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娘心宽体胖-第40章
机器猫
1 年前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DNA吗?不需要高精尖的仪器,只需要一瓶药水就可以?这么厉害的吗?

  其实林茵茵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见识过仪器的人,对于这种简单的手法都有些不大相信,但是她并不想说,人家晚心做的这么认真,她也不好打击不是?

  晚心先把暗卫带回来的血倒了进去,随后又拿了一根银针对殷熙白说:“主子,奴婢该死。”

  林茵茵无奈道:“取个血而已,用不着说该死,你随便扎哈。”

  殷熙白的嘴角有些抽搐,伸出手说:“无碍的,扎吧。”

  晚心取了血就去检验,殷熙白趁机把林茵茵拉进怀里:“夫人前面那句没问题,的确不用说该死,但是随便扎是什么意思,我们好歹也是夫妻不是?”

  林茵茵惊呆了:“不过就是扎一下而已,小孩子都不怕的吗?好歹一国之君,保持一点王霸之气好吗?”

  王霸之气?殷熙白刚想问问什么意思,就听见晚心他们那边的惊呼声。

  林茵茵连忙跑过去查看,发觉个人的血液已经几乎融合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所以这代表着他们是亲兄弟?”

  “是的。”晚心回答:“主子和那个人同父不同母,有一半的血脉是相同的,所以只融合了一半。”

  林茵茵有些意外,她这个方法好像和验DNA并不一样啊。

  “那如果是父子关系呢?按照你的说法,孩子身上也有父亲的一半骨血是不是?”

  晚心愣了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主子尚未有子嗣啊,而且即便是有子嗣,也不会这么大。”

  “人不可貌相,你也看到了,那个人极其善于伪装,说不定他其实只有几岁而已,之所以看起来那么高,是因为……是因为……”

  林茵茵琢磨了半天,勉强找了一个还能说的过去的理由:“是因为他会增骨功。”

  殷熙白哭笑不得:“夫人为了证明那个人是为夫的孩子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只是如果他当真是为夫的孩子,夫人心里就不会觉得难受吗?”

  林茵茵面上毫不在意:“不难受啊,我很开心啊,夫君有了孩子就不用我亲自生了不是?”

  殷熙白掐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呀,就嘴硬吧你。”

  林茵茵撇撇嘴低下头,难得没有跟他顶嘴,不想还不觉得,提起来的话……如果他外面真的有个孩子的话,心里还是会挺别扭的,跟了个皇上也是倒了霉了。

  殷熙白揉揉她的头发:“去睡会儿吧。”

  “不睡,我得看看后续。”林茵茵感觉自己的好奇心现在爆棚,就特别想知道那个女装大佬到底是谁。

  殷熙白记得自己三岁那年,妙贵妃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只不过夭折了,算一下年岁的话,跟那个青年差不多。

  当时他年纪太小,跟妙贵妃走的又不近,所以对她的孩子夭折也没有什么感觉,只记得,母后当时把他看得紧紧的,哪里都不许去。

  林茵茵觉得有些奇怪,太后怎么说也是上一代的宫斗冠军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对手的孩子极有可能被换出去了不说,连本应该殉葬的对手都有可能还活着,就感觉有点儿扯。

  她就觉得太后略微显得没用了些,按理说,强敌在侧还能稳坐后位,应该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除非她的敌人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后位。

  林茵茵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摸到了真相,按照殷熙白讲述的那些过往,先帝应该是很宠爱妙贵妃的,甚至于可以说是真爱了,可是妙贵妃却似乎并不在乎先帝的安危,几次置先帝于险境,甚至于先帝最后因为她丢了性命。

  她之前一直怀疑妙贵妃也是穿越者,现代人的思想开放,虽然当了后妃,但是人家可能不屑于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所以一直以来不管先帝多么宠爱,人家一直都不动心。

  林茵茵猜测,她自己当初的计划是熬死皇上好出宫,当个逍遥的小寡妇,那么莲贵妃的计划说不定就是弄死先帝让她的儿子当皇上,然后当一个逍遥的太后。

  殷熙白曾经告诉过她,梓阳候似乎并不怎么待见妙贵妃,没有母家的支持,全靠自己的宫里打拼,想要让她的儿子继承皇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未雨绸缪,从孩子刚出生就开始布局,或者说在更早之前就开始布局。

  林茵茵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越大,甚至于在想到后面,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出来。

  前面她在心里猜测,殷熙白还什么都没听到,但是后面那句当个逍遥的小寡妇他可是听到了,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夫人说谁要当一个逍遥的小寡妇?”

