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同志小说:王小火的峥嵘岁月-第19章
Frank_Sean
1 年前

第六十六章

“自从他调走就很少碰到,听别人说去年他离婚了。”

“离婚了?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走上这条路呢。”

“活该!”

“小火,别恨他,如不是迫不得已谁也不想这样。”欧阳林长叹口气,说。

无意中勾起他伤心往事,王小火急忙换了个话题,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这段时间住我家……”

“不了,回来之前我电话里托人看房子,相关事宜都帮我谈托了,明天去看看,要是合适就把购房合同签下来……”

“你要买房?”

“是啊,不然以后住哪儿?总不能居无定所吧。”欧阳林笑笑,又说:“小火,这两天把身份证借我用一下。”

“好,做什么用?”

“说来倒楣,回来在火车站查证件,掏出来随手就塞到P股口袋里,等再去摸死活找不到,估计丢了,晚上住宾馆又要登记……”

“去什么宾馆,就在家里住。”

“不了,挺麻烦的。”

“不麻烦。”

“小火,今时不同往日,有些时候能避则避,你觉得呢?”王小火待要坚持,欧阳林手一摆,站起身说:“你去帮弟妹打打下手,我哄虎子玩,人老了,跟小孩子接触反而更亲切一些。”

“还是老脾气,说什么就什么。”王小火情知劝他不下,况且在家当老婆孩子面行事说话始终有所顾忌,反不如在外边自在,就没再勉强。

中午,王小火开了一瓶酒,兴致勃勃的说:“这可是一瓶好酒,存了老长时间都没舍得喝,咱们弟兄俩一人一半平分。”

“戒酒了。”欧阳林绕绕手。

王小火神色一滞,徐芳劝道:“难得这么多年见面,欧阳大哥喝一点儿。”

“真的戒了。”

“多少沾一滴。”

“欧阳哥不想喝算了,芳,别劝。咱们吃菜,吃菜。”

“我要吃肉。”虎子叫嚷说。

“虎子真乖,多吃肉长高高的壮壮的。”欧阳林连忙给他挟了一块。

“虎子,妈妈问你,大伯好不好?”徐芳灵机一动,问虎子。

“大伯好!”虎子嘴里嚼着肉丝含糊不清的回答说。

“那虎子是不是也该对大伯好呢?”虎子似乎对这句话不太理解,懵懂着盯着徐芳。

“弟妹,你让虎子好好吃饭,别打扰他。”欧阳林猜到她的用意,阻拦说。

“平时家里来客人爸爸要跟他们喝什么?”

“酒!”

“大伯不喝,又对虎子好,虎子说是不是应该给大伯倒一小杯呢?”

虎子这才听懂徐芳的话,伸手叫嚷道:“我要倒酒,我要倒酒。”

欧阳林连忙说:“虎子乖,大伯不会喝酒,大伯陪你吃米饭好不好?”

“酒,酒,我要倒酒。”虎子只管叫,似乎倒酒这个游戏很好玩。

“欧阳哥,倒上,喝不喝也算我们一番敬意。”徐芳从王小火手中接过酒瓶,说:“你今天要是不倒一杯,小火怕是心里过意不去几天都睡不好觉。”

欧阳林看了看王小火和徐芳,目光落在虎子身上,笑呵呵的说:“看在侄儿子的面子上今天就破个例,来,满上。”

听他答应,徐芳立刻走过去斟酒,王小火不停的提醒说:“好了,好了,别给倒多了。”

“小家子气,欧阳大哥都没嫌多,你急什么。”徐芳笑微微的白了他一眼,又问欧阳林:“这么多行不行?”

“弟妹倒的,多少都合适。”

说是小杯,倒满也有二两,眼看着清澈透明的白酒在杯子里节节拔高,欧阳林依旧没有叫停,王小火说:“好了,好了,欧阳哥都说不能喝,你倒那么多干什么?”

