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同志小说:古镇汉子(上)-第12章
黑屌猛1
1 年前

水生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爹爹,他没有想到爹爹也敢这样去骂周校长,一时止住了抽泣。

“走,水生,我们回去,我们回鲁伯伯家去,爹爹不怪你了,有啥子事我们回去再说,要得不?你以后也不许乱跑,要跑得找不到你了,爹爹我可就没法活了。”财旺叔哄着水生。

水生没再吱声,默默的站起身来,向着鲁伯伯的家走去,财旺叔在后面跟着,没有话说。

回到鲁裁缝家时,鲁裁缝已经先他们一步到家了。一见水生父子回来,他一下放心了不少:老赵,看你们今天这气怄的,啥子都不想了,心情放开一点。

说完,鲁裁缝又笑了笑:今天你们爷俩就坐着好好休息,顺便我也好让你们看看我做饭的手艺如何。说完走进屋里,从坛子里盛了米,准备淘米做饭。

财旺叔好像也想开了,笑了笑:算了嘛,这饭还是我做,要你做饭还不打算把我们饿死。

“哈哈,老赵,你说得也太严重了一些吧。”鲁裁缝看着财旺心情好了许多,他的心里也很开心。虽然一直以来他总认为财旺的身世让人捉摸不透,今天听到财旺的一番讲述,让他明白了不少,同时这也让他更对财旺多了不少的敬意与同情。为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孤儿,财旺可以抛弃一切,就算是他也未必做得到。

吃夜饭时,水生低着头吃饭闷声不语。财旺叔也没有多话可讲。

看着这一对冤家父子,鲁裁缝笑笑:对了,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对你们讲呢,不晓得你们愿不愿意听。

“啥子事哟?”财旺叔急忙问。

鲁裁缝神秘的笑笑:周校长已经决定,撤销原来对水生的处罚,让水生继续回学校上学。他说了他本来也只想吓吓水生而已,像水生这样品学兼优的学生,学校又啷个舍得开除嘛,他还等着水生为学校争光呢。再说这事主要是因为黑子而起,关键的错都在黑子身上,开除黑子一个就够了。

“你说啥?”财旺叔突然睁大眼睛看着老鲁:你是说水生没有被开除,他又可以回去上学了?

“当然是真的,我啥子时候哄过你们嘛。”鲁裁缝还是笑笑。

“你当真没有哄我们开心?”

“当真没有,句句属实。”

“那……那感情太好了,我的水生又可以上学了,水生,你听到了吗,你又可以上学了。”财旺叔一下来了精神,搂过旁边的水生并在他的脸上叭叽一下亲了一口。

水生抬起头羞涩的看着爹爹,好不容易的露出了笑脸。

“老赵呀,水生这事要不是你出面帮忙,还真不好办呢,我会记你一辈子的。”财旺叔看着老鲁。

“屁话!是你这伟大的父爱感动了周校长,所以他才撤消对水生的处分。”

“哈哈,我这叫啥伟大嘛,听起来肉麻。”财旺叔不好意思的笑。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可怜了黑子这娃娃,看来他是再也上不成学了。

“黑子这娃娃也是苦命呀,因为他没有水生这样一个好爹。”鲁裁缝又说。

水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抬起头看了看鲁伯伯,又看了看爹爹一眼。

财旺叔哈哈一笑:老鲁,你就会说好听的,我有啥子好嘛,我要好就不会让水生受恁个多苦了。

“爹,你说错了,我跟着你可从来都没有受过苦,你对我的好,我也会记一辈子呢。”水生突然插话,又像是不好意思,急着进入了小屋。

财旺叔一时愣在那里,水生可从来没有对他做过如此直接的表白。一时间,酸的,甜的,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嘴里喃喃自语:我的水生真的是懂事了,我的儿子真的是长大了呢,看来我真的是没有白养他一场,你说是不?老鲁?