  一个我字在嘴边呼之欲出的时候,林茵茵及时反映过来,连忙说:“我说妙贵妃,你说她会不会想要熬死先帝,然后当个逍遥自在的小寡妇?”

  “为夫觉得想要当小寡妇的另有其人啊。”殷熙白趁机掐了一下她滑嫩嫩的脸颊:“恩?”

  林茵茵干笑两声,没敢反抗,略微有些心虚了。

  殷熙白捏到了脸蛋儿,满足的搓了搓手指,开始说正事:“其实夫人的怀疑也有可能,当年外祖一家一连出了三位大将军,掌握着我朝七成大军,母后的地位不可动摇,梓阳候又不肯支持妙贵妃,所以即使是父皇专宠,她也只能做到贵妃。”

  林茵茵没想到自己猜的会这么准,但是还有一个疑点,既然妙贵妃把儿子送出来是打算抢夺皇位的,那又为什么让他混到骗钱度日的?

  “所以她的儿子现在为什么混得这么惨呢?难道说她的儿子不愿意去抢皇位,然后离家出走自力更生?”

  殷熙白哭笑不得:“然后离家出走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生存能力,所以出来坑蒙拐骗?那他可真有出息。”

  林茵茵干笑两声,貌似这个猜测太离谱了点,毕竟是会缩骨功的人,离家出走也不至于沦落到坑蒙拐骗,不过她不服气:“既然我分析的不对,那你来?”

  “夫人这不叫分析,叫乱猜。”殷熙白十分淡定:“为夫就不一样了,不需要分析也不需要了乱猜,派暗卫去查就好了。”

  林茵茵:“……”

  “你这是作弊!”

  殷熙白挑眉:“如何?夫人不服气?”

  “服,我敢不服气嘛!”林茵茵心里满满的吐槽:“禽兽。”

  殷熙白挑眉:“怎么就禽兽了,恩?”

 

 第61章被遗忘的王大花

  两口子在一起说着说着就开始往不那么正经的方向滑去, 晚心、暗一、还有初一初三哥俩儿,都直愣愣的看着两位主子。

  他们都发现主子似乎比在宫里更喜欢逗夫人,而且是越来越喜欢, 不过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倒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全都乖乖的站在一边默不吭声。

  林茵茵发觉殷熙白越来越不着调之后,及时踩了刹车,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要脸自己还是要的。

  殷熙白叹了口气, 感觉好遗憾, 突然就觉得那个几个心腹都很碍眼:“你们都下去吧。”

  暗卫向来都是令行禁止, 暗一很快就消失了。

  初一和晚心也第一时间就退了出去, 只有初三有些为难的没动地方,支支吾吾的说:“主子,属下还有事情没有禀报。”

  殷熙白皱眉, 怎么总是他?

  初三心里也很郁闷,为什么最后总是自己的事情没有禀报,每次都这么气主子, 万一回去娶不到小细雨了该怎么办?

  林茵茵倒是很开心, 就现在这种状况, 如果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那气氛肯定很尴尬,留下一个反而很好, 现在尴尬的就是初三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要自己不尴尬, 那就随便别人谁尴尬。

  初三硬着头皮禀报:“主子, 那个月华楼背后的主人当真有问题,据回报是一个女子,只不过行踪不定,所以还没有查出身份,不过她上一次露面,正好的是六麻镇开始出事的时候。”

  六麻镇就是之前他们发现地穴的镇子,乍一听,不过也就是巧合,毕竟人家在鹤城露个面而已,与六麻镇的事情不见得有关系,但是把之前其他的线索都串联在一起之后,就显得很不一般了。

  林茵茵现在更坚定自己的猜测了:“所以那个月华楼的主子是不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初三犹豫了一下:“这个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夫人不是说那个人可能是妙贵妃?算来妙贵妃已然快四十了,不算年轻了吧。”

  林茵茵不赞同:“谁说的,你看太后显老吗?”

