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3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燕璟却答:“回父皇,儿臣觉得尚可。”
尚可,是勉强称得上还算好,并不是很满意。
旁人不满意,也不会当着圣面如此直接。
厉光帝顿觉胸口堵闷愠怒,片刻沉默,朗声大笑,试图化解尴尬,“哈哈哈哈!还是老二率真坦诚呐。”
其实,厉光帝一个月前就命人准备宫宴,但因燕璟昨日未第一时间入宫请安,宫宴取消。
今日的“家宴”,另有歌舞与对弈,然而,此时此刻,厉光帝半点不愿与燕璟继续共处。
于是,午膳过后,燕璟直接离开了皇宫,厉光帝并未挽留。
待四下无人,厉光帝对心腹太监汪凉,道:“老二让朕甚是不适。”
汪凉目睹了“家宴”的整个过程,他也捏了把汗,宽慰道:“皇上,燕王殿下的威名已远震天下,这都前后克死过三任未婚妻了,谁人与燕王殿下相处,都会觉得不适。”
闻言,厉光帝也觉得在理。
是了,燕璟让所有人皆不适。
*
燕璟离开皇宫,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去了朱雀长街最大的酒楼,独饮了半天。
回府时,他绕到了定北侯府大门外的那条街,酒醉微酣的眼,只淡淡斜睨一眼。
昔日门庭煊赫的第一侯,而今已是门庭冷落。
他骑马路过,哼了一声。
半道,燕璟对身侧骑马并行的左狼,道:“去,查清定北侯府的一切,本王的“药”,本王要盯紧了。”
左狼立刻会意,“是,王爷!”
今日日子特殊,燕王府众人心惊胆战,皆小心翼翼伺候在燕璟身侧。
要知道,每年这个时候,燕璟都会大醉一场。
而他醉后,通常没有好事发生。
今日,倒是平静的令人意外。
*
同一时间,沈宜善守在兄长床前,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庄嬷嬷关切道:“姑娘,您可千万要仔细着身子啊,大公子这里,还是让老奴守着吧。”
沈宜善摇摇头。
“嬷嬷,我无事。阿兄今晨开始就高热不退,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不能再拖了。现在是什么时辰?还有多久才能天黑?”
沈宜善忧心忡忡。
沈长修被人从战场抬回来时,就一直昏迷。
他若不醒,无人会知道白鬼谷究竟发生了什么,父亲又到底去了哪里。
庄嬷嬷明白了沈宜善的意思,她拧眉思量,眼下好像是没其他法子了,“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彻底天黑。”
沈宜善当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见燕王。
是以,只能等着。
终于,两个时辰后,沈宜善戴好幂篱从角门出来。
但奇怪的是,今晚她却没瞧见盯梢的人。
前几次,她都是要绕过一条长街,才能甩开跟踪。
她虽不知道是谁人在盯着侯府,但暗中一定有人。
沈宜善上了马车,以防万一,又绕着长街一圈。
暗中,燕王府的侍卫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道:“沈姑娘倒是个谨慎的,不过侯府门外的探子已被处理,她大可不必如此。”
另一人附和,“沈姑娘是去见咱们王爷?可今日……是徐妃娘娘的忌日,也恰好是王爷的生辰啊,你说,王爷会不会杀人?”
侍卫,“……”
*
沈宜善安全的抵达了燕王府。
有了上次的经验,守在角门的影卫直接迎她入府。
燕王府没什么下人,最起码,沈宜善一路走来,几乎没瞧见人影,但又总觉得如芒在背。
她先是去堂屋静等,却迟迟不见燕璟。
兄长急需医治,她等不了那样久,就直接问外面的侍卫,“敢问,王爷他现在在何处?”
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后宅,亦不说话。
沈宜善知道,那里是燕王的寝房。
她咬了咬唇,稍做犹豫,就再也顾不得太多,径直走了过去。
此时,屋顶正站着一人,他手持酒壶,见一女子迈入了他的卧房。
女子……
女子这种生物,对他而言有些陌生。
这么多年,没有女子挨近过他。
除却年幼时,他的母妃。
这厢,沈宜善唤了几声,“王、王爷?王爷可在?民女有要事求见。”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安静。
屋内檀香袅袅,是礼佛人常用的香料。与战神罗刹的名号,格格不入。
沈宜善喉咙干涩,底气不足,“王爷,民女肯请王爷露面。”
还是没有回应。
她快急哭了。
当真害怕梦中的场景又会发生,她绝对不会让兄长像梦中那样活活病死。
沈宜善不甘心,也不放弃,她正打算去寻燕璟,一转过身就差点撞在了一处结实修韧的胸膛上。
沈宜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身子后仰的刹那间,后腰被男子的大掌禁锢住。
一抬头,沈宜善就对上了燕璟微醉的眼,以及他绯红的脸。
“王、王爷……”
燕璟没说话,头一低,埋入纤细脖颈间,张嘴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今晚算是过了生辰,真开心,撒花花~
◎最新评论:
【嘶】
【加油】
【哇,这么快就开始亲密了吗】
【加油】
-完-
第五章
◎王爷失态◎
“啊——”
一声女子尖叫声从卧房传出。
这声线清越好听,宛若潺潺溪流瞬间变得急促,但又透着无边恐惧,在这样的黑夜,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到禽/兽行径。
庭院月门外,左狼与王景听得真切,他二人双臂抱着胸,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可谓不好奇。
要知道,他们王爷身边就连母耗子都没出现过,又何况是女子呢。
虽说这女子是王爷的药引子,但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叫人无法不多想。而且,光是听这声音,就知道屋内的女子吓到了。
王爷,他到底对人家沈姑娘做了什么?