“是!是!老赵呀,看着你们父子俩这亲热劲,我真的是羡慕死了。”鲁裁缝又掏出手帕擦着眼睛。

吹灯睡觉,财旺叔刚要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突然感觉水生支起身子侧过身来,好像是在注视着他,良久,他又感觉到水生的嘴轻轻的印在他的额头,接着又轻轻的躺了下去,用手搂着他的腰沉沉的睡去,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胸口。

“这娃娃!当老子的面不敢,就会背下里偷着亲!”财旺叔暗中好笑,侧过身子将水生搂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这是一个幸福的夜,这个夜晚财旺叔又梦见了过去,他梦见水生光着小P股在岸边的草地上抓蚂蚱,自己撑着小船划行在小河的最中央……

窗外,月亮泼下漫天的银粉。

院子里银杏树在微风中招摇着自己的影子,像是轻轻划动的船桨。

一早醒来,发现水生不在床上,财旺叔慌着下床找寻,却看到水生正坐在院子里念着课文。

财旺叔心里喜得不行,三两步走进鲁裁缝的房间。叫了几声老鲁也没答应。财旺叔便一下揭开了盖在他身上的床单,看到老鲁正光着P股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白得有些晃眼。财旺叔不禁暗自好笑:这老头子,平时怕羞怕羞,原来一个人睡觉时也会光着P股,这P股又细又白,比起女人的也不差呢。然后他又照着鲁裁缝的P股狠狠的揪了一把:老鲁,起床了!

“哎哟!”鲁裁缝负痛,猛一下翻过身来:死老头子!你斯文点要得不?你要骇死我呀?鲁裁缝埋怨,一边还不停的摸着P股,看来是不懂得温柔的财旺叔刚才下手太重了。

财旺叔盯了老鲁裆部一眼,忍不住嘻嘻直笑:老鲁呀,看看你的样子,都成铁棍了。

鲁裁缝一下反应过来,赶忙用手遮住了裆里硬梆梆的宝贝:你没事看我这个做啥?说完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昨晚和你喝多了,今天又睡过头了。他一边说一边伸了一个懒腰,很困,好像还没有睡醒。

“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这个尿尿的玩意儿扯下来炒了下酒。”

“你敢!看我不给你拼命!你要炒就炒你自己的,你那大家伙足够炒一大碗呢。”鲁裁缝笑了笑。

“说正经的,你起来看,我的水生今天一早起床后就在院子里读书呢。”

“那好呀,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鲁裁缝一边套着裤子一边又说: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也!

财旺叔似懂非懂:你又卖弄文章了,是啥子意思嘛?

“意思说是说,丢了马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放屁!丢了马都还不算是坏事,那啥子才是坏事?一匹马可不少钱呢。”

鲁裁缝忍不住哈哈一笑:老赵呀,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再说简单点就是,水生这回把周校长的儿子打了,这也许倒是一件好事呢。

“你又乱扯!赔情又赔礼,还害得老子有生第一回给人下跪,难不成这还会是好事?你就不要逗老子耍了。”

“你自己想呀,经过这一闹,让他自己明白了不少东西,因此对你这个爹更加孝顺,并从此更加发奋读书。你刚才不是说他一早起床看书吗?”鲁裁缝系着裤带。

“这个……这个……”财旺叔挠挠脑袋:你真还别说,说不定真还就是一件好事呢。然后他又哈哈一笑:你们识字的人就会拐弯抹角,不像我这个大老粗说得干脆明白。

吃饭时,财旺叔在一边时不时笑着朝水生看:水生,你饭吃饱了就去上学去,以后可要认真念书,再也不要惹事了,争取给我拿回更多的第一名回来。

“嗯!”水生摸了摸肚皮,放下碗筷,朝着鲁伯伯和爹爹笑了笑,进屋背起书包蹦蹦跳跳的上学去了。

财旺叔跟到门口,看着水生消失在街道拐弯的尽头。慈祥的笑容又一次不经意的爬上了他的脸庞。

水生上学走了,财旺叔心里变得踏实起来,自听水生被开除的事后,他就没有安心过,这两天就总是提心吊胆,想着要真是水生上不了学,那该啷个办?一个十六七岁的娃娃,不上学还会有啥子出息?难不成真的就跟着他撑一辈子的船?再说了,这光靠撑船还能养得活人?于是他又似乎有些感谢起周校长来:这周校长,看来还是通人性的嘛,老子我赵财旺给他下一个跪不冤,只要水生能上得了学,让老子我叫他一声祖宗都要得。

