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耽美小说:给你的爱-第7章
乌拉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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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檎到家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他爸理所当然地吼他:“你去哪儿了,不知道打电话!”

蒋檎没吭声,闷头脱鞋换衣服,蒋爸更生气了,张嘴还打算骂,老婆拽拽他,“闭嘴吧你,准是出事儿了。”

她说的声音非常小,蒋檎却还是听见了,他想笑,想哄哄老妈,想让老爸骂两句消气,可他什么也做不到,他没法说话,没法笑,他的胸膛里仿佛填满了气儿吐不出来。他低着头走进洗手间,手掌用力地按在肚子上想把里面憋着的那些东西挤出来,他打开水管,一次又一次的洗手,面台的镜子里清晰地印着他的模样,他的脸色是阴暗的,眼睛发红,厚实的嘴唇紧紧抿着,他又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却依然是那幅鬼样子。

口袋里的手机一次又一次无声地振动,整整一下午,杰子不断地找他,蒋檎的手触到了手机又马上放开了。他的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镜子冰冷潮湿的表面上,手机无奈地挣扎了一会,终于沉寂下来。蒋檎闭上眼睛,侧过身体,现在他和镜子里的自己脸贴着脸了,他最亲密的两个亲人守在门口,看他这个样子,蒋妈不知怎么就哭了。

“告诉妈,怎么了,不管怎么样,有爸妈呢。”

蒋檎摇摇头,“让你们操心了,我挺好。”

蒋爸一把把他从洗手间拖了出来,“你这什么样子,这样是挺好吗?和自己爸妈,有什么不能说的?”

蒋檎高一的时候就和父亲一样高,现在更是超出半个头去,记得小时侯,蒋爸倒是常收拾这个过分有主意的儿子,后来蒋檎越大越懂事,老爸这样对他动手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

很轻微地挣扎了一下,蒋檎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他爸妈一边一个围着他,眼巴巴地守着。蒋檎投降了,他握住母亲暖和的手,垂下眼睛说:“没什么,我没出息才弄成这个样子,不过是打架输……”

门铃发出急促的丁冬声,蒋檎的心猛地一跳,蒋爸嘟囔着谁啊这么晚了,磨磨蹭蹭过去开门,蒋檎突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两步窜在他爸前边握住门把,他的手稍微有点抖,他妈在后面说你先问问谁,他没问,用力敞开了大门,晚上的凉气夹杂着熟悉的油彩味扑面而来,杰子背着画夹站在门口,“蒋檎,别不理我。”

蒋檎扭过头不看他:“我要关门了。”

杰子伸手扒在门框上,蒋檎不管他,慢慢地关门,杰子的手就夹在了门板与门框之间,蒋檎冷冷地说:“把手拿开。”

杰子咬着嘴唇摇头,蒋檎又使了点劲,杰子眯着眼睛望他,“你真这么对我?”

蒋爸和蒋妈一见杰子的摸样就猜八成蒋檎是和他两小孩干架了,后来看两人蹩在门口也就没参合,这会见杰子那只手指关节都白了,两大人急呀,蒋爸上前拉着儿子往后拽:“快放手,你真把小杰手夹坏了咱怎么跟人家里交代啊!”

杰子根本没听蒋爸说什么,一个劲盯着蒋檎问:“你真这么对我,你真这么对我?”

蒋檎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你这个王八蛋,以后改不改?”

他的话音刚落,杰子的眼泪哗就下来了。“我早改了,早两年就改了。”

蒋檎阴沉的脸色突然便鲜活起来,不吭不哈地拉开门,牵了杰子那只没受伤的手进来,“你说实话?”

他这么一问,杰子更是哭的淅沥划拉的。蒋檎他爸最见不得孩子哭,只要孩子一哭,天大的错他也想不起来了,偏偏蒋檎从小就是个不爱哭的,小P股打的跟发面馒头似的也不哼一声,这会见人家孩子哭的这么汹涌澎湃蒋爸感慨良多,狠狠给了自家小子一下。“你怎么欺负人家了,还打架输了,看看你两的比例,2个他也占不了你的便宜啊!”