“小火,难得弟妹高兴,你就让她倒呗。”这时,徐芳瓶口往上一扬,一杯酒满满当当一滴不漏,欧阳林称赞说:“弟妹倒酒的功夫真不赖。”

王小火把自已杯子斟满酒,端平,站起身,说:“欧阳哥,多年不见,我、我敬你一杯。”

“菜都没吃一口,慌这么狠干嘛?”徐芳提醒说。

“是,是,欧阳哥先吃菜,先吃菜。”

“要敬也该我先敬,弟妹一起。”欧阳林也站起来,说:“借花献佛我敬你们夫妻和和气气幸福美满。”

“以水代酒,我敬欧阳大哥生意兴隆健健康康。”

两人说完望向王小火,王小火沉吟片刻,说:“我祝咱们亲如一家,永远开开心心。”

欧阳林酒杯轻微一颤,徐芳笑道:“没听过有这样的祝酒词。”

“还有我。”虎子凑热闹,爬到椅子面上,高举筷子,说:“我……”

“小心别摔到。”欧阳林连忙伸胳膊将他扶稳。

“爸爸不打P股,妈妈不打P股,大伯买玩具。”虎子说完,大家一愣,等明白,都笑了起来。

“这孩子,可爱。”欧阳林伸手去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好好吃饭,不然真打你P股的。”王小火唬道。

“你们慢慢喝,我先把饭给他喂了。”徐芳抿着嘴拉住虎子离席了。

欧阳林望着两人,感叹说:“小火,你真幸福。”

“以后你也会很幸福。”王小火表情认真的说。

“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欧阳林酒杯送到嘴边,啜了一口,皱着眉头说:“好辣。”

“吃菜,吃菜。”王小火一手端着杯子一手给他夹菜。

“我自己来,你快点喝。”欧阳林去拦却没拦下。

菜递进他的碟子,王小火缩回手,直勾勾的盯着欧阳林,说:“哥,敬你!”杯子一竖立即见底。

“别喝完……”欧阳林摇摇头,说:“你都喝起,我怎么好意思留一口呢?”

“你是哥,应该!”王小火伸手将他的酒杯口压住。

欧阳林望了他一眼,目光闪烁着点点亮光,说:“好。”

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起来,酒浓郁而醇香,流淌在彼此心头的记忆依旧那么鲜活,他们提到赵一把,提到熊科长,提到院子里的人的过去和现在,就是不提自己。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过去,酒在不知不觉中入肚,王小火觉得自己醉了,可他又不想醉,因为他醉了就会回到过去,往日的一幕一幕悲欢离合就会再次袭入脑海,让自己痛苦和纠结,他想停下倒流的思绪,因为他现在很快活,胸中全是重逢的喜悦,可一旦陷身记忆中去,如何又能轻易脱逃?

第六十七章

王小火完全被欧阳林这一记突然扇来的耳光给打蒙了,他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盯着那只扫过自己脸庞的手掌,手掌停在半空中微微的颤抖,它抖动的频率渐渐的加快,变成了一只钟摆,左右左右左右,看的王小火脑袋一阵晕眩。半边脸火辣辣的很痒,好像有许多小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王小火忍不住伸手去摸,刚碰到皮肤,痒变成了痛,一股钻心的痛拉扯着整只眼皮开始跳,跳的发酸发胀,神线刹那间被泪水挡住变的模糊。

欧阳林也蒙了,他看看手又看看王小火,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到惊愕到懊悔到自责,他想收回僵硬在空中的手掌,却跟铜铸一般难动分毫,费尽全身的气力慢慢攥住指头,然后张开,“啪”的一下打在自己脸上,跺脚说:“我混帐啊!”踉跄着倒退两步,咕咚一下跌进沙发里,捧住脸,露出乌黑短发的头顶。

耳朵嗡嗡的作响,仿佛集结的蜜蜂团团围住猎蜜者,用它的腹针毫不留情的刺透敌人的身体,王小火抬胳膊在脸旁边扇扇,要将它们赶走,不曾想他这无心的一个动作越发激起蜂群的愤怒,它们嘶鸣的越发厉害,声音由轻到强汇合一起跟炸雷似的咔嚓咔嚓直朝头顶轰击而来。这时,一阵唏嘘之声遥遥的传过来,沉闷而愁伤,如秋雨打过枯叶窸窸窣窣。“谁?”王小火撑起眼皮往前打量,一团黑影如鬼魅般漂浮不定,他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你是谁?”他害怕的叫道:“哥!”