鲁裁缝也吃完饭走了,家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

财旺叔又到渡口转了转,虽然没有生意,但隔两天不来看看自己的小船,财旺叔心里就会像丢了东西一般不自在。

从渡口回来,经过陶记盐铺门口,正好看到孙管家在那里指挥着盐工们从马车上往铺子里卸盐,嘴里大声的喝叱着盐工们抓紧时间,手里还忙着登记入帐,真是一幅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

财旺叔一直看不惯孙管家不男不女,受不住他说话酸里酸气,但加快脚步想快点离开。

这时孙管家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旁经过的财旺叔,便急忙招呼:呦!是财旺老弟呀,你今天还有时间出来走走?老哥我可是好多天没有见到你了,心里正想你得很呢,我也正有事要找你谈呢。

孙管家对财旺叔一向都是不屑一顾,说话更是句句带刺,今天突然对财旺叔热情招呼,反倒是让财旺叔不习惯。便笑了笑:孙管家你说笑了,啥子叫我今天还有时间出来走走嘛,我一个无事可做的大闲人,可是天天都有时间出来耍呢,还是你孙管家这一天才叫做忙得不可开交呢。

“哎!财旺老弟呀,老哥我这也是没得办法呢,谁叫我们家老爷相信我嘛,我的肩上担子可重着呢,想不忙也不行呐。”孙管家似作苦笑,一对细眼眯得都快闭上了。

“谁叫孙管家你是陶太爷身边的大红人嘛,你有本事他才相信你嘛。”难得财旺叔能说出恭维话。

“哈哈,财旺老弟你就只会说实话。”孙管家又笑了笑。

“刚才孙管家你说是找我有事要谈?”

“是这样,我看你成天寄人篱下也不是长远之计,就算是金窝银窝,也终究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嘛。现今撑渡没有生意,可你又没有其它啥子生活来源,要不你干脆就到盐铺来做盐工算了,虽然挣不上大钱,可糊你们爷俩的口食还是没得问题的,啷个说也总比住在别人家里白吃白喝的强不是?只要是我给老爷说一声,看在我的面子上,老爷准会答应。”孙管家接着说:财旺老弟呀,老哥我可没有丝毫其他的意思,老哥我是真的想要拉你一把呢。

“呵呵,难得孙管家有这般好心肠!可这盐工我还真不想做呢,我撑了半辈子的船,一时还真舍不得收手呢。”财旺叔强压心头的怒火,勉强的笑了笑。背起双手走开了。心中暗骂:猫哭耗子!老子我赵财旺是不是住在别人家里,关你孙国芳的屁事?老子我们爷俩是不是有饭吃,你孙国芳操啥淡心?就算是老子要饭也要不到你孙国芳的名下。老子我住在老鲁家里,是因为老鲁真心收留我,老鲁可是我最知心的好朋友呢……

见财旺不理自己走开了,孙管家似乎有些生气的咕哝:真是不晓得好歹的家伙,我孙国芳啥子时候这样诚心的想去帮一个人?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然后又急着对盐工们大喝:你们急些啥?没看我在与人说话呀,赶紧把你们刚搬进去的盐再给我搬出来,我还没有编号登记呢。

晚上睡觉时,财旺叔又一个人睡到了外屋的小床上。以前不明白时倒没有啥,搂着睡就搂着睡呗,只当是老鲁开玩笑耍而已。但自从几天前和老鲁有了肉体关系之后,财旺叔反而是不好意思和老鲁同床了,他怕无法控制自己而再次弄伤老鲁的身子,也不晓得老鲁P股上的伤是不是好了,再说这男人和男人哪能做男女之事嘛,要真让人知晓了,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老赵,我给你讲一个特大新闻。”鲁裁缝却主动找了过来。

