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乡梧州,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确实是个好去处。”
“不过,洛公子又如何得知某一定会帮你们?”
“先前因为和亲是大事,包庇抗旨的人危险确实很大,搞不好会搭上楼氏,楼公子有所顾虑也是应当的。可现在局势不是扭转了吗?”
“白家胆子更大,直接偷梁换柱,找人顶替了新娘子,这事已经由他们解决了。”
“再者,和亲的事,鸿羽拿区区七品小官的女儿出手,未见得对天尧有什么忌惮的,如果真的有诚意的话,即使不挑个公主,好歹选个宗室之女,小官之女可见其敷衍态度。”
“况且天尧那边连人是谁都不知道,是千金是丫鬟都一样,没有这次和亲,天尧鸿羽的实力相隔十万八千里,有这次和亲,依旧很难在短时间扭转乾坤。”
“等到和亲队抵达天尧,事情按部就班完成,就算发现了,以现在的天尧,还能公然要求换人不成?”
“鸿羽还真的有求必应换成公主?要是舍得早就给了。”
“所以此时危险几乎为零,少她一个也不会打乱局势,楼公子救她一命又能招来什么祸端呢?”
白知唤几乎要为顾况这波有理有据的分析所折服了!当代雄辩小王子!
暗中给他竖起大拇指,顾况接收到,还自恋地冲她眨眨眼睛。
“百闻不如一见,洛公子的口才竟如此高妙,分析切入要害。”
“一般一般啦,低调低调。”
“确实如此,天尧国君昏庸,国势衰微,不足为惧,鸿羽有意敷衍天尧,只从五品以下官员适龄女子中选,官员之间有所推诿,白家有心掺和,就导致如今局面。”
“今日所见所闻,二位才叫某惊叹,洛公子的辩才和慧眼,白姑娘的胆识和意气,某算是见识到了。”
白知唤被说得不好意思,什么狗屁胆识,楼樽就是说她厚脸皮,躲在他房间里偷窥……
“只是白小姐的事已由白家想好了对策,那洛公子的事可非同小可,丞相之子失踪,令尊可不会善罢甘休。”
“楼公子说笑了,丞相子嗣延绵丰厚,我本人无足轻重,无非是到了说亲的年龄罢了,比不上兄长丰功伟业,不妨事。”
“洛公子莫妄自菲薄,往日道听途说便罢,今日亲见公子,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可比的。”
顾况乘胜追击,暗搓搓地开始给未来做打算了。
“那在下还请楼公子帮这个忙……”
“不过我们的船只到璧州,剩余的路程恕某无法相助。”
“楼公子能答应帮忙已是大义,我先在此谢过,不给你们添麻烦,我们到璧州就下船,绝不打扰你正常经营买卖,价钱也好说。”
“不知二位给什么价钱?”
说到买卖,白知唤立即想到了原本的交易。
白知唤“两匹马!”
白知唤“想必楼公子也知道,那两匹马不是凡品,用来交换,一来可解您的燃眉之急,二来也是解决我们的问题,这不是两全其美!”
“白小姐考虑周到……”
“不过某不会白收。那两匹马就作为二位的船资和吃住费用,余下的某会以银两的形式如数奉还。至于恩情么,先欠着吧,日后相见,二位莫要忘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