这时,王小火汗毛眼儿一乍,他清醒了,从梦魇的魔爪中逃脱,他看到欧阳林捂着脸缩成一团坐在沙发上,那股低沉的声音正从他的身体内断断续续传递出。

“哥……”王小火噙着泪靠了过去。

“哥……”王小火慢慢的蹲到跟前。

“哥……”王小火把头抵过去挨着他的头顶。

为什么心里没有一丝兴奋,为什么自己的泪水并不是为肉体的痛楚而流?为什么自己期望时间回转重新改写过去?全部的疑问化作一句话,王小火呜咽的说:“哥,我错了。”

“你走!”

“哥,我错了!”

欧阳林扎着头将王小火使劲往外推开,王小火扑通一下坐到地上,他爬起来,抱住欧阳林继续说:“哥,我错了。”

“走!”欧阳林冷冰冰的话宛如一把寒斧劈到王小火的胸口。

“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别赶我走,离开你让我去哪儿?离开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王小火撕心裂肺的叫道。

“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管不了你,你也不让我管。”

“我让,我让,哥,以后什么我都听,只求你别撵我走,别让我从你身边离开。”

“晚了,一切都太晚了。”欧阳林架开王小火拥抱住自己身体的胳膊,扬起脸,湿成一片,神色跟大雪覆盖的原野空茫茫尽是灰暗。

“哥,原谅我这一次,从今往后什么事都听你的,好不好?”王小火小心的问,深怕一个不到又将他惹恼。

“小火,你不是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你自己!你太糊涂,太作贱自己了。”欧阳林悲哀的摇摇头,说。

“哥……”

“你走吧。”欧阳林不堪重负合上眼身子往后仰去靠到沙发里。

“走?往哪儿走?”王小火蹲在地上,目光落到欧阳林的脚上,漆黑的皮鞋面上有一片老大的泥渍,想必是昨天晚上四处找寻自己溅到上面的。“我对不起他!”王小火胸口闷得难以呼吸,耳畔盘旋着一句话:“我对不起他,我对不起他……”

他试着直起腰,浑身却没有一丝气力,他想休息一下,可愧疚的灵魂催促着离开,手撑住膝盖站起来,眼前一黑,稳住,他坚持住,低声说:“哥,对不起,我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关照……我……”王小火一咬牙,往门口方向跑去。

“站住!”王小火扭过头,只见欧阳从沙发里站起来一边进卧室一边比划说:“你呀,纯粹是我命中的孽障,回自己房间去!”

望着欧阳林走进卧室,王小火这才耷拉着头回屋,坐到床边,眼泪挂在腮边脑袋却里一片空白,他瞅瞅窗户外,收回目光落在叠放整齐的棉被上,在这场灵与肉的交锋中,身心憔悴,他脱掉衣服,散开被子,躺了进去。

这一觉好漫长,梦里没有内容,黑漆漆一片,闭上眼直至欧阳林叫醒他。

“小火,起来吃饭?”惺忪间欧阳林一脸平静的面孔闯进来,王小火随口问道:“几点了?”

“快七点了。”

“我睡了一天?”王小火呼的从床上坐起来。

欧阳林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并说:“穿好衣服出来吃饭。”

“难道还在做梦?”王小火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如果不是,脸上挨巴掌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如果是,欧阳林怎么会跟没事儿人似的,王小火犯了糊涂,对着饭菜发起愣。

“快吃,在想什么呢?”欧阳林伸来筷子敲敲他面前的饭碗,叮叮作响。

一边扒着米饭一边偷偷打量欧阳林,他目不斜视神情自若。

“别只顾着吃饭,菜也要多吃。”欧阳林夹了一块肉递进他碗里。

“嗯。”王小火眼窝子一热。

“小火,跟你商量件事儿。”欧阳林嘴里咀嚼着食物嗞嗞作响,说。

“什么事?”王小火心里一悬,以为他又要赶自己出家门,大气也不敢出。

“从今天晚上起你就搬过来睡吧!”