可怜见的,王爷他自己知道自己很可怖么?
鉴于王爷对他自己鲜少了解,左狼和王景不免担心沈宜善的安危。
当然,他二人也纯粹是关心王爷的药引子,而并非在意沈宜善。
要知道,燕璟虽如今兵权在握,但也有致命弱点。
从某种程度而言,沈宜善就是燕璟的命。
然而,今晚的日子实在特殊——
既是徐妃娘娘的忌日,也同样是燕璟的生辰。
以往每年这个时候,燕璟都会带上数十铁骑,去隔壁邦国恶杀一场,翌日归来时,浑身是血,宛若地狱罗刹。
沈姑娘那娇软的身子骨……当真能够承受得了他们家的王爷?
王景忧心一问:“你我可需前去制止?”
左狼拧眉叹气:“可此刻又无动静了,这万一王爷他正与沈姑娘……”
王景似懂非懂:“你怀疑王爷会对沈姑娘做什么?王爷又不是禽/兽!再者,王爷岂会是贪图美/色/之人?沈姑娘只是王爷的药引。”
下一刻,左狼挑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语中的:“可王爷今晚醉了。”
王景:“……”
*
沈宜善吓傻了。
以至于小片刻后才回过神,她整个人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禁锢,仿佛即将嵌入他的胸膛。
沈宜善的后腰仅被一只大掌提起,她被迫垫脚方能觉得些许好受。
脖颈间方才的刺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淡淡的麻木。
她能感觉到对方薄凉的唇,还有微微的动作。脖颈像是被一只奶猫/吸/吮。
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这一刻,她还有种燕璟/欲/要将她吞噬的错觉。
呼吸紊乱,很不顺畅,沈宜善只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
鼻端是檀香,而那股檀香之下还有淡淡的清冷薄荷,两种香气交融,并不显得冲突。
她一动也不动,任由燕璟吞食她的血。
少顷,终于得了稍许自由的沈宜善与燕璟对视上了,男人清隽无温的面颊泛着绯红,幽眸微醉,眼底暗藏让人看不清的情绪,像是一场狂欢之后的满足。
但这份满足被他压制,不甚明显。
燕璟忽的勾唇,幽眸暗藏风月,“甜。”像当年玉泽宫吃过的桂花糕。
沈宜善还在后怕,男人唇角沾染些许血渍,他舔了舔唇,手虽松开了沈宜善的后腰,却还在挨近她。
沈宜善每后退一步,燕璟就近一步。
男人眸光晦暗不明,像是一步步逼近猎物的猎豹,他足够耐心,优雅从容,只等下一刻突然发动攻势。
身后是脚踏,沈宜善此刻根本无法留意这些,她退到无路可退时,脚后跟绊在了脚踏上,身子无法自控,直接后倾跌坐在了脚踏上。
“啊——”
她一声尖叫,燕璟随即倾覆过来,压在了沈宜善的裙摆和小腿上。
突如而来的重压,令得沈宜善恢复些许清醒,又见燕璟压趴在她的小腿上一动也不动,她闻到了酒气,轻唤一声,“王爷?”
