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民回上海了。临走还发了一条冗长而肉麻的信息给我,不知道传呼台的小姐是怎么活过来的。跟往常一样,我没有回复电话或者任何信息。总觉得能很阿Q地活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快乐,永远是主观的。
一连两周,那辆雷克萨斯和帅哥司机都会准时出现在爱情港湾门口。说实话,我很佩服张总本人的魄力。据我所知,他已婚。天天晚上不着家,总是要付出成本的。
张总每天总是很绅士的进进出出,很听话地任由我摆布,在按摩台上做着各着各样奇怪的姿势,无论我是多么有意地捉弄他,他也都不生气。按摩完毕,他也总是很礼貌地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即使一直得到的都是拒绝也不气馁。我慢慢开始明白,成功人士的成功,不仅因为他们那个肥肥肉肉孕妇般的肚子,还有他们的坚持不懈。
严哥一直没有来找我,所以我跟本没必要答应。
如果严哥来找我,我就一定要答应吗?为了他?为了自己?还是这店店上上下下百十号人?
是真的要伟大?还是要为自己的伟大找一个借口?
时间偷偷流逝,很多东西就这样悄悄地改变着。街边的网吧开始多了起来,价格大多是3-5元钱每小时。考虑到忙闲时的资源优化配置,多数网吧开始推出一个新的概念:包宿(xiu三声)。晚上十五点到清晨八点,网费10块。
最初上网还是1996年,刚刚入大学的时候。计算机房有部分机器可以通过拨号方式联入互联网。速度奇慢不说,还只能访问各大学网站,十分钟下一P一点都不夸张,不过好奇可以盖过一切。
我趁着中午没事,跑到网吧去体验了一回。感觉速度真得快了很多,只不过我要找的中医大学的针灸资料却没有找到。看看旁边上网的人们,有的在设计网页,有的在雅虎上乱搜东西,更多的在看国外的成人网站。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申请一个邮箱。
出了网吧忽然很高兴,似乎有了一个邮箱就好象被贴上了新的标签。想想自己快乐的沸点还真是不高,给点阳光就能灿烂。
邮箱很快有了用场,好多同事跟我要了邮箱,还有张总。或许是一瞬间的高兴,我答应第二天下了班之后跟他去香格里拉喝咖啡。他说他刚好有事,会直接去那等我。
我冷笑,吓坏我自己。
反正还没去过香格里拉,去看看又何妨。
正当我期待晚上香格里拉的咖啡时,我也等到了我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杜雷。
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他,但当我看到他,依然隐隐心痛的时候,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努力不让自己想起罢了,一切还远没有过去。
他还是那么不正经,说话永远是有一搭无一搭。我象开玩笑一样地问他跟他的医生炮友怎么样。他说他床上功夫不行,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我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信任就是这样,你可能在一个很盲目的状况下随便施予,当然也会因着一点小事而完整收回。
杜雷忽然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什么气?”为了面子,我没法不装傻。
“那你怎么好久都没来找过我了?”
“工作忙,我们要开分店了。”忙碌是一个永恒的借口。不分你我。
给他搓完背,我让他脸朝上躺着,帮他搓身体正面。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轻轻地摸我的乳头。
“把手拿开,别闹。”我下意识地躲避。
他把手从我的乳头拿开,一路向下,到大腿内侧。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能把我点燃,有种热浪一阵阵冲向大脑,让我搓澡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喉咙里象堆积了什么,偶尔会有能量随着声音而出。
我很想把他的手拨开,但身体很舒服,又却不同意我那样做。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他到底把我当什么?炮友?朋友?还是泄欲的工具?看着这个曾跟我第一次的玩童,我在头脑中象两个人一样挣扎。
我觉得我的老二感觉到一种异常熟悉和舒服的温暖,我知道他已经把他含在嘴里。一边是燃烧的火焰,一边是理智地冰山。我在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