“什么?”王小火筷子一停,怀疑自己听错。

“我想过了,咱们老是这么拖着终究不是办法,你、你要是愿意就搬过来一起……”欧阳林似乎被一口米饭给噎住,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如果不习惯同床睡,权当我没说过。”

“我愿意。”王小火脱口而出,又有些难为情,害臊着说:“我睡觉不老实,好动,怕影响你。”

“只要你不后悔跟着我受委屈就好。”

“不会,我做梦都想跟着你了。”王小火胸膛里炸开了一束礼花,高高的悬在空中,五彩斑斓。这束美丽的焰火驱散了黑暗,带来了希望,也在欧阳林的瞳孔里倒映出活跃的光芒。

吃完饭收拾毕碗筷,王小火这屋跑那屋忙着搬被褥,跟后又找来一套干净的内衣去洗澡,欧阳林将他拦下,说:“大冷的天,小心着凉。”

“我洗快点。”王小火一头扎进厕所。浑身涂上厚厚的香皂,他用力的搓洗着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褶皱一丝不漏。他要将残留的周宾的气味彻底清洁干净。

洗完,王小火穿着一身内衣跟兔子样从欧阳林眼皮底下跑过窜进卧室钻进被窝里,脊梁靠住竖起来的枕头,手搁在胸口位置,掌心感受着心脏强烈的跳动,目光投射到门口处。王小火觉得自己像个新婚的处女,又紧张又渴望又羞涩的期盼着丈夫推门而入共渡那神圣时刻。但这位夫君似乎更加羞涩,王小火望眼欲穿湿头发都等干了,门口依旧毫无动静不见人的踪影。王小火耐不住气,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探头出去,欧阳林还在平心静气的看电视。

“嘘!”王小火吹了一个小哨,欧阳林望过来,似笑非笑的说:“不好好呆床上,起来做什么?”

“电视声音调这么大,吵得人没法睡。”王小火找到一个借口,埋怨说。

“好,我调小一点。”欧阳林拿起遥控板将声音调小,问:“这下可以了吧!”

见他不懂风情,王小火决定开门见山,说:“都几点了你还不睡?”

欧阳林扬头望望墙上的时钟,说:“还早。”

“早什么早,都快十点了,快去洗。”王小火走过去夺来遥控板,把他从位置上哄起来。

“着什么急,躺床上不是一样睡不着吗?”

“睡不着也得睡,大冷的天,什么地方有被窝里呆的舒服。”王小火就势切断电源。

“好,好,全听你的,我去洗还不成吗?”欧阳林一边走一边嗟叹说:“以前管别人,现在被别人管,长久下去,想必也没多少清静的日子可过喽!”

“少说两句,有这功夫早就洗完了。”王小火窃笑几声后,又说:“我在床上等你。”

“猴急的样子。”欧阳林直摇头。

第六十八章

王小火回到床上,聆听动静,关门开门走进走出关灯走近,他迅速躺好眯着眼佯装睡着。王小火眼皮上一暗,听到几个踏步,床面咯吱一响,欧阳林上了床躺好一动不动,等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王小火只能主动示好,说:“过来。”

“干嘛?”

“我这里边暖和。”

欧阳林侧过身没理睬。

王小火钻到他被窝里去,从后面搂住他,说:“还在生我的气?”

“嗯!”欧阳林沉沉的回应一声。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犯……”

“好意思,还打算有下次?”

“谁让你逼我的。”

“我逼你?难道是我让你跟、跟他睡觉吗?”