  初三语塞,太后已经年逾四十,不过看起来与年轻少妇无异。

  林茵茵笑眯眯的说:“看看,是吧,有的时候吧,年龄这种东西就是浮云,而且就算四十多岁也还很年轻啊。”

  初三决定跳过这个问题:“所以说那个月华楼的主人真的就是妙贵妃?”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她的女儿。”林茵茵一本正经的说:“要用辩证的眼光看问题,不能那么死板。”

  初三郁闷的挠挠脑袋,他感觉自己似乎被夫人绕进去了,完全听不明白怎么办啊,难怪二姐总说他傻。

  如此又过了三日,初三又带回来两个消息,第一,近几年月华楼主出现过五次,但是据见到她的人描述,每一次出现的样子似乎都不一样。

  对于这一点林茵茵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月华楼主的儿子可是女装大佬,想必易个容什么的也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她本身又极有可能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的化妆技术可以达到换脸的水平,换个样子而已,轻轻松松啊。

  第二个消息就有些耐人回味了,王大花有动静了。

  自从王大花从月华楼来到他们身边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特别的没有存在感,到了民安城之后,更是除了吃饭之外连门都不出,而林茵茵和殷熙白是单独吃饭的,导致他们两个几乎都忘记了有这个人。

  一听说她有动静了,林茵茵兴奋极了,连饭都顾不上吃了,要初三赶紧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初三和殷熙白一样震惊,居然也有让夫人提前放下碗筷的事情,毕竟这位可是连皇宫走水都要吃饱再走的主儿。

  林茵茵见他们都不说话,不耐烦的催促:“你们都看我干嘛?快说啊。”

  初三回过神来:“就是她悄悄出去过一次,送了一封信。”

  他把信拿出来,交给了殷熙白。

  殷熙白打开一看,一堆错别字,就是他们在地穴里看到的那样,转手就交给了林茵茵。

  “夫人肯定认识。”

  林茵茵一眼就认出是简体字,难道说王大花也是穿越的?还是妙贵妃教她写的?

  简体字虽然和繁体字的差别不小,但是就像是现代人念繁体字一样,连蒙带猜的也不是念不出来,用简体字传信实际上也很不靠谱吧,有人会这么傻吗?

  “这信是哪儿来的?”

  初三回答:“王大花悄悄放在驿馆门口的,她平日里从来不出门,今日说要出去买一些胭脂水粉,暗卫就跟过去盯着她,她没和任何人接头,就真的只是去买了胭脂水粉而已,不过出门的时候,装作无意识遗失的样子,把字条丢在了那里。”

  林茵茵下意识问:“所以你们就直接给捡回来了?万一有人盯着门口不就被发现了吗?”

  初三回答:“夫人放心,方才晚心装作无意中看到的样子捡进来的,驿馆门口每日都会有人打扫的,晚心和他同时到了门口,当着他的面捡的。”

  “这么巧?”林茵茵开始怀疑:“会不会那个打扫驿馆门口的就是和她接头的人?毕竟打扫卫生的人可以明目张胆的把字条收走。”

  初三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十九已经跟上去了。”

  “十九?”林茵茵好奇的问:“也是暗卫吗?这次出来带了这么多人?”

  “这……”初三求救的看向殷熙白。

  殷熙白解释:“带出来的人不一定名字都是挨着的,  而且除了为夫和暗卫统领之外,没有人知道每次会出来多少人保护。”

  林茵茵心里暗道,果然是万恶的统治阶层,这活的也太小心了。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殷熙白一脸狐疑的看着她:“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林茵茵撇撇嘴,摇了摇手里的字条:“夫君还是先考虑考虑这个应该怎么办吧。”

  字条上面就写了一句话,皇上已经在掌控中,攻打皇城。

  就这几个字,就算是简体字也能完完全全看明白,而且那么拙劣的传递消息的方法,这是把皇上的人都当傻子吗?

  如果说王大花是妙贵妃的人,林茵茵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了为什么折腾了这么多年,她的儿子还是只能坑蒙拐骗了,这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啊。

  殷熙白根本就没当回事:“乐意打就打吧,为夫既然敢出来,家里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不过原本是给右相准备的,现在提前给他们用了也不算浪费。”

  林茵茵的思维又开始神展开:“你说那位右相一直不安分,会不会是为了妙贵妃?”

  殷熙白顿了一下,这个还真有可能,凭良心说,那位妙贵妃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据说进宫之前也是裙下之臣无数的,多少人心里都惦记着她,要说右相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还真有可能。

  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猛然发觉自己的思路居然跟着林茵茵跑了,不仅跑了还跑得非常远,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真是的,自己怎么也犯这个毛病了。

  林茵茵见他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又无语的样子,感觉很疑惑:“怎么?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殷熙白回答:“不会,父皇的性子我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他不会容忍和自己妃子有染的人坐上高位的。”

  林茵茵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您这脑子怕不是昨晚睡坏了吧。谁说右相和妙贵妃有染了?你这随随便便的就给先皇戴上个绿帽子,不怕百年之后在下面见了面挨揍吗?”

  殷熙白一不小心就被说到了百年后,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不是夫人刚才说右相对妙贵妃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