对方毫无反应。
沈宜不敢轻易动作,她试图稍稍挪动,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只好稍微扬起嗓门,“有人在么?来人呐。”
外面鸦雀无声。
寝院外,左狼和王景再度听见女子惨叫声后,不由得又深深对视了一眼。
他们家王爷从未有过女子,而今已是弱冠,倘若今晚当真要了沈姑娘,以王爷今时今日的地位,这也不算个事。
毕竟,定北侯府败落就是朝夕的事了。无人庇佑的高门贵女,尤其是这等倾城国色的美人,无疑是权贵掌中之物。
两人很识趣的稍稍远离了寝院一些,自是不敢坏了王爷好事。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是个好人,真的,你们要相信本王→_→
◎最新评论:
【加油】
【哈哈哈哈哈哈】
【哇】
-完-
第六章
◎是个怂包 ◎
“王爷……你醒醒……”
沈宜善已唤了数声。
燕璟趴在她裙摆上,只能看见小半边侧脸,他的下颚线轮廓十分清晰俊挺,一只手掌握着沈宜善的膝盖,昏睡不省人事。
沈宜善嗓音沙哑。
她不知道需要等待多久,才能等到燕璟醒来。
这里无人能够帮她,又是那种求助无门的无措感,让人觉得绝望和窒息。
她坐在脚踏上,就那么一直等着,一条腿缓缓屈起,下巴搭在膝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像下了一场无声的雨。
屋内最后一盏火烛熄灭时,她意识到今晚可能走不了了,就那么趴在自己的一只膝盖上,纹丝不动。
大抵是累了。
畏惧淡去,她在这无边寂静中逐渐睡了过去。
*
翌日。
卯时三刻。
燕璟几乎是瞬间睁开眼,他先是微微动了动手掌,入眼是女子的雪色百褶裙,他的脸感觉到了自己正枕着一条纤细的腿。
燕璟提起头来,见沈宜善正酣睡,她双眸紧闭,碟翅般的睫毛宛若水洗过,还有些湿意,似是不久之前哭过。
昨夜记忆纷至沓来,燕璟鲜少如此大醉,他支起身站起来,直接怀疑沈宜善的一条腿被他压坏了。
他就那么看着坐在脚踏上的女子,她的肤色是清透的陶瓷白,泪痕斑驳,瞧着有些可怜,如雨后栀子,处处透着凄楚美。
去又让人莫名想要狠狠折磨。
燕璟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毫无温度的唇角往一边斜斜一扬:“怂包。”
男人晨起的嗓音格外沙哑,惺忪的幽眸之中仿佛暗藏危机。
他的目光在沈宜善脖颈上略过,似是思量稍许,但并未做什么,转身迈出卧房。
庭院月门处,两位心腹早已等候多时。
燕璟素来卯时起榻,风雨无阻。
左狼与王景见自家王爷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袍,两人当下更是好奇不已。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爷他到底有没有摆脱处男的尴尬身份?
燕璟军纪严明,他的军中无妓,无论是他,亦或是他的身边人,多数皆从未碰过女人。
时日一久,燕璟与他的一众心腹,都习惯了当和尚。
而今回到了这京城花花世界,属于男子的本能天性蠢蠢欲动。
这不,就等着燕璟先破例了。
“咳咳……王爷,昨夜可安寝?那沈姑娘她如何了?”作为一个郎中,王景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家王爷的药引子。
这么些年,他一直寻不到根治王爷体内寒毒的法子,沈宜善的存在,也给他解决了困扰数年的难题。
左狼眸光发亮,也试图在燕璟身上察觉到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
燕璟眸光淡淡扫了这二人一眼,“昨夜,你们听见了什么?说!”
王爷一声低喝,整个王府抖三抖。
左狼和王景知道燕璟的为人,不敢隐瞒。
左狼憨笑两声,“也没听见什么,无非是沈姑娘大叫了两声。”
王景察觉到自家王爷气息甚是平稳,往年像昨天那样的日子,王爷是会发疯的。
看来,女子对男子而言,当真是极好的滋养。
燕璟眸光生寒,“滚开。”
他迈腿走开,刚走出几步,又道:“去,给她送些当归,让她回去。”
“她”无疑指的是沈宜善。
当归是补血之物,王景一下就明白了自家王爷的意思。
王景不禁纳罕,“……”王爷昨夜究竟是做了过分之事?沈姑娘这都需要用当归补血了?
要知道,所谓药引,每回发病稍取些许的活血即可。
王景:“是,王爷。”
*
沈宜善是被男子轻柔的嗓音唤醒的。
“沈姑娘、沈姑娘……”
沈宜善睁开眼,入眼是一张儒雅清隽的脸,相较之燕璟的阴沉锐利,此人面带笑意,更像是一位儒生。
沈宜善回过神,大吃一惊。
她正要站起身,却发觉昨夜被燕璟压过的那条腿,酸痛不已。她面露警惕之色。
王景明白她的顾虑,他笑起来如沐春风,让人难以相信此人是战神罗刹的心腹,笑道:“沈姑娘莫怕,在下乃王爷身边近臣,王府无婢女,故此,只能由在下来见姑娘了。王爷让在下给姑娘送来了当归。”
沈宜善勉强站起身。
王景的脸极具有欺骗性,他笑起来给人人畜无害之感。
沈宜善对他稍稍放松戒备,没有接过当归,恳求道:“不知王爷此刻在何处?我想见他。”
昨夜事发突然,事情完全不受她控制。
此刻,恐惧散去,理智让她清楚,她必须尽快求燕王出手救治兄长。
王景原本不该去叨扰燕璟,然而,考虑到沈宜善是自家王爷第一个愿意挨近的女子,王景眸光一转,道:“那沈姑娘且随在下去见王爷,对了,这当归,姑娘还是得收下,是王爷对姑娘的一片心意,姑娘莫要辜负了。”
沈宜善:“……”
她无奈,只能接过包着当归的油纸纸包。
走出卧房,沈宜善的左小腿有些不适,王景注意到了这一点,故意放慢了脚步。
走在千步廊下,王景絮絮叨叨。
“沈姑娘,你别看王爷不苟言笑,其实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
“若非是王爷,在下根本活不到今日,王爷是个大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