“还说,要是那天咱们……我怎么会糟蹋身子跟他在一起?”王小火有些委屈,辩解说,

“好好,都怪我,早知道你这样……唉,算了,吃一堑长一智,权当长个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你又打又骂还要朝外赶,我可不敢了。”

欧阳林调过身,注视着王小火,伸手在他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问:“还痛吗?”

“不痛。”他的手好温暖,王小火忍不住要哭。

“傻小子,打你比打自己还疼,但我实在忍不住火。”

“知道,我都知道。”王小火捏住欧阳林的手掌在脸上来回蹭着。

黑暗中彼此鼻息清晰可闻,这时,欧阳林一抬腿半截身子压到王小火身上。

不多时,房间里回响起一股胶着缠绵浓的化不开的呻吟声,棉被时而隆起时而下凹,终因受不住扭扯忿忿滚到床头露出两具赤裸裸的身体跟油条似的缠在一起,一时王小火在下欧阳林在上,一时欧阳林在下王小火在上,他们一会儿并躺一会交错,寒冷的空气根本无法压制住体内沸腾的激情。王小火抢掠着欧阳林每一寸肌肤,同时也将自己的每处土地奉献出来。他就像一个贪婪的饥饿者一口口把眼前的美食吞入腹中。

“别咬,痛!”欧阳林低声唤道。

王小火吐出含在嘴里的小小樱桃,嘻嘻的笑,用手轻轻的抚摸两下,凭指尖感觉到上面留下淡淡几个牙齿印,樱桃又美味又美观把玩在手又更胜于一件有趣的玩具,充满诱惑力,王小火又忍不住去含去咬,叹道:“可惜没奶。”

“鬼扯。”欧阳林笑了一声,在他厚厚的P股了打了一把掌,然后肚子一挺,顺势翻身面朝下。

王小火俯在背上,双手从他腋下插进去,摸着呼吸急促起伏蠕动的肚皮,双唇沿着后颈一路亲下来到一条分叉口,上面粗粗的毛扎到他的舌头。一股浓浓的香皂味从沟壑中飘散出来,王小火贪婪的大吸两口,抽回手将山梁扒开,探寻着那个洞穴所在。欧阳林配合的分开腿抬高臀部,这时,王小火突然停下。“怎么了?”欧阳林问道。

王小火伏在他背上,欧阳林背上顿时多了几星水滴。

“又怎么了?”欧阳林驻着胳膊回头问。

“没事。”王小火慢慢爬了下来,趴到床上,低声说:“你来……”

“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欧阳林侧靠过来摸摸他脸,问。

“我、我跟别人做了,前面脏……”

“傻瓜!”欧阳林将他搂的紧紧的,爱怜的说:“这有什么打紧的。照你这样想,我岂不是更脏?”

“不,不一样,我要给你最干净的身子,可是……不可能了,但我后面是干净的,没给别人,哥,我给你……”

“又犯痴了,其实在我眼里小火永远最纯洁最干净。”欧阳林亲吻过他的耳朵尝试用温柔来解开心中这个结。

“哥,你别安慰我了,自己造的孽自己还,今天你就成全我吧!只当为前番做下的荒唐事划上句号。”

“傻小子,有错也不光是你一个人,归根到底怪我太矜持太在乎,把你看的太重。”欧阳林动情的说。

“哥,今天也算咱们大……大喜的日子,都不许说扫兴的话,你,你就答应我,帮我了却这桩心事,好不好?”

“洞房花烛,没有宾客,没有祝福,连根红蜡烛都没有……小火,委屈你了。”

“没有就没有,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王小火握住欧阳林的手偷偷的笑,说:“以后日子还长久,你怕没机会补偿我吗?”

欧阳林伸手在他胯间摸了一下,说:“小坏蛋,原来打的这个如意算盘。”

长枪在林丛中挑了两下,王小火回过身,搂住欧阳林,说:“要不要?”