“啥新闻哟?还特大!”财旺叔闭着眼睛问,像要睡着的样子。

“哎呀,老赵,看你要着不着的样子,我啷个给你讲嘛。”鲁裁缝上了床,在财旺身边坐下来。

“你讲嘛,我听着呢,不会是你又想搂着我睡吧。”见老鲁又上了自己的床,财旺叔便笑着问。

“是!我就想搂着你睡,你不愿意?”鲁裁缝钻进铺盖,搂住了财旺叔的身子。

“你这个老头子,老子真是拿你没得办法。”见老鲁钻进了被窝,财旺叔也不好推他走,便往里挪了挪身子。

“陶太爷家两个被陕西黑帮杀害的盐工今天弄回来了,看样子陶家大院还准备大办丧事呢。”鲁裁缝接着说。

“人都死了,还大办个球!”财旺叔嘟哝了一句,又问:是陶太爷自己去把死人弄回来的?

“不是,陶太爷还没有回来,听说是他去找那个黑帮头子报仇去了,是陶记盐铺的盐镖弄回来的。”

“哦。”财旺叔好像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眯着眼又要睡觉。

“你这个死老头,人家给你说话呢。”鲁裁缝又在财旺叔腿根揪了一把。

“唉哟!你又发骚呀,痛死我了。”财旺叔负痛,一下坐起身来。

“我就是发骚了,你要再不理睬的样子,看我不把你的玩意揪下来。”

“你敢!老子这东西还留着有用呢,要揪坏了,看我不要你赔!”财旺叔又往里边挪了挪身子:不要逗了,睡吧。

“你要睡就睡吧,我也不说了,不过你到时不要怪我没有对你讲。”鲁裁缝不再理财旺叔,背过身子也要睡觉的样子。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头子,又是有啥子重要的事嘛,弄得神秘兮兮的。”见鲁裁缝不说话,财旺叔又侧过身来,从后面支起身子问。

“你不是要睡吗?”这下鲁裁缝倒是不着急了。

“我这下不睡了,你讲嘛,是不是和我有关的事?”财旺叔讨好鲁裁缝。

“那你就好好的听我讲,这事当然是和你有关了,没关我还不说呢。”

“啥子事嘛?”财旺叔有些急。

“这下我又不想说了。”鲁裁缝卖着关子。

“你这个死老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财旺叔在鲁裁缝裆里捏了一把,然后又马上收回了手:”哟,老鲁,你这都硬了呢。”财旺叔讪讪的笑,他发现原来鲁裁缝光着P股呢。

“这有啥好稀奇的?你的不也一样吗?”鲁裁缝把手伸进财旺叔的大裤衩,轻轻的拿捏着他裆里疲软的大虫。

“不要摸了,这有啥好玩的嘛,要再弄我就真的硬了。”财旺叔推开了鲁裁缝的手:你还是赶快说嘛,我真的想听呢。

“是香香的事。”鲁裁缝故意轻松的说。

“啥?是香香的事?”财旺叔一下激动起来,望着老鲁。

“是,香香让我给你传话呢。”鲁裁缝又将手伸进了财旺的裤衩,捋动着财旺的命根,又说:老赵呀,你这个家伙有我的两个大呢,这毛有我三个多呢。

“哎呀,老鲁,我问你正事呢,你尽往边坡里扯!”财旺叔有些急。

“那你先亲我一口。”

“看你又发骚了,哪有男人亲男人的嘛。”

“不亲算了,我明天再对你说香香的事,我困了,想睡了。”鲁裁缝说着闭上眼睛要睡。

“好!好!我这就亲。”财旺叔拗不过,只好闭着眼在鲁裁缝的脸上亲了一口。

“不对,要亲嘴呢。”