蒋妈一直没插话,默默地拧了把毛巾递给蒋檎,蒋檎别扭了一下,拉着杰子拐进自己房间去了。蒋爸嘿了一声,喝口茶看电视,“小孩子闹家家,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

蒋妈一直望着蒋檎的房门,叹口气问老公:“你说,咱儿子要是……”

蒋爸边翻频道边问她要是什么?蒋妈摇摇头:“我忘了说什么,唉,快高考了,这会怎么都别打扰他,过去也就过去了。”

正说着,蒋檎从房间里跑出来,杰子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蒋檎的脸色还是阴阴的,背对着杰子的时候,嘴角的纹路却舒展开了。“妈,酒精放哪儿了,还要纱布,剪刀。”

蒋妈偷偷看了眼杰子苍白的小脸,“酒精会很疼啊,用碘酒吧,还有碘酒。”

杰子站在蒋檎背后死命点头,蒋檎嘿嘿地笑了:“不行,得用酒精。”,一把拽过杰子伤了的右手点着伤口说:“用碘酒不好,这家伙白,留下疤多难看,就用酒精。”

杰子的脑袋又垂下去了,抽抽鼻子说:“阿姨,用酒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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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酒精消毒前需要先把伤口洗干净,蒋檎握着杰子受伤的爪子先拿冷水冲了一气,指甲的部位有些破损,半个指盖翻起来了,冲掉上面的脏血,里面白色的嫩肉在凉水里一抽一抽的疼。杰子咬着嘴唇忍了,蒋檎看他一眼:“疼?”

杰子用后脑勺对着他:“不疼!”

蒋檎说好啊,听说你就喜欢这种滋味,呆会上酒精一定更爽。

杰子猛地把手往后抽,蒋檎的手象钢钳子一样有劲,死死地箍着他。杰子的牙龈都咬酸了:“你嫌弃我就放手。”

蒋檎的手上劲更大了:“放手?能放我早放了,你以为我愿意搅合这些脏事,你和那个李炎……”,提到李炎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然地哽在嗓子里,喉头干涩地涌动着,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杰子的脸迅速地红了又白,冰凉的水不断冲击着他的伤口,疼痛逐渐麻木起来,他闭上眼睛,昂起头。“没错,我跟他是干过,不止他一个。”

蒋檎举起手,对准杰子的左脸重重煽一巴掌,沉闷的打击声在浴室里显的有些古怪,杰子的左脸迅速地肿起来,他喘了口气,从新昂起头:“初三的时候,被我妈撞上一次,后来我就常为这事挨打,你见过。”

又是一巴掌,这次在右边。杰子吐了口吐沫,再次昂起头:“你见的那次,我是冤的,我不过在李炎那喝多了没回家,谁知道她那天正好提前回来了。我们什么都没干。”

蒋檎哼了一声,杰子睁开眼睛,他的整张脸都肿着,眼睛挤在里面看起来又滑稽又可怜。“我什么都没让他干,你说过会对我好,我一直记着,从那天起,我就没让别人碰过。”

蒋檎的眼睛里有什么闪烁了一下,杰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慢慢地掀起衣服,蒋檎轻轻地抽了一口气,细致的皮肤上有些淡青色的痕迹。“李炎跟你说是他弄的,不是,是我自己……我自己弄的,前天我们,我们一起睡了一个晚上,你挺塌实,我其实根本没睡着,我,我受不了,回去自己……自己玩来着。”

蒋檎愣了几秒钟,面孔迅速地紫涨起来,“那,那个电话,还有,李炎怎么,怎么知道你这一身……痕迹的?”

杰子已经全豁出去了,“电话是我妈打的,问我夜里为什么不在家,我说在你这,她就什么都没问。李炎跟我一起学画你知道,我们有时候画人体素描,大家轮流当模特,我这样子不方便,央求他帮忙混过去。”说到这里,他却犹豫了,蒋檎半蹲下来,“然后呢,他有怎么样你么?”

杰子急烘烘地摇头:“没,他其实人很好,象我哥一样,他揍了我一顿,说看着我就生气。”

蒋檎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从下往上看着杰子红烧猪头一样的脸,杰子很慢很慢地收拾衣服,“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我就是这么贱一人。”

他不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蒋檎判他死刑。

手上的伤口疼了一下,温暖的气息从破损的指尖一点一点流入他的身体,他的眼泪流下来,尽管蒋檎的爸妈就坐在客厅里,他还是哭出了声音。刚才蒋檎亲了他的手指,他没有被抛弃,现在他的蒋檎什么都知道了,他真的没有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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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檎和杰子谁也没注意时间,外面有人可等不急了。蒋妈开始还能平心静气地坐着看电视,15分钟过去后,卫生间的门依然关着,她啪地一声关上电视:“不行,我得去看看。”