“疼,怕你受不了。”

“我不怕疼,就怕你不给。”王小火一头扎进他怀里,羞涩的说。

“真的很疼……”

“你给不给?”王小火找到樱桃用力咬住,威胁说。

“唉哟,你轻点……唉哟,别给咬掉了,小色狼,我给还不行吗?”欧阳林连连求饶。

“小色狼专治大色狼。”王小火嘻嘻的笑着,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在欧阳林几句“很干”和一番艰难的挺进之后,王小火这才发觉山洞并非有想像中那么大,欧阳林胯下养的麻雀更没有摸在手中那么温顺,穴里硬生生多出一根烧火棍子,棍子带着的火星子烫的四壁火辣辣的近乎要被撑破撕裂。他本不想惨叫出声,实在又忍受不住,他慢慢的细细的低低的把原来爆裂的痛楚化为一丝浅吟吐了出去。声音刚从喉咙里出来,刹时变了,宛如和风细雨骤间成了霹雳闪电,他重重的叫了一下,一声过后,尖锐的痛楚仿佛得到缓解,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

“算了。”欧阳林连忙说,准备拔出来。

王小火双腿迅速勾住他的腰,说:“不……不行!”

“可是你痛。”

“忍、忍,就、就当我是处女……”王小火脸羞的跟P眼里一样火辣辣。

“小火,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欧阳林深情的吻了过去。

他一动,王小火底下扯的又是一阵剧痛,他慌不择食,一口把欧阳林嘴唇咬住,闷吭起来。

欧阳林很有经验的抚摸着王小火僵硬的肢体,并轻缓在身体内进进出出,他将王小火嘴里吐出来的喊叫用时吸到肚子里又化作抗疼的药剂用舌尖递送过去。王小火在他的安抚下,慢慢的放松下来,他有时会疼,可一旦欧阳林拔了出去,下面空荡荡又像差点什么。他的嗓音虽不是很粗哑,此刻却叫得有些妩媚,与欧阳林气喘吁吁急促的声音搭配一起,自己像只云雀,而他就是一只雕鹏。两人翱翔在蓝天白云间,雕鹏巨大的翅膀卷起的气流,将云雀一会儿逼下一会儿掀起,炽热的阳光将云雀的羽毛烘的蓬蓬松松,它觉得身体都快要被融化掉,它哀求着雕鹏手下留情,这时,一阵阴云袭来,撒下千万滴雨滴。在王小火急促的喘息声里欧阳林身体猛打几个寒战,腰杆一软爬到王小火胸脯上打着粗气。

“射了?”

“嗯。”

“怎么没有感觉?”王小火想笑。

欧阳林舒畅的长吐几口,然后把手插进两人肚子之间,抓住王小火有些疲软的小鸟,坏笑说:“要感觉容易,我现在就吃出来给你。”

“吃什么……”等王小火明白过来,欧阳林已把头埋进了他双腿之间。

如果说刚刚是冰与火的洗礼,那么从他舌尖温柔的触碰自己的那一刹那,王小火又开始品尝起另一番麻痒舒爽的滋味,而且在欧阳林刻意的吮吸下,很快,他就彻彻底底陶醉于置身云端轻如燕的恍惚中。

第六十九章

两人关系一波三折总算有了实质性进展迈入崭新的阶段,之前因为任性和冲动王小火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与得到欧阳林的爱相比,甜蜜大于遗憾,毕竟完美的事物容易夭折,也许多出这个瑕疵和欧阳林之间的爱情才会更加长远也不一定呢。王小火的感叹着,心情跟天气一样由阴转晴变的平静起来。路边的积雪又化掉许多,迎着亮丽的阳光它们闪烁着金色银色的光芒,枝头的麻雀吱吱喳喳的欢叫着。

王小火嘴里哼着小调跑上了楼,卫生打扫干净,烧了两瓶开水,刚坐下,陈文军大摇大摆的走进屋,王小火心情愉悦,看到他也不似往日那样厌恶,马上打招呼问好。陈文军有些不习惯,目光在他脸上转几下,干笑两声。

过了一会儿,周宾出现在门口,见陈文军在,他没有进来,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点点头,眼光扫过王小火时,停留一下,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

王小火歉疚的望着他,表情却异常镇定,自从晚上和欧阳林之间确定下关系后不再迷茫的缘故,他决定向周宾道歉并表明自己的态度。

周宾转身要走,王小火迅速跟上去,说:“周局长上午有时间吗?”

