你 我的兄弟

翻开心底铁打的回忆

摊开掌心血脉里找你

不知不觉泪在滴

我想你 我的兄弟

岁月洗过不锈的过去

站在原地一夜夜等你

无声无息你在我心里

一生有多少失意

一生有多少得意

一生有多少不易

一生有多少知己

一生有多少失意

一生有多少得意

一生有多少不易

一生有多少知己

嗨 唯有兄弟

嗨 一生在一起

嗨 唯有兄弟

嗨 一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