“老子……我真拿你没有办法。”财旺叔又闭上眼睛将嘴朝鲁裁缝嘴但嘴刚靠在一起,鲁裁缝伸手就将财旺叔的头搂住了,并用嘴紧紧的封住了财旺叔的嘴。财旺叔一个不注意,身子一偏,就正好压在了鲁裁缝的肚皮上。鲁裁缝撂起了双腿,缠住了财旺叔的腰。

一黑一白两个身子紧紧的缠在了一起,财旺叔开始觉得浑身火气上涌,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急于寻求爆发。

“不行了,老鲁,不要逗了,再逗我就真的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推开鲁裁缝的嘴,财旺叔喘着粗气说:小心我又要……我又要……

鲁裁缝笑了笑:又要啥子?

“我又要……我要把你这个骚老头子给X了。”财旺叔喘着粗气,紧盯着老鲁看。

鲁裁缝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避开财旺的眼神:“你恁个死盯着我做啥?只要你想,我啥都依你。”

“那你就快趴过身去,老子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财旺叔一刻也不能再等,用劲将鲁裁缝翻了一个个儿,看着鲁裁缝细白的P股,先用手狠劲的捏了一把,然后慌着扯下自己的裤衩,掏出硬梆梆的家伙对着鲁裁缝压了上去。

“哎哟,你慢点!你真当我P股是铁打的呀。”鲁裁缝受不住。

“慢个毛!你把老子的火勾上了,这下又要我慢,老子我可慢不下来。”财旺叔做啥都是雷电风行,火气一旦上来,哪里还能斯文得下来。将老鲁紧紧的压在身下,下面就急着想要进入。

“你轻点不行呀!上回被你弄了一回,我这里的伤还没好利索呢。”鲁裁缝因为负痛而收紧了臀部。

这下可是急坏了财旺叔,下体早已涨得生痛,但探来探去就是无法进入老鲁的身体。急得直吵:你这个老头子,把老子的性勾上来了,这下又不让老子过瘾,你把腿分开点,夹恁个紧做啥?

鲁裁缝在下面忍不住直笑:看你这刚一学会,就比我还要性急。

“哎呀,老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嘛,你放松点,就让我再好好弄一回嘛。”财旺叔急得向老鲁求情。

“那你就轻一点,老哥我真的受不住呢。”鲁裁缝放松了紧夹的臀部。

“哈哈,你再想夹也夹不住了。”财旺叔使坏,嘻嘻一笑,再用力一挺,下面就全根进入了老鲁的身体……

虽然很痛,但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鲁裁缝咬牙强忍着,任由不知轻重的财旺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爱财旺,只要财旺快活,他受点苦又算个啥?

世事就是这样,一旦啥都放开了,也就无所谓矜持了,更何况财旺叔从来就是一个不懂斯文的莽汉,狠着劲的在老鲁体内进进出出,嘴里唔唔的呼着粗气。

慢慢的,疼痛感减轻,鲁裁缝也适应了财旺叔的冲撞,嘴里就不自禁的开始哼哼。

这更是激发了财旺的激情,加快动作,再噢噢的叫了一声,然后浑身颤抖着趴在了鲁裁缝的身上。

“老赵,你太……太……厉害了,弄得我真有些顶不住了呢。”鲁裁缝也没有了力气。

“还不是你勾引的!今晚总怪不着我吧。要怪就怪你自己P股发痒。”财旺叔笑着从鲁裁缝身上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裤衩在自己裆里和鲁裁缝P股上擦了擦,接着又说:老鲁,你这P股真还不比女人的X差呢。

“你这才晓得呀?”鲁裁缝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嘻嘻,我这下可是长见识了,男人也可以和男人搞怪。”

“这有啥子好奇怪的?以前的皇上都做这种事呢。”

“不会哟,你啷个晓得这些?”财旺叔还真没有听人讲过。

“书上都记得有呢,你又不认得字,当然是不晓得了。”

“难怪你一天搂着我不放,原来你早就从书上学会这个了。”财旺叔靠着老鲁躺下来:看来我也算是皇上了。说完,又忍不住哈哈直笑。

“笑个屁!一天尽想美事,你以为皇上好当?到时三宫六院,看不抽干你的身子。”