“找我有事?”周宾微微一笑,藏着暧昧。

“有件事情想单独向你汇报。”

“好,等下来我办公室。”周宾胳膊抬抬准备去拍王小火肩膀,忽然意识到陈文军在场,中途改变伸手路线,插进裤子口袋里。

等他离开,王小火往位置上回,无意间发现陈文军阴鸷着眼神盯着自己,估计又为了“单独汇报”这句话犯了心事。果然,不一会儿,陈文军借着倒茶水经过王小火桌子旁边时有意无意的说:“咦,小王,不是说找周局长汇报工作吗?怎么还不上去,再过一阵子,找他的人多,你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差点耽误了正事儿,谢谢陈主任提醒。”王小火一边站起一边故意叹气。

“上班的时候瞧你心情蛮高,怎么突然之间就成苦瓜脸呢?”

“心里有难事,总不能挂在脸上摆给领导们看吧。”王小火越发秋眉苦脸一副为难相。

“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出个主意。”陈文军诚恳的说。

如若不是深知他为人,王小火差点就被感动了,但他脸上还是流露出异常感动的神色,说:“昨天碰到公司办公室一个同事,他悄悄的透露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说公司领导近期可能要让我回去上班。”

“就这?”陈文军有些猜疑。

“是啊,不是为这还能是什么?”自然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王小火越发烦恼的说。

“回去就回去嘛,又不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情。毕竟是企业,人家给你发工资,总不能不为企业工作创造效益吧。”

“话虽这样,可我……”王小火瞅了瞅陈文军,有些犹豫。

“不想谈算了。”看出他有所防备,陈文军无所谓的摇头说。

“也没什么,总感觉有些难以启齿,说了陈主任别笑话。”毕竟是在编瞎话,王小火怕一个神情不到位被他识破,遂耷拉着眼皮继续说:“其实依照我最初的打算,这次好不容易被抽调出来,也想借机会为今后谋一条发展的路,眼瞅着工作刚步入正轨,这一回单位,又等于回到原点一切重头再来。”

“年轻人要求进步有追求有什么难为情?不过,一切行动还是要听从组织安排,是金子始终会发光,就算现在走走回头路,以后还怕没有机会?年轻嘛有的是资本,要学会有耐心。”陈文军为表真诚,特意拍了拍王小火的肩膀。

“陈主任这一说我心里倒踏实许多,也许是太急于求成,反而迷失了方向。”

“年轻人阅历浅遇事分不清孰轻孰重,很正常,我也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陈文军谦虚的笑笑。

“幸亏有陈主任提醒,不然我还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王小火感激的说,并征求他的意见,问:“依陈主任看,下一步我该怎么办了?”

“你自己是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听从组织安排,不过,是等着公司来向领导们汇报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汇报。”

“按道理应该是公对公更合规矩,但你刚才已经给周局长说过要向他汇报事情,又不能编谎话欺骗领导,我个人认为,不如你自己说出来,就算今天给不了答复,也好让领导们心里先有个底儿,你认为呢?”

“好吧,就照陈主任意见办。”

“你别搞混了,我可没给意见。”

“对,对,一切都是我个人的决定,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上去打周局长,免得碰到人多不好开口。”

王小火说走就走,刚来到门口,碰到一个人,抬头一看,舅舅李富财阴着脸站在门口,劈头盖脸问:“好端端怎么说回单位就回单位?是不是欧阳林下的决定?”

显然刚刚和陈文军的交谈他听了个大概,匆匆望了一下陈文军,见他正朝这边打量过来,王小火连拉带扯的把李富财往楼下拖,低声问:“舅舅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再来迟一点就差点毁了你的前程。”李富财怒气冲冲的说。

“舅舅误会了……”王小火连忙解释。

“我误会?我问你,前天晚上你野到哪儿去了?”