蒋爸莫名其妙:“你又看什么呀你,两男孩都不小了。”

蒋妈一瞪眼:“就是不小了才要看呢,你让开。”,正说着卫生间里什么东西打了似的一声闷响,接着又是一声,蒋爸也急了,坐起来小声对老婆说:“好像是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蒋妈反倒不敢冒冒失失往里冲,万一两男孩真动手了,家长参合算什么?可不管更不行啊,她没了主意,蒋爸不愧是一家之主,遇事不惊:“让他们打去,咱小子吃不了亏。”

蒋妈心跟猫抓似的:“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啊,万一杰子伤了可怎么办?”

蒋爸又把电视打开了。“放心,我看小檎绝不会伤到那个孩子,可怜见的,他下不去手。”

老婆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你?”

“没啥,男人的直觉!”

门终于打开了,杰子一出来吓的蒋妈倒吸一口气,“蒋檎!你说,小杰的脸怎么了?”

蒋檎低下头不吭声,蒋妈包了包冰块给杰子敷脸,蒋檎轻手轻脚的接过去,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蒋妈气急了,连杰子一块骂。“你这孩子,你比他低又瘦,你跟他打多吃亏?看看这小脸肿的,你怎么不叫啊,阿姨绝饶不了他。”

杰子的脸肿的挺厉害,说话都口齿不清了。“没事,我没事,阿姨您别骂他啊,我常打架,这点小伤玩儿一样。”

蒋爸一直坐沙发上看他们这顿乱,乘机会终于插上一句。“小杰别回家了吧,蒋檎给人父母打个电话,唉,明天我送你俩回去,蒋檎你得上门去道歉。”

一听让住下,杰子急的直拉蒋檎的衣角,“我一会自己回去就行了。”

蒋檎拉着脸专心敷猪头,眼睛都没抬地说:“回什么回,都几点了。”

杰子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怎么说好,蒋檎放下冰块播电话,“你妈这几天在家是不是?”

“是啊,喂你干嘛?”

电话通了,杰子母亲职业礼貌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你好?”

“阿姨,我是蒋檎。”

“小檎啊,好久没见了,你最近功课很忙吧?”

“还好啦,阿姨,杰子今晚可以在我家过夜吗?”

等了几秒钟,“他在你那儿呀,让他接电话行吗?”

杰子伸过手要来接话筒,蒋檎拦了一把。“他睡着了,明天早上我送他回去吧。”

电话那头微微笑着说好吧,麻烦你父母了。蒋檎对杰子挤挤眼睛,“搞定了。”,伸手拍拍小猪头,“走,洗刷刷,咱该睡了。妈,我俩明天不用早起,别叫啊。晚安。”

直到蒋檎夹带着战利品耀武扬威关门睡觉夫妻俩才从打击中苏醒过来,蒋爸比较坚强:“那个,孩子的性格具有多面性啊,以前没注意到,不过也好,社会是复杂的。他妈?”

蒋妈愣愣地转过来看着他:“咱儿子说谎骗同学家长!”

“还好吧,善意的,善意的。”

“打人!”

“人家杰子都不生气了。”

“欺负同学。”

蒋爸不爱听了,“哪有,我看他是很善良的,男人的直觉。”

蒋妈呸了一声:“打今儿起少跟我提你那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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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卧室的门微微地打开一点缝,蒋檎不怕死地冒出头来:“妈!又欺负我爸呢?”

正气头上,蒋妈瞪起眼睛,压低声音说:“你等着,咱秋后算帐!”

蒋檎哈哈大笑:“再给我们找床被子,杰子睡觉踢被子。”

蒋妈愤愤地找个床被子给他抱到门口,孩子挺大了,不好意思进去。“死小子,自己来拿。”

“不吗,您进来吧没事。”

进就进,谁怕谁?还行,不算太挤。蒋檎的单人床是靠墙搁置的,杰子躺在里边,身上套着一件蒋檎的篮球背心,整体造型让人联想起挂在鱼网里的虾米,哪哪都是露。蒋檎自个套着件特小资的睡袍,酱红的底子上龙飞凤舞地点缀着两个草书毛笔字“天下”!蒋妈一边给两孩子掖被窝一边骂:“这衣服不是你爸上次开会发的纪念品吗?这也能穿,你的睡衣呢?”

“换换呗。”

“那杰子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你的背心他能穿吗?”