“哈哈,那也太不经事了吧,要我做了皇上,看我不……”

鲁裁缝打断了财旺叔的话:一说起女人你就来劲,不和你扯了,我这里有正事要给你讲呢。

“哈正事嘛,弄得神戳戳的。”

“香香要我给你传话,她说明天要给陶记盐铺死了的两个盐镖举办葬礼,想请你帮忙唱明晚的夜歌呢。”

“啥?是香香亲口对你讲的?”财旺叔猛地坐起身来,看着老鲁。

“当然是真的了,她还说要你无论如何也要帮这个忙。”鲁裁缝看了看财旺叔,又问:啷个?你不愿意?

“放屁!哪个不愿意嘛,我愿意得很呢。”财旺叔笑了笑:原来还真是有重大的事情呢,你这个骚老头子,就是想用这个做诱饵,来勾引老子上当。

“你上啥当了?你不愿意和我做?”鲁裁缝问。

“愿意,我也愿意和你做,要不要再来一回嘛。”财旺叔这下倒是放开多了。

“你休想!我这里还痛着呢。”

“不行就算了,我也没有说非得要来嘛。”财旺叔哈哈一笑:睡吧,明天我还要去香香家帮忙呢,明天我就可以见着香香了。

这晚,鲁裁缝靠在财旺叔的怀里,早早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可财旺叔却总也无法成眠。快二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与香香见面的机会。这让他兴奋,又让他忐忑,香香还会是他日思夜恋的那个香香吗。

陶家大院这次为两位被杀的盐镖举行的葬礼很是隆重,守夜的灵堂就设在陶记盐铺前的空地上。

吃过早饭,财旺叔急匆匆赶到陶记盐铺的时候,这里的灵堂已经于头天晚上搭好了。灵堂内两具又大又黑的棺材并排放着,已经有死者的亲人在哭丧了。

镇民们也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说陶太爷也算是对得起两位死者了,除了陶太爷,这个镇上还有谁买得起如此气派的黑漆棺材?

财旺叔在灵堂四周转了转,见孙管家在现场忙得团团转,张罗着一切的事情。但却没有见到陶夫人香香。

心头正在懊丧呢,这时桃儿来找,说是母亲请他到陶家大院议事。

听说香香要约自已在陶家大院见面,财旺叔自是激动不已。虽然他来陶家镇十多年了,但真还一次都没有见过香香呢。平日里香香是深居简出,从不一个人在外抛头露面。

其实,又何止财旺叔没有见过香香,恐怕是全镇也没有几个人见过香香呢。只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天,突然听说陶太爷又娶了一位如花玉的美夫人。而更让镇民们奇怪的是,一向呼风唤雨、挥金如土的陶太爷,却并没有与香香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仪式。香香夫人也是从不出门半步。所有这些反常的做法,不得不让镇民们七猜八想,但想到最后,谁也不知其究竟为啥。自然而然,这香香夫人也就成了镇民们心中的一个谜,虽然都知其存在,知其貌美,但除了陶太爷最亲近的朋友,谁也无法一睹香香夫人的芳容。

“桃儿,你妈真的是让我到你家里说事?”财旺叔似乎不敢相信,跟在桃几身后边走边问。

“对呀,正是她叫我来请您呢。”桃儿望着财旺叔笑了笑。十六七岁的姑娘,已经出落成了一个美人胚子。一笑一颦间,活脱脱如香香过去的样子。

“这个女娃娃真的长得和她妈年轻时一样好看!”财旺叔心中暗想,又问:桃儿,你今天没有上学?

“没有,我请了一天的假,帮家里做点事。财旺叔,这回水生哥期中考试又得了全年级的第一名。”

“真的?”财旺叔问。

“当然是真的,成绩昨天就下来了,等水生哥放星期回家你问问就晓得了。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可喜欢他了,说水生哥将来一定有出息呢。”

“是,水生这娃娃就是读书得行。”财旺叔嘿嘿的笑。

“桃儿,你爹爹还没有回来?”财旺叔又问。

“还没有,听说他要等抓到坏人后才会回来。”桃儿说完又是一笑,她总爱笑,和她妈一样。

“那你妈为啥不到灵堂去?”