“在,在宿舍里呀。”王小火硬着头皮说。

“还敢撒谎?好,不讲真话是吧,走,现在去你宿舍看看,舅舅我还没去过呢?”李富财冷笑说。

“宿舍里乱,等我收拾干净改天再请你老人家过去,再说现在还在上班,临时脱岗领导们会批评的。”

“少拿领导来压我,多大个事儿,我这就给你请假去!”李富财转身要上楼。

“舅舅,你今天是怎么了?又跟舅妈争嘴了吗?一见面火气就这么大。”王小火急忙拉住他。

“我火气大?小火呀,你好歹参加工作是大人了,怎么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呢?欧、欧阳林是你随便就能交往的吗?”

“欧阳林,欧阳林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他有病!”李富财怒急败坏的骂道。

“舅舅,这里是单位,公共场合,请你注意言辞。”这句话如刀子一样插进王小火心窝子里,他有些受不住,绷着脸说。

“公共场合?当他面我也这么说!该不会你们……”李富财忽然想到一件事,收住愤怒一脸惊恐的盯着王小火。

“舅舅,真不明白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一见面就没头没脑的刨东问西……”

“小火。”李富财打断他,小心的问“小火,你跟他之间有没有发、发生那种事儿?”

王小火纵然再恼,也清楚点头承认的结果,他决定回避,说:“发生什么?舅舅,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不知是王小火脸上的不满情绪掩饰住慌张,还是自己心存侥幸,李富财拿着他老鹰抓小鸡般凌厉的眼神仔细打量王小火数眼后,严肃的说:“幸亏我发现的早,不然后悔都来不及,走!”

李富财拉住王小火就走。王小火胳膊甩了一下没有挣脱,说:“去哪?没看到我正在上班?”

“你去请假,我在下面等。”

“舅舅,你别难为我了,这一时半会儿找什么理由请假。”王小火隐隐觉得不妙,拒绝说。

“你去不去?”李富财瞪着铜铃般的眼珠问,见王小火不理不睬,又说:“我去!”

李富财身圆体胖,适才急急忙忙上楼下楼说话发火,他有些气喘吁吁,望着他额头上挂的汗珠,王小火心里一软,使劲跺跺脚,恨恨的说:“好好,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快去快回。”李富财催促说。

“不过,你总该让我知道去什么地方吧。”

“能去哪儿,还不是去欧阳林家搬你的行李!”

看来自己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那晚欧阳林为自己找到舅舅家,必然引起他的怀疑,可舅舅为什么会认识他,而且知道他是那种人呢?难道……王小火倒吸一口冷气,暗暗的想,欧阳林呀欧阳林,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王小火也罢了,怎么连我舅舅都跟你扯上关系了呢?

王小火满腹心事的向陈文军请了假,并溜到值班室联系上欧阳林,说:“哥,我舅舅现在逼着我去你家搬行李,怎么办?”

“你舅舅要来?”电话里欧阳林的声音相当平静,似乎早预料到这一刻,说:“你跟他一起回来,我在家等。”

“不如你先避一下,过去他找不到人,我就说没钥匙……”

“该来的总要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小火,放心,你跟他一起回来。”不等王小火回话欧阳林就挂掉了电话。

“来来来,光说来,也不想个好办法,你以为我舅舅的脾气跟他模样似的和和气气容易说话吗?”王小火冲着电话筒发起牢骚。

“王小火,王小火……”这时,楼道里响起李富财高亢的叫喊声。

“来了,来了。”王小火收拾住慌乱的心事跑了出去。

陈文军从办公室里现出半截身子,皱着眉头问:“小王,这人是谁呀?怎么搁在办公楼里大呼小叫。”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舅舅。”王小火连忙道歉。

“注意点儿!”陈文军冷冷地哼一声,缩回了身子。