蒋檎委屈了。“他穿不是挺好的吗?今年的国际潮流是……”

蒋妈一拳敲在儿子脑袋上:“流你个头,你自己打扮的跟土老财一样就给人家找一大背心?你存心的是不是?”

杰子挂在晃里晃荡的背心里使劲摇头:“我挺好的,这个舒服。”,他穿这件背心本来就不合适,一晃荡露的更多了,赶紧往被窝深处钻,蒋檎奸笑着伸出一只爪圈在他脖子上:“杰子爱妻,咱安歇吧。”

杰子吓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蒋妈想起以前开玩笑说他们象两口子的事儿,伸手又敲了蒋檎一下,敲完看看杰子大惊失色的小猪头,自己也笑了。“杰子,别理他,你们打架过去就过去了,还是好朋友啊。”

杰子惊吓的更厉害了,吭吭巴巴地点头:“啊,是,是啊。”

“睡吧,不知道脸明天能不能好点,唉,男孩子呀。”蒋妈自言自语给两人关好灯,拉上门出去了,她的心思本来又烦又乱,经蒋檎这么一闹倒好受起来,年纪大了,整天自寻烦恼。

屋里静静的,杰子一动也不敢动,蒋檎的胳膊还搂在他光溜溜的肩膀上,皮肤上温热的触觉、鼻子里闻到的味道、耳边传来的呼吸声,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兴奋莫名又胆颤心惊。脸上和手上的疼痛感逐渐被遗忘了,越想睡觉神经反而越兴奋,他闭着眼睛,羞愧万状地同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抗争,这个过程仿佛涨潮般起落,理智的堤岸不情愿被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冲击着。杰子偷偷地把下身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无声而用力地挤压着,蒋檎突然翻了个身,“你冷不冷?”

某个地方立刻软了,杰子装出迷糊的声音说:“不冷。”

蒋檎恩了一声,大概又睡着了。房间里非常安静,蒋爸蒋妈也去睡了,慢慢地,那种不可告人的感觉又一次控制了他,杰子睁开眼睛,蒋檎就躺在他的身边,他只需要跨过一层被子的距离,就可以把自己埋在那个宽宽的胸膛里。杰子知道,如果他过去,蒋檎是不会拒绝他的,黑暗中,他摸着自己肿胀的脸笑了:檎哥不是Gay,他却喜欢我。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杰子高兴了一会,扒在枕头上用指头描画蒋檎的侧影,鼻子是高高的,嘴唇挺宽厚的,眼睛闭上的话……他支起头想看看蒋檎闭着眼睛是啥模样,蒋檎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杰子吓的差点叫出声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嘘,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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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间,杰子的心仿佛坐上了过山车,大起大落,钪锵有声,缺氧的眩晕感让他四肢无力,透过蒋檎的指缝,杰子努力地呼吸着,蒋檎的手指便顺着他张开的嘴角滑了进来。杰子低低地哼了一声,那根手指用力地按在他的舌头上,喉咙深处本能地产生呕吐感,口腔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口水,嘴唇已经湿漉漉的,下巴上也是亮惊惊的一片,杰子拼命昂起脖子,把嘴张的更大一点,他无法想象要是口水滴在蒋檎身上该怎么办?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现的象个婴儿一样,太丢人了,对羞耻的恐惧抓住了他,他想挣扎,痛苦的喉咙深处却逐渐泛起一股可怕的颤栗,闪电一样席过他全身的经络,刚才软下去的地方试探着站了起来,恬不知耻地微微抖动着。蒋檎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的检查他的牙齿,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狗一头驴那样漫不经心,他的声音也变的陌生而冰冷。“有颗虫牙?”

杰子艰难地点点头,蒋檎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说话,是还是不是?”

“是。”,舌头的震动使得更多的口水顺着少年光滑的颈部流到胸膛上,鱼网一样的大背心斜斜地挂在一边,蒋檎的呼吸声也逐渐粗重了起来。“你和他们,都做过什么?”

这次杰子回答的非常快:“互相打手枪,69……差不多就那样。”

蒋檎的另一只手穿过被子轻轻抚摩着少年紧绷着的背,杰子的皮肤很光滑,有韧性的肌肉均匀地覆盖在皮肤下面,随着他的手轻微地颤动,这感觉不象女孩子那样软绵绵的,却带着一份危险的刺激感。

“69是什么意思?”