“我妈从来不出院门,再说灵堂那样的地方,她就更不会去了,有管家孙伯伯张罗就行了。”

“你妈从来不出院门?为啥?”财旺叔急着问,这正是他一直想要弄清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桃儿又回过头看着财旺叔笑了笑。

财旺叔还想再问啥子,但已走到陶家大院门口。见有桃儿领着财旺叔一起,这回护院没有阻拦。

财旺叔来过一回陶家大院,对里面的大概布局还算熟悉。但不晓得香香会在哪里接见自己,会不会是她居住的东花园?

财旺叔正胡思乱想呢,却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呵呵,是财旺师傅到了!你可是难得的稀客呢,快快请坐!”说话的正是香香。

财旺叔猛的回过神来,顺声望去,发现香香正坐在花园正中的一把木椅上,见到自己进来,她正起身给他让座呢。

“香香……香香……夫人……”财旺叔三两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香香身着紫红色的旗袍,乌黑的长发盘于头顶,银色的簪子在阳光下扑闪着光芒。

不只是美丽,更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贵。

这就是香香,这就是财旺叔日夜思恋的女人,就是这个女人,让他一生魂牵梦萦。多少次的花开花谢,多少个的暑尽寒来,就在他的双鬓渐上霜雪的时候,香香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此时的财旺却已无语,唯有泪水夺眶而出。

“财旺师傅,您这里请坐!”香香看着财旺失态,怕在一旁的桃儿看到,便急忙岔开。

“要得……要得……多谢香香……夫人!”财旺叔回过神来,讪讪的一笑,擦了擦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财旺师傅,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帮忙呢,我晓得你是陶家镇上公认的第一噪子,今晚守夜时可全指着你呢。”香香夫人嫣然一笑。然后又回过头对站在一边的桃儿说:桃儿,这里没有事了,你到盐铺去看看,有没有你可以帮忙做的事,我这里和你财旺叔商量一下今晚唱夜歌的事情。

“要得,财旺叔您在这里先坐着,我先给您泡一壶茶来。”说着桃儿就走开了,没有一会儿功夫,就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放在了财旺叔面前,然后出了院门。

“香香,你……还过得好不?”财旺叔见桃儿走开了,急忙问。

“你说呢?”香香用手理了理头发。

“我想你一定过得好了,你是陶太爷夫人,有钱有地位。”财旺叔苦笑,有些悲凉。

“财旺哥,你过得好不?”香香没有直接回答财旺叔的问题。

听香香改口叫财旺师傅为财旺哥,这让财旺叔心里说不出的暖和:“我,我还不是老样子,一没有文化,二没有本事,就只能做些体力活,不过我的身体还算争气。”财旺叔笑得很勉强。

“你还住在鲁掌柜家里?”香香又问。

“是,我的房子让洪水冲走了,是老鲁收留了我们父子。”财旺叔又讪讪的一笑:香香,多谢你送给我那么多钱,再等些时候,我打算用你给的钱重新把房子盖起来。

“多谢啥嘛,听桃儿说你的房子让水冲走了,我心里急得很,但又帮不上其它忙,就请鲁掌柜给你带了点钱过去。”

“香香,你说我真是没用,从来没有给你送过啥,反倒是还要你来帮我。”财旺叔苦笑,觉得他赵财旺这男人实在是做得有些窝囊。

“谁有难帮谁,还分啥你我?”