杰子已经不再在乎丢脸的事情了,他坚硬的下身痛苦地压制在身体和床铺之间,蒋檎半是报复半是天真的恶毒令他兴奋的快发疯了,一点一点吞咽着自己的口水,他眯起眼睛挑衅似地瞪着蒋檎。“互相吸出来,用嘴吧。”

蒋檎挑挑眉毛,静悄悄地坐了起来,摩擦中他的缎面睡衣隐隐地溅出几点火花,“你的工夫怎么样?”

杰子转过头,斜斜地瞟了蒋檎一眼,他没有回答,就在床上站了起来,内裤顶起的小帐篷在黑夜中清晰可见,两条长长的腿跨在蒋檎的身体两侧,他弯下腰,一点一点地将青春的身体从最后的障碍物里释放出来,空气中突然弥漫开淡淡的檀惺味。蒋檎揭开被子,睡袍下面高高地肿起一大块,杰子小兔子一样温顺地趴在他的腿上望着他,蒋檎抓住他的头,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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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蒋檎起来开窗子换气,窗外飘着细密的小雨,凉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赤着身子还是挺凉的,蒋檎飞快地钻回暖洋洋的被窝,热乎乎的杰子正好圈在怀里取暖用。身体突然一冰,杰子迷迷糊糊地哼唧:“不要,要睡觉。”,一边缩着脖子往被窝深处拱。蒋檎顺手把两人拉的乱起八糟的被子重新分开,把用过的卫生纸塞到裤兜里,体验过两个人的体温,再次回到自己的被窝里不免有点孤单,他捭过杰子,在脸蛋上贲儿了一个,杰子睡梦里嘿嘿地傻笑着,蒋檎闭上眼睛,他打算在起床前再睡会,身体很舒服也很疲惫,这么快就做了,这件事情是他不曾预料到的,按原先的打算,一切都该发生在高考之后,最好是在某个陌生的旅馆房间里,妈的,在哪都比在家里强啊!蒋檎翻了个身,杰子的脑袋很自然地靠上他的肩膀,微微肿胀的嘴唇撒娇似地磨了磨他的脖子,蒋檎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总比每天做春梦好,况且……他有点得意地在思想里补充了一句,况且,这感觉真TMD棒极了。

春天下雨是件高兴的事,蒋妈起的早,拿了锅子出门打豆浆换换口味,两个孩子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侧着耳朵听了会,满屋子就听见老公响亮的呼噜声!雨越发的小了,几只浪漫的麻雀冒着雨水站在窗台上喳喳地话家常,她拿了伞,轻轻带上门,待会得顺便从早市上买点新鲜水果,今儿蒋檎去杰子家道歉让他提上。

“杰子,起床!”

杰子睁开眼睛,蒋檎刚洗完脸,头发湿漉漉地一撮一撮扎着,杰子闭上眼睛,翻个身继续睡:“这个梦真长!”

“梦你个头。起床,还得去你家,你妈等着呢。”

“我妈!”,一骨碌坐起来,蒋檎冲他努努嘴,低头向下看,白白的皮肤上星星点点象开了个草莓圆,杰子这次完全醒了,一股脑又钻被子里去:“我,我,我昨天……啊?”

蒋檎垂下头,语气幽怨:“嗯,我不怪你。”

杰子的脸热的能直接摊鸡蛋:“那,那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就算是我BF了?”

“废话!还结巴什么,快点起床,给你3分钟梳洗,4分钟吃喝,5分钟后咱出门,这都几点了,总不能让你妈以为我是一睡懒觉的人吧?”

杰子算了算3加4似乎大于5来着,这会没时间说这个,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低声惊叫:“你还真跟我回去?我自己回去最多打一顿,你一起,万一,万一……”

蒋檎站在门口往外边瞟了一眼,爹妈正在一边忙呢没人注意他们,“万一什么?”

“万一我妈发现了怎么办?”

“你妈不早知道你的事?”

“哎呀,不是我,我就这样了她打就打呗。你可不行。”

蒋檎笑了:“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别操心了,我不能看着你挨打。”

杰子真急了:“我没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蒋檎的笑容顿时冷淡下来,狠狠在杰子受伤的手上握了一把:“你以前的事,该打,你妈不打我也会打。这次不一样了,要打,也是咱两一起挨着。”

许是手上真的疼的厉害,杰子的眼眶红了起来,他抹了把脸:“行,你跟我一起回去,咱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