“是!是!我们不应该分啥你我。”财旺叔搓了搓手。

“财旺哥,你一定是因为我才来到陶家镇的吧?”香香看着财旺叔,一句话就问到了财旺叔的心里。

“是啊,我晓得你做了陶太爷夫人,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你,本来打算来这里看看你就走,可一等就是十多年,我连见你一面都不行。”

“唉!其实我也想出去见你,但不该我做了陶天一的夫人,他说他的仇家很多,所以他从来都不许我一个人出门,说是为我安全着想,还说他陶天一的夫人,就应该住大院,安享荣华富贵。所以我也是身不由已呀。”香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说:再说,陶天一心狠手辣,我不得不为你的安全着想。

“陶天一算个球!我赵财旺啥子时候怕过人?”财旺叔有些不服气。大嗓门也就起来了。

“嘘!你轻点声,不要让守门的人听到了。我今天就故意在这里见你,就是要让守门的人看着我们一起说话,免得让他们起疑心,他们可是陶天一最亲信的人。”香香对财旺叔努了努嘴。

财旺叔用目光斜扫了一下院门口,果然发现守门的护院正盯着这里看。压低声音问:那陶天一平时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这倒没有,他对我倒还算不错。”香香笑了笑:“对了,财旺哥,今晚你唱歌唱到一半就行了,我让孙管家从外乡找了好几个唱夜歌的好手,到时你让他们唱就是了。”

“为啥?我才不怕他们呢,我还没有见过比我更能唱的人。”

“你当然是唱得最好的人了,我是让你到时找机会离开灵堂,然后到这个院子后面的北墙外等我。”

“晚上我到这里来等你?”

“是!到时你到那里就是了,我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准时在那里与你见面,有话我们到时再谈,这里说久了不方便。”

“要得!要得!我到时一定到。”财旺叔心里狂喜,但又好像是一下想起了啥子:香香,你不是说你不能一个人出入院门吗?更何况是在晚上?

香香正要回答,这时却有声音传了过来。

“哎哟!我说财旺老弟呀,原来你跑进大院来了,害得我一阵好找。”依旧是人未到声先到,孙管家扭着细腰走了过来。

财旺叔一惊,赶紧又故作镇静:我到盐铺前的灵堂去过了,见你太忙,就没有打扰你。

“是我叫桃儿请财旺师傅来商量一下晚上唱夜歌的事,孙管家,灵堂那边安排得如何?”香香站起身问。

“回夫人,那边都安排好了,已经开始吃晌午了,我是过来叫财旺过去吃饭呢,顺便也与他说说晚上唱夜歌的事。”孙管家说,他似乎从来没有发现香香夫人有今天对他这样好的态度。

不过他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毕竟有外人赵财旺在场嘛。

“那好,先就这样吧,财旺师傅,就按我们说的做就是了,今晚又要辛苦你了,你先与孙管家一起去吃饭吧,我比较忌讳去灵堂,所以我晚上就不去了。”香香望着财旺叔。

“夫人客气了,这点事算啥子嘛,我先走了。”财旺叔会意的笑笑。

“孙管家,老爷走时就安排好了,说是要给每一位死者的家属二百个大洋的赔偿,你都办好吗?”

“回夫人,昨天就已经支付完毕了。”

“记住,一定要办好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盐工们冷了心。”

“是!夫人!”孙管家应道。

跟在孙管家身后,财旺叔的心思却还在香香身上,记忆中那个好看的大姑娘,如今是变成了雍容华贵的贵夫人了。

“你在想些啥呢?”孙管家在前面回过头来问。

“噢!我在……我在想今晚的夜歌词呢。”财旺叔回过神来。笑了笑。

“你可不要想歪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晓得,你在想香香夫人。”

“你放屁……你……”财旺叔说了一半,觉得不太妥当,讪讪的笑了笑:孙管家就爱拿我开玩笑,可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哟。

“哟嗬!看把你急得,我也只是提醒你嘛,有些人可不是你能想的。”孙管家嘻嘻一笑:不过嘛……

“不过啥子?”财旺叔急忙问。

“你可以想我!”孙管家笑着朝财旺叔挤了挤眼睛。

“孙管家你又逗我耍,你一个男人,我想你做啥!”

“你呀,就是不懂,你要懂了,你就会想的了。”孙管家说完在前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